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新晋狗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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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霍格沃茨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阴沉沉的魔药教授多了一个助教，东方面孔，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每堂课都被骂成孙子，吸引了魔药教授绝大部分火力，深得各学院的喜爱。
斯内普这段时间的心情就没好过。当时被传唤到校长办公室，看到本该在快乐老家的柳时哉和意料之外活生生的哈利欢聚一堂，他只愣了片刻，就马上黑了脸，回到地窖后更是大发雷霆，就差没指着鼻子骂柳时哉蠢货，上赶着送死。
柳时哉也很无奈，他就知道亲亲院长不会接受。但没办法，他留在老家也有被伏地魔发现的风险，不如发挥主观能动性，富贵险中求，直接跑来他的根据地干票大的。
“那边没人教我大脑封闭术，只有你愿意翻我的黑历史，我没你不行的，斯内普教授。”柳时哉死皮赖脸，斯内普神情微微松动，估计也想到了这一层，但这话从柳时哉个倒霉孩子嘴里说出来实在恶心，他脸颊肌肉抽动，最终沉着脸默许了。
乌姆里奇在魔药课上公然闯入，携了本教师评价表绕着斯内普问东问西，一旁装哑巴的柳时哉也未能幸免，甚至因为看着年轻被多盘问了几句。斯内普抱着手冷眼旁观，看上去很想撕了他，也可能是撕了乌姆里奇，或者干脆撕了他们两个人。
得知柳时哉是刚毕业的七年级，乌姆里奇假笑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态度热切了几分，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即将误入魔药教授刻意引导的歧途，而她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
他需要站队。
但这太突然，也太早了。柳时哉偷瞄亲亲院长的脸色，和刚才一样臭，眼底没什么情绪，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宝贝助教（这个恶心的称呼为柳时哉自封）正在被逼着作出抉择。
见亲亲院长没有反应，柳时哉准备收回视线自力更生，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珠却在这时动了动，似有所感地微移过来。两厢对视，柳时哉看清了他掩于冷静下的意味深长。心里有了底，他扬起乖巧信赖的笑，顺着乌姆里奇的话往下说，然后被斯内普不耐烦地拎回坩埚前。
配合默契，他就说他和亲亲院长心有灵犀。
闹剧收场，乌姆里奇志得意满地离去，留下一屋子苦逼学生承受魔药教授被涮了一通的怒火。
霍格沃茨最近风向变了，那个东方面孔的毕业生不知怎的搭上了乌姆里奇这条线，整天别着个勋章跟在她身后，一副主人的姿态巡视整座城堡，威风凛凛颇有小人得志之感。斯内普对此居然毫无动静，依旧点他为魔药助教，上课也每次都带着。虽然每堂课都会将其痛骂一顿，但魔药教授这样称得上平静咽下一个闷亏的反应足以让不少人惊掉下巴。
可能是因为公然站队后依然能在斯内普手下得以保全的手腕，也可能单纯跟斯内普较劲顺便恶心他，乌姆里奇也开始在上课时带着柳时哉。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无论是对柳时哉，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
前者不得不捏着鼻子延长跟粉红癞蛤蟆的相处时间，后者每次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时都得体会被背刺的愤怒和无力。
想想吧，才在上学年赢得三强争霸赛冠军的优秀毕业生，一个暑假没见，就摇身一变成了魔法部的狗腿子，一天到晚趾高气扬地踩在大家头上作威作福，谁受得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古如此，放在国外也适用。
“早上好，孩子们。”
乌姆里奇一身粉红裙装，端着亲切的微笑轻飘飘抬手，结果了一只被施了魔法的纸鹤。原本振翅在教室上空飘飘悠悠飞翔、惹得学生嬉笑捉弄的纸鹤浑身一抖，下一刻就燃成灰烬，直直坠落。
热闹的教室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回头看向立在教室后方的乌姆里奇。
——和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但低眉顺眼的柳时哉。
乌姆里奇很享受这样安静且万众瞩目的感觉，嘴角的笑容更大，牵引着面皮上根根分明的老褶，更加惹人生厌。
“中级巫师资格考试，”她抬起魔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捏着甜蜜的嗓音道，“是O.W.Ls。”
随着她的话语，讲台一旁的小黑板上浮现出O.W.Ls的全拼。
有一说一，字写的真不错。
柳时哉跟着她走到讲台，自然地立在她身后的阴影处，像一位尽职的保镖和眼线，替她监视整间教室的学生。
一般来说，乌姆里奇是不愿意将出风头的机会让给柳时哉的，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只需要扮演一个寡言的跟随者，凭借优越的身高和板着脸时的气场起到震慑学生的作用。她会自然而然地将学生们敢怒不敢言的乖顺理解为自己的教导有方，某种程度上也挺省事的。
但这只是“一般来说”。
当扫到下方的学生中有三人组和德拉科时，柳时哉就有预感这堂课估计没法善终。
果然，在下发了“精心安排的”、“经由魔法部批准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新教材后，赫敏飞快地翻了一遍，然后率先发难：
“是否包含使用防御魔咒的内容呢？”
“使用魔咒？”乌姆里奇像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她慈爱地看着这个“懵懂无知”的可爱女孩，“在我的课堂上还需要使用魔咒吗？”
赫敏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好看。
“连魔法都不会用到？”罗恩不可置信道。
“你们会在一种安全的、零风险的环境下学习防御魔咒。”乌姆里奇欣慰道，似乎为了学生们付出再多也甘之如饴。
“如果我们受到袭击就不能叫做零风险。那这还有什么用？”哈利咄咄逼人。
“在我的教室里，应该先举手再发言。”乌姆里奇猛地转身，向讲台走去。
她没看柳时哉，说明现在还用不到他。于是柳时哉平静地待在原地，旁观这出闹剧。
乌姆里奇扯起面皮，亲切的笑容咧得更大，看起来却多了几分阴冷。她徐徐回身，再次面对学生们，循循善诱：“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的掌握就足以让你们通过考试！而这，正是学校的意义所在。”
歪理。
柳时哉兴致缺缺地对此做出评价。除了他，这帮崽子学知识没一个是只为了通过考试。要不乌姆里奇选了他当拥趸呢，真是眼光毒辣哈。
这句话引起了学生们极大的不认可。
“可是在面对危险时，我们如何用‘理论知识’武装自己呢？”哈利条理清晰地反驳。
他还是没有举手。
“根本就没有危险，亲爱的。”乌姆里奇用一种安抚担心地球毁灭的三岁小孩的语气说道，“你觉得谁会来袭击像你这样的孩子呢？”
此话一出，柳时哉觉得要完。
“哦，我不知道。”哈利看了柳时哉一眼，轻描淡写地扔下重磅炸弹，“可能是伏地魔。”
我就知道！你个小崽子，忍不了一点是吧！
虽然三强争霸赛时他和哈利带着伏地魔的｜肉｜身｜公然出现，但得益于老校长迅速清空了包围圈，加之毫无作为的魔法部只敢报道彼得·佩迪鲁越狱后被“顺利”抓获的消息。除了他们几个知道内情的，巫师界根本没人知道伏地魔已经复活未遂又复活成功地折腾好几番了。
此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多了很多窃窃私语的声音。乌姆里奇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轻声细语道：“让我把这个问题说明白吧。有人告诉你们，曾经有某个强大的黑巫师——这，是一个谎言。”
“这不是谎言！我看到他了，还……”
他未尽的话变成一声痛呼。看起来柔软却格外坚韧的绳索捆住他的双手，紧紧勒住他的嘴巴。他试图挣扎，却狠狠撞在课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在教授提醒后不知悔改，公然破坏课堂秩序三次。”柳时哉疾步走下讲台，拎小鸡崽一样拽着哈利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古井无波地盯住他因为怒火而格外明亮的绿眼睛，“为防止类似情况再次发生，我有必要为了维护乌姆里奇教授的课堂做出行动。”
哈利的眸光闪了闪，随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够了。”乌姆里奇道，她似乎很满意柳时哉这番狗腿子行径，温柔地微笑着，享受高高在上的怜悯与施舍，“斯森，你的好心我很感动，我知道你是能理解我苦衷的好孩子。波特还小，很多事他不理解，你太粗暴了。”
“是，让您费心了，乌姆里奇教授。”柳时哉从善如流，低头道歉，“您真是一位全心为学生的好教授。请允许我把他带到您的办公室，由您课后辅导。”
乌姆里奇看了哈利几眼，估计也觉得这是个不安定分子，再留在课堂上指不定捅什么娄子，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新晋狗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