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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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梅林，刚才配合得不错。”柳时哉牵犯人一样扯着哈利，走在去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办公室的长廊上。碍于两边墙壁上满满的画像，他拽拽绳索，将哈利扯近点，嘴唇几乎没有张开，“乌姆里奇把控霍格沃茨只是时间问题，我势必与你们割裂。隔墙有耳，以后尽量用符纸沟通。”
哈利的嘴依旧被绳索束缚着，看起来紧，其实只是松松地绕了几圈。他眨眨眼睛，冲柳时哉弯了弯。
多么可爱又善良的好宝，怎么遇到的净是糟心事呢？
柳时哉心里酸酸涩涩，故作凶狠地拽了他一把，两人停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办公室前面。
哪怕里面没人，柳时哉依旧恭敬地轻叩门扉，静候片刻才打开门。
粗暴地把哈利搡进去时，他贴在哈利耳边轻声道：“记得，我是你这边的。”
话落，他手下用力，把象征性挣扎的哈利一把推了进去，恶声恶气道：“好好反省吧，没教养的小子。”
当天深夜，放不下心来的柳时哉闯入格兰芬多塔楼，钻进救世主的床幔，撕下隐身符，眼明手快地按住还没睡的救世主。
“嘘。”柳时哉抬手布下隔音阵，这才开口，“还没睡？她对你干什么了？”
“斯森！”哈利惊喜地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那个粉红癞蛤蟆阴得很，你千万小心。”柳时哉低着脑袋翻储物镯，头也不抬道，“手拿出来。”
哈利一愣，磨磨蹭蹭地把埋在被子里的手拿出来，不自在道：“不是很疼。”
柳时哉顿时心软软，摸摸他的头：“嗯，哈利是男子汉。”他捧着他的左手，盯着那道“我不能撒谎”的血痕，眉毛皱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沉默片刻：“她让我用她特制的羽毛笔抄写这句话，却没有给我墨水。然后，如你所见，墨水就是我的血。”
柳时哉也沉默，这片小天地骤然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柳时哉才低低地道：“我只能给你敷一层隔离膏，防止你剐蹭伤口增加痛苦。但，”他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但它不能好太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哈利？”
“我明白。”哈利立刻道，“她想让全校的同学都知道违抗她的下场，用你们东方的话来说，杀鸡儆猴，对吗？”
“……对。”柳时哉把从储物镯里掏出来的各色伤药和符纸一股脑堆到哈利的怀里，“这应该是我这段时间最后一次跟你单独见面了。就当不知道我这档子事，你们该抗争就抗争，该跟我决裂就跟我决裂。你很聪明，也很勇敢，但不管怎样，万事先保全自己，知道吗？”
“斯森……”哈利蹭过来抱住他，“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用再回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柳时哉闭上眼，试图牢牢记住这种极端愤怒的感受，“是魔法部的错，是伏地魔的错。你是好孩子，哈利，我也是，我们都是。所以，我们值得一个好结局。”
柳时哉走进那家唐人街的中国餐馆，跟服务员核对了一下包厢的名称，对方点点头，指了指走廊最尽头的房间。
时值周末，唐人街格外热闹。麻瓜们三五成群，在中餐馆升腾的热气中大声谈笑。
柳时哉穿过人群，停在包厢门口敲了敲门，得到请进的回应后推门而入，跟已经坐在里面的塞德里克对上视线。
“嗨，斯森。”塞德里克举起手打招呼，神情有些局促，“好久不见。我，我很高兴你能来。”
“好久不见。”柳时哉关上门，走到他对面落座，“我也很意外你会约在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小包间，只放了一台四四方方的木桌，比起吃饭，社交属性似乎更强一点。
“啊，是的。”塞德里克的脸迅速地红了，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揉捏衣角，“霍格沃茨，嗯……我是说，霍格沃茨换了一位来自魔法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是吗？”
“是的。”
“她，我听说是她。她不太对，是吗？”他在柳时哉平静的视线里变得有些焦躁，“秋告诉我的，她说她不允许学生使用魔法，学校的气氛很不好。她出不来，我想去看她，但我的探访申请被拒绝了。我询问教授们，他们都……没有明确的回答。我没有办法，当知道你回到学校后，我……我没有办法，对不起，我很担心她。”
柳时哉喝了一口茶，没有正面回答：“你说的秋，是秋·张吗？她是你的？”
斯莱特林的目光仿佛在审视，锐利得让塞德里克有些无力招架，他下意识不想让对方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她……我喜欢她。”
“哦。”柳时哉轻飘飘道，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他和塞德里克的关系还可以——在毕业前。两个人都是魁地奇球队的，曾经一次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模拟赛中，塞德里克还被双胞胎拉过来充当了裁判。但除了魁地奇上的交集，两人的接触并不多，属于不熟的普通朋友。他在各个场合听过很多次学生们讨论这个赫奇帕奇的级草有多么完美——成绩、魁地奇、样貌、性格，都是顶尖。如果这样一个人能加入对抗伏地魔，那他们的胜算又多一分。
他说他喜欢秋·张。三强争霸赛的舞会上，他的舞伴确实是那个美丽的拉文克劳姑娘，两个人站在一起格外登对，当时还引得他多看了几眼。
她是他的软肋吗？
她是控制他的好办法吗？
隔着茶水的雾气，柳时哉不动声色地思索着。
“呃，斯森？”可能是他沉默了太久，塞德里克有些不安，“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帮我见秋一面吗？”
“很难。”柳时哉干脆道，“乌姆里奇教授非常关心霍格沃茨学生的身心健康，任何一个学生的受伤都会让她内疚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这样一位鞠躬尽瘁的好教授拼尽自己的一切将霍格沃茨变成了一片真正安全的净土，我不允许任何人因为一己私欲破坏她的心血。”
塞德里克脸上的血色褪去，眼神从不可置信变得冷硬。他沉默地站了起来，似乎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但是，”柳时哉不紧不慢地给他添了一杯茶，露出一个笑，“我说的是‘很难’，而不是‘绝无可能’，塞德里克。”
又是有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一天，秋回到寝室，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学校里的气氛不好，但也没有特别紧绷，偶尔还能听到零星的笑语。可是聪慧的拉文克劳少女拥有更为纤细｜敏｜感｜的神经，她预见到了越发不乐观的未来，却无力改变。心事沉甸甸压着，她无人诉说，刚开始倾吐给了男友，又怕他担心，现在只能自己憋着。
她又叹了一口气，突然发现自己的书桌上安安静静躺着一个胖胖的中国结。
大红的颜色在昏暗的寝室里微微发亮，仿佛黑夜里燃起的一点灯火。
她盯着那个中国结，许久，慢慢地将手伸了过去。
哪怕是双层的，这个中国结也有些过于胖了，秋掂了掂掌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目光一凝，托着这个小巧的物什来到窗边的视线死角，仔细查看——
中国结本该是中空的内部，藏着两张纸。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