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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魅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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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头发的姚瑟想着天冷,便紧了紧身上宽松的浴袍,拉开浴室门,尚未出去,便明显感觉屋内温暖了许多,视线也变暗了许多,她眸光微转,见这屋里的窗帘被拉上了,挡住了冷冽的月光,屋子里的灯也被灭得只剩一盏落地灯了,那盏散发着微弱光晕的灯,只能将靠在床屏上低头安静看书的贺严包围着,柔和的光晕仿佛有某种奇异的魔力,将平日里那个冷清的男人变得温润儒雅了。
和暖温馨的房间,温润儒雅的男人,以及刚刚沐浴完的自己,组合在一起,竟然后姚瑟种自己与贺严仿佛是相伴相守了多年的夫妻般,温和从容,岁月静好!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姚瑟吓得一个激灵,这才相处多久,就得癔症啦?姚瑟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些,动作过大,引来了贺严转头看向了她,姚瑟停下左右开弓的双手,满脸一个大写的囧字,她放下双手,朝着贺严讪讪一笑。
贺严嗤笑一声,却也没有开口笑话她,只低头看书了。
因为没有方才的轻佻,姚瑟倒也不生气,至少现在他是正常的,这让姚瑟放心了不少,还开始细细打量起了贺严。
今晚贺严换的是件月白色的衬衣式睡衣,看着温和又斯文,只是那开至胸膛的领口,和露出他的脖颈,性感的喉结,以及精壮结实的胸膛,看着倒像是无意之举,但又更像是在刻意勾引着谁;
对于贺严的模样身段以及能耐,姚瑟是百分百满意的,不然她也不会同意联姻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被美色这般勾引诱惑的姚瑟没了先前的害羞矫情,她像是被只妖精给施了迷魂术的柔弱书生一般,一步一步神魂颠倒地走近床边,再掀开被子上了床,她侧卧在床上,靠在软软的床屏上,近距离的欣赏着贺严修长的脖颈,轻微滚动的喉结,那敞开的衣领里精壮的胸膛,以及那正泛着几分粉色的清朗英俊的面孔。
色今智昏的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绕着发尾,举止娇美勾人,表情却痴痴地看着贺严,声音软和娇媚:
“这一页你看了很久了,很好看吗?”
半饷,贺严都没有作出回答,只是脸庞颜色又深了几分,贺严眉头微皱,翻了一页,语气像是有点儿不耐烦:
“还好。”
姚瑟看着脸色愈发红润的贺严,目光亦愈发的爱怜了,她再度问道:
“现在都十月了,你还觉着热吗?”
“不热。”
“你脸都热红了,要我开冷气吗?”
美人在侧,偏又总用娇媚怜爱的语气与他谈话,就像是原本就在熊熊燃烧的烈火突然被泼了热油,而这热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泼!
贺严有些装不下了,但他却要强迫自己继续装下去,他将手中一字一句都未入过眼的书轻轻合上了,放回原处后,这才一个翻身,欺在了姚瑟身上,手也没闲着,直接扣住了姚瑟的手,又觉那触及的皮肤着实滑腻温软,忍不住细细摩挲起来,俯身在姚瑟耳旁低声说道:
“冷气就不用开了。”
两人离得那么近,气息渐渐交融缠绕,一股暖香缓缓升腾,,贺严抬头看向同他一样,已面若彩霞的姚瑟,眼神微暗,喉结滚动,低声道:
“你身上好香啊!”
“嗯?是沐浴露的味道,你不也用了么。”
“嗯,我用了,不过不是那个味道”
“哦,那可能就是我喷的香水味了。”
提及香味儿,姚瑟一下子被拉出了这场让人紧张暧昧的气氛中,她先是自己闻了闻手腕,又将手腕凑到贺严的鼻端,在这么一个暧昧的环境下,竟然能很是认真地同贺严分析香味来源了: “你闻闻,是不是这个味儿?”
白皙柔嫩的手腕和着暖香袭来,眩花了贺严的眼,迷了他的心魂,贺严想,自己许是醉了,他低下头,鼻尖缓缓划过姚瑟的手腕,嘴唇停留在上面,柔情缱绻的亲了亲,哑声道;
“那这大概是我闻过最好闻的香水味了。”
姚瑟轻咬着嘴唇,心头慢慢升起一股难耐的燥热慌乱,身体也出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她觉得今晚的一切都不对劲,贺严不对劲,她不对劲,就连今晚的空气也不对劲,明明已然入冬了,这空气怎么就燥热起来了?她慌忙将手收回,心却仍旧跳动得厉害:
“是很一般的香水,算不上是好闻”
“嗯,那改天你让我闻闻更好闻的香味,好不好。”
一面说着,一面缓缓低下身,温柔地吻上姚瑟裸露在外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耳垂,缓慢地,深情的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贺严湿热的嘴唇缓缓亲吻她的身体,有色心没色胆的姚瑟顿时便不知所措了,她想要拒绝,却又没有理由来拒绝,只得双手死死地抓住贺严的臂膀,紧闭双眼,心头无数遍的默念着: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贺严便是再情动难以自持,却也能感觉身下女人的紧绷与害怕,他疼惜地吻了吻姚瑟那因紧张而紧闭颤抖的双眼,轻叹一声:
“快睡吧。”
话音落,身上的人静待了片刻,便翻身下床了,随后便是开门声与流水声。
待那股子陌生的感觉消失殆尽之后,姚瑟扯来被子,将身子裹进被子里,一个翻滚裹成蚕宝宝的模样趴在了床上,小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伸头看向了浴室的方向,水流声响了许久,却不见雾气,玻璃上印出的人影比她进屋时清晰了几分,姚瑟盯着那人影许久,想起方才的情景,便明白了些什么,姚瑟的脸又红了几分,她眉头一挑,含羞一笑地收回目光,起身将被子整理好,便没心没肺的睡下了。
待贺严解决完,带着一身寒气出来后,姚瑟已经熟睡,他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在离姚瑟比较远的位置,侧身看向睡姿规规矩矩的姚瑟,灯光微黄,美人嘴角微扬,睡容温婉恬静,青丝如绢,散于枕间,贺严笑了笑,伸手拿起枕上的一缕长发,绕于指尖,青丝柔软坚韧,就像身旁的女孩子一般,贺严,放下那一缕长发,修长的手指伸至姚瑟的额间,开始反复地描绘出一条完美的线条来,又害怕自己身上的寒气未消,还特意离她远了几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轻点姚瑟的鼻尖,声音低哑,藏有万般柔情:
“晚安。”
这夜,它悄悄地同所有人道别了。
姚瑟的生物钟是早上六点,六点一到,便会醒来,就跟自带了闹钟一样准时,醒来后姚瑟按照习惯,都会先下床伸展一下腰身的。今日自然也不例外,当神志未清,睡眼朦胧的要姚瑟在伸展腰身与几个呼吸吐纳之后睁开眼,就见着贺严早已穿戴整齐地坐在了沙发上,一副贵公子的慵懒姿态,斜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本…………
《总裁大人,爱我你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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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正低头认真的翻阅着?
贺严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每次睡上一阵儿后,便会在兴奋激动中醒来,他先是咧着嘴傻笑地看看躺在他身边的姚瑟,再皱眉看向钟表里那向前快速移动的指针,这样反复几次,便到了凌晨,一夜都没怎么睡,却仍旧神采奕奕的贺严觉得他应该随时保持姚瑟喜欢的那种高贵冷艳的美好形象,于是便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洗漱换衣,生怕惊醒了床上的美人了,待一切装扮妥帖,他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欣赏姚瑟的美貌,又嫌距离太远了,还使了好大的劲将沙发抬近了些,好能近距离地欣赏熟睡中的姚瑟的美貌,当然心思缜密的他还默默地将与沙发配套的桌子也移动了几分,才放心地双手撑着下巴,眉眼含笑地看着姚瑟。
这样的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姚瑟已经有了快要醒来的迹象,训练有素的贺严连忙调换出姚瑟会喜欢的坐姿来,又随手从桌上拿起的一本名为
……
《总裁大人,爱我你怕了吗?》的书,
开始装了起来。
姚瑟怕自己花了眼,又认真地看了几眼那书的封面。
那封面花花绿绿的;
那几个大字也扭扭曲曲的;
但还是能让人一眼就认得出那几个字来!
而贺严那认真的神色,想来是真真在认真的看的!
姚瑟诧异了,这看起来那么高冷的一人也喜欢看嗯……的书?
贺严面色如常,掐着时间,将合上书,抬眼看向姚瑟,只见姚瑟的浴袍微敞,露出单薄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白玉般的肌肤上红梅点点,那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还是个纯情少男的贺严当即脸上一热,慌乱的目光想要四处逃窜,可偏生这个时候他还要装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老练模样来,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
贺严看向姚瑟,姚瑟自然也是看向贺严的,双目交接之中,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贺严看向她的目光正逐渐变了味道,可这男人却在向她示意了更衣室的位置后,又继续低下头,翻了一页书后,语气平淡正经:
“你看看衣柜里有没有合适的衣服,先凑合着穿吧。”
姚瑟点点头,便转身去洗漱换衣了,她一心想要逃离正在看《总裁大人,爱我你怕了吗?》的贺严,她想,贺严这么淡定,怕是以为自己没看出来吧!
姚瑟一转身,贺严脸上的什么温和认真全没了,想要将手上的书狠狠摔出去,却又只能将书小心地放回桌上,当他看到那扭扭曲曲的几个大字时,本来一直压抑的恼羞感一下子就喷薄出来,咬牙切齿用两手轮流地捶这本书,好家伙,因为一本书,啥形象都没了!
全毁啦!
全毁啦啦!
全毁啦啦啦!
姚瑟打开衣柜,里面衣服挺齐全的,贴身的衣裤,成套的衣裙与鞋子,款式都是最新的,便是随便选上一件穿上也都算不上凑合;不过向来喜欢美丽的她,从来都不会随便挑选衣服,更何况她可不想这么就快出去面对真在看霸道总裁文的贺严啊!
姚瑟是拿出了女人逛街的劲儿来挑选的衣服,在挑选好之后,姚瑟想应该可以出去吧?她微微地打开门探个头查看下情况,只看见贺严的侧影,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手机,看那架势,像是在搜查上面不懂的文字一般……
还看这么认真啊?
这么喜欢吗?
真这么喜欢的话,那自己还是再等等吧!
于是乎,姚瑟又缩回了更衣室,百无聊赖地在里面走来走去。
当听到外面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时,在更衣室里走来走去,没有半点娱乐活动的姚瑟兴奋极了,她推开门,尽量踩着优雅的步子快速地走出去了,只见贺家的管家阿姨站在门边鞠着身子,恭敬地说道:
“小贺总小姚总,万分抱歉!”
贺严侧过身不让姚瑟看见他涨红的面色,将手中的书放桌上后,便立马起身,看也不看那恭敬谦卑的管家阿姨,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姚瑟也紧跟着出来,笑着跟鞠着身子的柳姨点了点头,安慰道:
“没事的。”
他就是没看开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