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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诚如神之所说 试刀劣石 ...

  •   胧月喜欢接吻。

      甚尔很轻松就能看出这点。胧月喜欢接吻,胧月喜欢拥抱,胧月喜欢被他靠近,胧月喜欢他。

      ——嘶。

      这种看似逆来顺受的全盘接受,很容易助长什么东西滋生蔓延,这份纵容会让野狗学不会规矩。

      但胧月不在乎。

      甚尔有时会产生某种错觉。他竟会觉得胧月的心思…其实很好懂。

      太可笑了,这个笑话的可笑程度…大约会让中央四十六室或王务机关都痛哭出声吧!

      可甚尔实在很难不这样想。胧月真的很好懂,胧月…

      “……”胧月摸着被他亲吻的那处嘴角,再次露出了那个怀春少女般纯情,却又难掩蠢蠢欲动的表情。“你真是……”

      他说不下去了。那微皱着的眉毛究竟是在诉说不满,还是在叫着‘我不满足’呢?
      甚尔甚至笑出了声来。

      他揽着自己金贵无比的恋人先生,那愉悦的模样仿佛他们已是世间最快乐的一对爱侣。
      甚尔自然又霸道的举动令甚一产生了某种错觉,虽然之前就听说过非术师间对基佬、人妖、磨镜之类令人作呕的畸形情感越发宽容,但莫非…莫非是他太不关注这个世道,以致于不知道这玩意甚至已被合法推广了吗?!

      他愕然的模样简直透出了几分无助。可能是他下巴落地的声音太响了吧,甚尔终于舍得将注意力的十分之一左右分了出来,十足讥讽的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大哥。

      “……甚尔…”

      甚一感到头晕目眩,物理上的感到一阵头痛。他毕竟刚被重击了后脑,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甚尔闻言微微皱眉,他做了个‘可真恶心死我了’的鬼脸,戏谑的说道:

      “别用这种语气喊我的名字,太奇怪了。”他说着,然后炫耀似的向二人展示。“哦,我还以为不用我介绍了呢。这位是我最近的饲-”

      他很自然的就准备使用那个略带侮辱(自己)意味的词语,来向眼前的封建余孽们展示自己对他人的驯服。这种刺激绝对有效,上一秒还揍的他们再起不能的男人却是被人饲养的家犬——真是没人能比‘禅院’更懂怎么折磨禅院了。

      但他的‘饲主’并不准许。

      “是恋人。”充满了粉红色气泡的氛围被戳了个窟窿,胧月难得抬高了自己的声线,语气温柔又威严的大声强调。“你们好,我是神胧月,是甚尔现在的恋人。”

      被截住话头的天与暴君乖乖闭嘴,一脸无辜的看了恋人先生一眼。胧月的笑容非常营业,颇有警告意味的瞪了回去,明显是拒绝被当做他刺激别人的道具。

      ——咳。

      但怎么说呢,这行为…这行为还真是幼稚极了,和迫不及待的想要宣誓主权似的。他很快就察觉了不妥,脸上又飞起一层薄红。

      “……”
      “……”

      甚一的表情好像世界在他面前裂成了两半。而扇?扇…在场的四人没一个有闲心关注他的反应。

      甚尔看出了什么,在心底默默啧了一声。负责打理胧月起居的王务机关比他想的还更有用嘛?看来那个六眼小鬼也没到处张扬那场战斗的细节……这帮蠢货,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位‘异常糟糕的存在’吗?

      啧啧,真是可怜。

      虚伪至极的同情停留了不到一秒,甚尔就兴致勃勃的竖起了那把号称不曾一败的斩魄刀。他笑嘻嘻的向身旁之人询问:

      “好了,既然是以此为借口冒出来的,那就说说看吧。虽然我是不觉得自己还会搞不清楚武器的用法……但是,既然某人这么喜欢教学play,我似乎就只能乖乖听老师的话了呢。”

      甚一:……
      扇:……

      胧月:“…………你…”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好吧,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双颤抖的手故作镇定的扶了扶滑下鼻子的眼镜。胧月趁机闭了下眼,强逼着自己镇静一点。

      “…咳。”他点了点头。丝毫都不纠结甚尔准备用亲叔父来试刀一事。

      啊,这件事就和那个天与暴君竟然爱上了男人,甚至自比为狗一样正常——不过就是准备砍了血亲叔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还是和一般的兵刃咒具有所不同的。”

      “所谓的斩魄刀,”两个禅院的表情变了。“其实与咒术师的术式有些共通之处。虽然严格来讲,应该说‘咒力是一种由灵子变化产生的力量’因此咒力对应灵压,而将灵压具现并以招式释放的术法——其实是鬼道才对。”

      “等等——!你、”扇的声音扭曲而尖利。“您难道是死神吗?!”

      真是碍眼。

      应该直接扭断他的脖子的——但那就换不来这家伙的喋喋不休了——他一本正经的讲课的样子…真是有趣。

      胧月好脾气的摇了摇头。却并不肯看向扇的方向,他继续专注的望着甚尔,继续说了下去。

      “但并不是所有死神都有灵巧运用鬼道的天赋。这一点与咒术界也很像,不是吗?说到底,鬼道都只是有天赋者手中的杀器,普通的死神往往连维持长文咏唱的灵压都不具备。”

      “……和天才们相比,这些‘弱者’似乎非常不值一提。但所谓人各有长,不能将灵力化为炮/弹的人若是手持利剑,也不一定就会输给那些咏唱者们。”
      “我想,创造了斩魄刀的男人…”二枚屋王悦。“一定是个天赋不足,但却心怀利刃之人吧。”

      胧月皱了下眉,面色平静的道歉:

      “哎呀,我果然是老头子了,又说些没有用的。”

      甚尔笑眯眯的摇了摇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种贪婪。

      “没有哦,多讲一点儿嘛~老师~”

      胧月:……

      镇定一点,镇静一点。

      ……真是要命。

      他猜自己一定又脸红了。无奈的瞪了甚尔一眼,被那样叫着那个称呼——会让他无端多出很多糟糕的联想!

      “总之,斩魄刀看似与咒具想近,其实却是死神灵魂深处潜能的化身。通常情况下,他们都是拥有自己个性的,是不逊的。需要被征服才能被驾驭。其力量的表现形式同样千变万化,呼风唤雨亦是常事。”

      甚尔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而意识到的东西却像蜜蜂似的蛰了他一下。他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但紧接着,又感觉略微不快的自己非常好笑。

      ——这么说来,“神明大人”就是把自己的“术式”赠与他喽?

      ……这可真是,叫人不知该如何回报啊。

      不过,反正无以为报的事早不止这一件了。
      甚尔淡定的选择继续躺平,照单全收,假装无事发生。

      反正某人不也擅自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了,不是吗?
      如果本为一体,那也就没有见外的必要了。

      胧月还在解说。

      “总之,就是这样的一把刀了。是我没能独立创造出的东西——毕竟,你也清楚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死神嘛。”

      男人眨了眨眼,他察觉到了甚尔情绪上的异常,因此格外小心的扯了扯对方的衣角。

      “但这把刀的确已经变成‘我的东西了’。之前迷惑了五条君的那把是我学生的斩魄刀,其能力是操纵五感,创造幻像——但对盲人没用哦,那孩子的眼睛特别敏锐,所以某种意义上讲反而吃了大亏。”

      甚一:……
      扇:……

      两位禅院先生的心情如何姑且不提。甚尔闻言倒是挑起了眉毛。二人若无旁人的进行着对话。

      “哦?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动手…对,说起来还是在同一块空地呢,这里的建筑商还真是倒霉。”他歪了下头,直接的表达着自己的疑问。“那时的你隔空抓住了我的剑——那不是斩魄刀的能力吗?”

      胧月瞬间难为情了起来。

      “这…咳,咳咳……那,那是村正君啦……”他心虚的低声解释。“现在正是他在陪着小惠…嗯,咳,你可以把他看做被我强征上岗的员工,虽然为我工作,但并不属于我。”

      甚尔:?

      甚尔怔了下,接着就笑喷出声。

      “搞什么啊——还真是霸道啊!神明大人!”他放肆的嘲笑着对方。“说了这么多来铺垫我手中的这把斩魄刀…结果自己其实早就移情别恋了吗?”

      胧月一时无语,既感到羞愧,又觉得实在没什么能辩驳的——他当时就是很想要嘛!村正的能力实在非常便利!——但他拒绝承认,格外坚强的岔开了话题。

      “好了,话说回来。”他就像每个被学生打岔挑出语病后羞恼起来的教师那样提高了声音。“总的来说,你手上的这把刀——流刃若火,他不是通过刀刃来伤人的斩魄刀。”

      “因为刀灵不在,它现在并不存在所谓的‘自我意识’。你可以将它看做是被我操纵代管的武器。因此,甚尔,你只要想着‘烧尽’,然后挥刀,就能将它碰到的任何东西烧成灰烬。”

      “——当然了,我说的这个‘任何’,自然是包括空气、咒力…”

      甚尔动了。

      ——被视作磨刀石的扇…自然也动了。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扇甚至直接解除了自己设下的‘帐’。

      猫戏老鼠的游戏已然开始,但胧月的话却还未说完。

      “…空间、时间,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的意志尚且存在,这些东西也都能够一并烧却。”

      胧月顿了顿。

      “当然,它也有很多更为残暴的能力,然而就如我对你说的那样,我没什么想象力,因此很难开发新的招式。”
      “……所以,甚尔如果有想到什么,不如试着要求它来回应你好了。”

      只要是我能实现的,
      就都会实现给你看。

      和咒力,和术式——也没差吧?
      他…他说不定,其实是个非常小气的人?

      胧月自己也分辨不清。这份奇妙的,始终未散的愤怒——明明说好了,不会迁怒到那个孩子身上的!
      那并不是他的错,六眼少年什么错都无,说到底,错的人不该是甚尔才对吗?

      但是这份愤怒。

      愤怒这东西是毫无道理可言的。它的出现,它的存在——大摇大摆的昭告着只能爱眼前之人的胧月,是何等的双标。

      胧月想强调的东西其实也很简单。
      ‘这把刀能烧却你想烧却的一切,即使是那个名为无下限的术式,也不在话下。如果你想进一步开发这把刀的能力,也只需要去思考,去想象——就够了!’
      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非要说的话,胧月明明也并未对五条悟产生什么恶感。但在模糊的意识到了甚尔纠结的点是什么,在意识到了困扰着他心爱之人的东西——原来,原来是咒术吗?!——之后,他就不可抑制的产生了这层奇妙的薄怒。

      在神看来,毫无力量的凡人也好,术师也好,咒灵也好,虚也好,死神也好,灭却师也好——这些生物,这些东西,他们都只是‘他人’而已。

      他一直都孤身一人。

      【他们】一直都只是【他们】。这世上他唯一的同伴就只有【他】而已。在已被唯一的同伴舍弃了的现在,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获得了新的,属于自己,也只属于自己的同路者哦?!

      ……那是个,就连‘我会毁灭这个世界’也毫不在乎的狂人。是个就只是选择了他,就只是迷恋着他的存在。

      是甚尔啊!

      ——怎么能因为区区有无咒力就变得如此被动啊?!说难听点,力量也好强大也好,那根本就是没有上限的东西!既然根本就没有上限,那到底是有0.1分的力量和有0.01分的强大……又有什么区别啊?!

      说到底,力量本身就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就只会滋生些有的没的,助长欺压与暴力,最终都是扰人清净,惹人心烦,不是吗?

      无非都是些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就会被破解,被‘得来’,被‘终焉’的东西——这种玩意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如多想几个菜谱!

      胧月…
      意外的是个很小气的家伙?

      在他陷入气鼓鼓的这段时间里,那边的猫捉耗子已进入了某种诡异的白热化。光看就能看出来,甚尔还真是相当厌恶那个男人啊。
      他玩着恶劣的游戏,挥舞着那把物理意义上惹人窒息的剑,将扇的发髻烧的一片焦黑,也在空地留下了不少剑尖状的炭化痕迹。

      每当扇要成功逃走时,就会被甚尔一脚踢回原地。伴随着“你连舞剑都做不到吗?”的讥讽,劣质的磨刀石一次又一次的崩溃,一次又一次的提起精神,
      然后再被击垮。

      太惨了。

      胧月在心底感叹。
      然后默默咏唱,以鬼道创造了一个小型结界——这么残酷的画面,要是吓到路过的小朋友就不好了。

      “……请问。”

      明显是被放了一马的甚一狼狈的凑了过来。这一天内他的三观少说被刷新了三次,此刻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这也是因为,哪怕粗神经如他,也意识到了。

      呃嗯,呃,‘甚尔的恋人’身份有异,绝对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除了遭受“我兄弟和死神搞一起去了”的大震撼外,甚一还后知后觉的察觉到:

      “…这样说来,是您帮他从五条悟手下逃走的吗?”

      胧月没像对扇那般冷淡对待甚一。他终于将视线从甚尔身上移了过来,眨了眨那双浅色的眼瞳。

      “您叫什么名字?”
      “……禅院,甚一。”

      胧月浅淡的笑了一下,温和的微笑如幻影般一闪即逝。

      “看来我的确没有看错,您应当是甚尔的血脉兄长吧。”

      甚一只能点头。

      是的,是的没错。

      ——尽管他根本就没头绪对方是如何猜出来的。毕竟他和甚尔长得一点不像。但他也没蠢到直接发问。
      ……大约,也不是靠脸分辨的吧。

      既然是甚尔的兄长,就算是被他深深厌恶,胧月作为一个靠谱的成熟的社会人,他还是尽量客气的回答了甚一的问题。

      “虽然说‘逃走’也没错,毕竟他当时的状态的确有点儿狼狈。”

      “但如果我承认了自己曾在谁的手下败走,那一下就会变成一件非常、格外、相当麻烦的事情。”五条悟大约会被王务机关记在死/亡/笔记上吧。“所以请容我用官方的角度来解释这件事:我姑且困住了那位天才少年,然后带着我的恋人离开了。”

      甚一:……

      甚一那本就算不上清明的大脑转动了起来,胧月感觉自己甚至能听见那些生锈了的齿轮勉强工作时发出的牙酸声音。
      甚尔的哥哥一边纠结着那个炸弹般被格外强调了一次的‘恋人’;一边纠结着‘他困住了五条悟’这件事。

      同时还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

      ——族长,莫非是看出了什么?

      ……直毘人大人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毕竟光凭那个甚尔,怎么可能在那个五条悟手下全身而退……

      “是吗…”
      他干巴巴的说着,努力想在自己那过于单细胞了的脑袋中找出一些社交辞令,起码也要赞一赞对方的强大。
      他失败了。
      “所以他才活下来了啊……”

      ——。

      这句话,

      这句话,触到了个不得了的雷点。

      有什么——有什么格外不祥,格外阴冷,格外可怖的东西——一闪而逝。

      但那短短的一瞬…怎么说呢,就连戏耍着扇的甚尔,都以为天突然阴了。

      “……这样说来。”

      胧月的语气依旧那么的温和。但不知为何,甚一好像被人抽掉了灵魂似的一阵眼花,竟看不清眼前之人的表情。

      “这样说来。”等他看清时,才发现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寡淡的微笑。“就连你也不觉得他能赢得过五条君吗?”

      ——搞什么啊,这一家。

      无药可救。

      毁灭吧。

      全都原地爆炸算了。有那么一瞬他甚至真准备表演这个魔术,有那么一瞬-

      甚尔挥剑,‘烧却吧’男人默念着。这一剑依旧不怀杀意,他甚至慈悲的给扇留了避开的空间与时间。
      但他依旧高估了这位叔父——又或者,这就是他的本意?——剑尖‘蹭’掉了禅院扇惯用手三根手指的第一、二枚指节,并将他所持的那把那把咒具、咒具之下的土壤……

      准确点说,是将剑芒斩中的那处“空间”,
      给烧却了。

      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狭窄却幽深的裂缝。那几枚指头消失的连灰烬都没留下。而那道裂缝——甚尔自己都吃了一惊,向后一跃。

      “……”
      甚尔吹了声口哨,他有些愕然,当然也很兴奋。
      他笑了。

      这是个狰狞狂妄的笑,个状态的伏黑甚尔才是真的令人背后生寒。

      毕竟,陪着猛兽玩闹是一回事,惹的他们兴奋起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其危险程度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扇的表情…啊呀,这简直有些令人同情了。

      他的战斗意志完全消散了。那模样仿佛下一瞬就会跪地求饶。甚尔很好奇,他真会这么做吗?倒不是说他认可扇的气节,而是,你看,这位高傲的禅院家老——在他那古板无趣的扭曲人生中,真的有被教育过应该如何求饶吗?

      这股好奇心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偏执与恶毒,兴致勃勃的,非常奇妙,非常……

      惹人喜爱。

      起码——胧月就很喜爱。

      他的怒火…神的怒火,
      那股阴鸷的,朝向他恋人曾经家族的怒意,就这样无声的消散掉了。倒也不是说胧月就好哄到了这种程度,而是-

      而是,你看,

      “这就够了吗?”他温柔的问着。不顾终于惊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的甚一。“时间刚好,我们去接津美纪吧。”

      毕竟甚尔甚至,
      都不想杀死那个男人啊。

      ——那道窄窄的裂缝就是明证。若是甚尔全力一击,若是他当真想要彻底泯灭什么东西……
      ——那怎么可能只烧灭出不足二十厘米的裂缝?

      不知怎么的,胧月一下就无奈起来了。本以为这家伙在外边也是绝不吃亏的性格…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嘛!
      ……某种意义上讲,他们还真是非常相配啊。

      ——都蠢得要命。

      甚尔也摆出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无辜脸。他朝胧月笑了一下,有些无趣的收起了那把的确非常恐怖的斩魄刀。

      “算了——试刀石弱到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有机会再找那个小鬼练练好了。”

      “……还是别了!——说到底,那还是个孩子哦?!姑且不提他也未到巅峰,只说你们之间的这个年龄差…我宁可你来砍我。”

      “你吃醋的方式还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不,摸不着头脑的应该是我吧——”

      就这样连道别也无的,肩并着肩的离开了。

      若是风中并未飘来那句不祥极了的‘预告’,禅院家的两人只怕就要松一口气了呢。

      【失礼之处恳请见谅。】

      【改日我会登门拜访的。】

      那个神明,祂是这样说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诚如神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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