9、第9章 真是招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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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鹿鸣叹气，文成第N次转头看他，抬眸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文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鹿鸣的胳膊，趴在桌上低声说道，“兄弟，聊聊？”
“怎么了？”鹿鸣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身子稍微往文成那边挪了点，竖起了耳朵，眼睛却依旧盯着笔记本，手上的笔也没停。
文成见鹿鸣这样，眼睛都要瞪圆了，他默默咽了口口水，忍着会被鹿鸣踢出教室的恐惧，抬手在鹿鸣的额头上试了下温度，“卧槽？没烧啊。”
“鹿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的电话求你回来上课的时候你还几千几万个不情愿吧？”
“嗯？”
看到鹿鸣放下笔，转头看自己，文成下意识的往后扯了扯，笑的十分心虚，“嘿嘿，那个……鹿哥，你不能怪我这么想，实在是你今天下午反常的让我觉得你被穿越了？以前上课你要么睡觉要么打游戏，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想到以前的自己，鹿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低声说道，“所以呢？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表达什么？”
看到鹿鸣没有炸毛，文成高悬的心瞬间落地，他嘿嘿一笑，又趴会回了桌上，“鹿哥，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了，顾教授要是给了你什么可以让人爱上学习的药请务必不要忘了兄弟！”
鹿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文成，然后把自己回到教室后整理的试卷扔在了文成面前，“我要是有那样的药至于这些试卷还都是空白？”
“啊……这……”
“呵呵，鹿哥，这也不能怪我，你说是吧？”
文成说着又心虚的笑了两声才接着说道，“中午跟顾教授吃完饭回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下午三节课你连厕所都没去过，认真抄笔记不说，还把所有试卷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看到鹿鸣看了眼他那依旧一片空白的试卷，文成轻咳一声低声说道，“咳咳，那个，鹿哥，咱先不说试卷写没写，就说你这个认真的态度，你自己说是不是绝无仅有的。”
鹿鸣看了文成一眼，勾勒下唇，想到他这一下午做的事儿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呵，也不怪文成怀疑我被穿越了，这一下午活像鬼上身了。”
“以前……”
鹿鸣看了眼文成，把刚才砸文成的试卷拿回来在桌上铺开，然后放下笔趴在了试卷上。
想到顾笙的温润模样，鹿鸣轻笑，低声说道，“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我和我爸一起生活，可我爸眼里只有他的生意很少回家，偶尔回家了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就是不听的打电话，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好不好的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那时候年纪小，我妈又刚走，我就想让他注意我，然后就总跟他对着干，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没少干坏事，被老师找去谈话的次数多了他的确开始注意我了，可我在他眼里也成了个一无是处、无恶不作的废物。”
“他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不少，却始终看不上我，他眼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好像我是多么恶心的垃圾似的。”
“那会儿咱俩刚认识，刚做同桌，我有多努力你是知道的，其实我就是跟他较劲呢，我就是想让他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废物、垃圾，要不是初中三年，就老子现在这个鸟成绩怎么可能考的进附中。”
文成点了点头，他和鹿鸣初中三年都是同桌，也是铁哥们，所以上了高中发现在一个班，毫不犹豫的又坐在了一起。也正是因为他亲眼见过鹿鸣努力的样子才会在鹿爸爸仓惶离世，鹿鸣自暴自弃后一直努力把鹿鸣拉回正道。
“所以，你这是想通了，打算陪兄弟我一块儿体验体验“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儿？”
看到文成冲自己挑眉，一脸挑衅的模样，鹿鸣轻笑，十分嚣张的说道，“那你赶紧多体验几回，等我追上来，你想体验也没机会了。”
“呵呵。”
文成大概猜到鹿鸣的改变是因为顾笙，不过鹿鸣没有主动说他就不再问，虽然是铁哥们，但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有的。
鹿鸣和文成聊完又再次一头扎进了他的抄笔记大业中，他知道他想要学会现在的内容必须回头把高一的内容也全部捡起来，还好现在才刚上高二，开学的时间也不久，要整理的笔记并不是特别多，鹿鸣到底是初中认真努力学习过的，在梳理知识脉络这方面他很有自己的一套，虽然他现在还看不懂，但抄一遍后多少会有些印象。
而和鹿鸣分开的顾笙此时刚把车开进开泰商厦的地下停车场，T市最大的书店就在这座商厦的三楼，他要去那里选一些适合鹿鸣的书。
停好车，戴好口罩，顾笙刚拿到手机手机就震动了一下，顾笙没有着急下车，打开手机看了眼，是微信好友请求。
“文成：顾教授，我是文成，求了鹿哥好久才要来你的微信。”
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文成热情的样子，顾笙轻笑，靠在驾驶座上，把口罩取下放好才点了同意。
文成正在等顾笙的消息，感觉到手机震动他立刻把手机拿了出来，看到顾笙已经通过他的好友请求，他连忙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顾笙。
“顾教授，万分感谢，虽然鹿哥没说，但我知道他会这么认真都是因为你。”
看到文成的消息，顾笙的唇微微抿了一下，对着手机低声说道，“他会这么认真不是因为我，是因为随时会要命的学渣系统。”
顾笙说完又打开上面几张图片一一查看，鹿鸣坐在床边，文成是有点拍照天赋在的，窗外红霞满天，金红色的霞光透过打开的窗户毫无阻碍的洒进教室，鹿鸣坐在窗边，背脊挺得笔直，眼眸低垂，长长在睫毛在霞光的映照下根根分明，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直黑色水笔，笔记本上已经写了不少字。
“我就喜欢和我的爱人在大街上接吻，怎么着？违法吗？”
“大叔放心，我24小时核酸阴性，绿码不带星。”
顾笙一直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放大的鹿鸣的脸，察觉到自己又在想那堪称魔幻的晚上，顾笙轻笑，再看向手机时，发现手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黑屏了。
顾笙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把手机解锁长按图片，保存。返回聊天界面，顾笙发现，他走神的时候文成又给他发了几张图片和两条消息。
“顾教授，我和鹿鸣初中就是同桌，鹿鸣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这是他初中时的成绩，如果您能帮他的话就请拉他一把，谢谢。”
“顾教授，抱歉，只是才见过一面就对你说这么多还对你提这些无礼的要求，我是看到鹿哥的转变太激动了，想来想去都觉得对他能又这种影响的只有你，如果打扰到你了，非常抱歉。”
“没事，鹿鸣有你这样的朋友是福气，他会越来越好的。”
顾笙刚把消息发出去就收到了文成的回复，一个动态的比心表情包，随即文成又追加了一条“谢谢顾教授”的消息。
顾笙没有再回复，他点开文成后面发来的鹿鸣初中的成绩单，不得不说，他是震惊的，鹿鸣初中时的成绩竟然是年级前五，他是凭自己本事考进的T打附中，中考成绩全是第十。
靠在驾驶座上，顾笙仰头看着灰扑扑的车顶，忽然想到了鹿鸣中午说的那些关于他爸妈的话。
“6岁，18岁，初三，高二，两年前……”
顾笙念着这些时间点，很快就理顺了时间线，也隐隐猜到了鹿鸣现在这么放纵的缘由。
“真是招人心疼的狗崽子啊~~~”
顾笙说完又重新戴上口罩，把东西拿齐，下车、锁上车门，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知道了鹿鸣初中时的成绩，顾笙对鹿鸣的接受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也对自己的计划作出了调整，他在高中辅导书和各种习题集中看了好久，等他选好书去付款，天已经快黑了。
把东西放在车上，他一路开车回家，把书全部拿到书房后他用手机定了个闹钟就开始一边翻书一边写计划。
顾笙认真投入一件事的时候就会主动屏蔽周围的声音，所以，也没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手机突兀的响起，顾笙吓了一跳，他放下笔，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妈，万分的不想接这个电话。
可不想归不想，他还是在电话即将挂断前接了，“妈。”
许久没说话，顾笙的声音有点沙哑，他连忙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还没开口就听他妈妈说道，“呦，你这是什么声儿啊？我敲门也没人应，打电话这么长时间才接，你家里是不是藏人了？你们干什么呢？”
“我……”
“我告诉你顾笙，你赶紧把你家里的男人给我弄走，别脏了我的眼，还有，薇薇已经回来了，今天开始隔离，等隔离结束咱们两家就见面，要是让薇薇知道你和男人干那些恶心事儿，我就打死你这个畜生！”
顾笙仰头靠在老板椅上，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依旧压不下心里的怒气，然后拿着手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在书房，刚才在工作才没听到敲门声，至于我家里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人，至于我有没有干你说的恶心事儿，你大可以自己进来看看。”顾笙说完就打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妈妈，一脸冷漠的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