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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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出来后，月扶砚拿起了还乖乖躺在他枕头上的黎黎。
清晨第一件事就是吸娃娃。
揉揉脑袋捏捏肚子，月扶砚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盯.ing
“嗯？黎黎的两只手抬起的高度似乎和昨晚不太一样。”
……
“应该是错觉吧，可能昨晚睡觉的时候撞到了黎黎的手臂。”
自我安慰成功的月扶砚，转头把黎黎塞进背包内干干净净的夹层里面。
接着他下楼吃完早餐后，道别向日葵，上学去了。
刚卡点走进教室门，满脸焦急的若川迎面而来。
“阿砚，怎么回事？你答应了要重新检测精神力，昨天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被紧紧抓住手臂的月扶砚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忘、忘了？”
徐若川抿了抿唇，看眼神不太相信，但他本意不是向怪责阿砚。
四目相对，“这个提议是赵桉那家伙提出来的？他一定不怀好意，你为什么要同意？”
月扶砚安抚地拍拍若川的肩膀：“只是重新检测精神力等级而已，赵桉再厉害也不至于能修改我的精神力检测结果。”
徐若川半点没被安抚好：“可他会提出让你重新检测精神力这件事本就是对你的侮辱。”
月扶砚无奈一笑：“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冷静一下哈。”
“你也太乐观了吧。”徐若川眉头紧蹙，没好气地咕哝。
月扶砚耸耸肩，自觉没底气反驳。
下午的课程开始前，林西老师因昨日申请精神力检测仪器的使用已经被审批通过。
把学生们聚集在了精神力检测的房间内。
奥克斯学院的教育方针比较自由，每个学期，学生们完成必须的课程外，便能自由支配时间，想参加的社团、考试、比赛、使用的校内资源等，均可自由向上申请使用权，理由合理就可以申请下来。
某种意义上，这个规则能让精神力等级低的学生也有机会获得高精神力的学生才享受到的资源。
但申请到的使用权有使用期限，一般为三天，长则七天，时间一到使用权将关闭。
所以，林西老师在周末前使用这个权限情有可原。
而林西老师申请这个权限的时候，刚好也升起个念头。
“我考虑了下，你们上一次检测精神力等级的时间还是半年前，刚好现在进入高等部了，就借着这次一起，都重新检测一下精神力等级吧。”
“不仅仅是月扶砚。”
对于林西老师的建议，同学们互相看了看，无异议。
“可以啊。”
“没问题。”
林西老师轻轻点了点头：“嗯，那按座位号，一个一个地走上来。”
月扶砚座位号靠后，即使一个同学检测精神力等级所需三十秒，也有十来分钟才轮到他。
毫无紧张感，甚至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的他，寻了个边边的位置，靠着凉丝丝的墙壁，悠然地目送第一位同学缓步走上蓝白交融、宽约两米的圆台。
当那位同学站在最中心，也就是最高点处时，林西老师启动了粒子风暴。
眨眼间，这位同学被拽进了一场混乱的能量粒子流。
作为测试者的他，需要调动精神力将指定颜色的粒子从中剥离并重新排列组合。
这里考核的是他们同时操控粒子的数量、排列的精确度、所需时间、排列时间等。
注视着检测机器浮现的A级，徐若川心情莫名其妙地平复了许多。
他也转身来到阿砚身边，和他一起等候。
他的座位号在阿砚之后，怎么说，都是阿砚先检测完才轮到他。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在一个个A后，林西老师喊到了月扶砚名字。
“到。”
拍了拍若川的肩膀，月扶砚顺着周围同学给他让开的通道，走向那个五级台阶之上的圆台。
期间，他如有所感地扭头看了眼林西老师身后的赵桉，面对对方没有情绪的笑容，月扶砚轻轻挑了挑眉头，也勾起了嘴角。
真正站上圆台的那刻，月扶砚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而后他放松身体，开始尽他所能地调动精神力去完成眼前的测试。
无疑，在这场本就是为月扶砚而设置的检测中，月扶砚的检测结果绝对是最引人注目的。
本来在等待检测轮到自己，早已意兴阑珊的同学都纷纷眼睛不眨地盯着圆台上的身影。
可是看着那粒子数量排列的速度、精确度……
多数人露出了困惑和诧异的表情。
林西老师一脸凝重，抿着唇若有所思。
徐若川眉毛紧蹙，眉间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
路青樾的表情倒是丰富些，一阵红一阵青的，既兴奋月扶砚的精神力等级很可能下降了，又震惊他还真下降了。
最终，在大家的凝视下，剩下的检测时间流动的非常缓慢。
可即使再缓慢，结果该出来还是得出来。
一个闪瞎大家眼睛的C非常艰难地显现在了机器屏幕上。
月扶砚：“……”果然。
他张了张有些僵硬的五指，转身看着目瞪口呆的大家，在心底暗暗说了声抱歉后，平静地走下了圆台。
“阿砚，这是怎么回事？！”徐若川在膛目结舌后，飞扑了过来，“这就是你说的心中有数吗？数在哪？！”
稳稳接住若川的月扶砚抱歉一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与此同时，发现月扶砚眼里没有半分失落反倒是松了口气的赵桉，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他以为月扶砚不知道他精神力暴跌的事实……
“哪怕是猜测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啊？！”现在阿砚父母出事，如果精神力再出问题，真的——
这时，林西老师突然开口：“月扶砚，你跟我走一趟。”
“啊？”意料之外，月扶砚懵逼地瞪圆了眼睛。
乍一看，还怪可爱的。
然后，下一秒，他被林西老师推了一把：“快走。”
“……好。”好粗鲁。
徐若川顿了下，急忙跟上。
林西老师无需回头，一把拦住：“徐若川，轮到你上去检测精神力了。”
“老师，可是……”
林西老师挥手打断，并转头看向赵桉：“赵桉，你帮忙维持下秩序。”
话落，不容置喙地拽着月扶砚离开了房间。
在彻底消失在门口前，月扶砚回头朝徐若川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
只是徐若川的表情仍旧很苦闷。
而看到林西老师和主人公月扶砚的离开后，房间内的寂静终于炸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月扶砚的精神力等级居然暴跌到了C级？？？”
“真的有人会精神力从S+暴跌到C的吗？还是那个天之骄子月扶砚？！”
“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刚刚那么专注就是想着可能要见证百年来第二个除伊森列斯之外，SS级精神力强者的诞生。”
“那赵桉他……是不是猜到这件事情才……”
“还真有可能。”
“我就说他……”
……
“额，虽然月扶砚精神力暴跌到跌破眼镜，但是……处于不稳定的青春期，加上他父母的事情，会不会是因为悲伤过度？”
“你说的这个想法还真有可能，不过……跌到C级，我现在是不是能打的过月扶砚了？”
“啊啊啊啊，突然好想和月扶砚PK一场，只是……他都跌到C级了，还能留在我们班吗？”
心情跌落谷底的徐若川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脸色难看地要命：“就算阿砚跌到了C级，他也是暂时的，早晚会回去。”
“而且就算现在是C级，你也不可能打的过他！”
这话挺冲的，传进周围人耳中，引起了蛮多人的不满：“唉，徐若川，昨天月扶砚和路青樾的机甲比赛你不是看了吗？月扶砚连一招都接不住！怎么就一定说我们打不过他了？”
徐若川白了对方一眼：“我是说用拳头！”
“机甲课，阿砚可能暂时不行，但是我行啊，想和他打那就先和我打呗，看我不揍趴你。”
同学：“……有病。”
徐若川这家伙，虽然天赋比不上月扶砚，但也绝对不差，单看他长期和月扶砚同处一个班级就行了。
A+的精神力，加上军中任职的父亲、两位哥哥、一位姐姐的长期操练，徐若川在机甲、体术方面，班上排名，可以说仅在赵桉、月扶砚之下。
另一边，月扶砚被面容冷肃的林西老师一路带到了医疗室。
月扶砚：“……”这个走向不太对。
“老师，请问这是干什么？”
发现月扶砚定在门口，和他暗暗较劲的林西老师，微讶地扬了扬眉：“你精神力等级暴跌到C级，我们总得知道暴跌的原因。”
“就只是检查？”
“当然，还会尽力帮助你重新回到S级。”
月扶砚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这么有人情味的吗？
愣神间，月扶砚被林西老师推进了医疗室，把这个隐隐有些难搞的学生交给了一位白大褂，戴着没有镜片的金丝眼镜的温柔医生。
看到站在他面前，还高他一个头的医生，月扶砚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还是他穿越到现在见过的第一个那么高的女生。
“来，躺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