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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护妹狂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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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凤御玺一听完冷君然的请求,立刻拒绝,“虽是祖宗礼法,可……实在是不成体统!”
“皇姐何出此言?”冷君然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不急不躁,反在一旁笑嘻嘻。
上前一步给凤御玺掐了掐肩膀,狗腿地讨好道:“既然是祖宗礼法,那就是体统,到时候就算是礼部来了,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凤御玺享受着妹妹的按摩,紧锁着眉并没有松口。
冷君然继续努力,“姐姐,您就允了我吧,便是真得了这一纸应许,剑安也不一定真的入朝为官啊。”
凤御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我是皇帝,更是你姐姐,你自幼性子跳脱,总是想什么就做什么,是不是那姓顾的又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冷君然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事和顾剑安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合着在皇姐这里,凡是不合心意的事情,都是顾剑安在给自己吹枕边风了。
“那你好端端地提这些做什么?肯定是他背后又说了什么!顾武侯……看来我得好好敲打敲打才行!”凤御玺拍掉冷君然的两只手,神情并不像是在说笑。
“真没关系!”冷君然觉得自己都要哭了,皇姐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亲人的问题时,总觉得是其他人不对。
凤御玺站起身,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你今天有一点奇怪,算了,你给顾剑安带个话!”
冷君然咧咧嘴,你给XX带个话,怎么听都觉得像已经通敌卖国了一样。
但凤御玺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道:“只要他能为我们凤家诞下一女半儿,我就封他一品诰命,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皇姐!真的和他没关系!”冷君然咬咬牙,不得已开始逆向思维。
“他每日在家里闷着,难免会胡思乱想,我琢磨给他找个事情,但放到外面我又不放心,这才跑过来求姐姐啊!”
“就这?”女皇将信将疑,这理由多少有一点牵强。
“就这!”冷君然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比较真诚,“我也想着为凤家子嗣考虑,可他与我毕竟是年少就有的情谊,总不好直接冷落了,找个事情让他做,就不会烦我了。”
凤御玺还是将信将疑,但她与凤君然感情亲厚,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下来,“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不过事先说好,我给他安排到户部,那里人多事杂,等他吃过苦头就不想着折腾了!”
能让凤御玺答应下来,已经让冷君然觉得非常满意,至于安排到什么地方,倒也无所谓。
一个能被系统认可的人,到哪里都能干出一番事业。
“行,金口玉言,咱们就说定了!”冷君然嘿嘿一笑,达成了不为人知的秘密,系统的奖励已经在向她招手!
凤御玺皱皱眉,总觉得妹妹和平日里有些不同,疑惑地开口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好利索?怎么说得这样奇怪?”
冷君然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尽可能保持镇定,“哪有?就是开心而已,皇姐你多虑了!”
凤御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简单问询了几个其他的问题,便放冷君然回去了。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安静,袅袅的檀香气味纯正,弥散在空气中。
勤勉的帝皇低头不语,快速地翻阅着奏折,用朱笔在上面写下各种批示。一旁的老宫女见状上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茶水点心。
“幸婆婆,”帝王的声音低沉,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你说君然可有称霸之心?”
幸婆婆的手一抖,但茶水一点也没撒,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这……这个……老奴……不……不知道啊。”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凤御玺呵呵一笑,没说一句逼迫的话,却让人觉得不敢直视。
“这……这个……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我若一定要你说呢?”
屋内安静了片刻,幸婆婆的声音响起,“老奴听人说过,看人要听其言观其行,然王殿下素来恭敬,也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在一众王爷中最为老实本分,连家中的主君也选了武侯次子,这事儿……依老奴看还要再看一看。”
凤御玺杀伐果断,不然也坐不上帝王的位置,人对她一分好,她便还人家十分,对她一分坏,同样也要还回去十分。
凤君然的举动,由不得她不多想。
御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冷君然沉浸在即将完成了任务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凤御玺的变化。
姜七看着主子一脸喜气洋洋地出来,伺候的心也随着放松下来,这祖宗不找事就是天大的好事。
冷君然不是姜七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也不明白贴身小厮的想法,上了轿子又觉得烦闷。
左右无事,叫姜七上来问话。
“你在我手底下伺候多久了?”冷君然端着一个精致的紫铜手炉,不自觉地在上面搓了搓。
刚刚入秋,天气并不冷,但原主体质并不好,早晚的时候手脚总是冰凉。
冷君然提了一嘴,姜七就记了下来,每日都备好手炉,非常贴心。
“奴七岁入府,满打满算九年半。”
姜七笑得有点谄媚,一般问起这个话题,就是打感情牌的信号,要么升职加薪,要么就此别过。
“你觉得男人工作……方便吗?”冷君然觉得工作这个词太过现代化,但眼下有没有更合适的形容,只能硬生生地拿过来直接用。
姜七果然没有听懂,“工作?那是什么?”
冷君然琢磨了一下,只能具体到姜七每日需要做的事情上,“就是你每日做的这些,伺候人。”
伺候人三个字一出,姜七心中的警铃大作,这……是要收入房中的意思?
再将冷君然离开御书房后的好心情一联系,姜小七脑补了一出大戏。
一定是那个妹控皇帝答应了什么!
“那,王上您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姜七小心思不少,很会办事儿,没有直接回答,又将皮球踢了回来。
“当然是真话!”冷君然呵呵一笑,今天她的心情好,等顾剑安入朝为官,开启平权之旅,两人见面的次数减少,她的小命就稳了。
想想就让人开心。
“奴才这……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姜七先打了一个太极,滑不留手地迂回着,“王上您要是听了可不要生气,不要罚奴才。”
“行!不罚你。”
姜七又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有些女人总说一些暧昧的话。直接拒绝,她觉得你太强硬,婉拒又觉得你在欲拒还应,委实有些不好处理。”
这是无法避免的情况,男人在女尊世界中就是低人一等,但顾剑安入朝堂要走明路,不可能像尉迟川一样隐藏身份。
“那你觉得,如果已经嫁人,这种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嫁人?进入女人之家?
姜七想哭,然王上这是根本没有明白自己暗示吗?
惨了惨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是一门心思想要纳了自己啊!必须得捞点好处!
“王上,主君对您一心一意,我就是一个小厮,实在上不得台面,不过您要是真的有想法,可不可以把我老家的……”
冷君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忙叫停,“等会儿,你想什么呢?”
姜七呆住,直接问道:“王上难道不是看上我了?想要了我吗??”
冷君然回忆了一下两人的对话,直接一脚送下了车,“想要你个腿!做梦!我对剑安一心一意!”
活着不好吗?
独自一人在车上的冷君然瑟瑟发抖,差一点又要走上海棠不归路,这剧情真是要命。
不过职场性骚扰无可避免,顾剑安要一个人面对环肥燕瘦的女人,她难免担心。
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总不能让其他人占去了便宜。
以顾剑安的身份,不会遇到像姜七这种程度的骚扰,但像尉迟川那样的尴尬情况也需要尽可能避免。
想到这里,冷君然便拿定主意,对着外面的姜七吩咐道:“去,去给主君定两件衣服,要袖口领口裤腿都收的严严实实的那种!”
姜七不明所以,老老实实领命去办。
冷君然坐着小轿子回到王府,丝毫不知这个决定将带来怎样的麻烦。
拿着将要送给顾剑安的礼物,她的脚步比平时更轻快,也不用其他人传唤,巴巴地给亲自送过去。
和冷君然忙里忙外不同,顾剑安这几天正在安心养伤,见天气晴好,便搬出桌椅,懒洋洋地在树下享受。
当风尘仆仆的冷君然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古色古香的院墙内,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枝繁叶茂,秋为树叶染上金黄颜色,顾剑安一身青色长衫,正悠闲坐在树下的矮榻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卷书册,手边的矮几上则摆着些时令瓜果和茶点。
感觉到有人进来,他眼神迷茫微微抬头,待看清来者是冷君然后,脸色由迷茫变为欣喜,站起身对已经走近的人轻声笑道:“妻主。”
冷君然心里只有两个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