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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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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汐带嘲讽的语气:“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我家的小玥儿的决定。”
“你!”
带着绝对威胁的话语:“你什么你,惹怒了我。我让你江家沦落为三流世家。”又上下打量江澄:“不是说仙门很重礼节么,作为师弟直呼师兄的大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仙门百家也不过如此。”
接着打击江澄:“长的不怎么样,天赋也不怎么样。哼。”
“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还是闭嘴,她不是你惹得起的。”听到江澄对自己决定不满,温琉璃的脸也是冷了下来。看到江澄还打算说话,立刻怼了过去:“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最好还是闭嘴。”
又回头看了看,魏无羡:“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美人,梦汐。关外最强者,修为、天赋皆不在我父亲之下。”看着江澄逐渐不好看的脸,接着说:“同时也是关外身份最尊贵的女人。掌握着关外七成近八成的全部权力及财力。”
“我可没见过有人敢在梦汐的头上动图土。好生有胆色呀,你是打算凭一己之力让仙门和关外开战么!”
“不用管他。”梦汐转头看向魏无羡:“你是魏婴字无羡对吧,以后可以叫我汐姐姐。有汐姐姐在没人敢动你。”对魏无羡温和的笑了笑。
“汐姐姐?”
“对,你放心单纯的喜欢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梦汐的弟弟了。我叫你无羡好了。咯,这是给你的见面理,不要客气。”梦汐高兴地笑了,玉手轻抬:一个红色手坠出现。
示意魏无羡将左手伸过来,轻轻给他带了上去:“带着这个日后你去关外的话,没有任何人敢对你不敬。”
魏无羡便感应到手坠的作用和乾坤袖一样,里面的空间很大,和整个云梦差不多大,手坠一个被分为十二个空间里面的丹药、符箓、灵宝、毒药、黄金、银票、银子、铜钱,药材九个空间都装了东西,而装着黄金的空间,目测已经超过了黄金万两了,连忙说的:“汐姐姐,这太贵重了。”
“刚刚没有听到小璃儿说么,我可是关外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也掌握着关外七成近八成的全部权力及财力。这些不是多的。收着。”毕竟我是真的对你很感兴趣的,你身上的气息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像漓儿了。如果是光凭气息只怕是有认错的可能。真是太奇怪,漓儿应该也。
“这……”
呵呵,在一旁看着温琉璃也些无奈:“魏公子就收着吧,这些东西对于汐来说完全可以承受的,我们大家一起边做边说吧,我也有些事情和魏公子说。”看来梦汐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
他们在渡口上了新船,朝镇中人口密集处划去。
“魏公子,在江家的日子过得好吗。”温琉璃、梦汐、魏无羡坐在一条船上。温琉璃便开始拉着魏无羡聊聊家常。
“我过得很好。”见到温琉璃魏无羡倒是有一些腼腆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她给我的感觉才更像家人,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
温琉璃和梦汐表示不信,过得很好,那怎么身上怎么都是鞭痕,灵脉堵塞的样子,温情似说过,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也能看出这个人的状态。温琉璃想了想,也是听父亲说江家自从被虞家逼婚之后,游侠之风消失的差不多了吧。调皮一笑,用小女孩软糯糯的声音撒娇问:“是吗?听起来不错的样子,魏公子你一般一日三餐的饮食吃的什么呀。清单一点还是香辣一些,云梦靠水,魏公子吃辣怎么样。”
听着温琉璃软糯糯的撒娇,还有那满是自己身影的眼眸,脸上有些轻红。一时没有答话。
(据《本草纲目》记载:辣椒有百害而有一利,其利在目。也就是说对眼睛有好处。但是现代医学证明,辣椒的药用价值,远不止这些。譬如:“能改善食欲,增加饭量。又能治疗风寒感冒;对于兼有消化不良的病人,尤为适宜。但食用过量反而危害人体健康。因为过多的辣椒素会剧烈刺激胃肠粘膜,使其高度充血、蠕动加快,引起胃疼、腹痛、腹泻并使□□烧灼刺疼,诱发胃肠疾病,促使痔疮出血。因此,凡患食管炎、胃肠炎、胃溃疡以及痔疮等病者,均应少吃或忌食辣椒。”
但是太过喜欢到变态的辣,也是一种问题。)
“云梦人本就很能吃辣,魏无羡的口味更是重中之重,但凡出手,必然是辣到没有人能受得了,直接摔碗骂难吃。”在一旁的江澄十分不满,忘记梦汐的警告,接话到,没有魏无羡,更是没有人愿意和他在一搜船。脸色更是难看。
“聒噪!”温琉璃听到江澄在一旁接话,顿时不满,想不通他哪来怎么多话,小手一抬,一个小阵法出现。
嘭。江澄直接倒在了船上。转头对魏无羡说到:“魏公子放心,只会让他歇一会,不会有事的。我们直接聊吧。”
一路上倒是让温琉璃知道了不少魏无羡的事情,两人聊的十分和谐。
……
穿过拱桥,船只驶入河道,魏无羡看见有卖枇杷的,便想给温琉璃和梦汐买一些。
他竹蒿一抛,一脚踩在船舷上,对水照镜,瞧瞧自己头发乱了没,浑不像刚刚挑过数只水鬼、气定神闲地冲两岸抛出一溜儿的媚眼:“姐姐,枇杷多少钱一斤?”
他年纪极轻,相貌又明俊,这般神采飞扬,真真是如轻薄桃花逐流水。一女子拨了拨斗笠,扬首笑道:“小郎君,勿用钱白送一个你好伐?”
吴音软糯,清甜清甜的。说者唇齿缠绵,听者耳畔盈香。魏无羡拱手道:“姐姐送的,自然是要的!”
那女子伸手入框一摸,扬手飞出一只圆溜溜的金枇杷:“勿要介客气,看你生得俊!”
船行极快,两船相迎立即擦舷而过,魏无羡回身接个正着,笑道:“姐姐生得更是美!”
他在一旁天花乱坠蜂蝶乱飞,蓝忘机则目不斜视一派高风亮节。魏无羡得意地将枇杷拿在手里抛了一抛,递给了温琉璃。忽然指着他道:“姐姐,你们看他俊不俊?”
蓝忘机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他会忽然扯上自己,正不知如何应对,河上女子们齐声道:“更俊!”这中间似乎还掺了几个汉子的嬉笑声。
魏无羡道:“那谁送他一个?只送我不送他,怕他回去跟我呷醋!”
整条河中荡漾起一片莺莺呖呖的笑语。另一个女子迎面撑船而来,道:“好好好,送两个。吃我的,小郎君接!”
第二只也落入手中,魏无羡喊道:“姐姐人美心肠好,我下次来买。买一筐!”
那女子音色明亮,胆子也更大,指蓝忘机道:“叫他也来,你们一起来买!”
魏无羡把那只枇杷送到蓝忘机眼前。蓝忘机平视前方,道:“拿开。”
魏无羡便拿开了:“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要的。所以呢本来就不打算给你。汐姐姐来接着。”
“哎呀,无羡真好。”
魏无羡春风得意转头又向蓝忘机问:“蓝湛,你是姑苏人,也会说这里的话吧?你教教我,姑苏话怎么骂人?”
蓝忘机扔给他一个“无聊”,上了另一艘船。魏无羡原本也没指望他真的回答,只不过听这里人口音嗲嗲十分有趣,想到蓝忘机从小肯定也说过这种话,撩他好玩儿罢了。他仰头喝了一口糯米酒。
蓝忘机则和蓝曦臣并排而立,这次两人连神情都有些像了。
对面迎来一只吃水极重的货船,船上压满了一筐筐沉甸甸的金黄枇杷。蓝忘机看了一眼,继续平视前方。
蓝曦臣却道:“你想吃枇杷,要买一筐回去吗?”
“……”
蓝忘机拂袖而去:“不想!”
他又站到另一艘船上去了。
“泽芜君,我们三人去逛街去了,一起吗。”
蓝曦臣摇头表示不用:“魏公子可要在宵禁之前回来。”
温琉璃、梦汐、魏无羡三人逛了逛彩衣镇,给魏无羡买了不少衣物以及生活上的用品。中午去饭店吃饭:“小二,来一些清淡的菜和香辣的,我离开一下,你和汐聊聊天。我马上就过来了。”
“好。”
“小二,接一下厨房,我做两道菜。”将一角银子递了过去。
“诶,好,好好。您这边请。”
“有劳。”
“魏公子吃这个吧,对胃消化好。”几刻钟后温琉璃端着两道菜来了。
“听魏公子说你不常吃早饭,午饭晚饭也吃得辛辣,还经常和莲藕排骨汤,这样对胃不好,太过油腻和辛辣了,吃一些这个菜吧,我放了一些药材对你的胃比较好。之后可要记得吃早饭,不要拿身体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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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宵禁前把魏无羡送进蓝家之后。温琉璃和梦汐回了客栈。
“璃儿,看起来你要出手。”
“是。”
突然房间里出现了几个暗红色袍子的人。下跪行礼:“殿主。”
“去查吧,我要魏无羡在江家的所有事情、聂家上任家主的死因、蓝夫人为何要杀亲青衡君的恩师,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体,明日卯时,我要得到所有的消息。”温琉璃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说道。
“对了,让父亲出关,来蓝家家一趟。”
“是的,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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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回来后废了一番功夫好,把江澄哄好了,但很疲倦,想起了和温琉璃梦汐一起的时候。短短几个时辰却有家人的感受,和在江家完全不一样。但还是将这个想法从自己的脑海赶出,把自己在彩衣镇上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带回云深不知处,给其他世家子弟瓜分得一干二净。因蓝启仁去了清河,这几日不用上课,众少年玩儿得昏天黑地,纷纷涌进魏无羡和江澄的房里打地铺,通宵吃喝扳手腕投骰子看画册。一天夜里,魏无羡投骰子投输了,被打发翻墙下山去买天子笑,这回总算让所有人都一饱了口福。谁知,第二日天还未亮,房里地上正满地睡得横七竖八,宛若一地躺尸,突然有人打开了房门。
开门声惊动了几人,睡眼朦胧间看到脸色冷若冰霜的蓝忘机站在门口,吓得瞬间清醒。聂怀桑狂推睡得头在下身在上的魏无羡,道:“魏兄!魏兄!”
魏无羡被他搡了几把,迷迷糊糊问道:“谁?还有谁要来?!拼就拼,怕你?!”
聂怀桑定睛一看,看到目色料峭的蓝忘机,几乎要口吐魂烟了。魏无羡抱着那书册嘀咕两句,又睡了过去,蓝忘机迈进房中,一手揪住他后衣领,提起来便往门外拖去。
魏无羡被他拎了一阵,迷瞪片刻,终于醒了五六分,扭头道:“蓝湛你干什么?”
蓝忘机一语不发,径自拖着他前行。魏无羡又醒了三分,其他的一地躺尸也陆续被惊醒。欧阳杰一见魏无羡又被蓝忘机拎住了,冲出来道:“怎么回事?这是干什么?”
蓝忘机回头,一字一句道:“领罚。”
江澄方才是醉了睡得迟钝了,这才想起房里的满地狼藉,想起他们昨晚不知犯了多少条云深不知处的家规了,面色一僵。
蓝忘机把魏无羡拖去了姑苏蓝氏的祠堂前,已有数名年长的蓝氏门生静候在此,一共八人,其中四人手持奇长无比的檀木戒尺,戒尺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方字,俱是一派冷肃形容,见蓝忘机拖来了人,两人立即上前,将魏无羡牢牢摁住。魏无羡半跪在地挣扎不得,道:“蓝湛你这是要罚我?”
蓝忘机冷冷凝视他,不语。
魏无羡道:“我不服。”
这时,醒得七七八八的众少年也冲了过来,被拦在祠堂外不得入内,个个抓耳挠腮,看了那戒尺,吓得咋舌。却见蓝忘机一掀白衣下摆,也跪在了魏无羡身旁。
见状,魏无羡大惊失色,奋力要起,蓝忘机却喝道:“打!”
魏无羡目瞪口呆,忙道:“等等等等我服了,我服了蓝湛,我错……啊!”
两人手心、腿背都挨了一百多下戒尺,蓝忘机不须人按住,始终腰杆笔直,跪得端正,魏无羡则鬼哭狼嚎,毫不矜持,看得围观的各家子弟肉痛不已,连连皱脸。挨完打后,蓝忘机默默站起,向祠堂内的门生欠首一礼,随即走了出去,竟是看不出任何受伤的迹象。魏无羡则完全相反,被江澄从祠堂里背出去之后,一路仍在啊啊不止。众少年一窝蜂围着他们,道:“魏兄啊,到底怎么回事?”
“蓝湛他罚你也罢了,怎么他自己也跟着挨打?”
魏无羡伏在江澄背上长吁短叹:“唉!失策失策!一言难尽!”
江澄道:“废话少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魏无羡道:“没干什么啊!昨晚我不是投骰子投输了下去买天子笑吗?”
江澄道:“……别告诉我你又遇到他了。”
魏无羡道:“你还真说对了,也不知道什么运气,我扛着天子笑翻上来的时候又被他堵个正着。我怀疑他是真的天天盯着我吧?”
江澄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闲。然后呢。”
魏无羡道:“然后我还是跟他打招呼,我说‘蓝湛!这么巧,又是你!’他当然是又不理我,二话不说一掌劈过来。我说嘿你这是何必?他说外客如多次触犯宵禁,就要去蓝氏祠堂领罚。我就说,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犯没犯宵禁对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咱们都这么熟了,不能赏个脸行个方便嘛?”
众人一脸惨不忍睹之色。
魏无羡继续道:“结果他板着脸说跟我不熟,提剑就打过来,一点情分都不讲。我只好也把天子笑放到一边跟他对对招了。他拳掌并出,追得可紧了,甩都甩不脱!最后我实在是被他追得不耐烦了,我说你当真不放手?不放手?!
“他还是说:‘领罚!’”
众少年听得一颗心吊起,魏无羡讲得眉飞色舞,浑然忘了自己还在江澄背上,猛地一巴掌拍在江澄肩头:“我说:‘好!’然后不躲了,迎上去一扑,把他抱住,往云深不知处的墙外栽倒!”
“……”
魏无羡道:“于是我们就两个人一起掉到云深不知处境外了!摔得那叫一个眼冒金星。”
聂怀桑已然呆滞:“……他没挣脱你?”
魏无羡道:“哦,有试过,不过我手脚并用死死锁住他,他想挣脱也挣脱不了,根本没办法从我身上爬起来,硬得跟块板子似的。我说怎么样蓝湛?这下你也在云深不知处境外了,你我同犯宵禁,你可不能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罚我的话也得罚你自己,一视同仁,怎么样?”
魏无羡道:“他起来之后脸色很差,我坐在旁边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然后他就一声不吭的走了。谁知道今早他来这么一出……江澄你走慢点,我快被你甩下来了。”
江澄岂止是想把他甩下来,简直想把他头朝下往地上砸几个人坑:“背了你还挑三拣四!”
魏无羡道:“一开始又不是我让你背的。”
江澄大怒:“我不背你我看你能赖在他们家祠堂地上滚一天都不起来,丢不起这个人!蓝忘机还比你多挨五十尺,他都是自己走的,你好意思这样装残废。我现在不想背了,快滚下来!”
魏无羡道:“我不下,我是伤号。”
一群人在白石小径上一路推推搡搡,恰逢一人白衣,携书卷路过此间,讶然驻足。蓝曦臣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澄十分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聂怀桑却已抢着道:“曦臣哥,魏兄被罚了一百多尺,有没有伤药啊!”
云深不知处掌罚的是蓝忘机,加上魏无羡一直在众人簇拥中哀声叫唤,似乎伤情十分严重,蓝曦臣立即迎了上来,道:“是忘机罚的?魏公子这是不能走路了?究竟怎么回事?”
江澄自然不好意思说是魏无羡干了什么,算起来还是他们这一群人怂恿魏无羡去买酒的,要罚人人有份,只得含糊道:“没事,没事,没那么夸张!他能走。魏无羡,你还不下来!”
魏无羡道:“我不能走。”他伸出肿得老高的红手掌,对蓝曦臣控诉道:“泽芜君,你弟弟好生厉害。”
蓝曦臣看过了他的手掌,道:“啊,这确实是罚得狠了些。怕是三四天都没法消了。”
江澄原先不知真的打得这么狠,惊道:“什么?三四天都不能消?他腿上背上也都被戒尺打过。蓝忘机怎么能这样?!”最后一句不由自主带上了点不满,魏无羡悄悄拍他一掌,他才反应过来。蓝曦臣却不在意,笑道:“不过也不妨事,伤药是不必用了,魏公子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几个时辰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