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艾尔海森的魔神老婆》斐与

57、离别

　　卡维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旅行者和派蒙跟在他身后，探出脑袋，差点被一屋子的摩拉闪瞎了双眼。

　　“这、这么多摩拉！”
　　派蒙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天呐，卡维！这下好了！你终于发财了！”

　　“哪里好？”
　　卡维一脸纠结。
　　“我都不知道这些摩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是从你手镯子里冒出来的吗？”
　　派蒙完全理解不了这个漂亮青年的烦恼，这样的大好事，如果发生在她身上，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多么欣喜若狂。

　　“但我也不知道这个镯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卡维拽着镯子，试图把它扯下来，但这是徒劳。

　　他手腕上已经被磨出了一片红色，看得出来，在这之前他也尝试过摆脱这个神秘而诡异的东西。
　　“你看，拔也拔不下来，跟长在我手上了一样。”

　　旅行者看着卡维白皙手腕上质感古朴的镯子，若有所思。

　　昨天学院争霸赛结束后，他和众人一起围着卡维庆祝，也是那时，他的眼睛似乎被一点光晃了一下。
　　稍纵即逝，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谁身上的金属装饰折射了阳光。

　　只是，偏头寻找光源时，他看见了正要离去的赫塔莉安。
　　现在想想，赫塔莉安当时的神情，还有她竖在唇前的食指，无不意有所指。

　　派蒙凑在卡维身前，小手摸着他的镯子，眼睛写满了垂涎：
　　“管它哪里来的呢，也许就像轻小说里写的那样，因为主角有美好的品德，所以稀世珍宝主动上门认主！”

　　她说得煞有其事，卡维将信将疑。
　　“主动……认主？什么意思？”

　　“反正意思就是，不用管它是哪里冒出来的。它是你的就行了！”
　　虽然宝物没有突然出现在自己手腕上，但是，是自己朋友得到的，派蒙依然很开心。
　　“它给你这么多摩拉 ，不是刚好可以帮你还清欠款，还能搬出去住吗？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提到摩拉，卡维的手镯子又开始往外撒金币。

　　派蒙两眼发光地去接：“哇！好多摩拉，好多摩拉！”

　　派蒙说的话，卡维自己不是没有想过。

　　是啊，有了这一屋子摩拉，他不但能还清债务，买个喜欢地段的大房子也绰绰有余。
　　他就可以搬出去住，再也不用受艾尔海森的鸟气。

　　可是……他总觉得不安。

　　这么多摩拉，是从哪里来的的？
　　该不会是这个镯子从银行里抢来的吧！

　　如果是抢的别人的摩拉，那些莫名其妙丢了摩拉的人该多惶恐伤心啊！
　　这种来路不明的钱财，他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用。

　　旅行者深知卡维的性格，但他也不确定这个镯子是不是真的和赫塔莉安有关。
　　想了想，他道：“如果你不放心，不如去问问小吉祥草王。”

　　“我本来也想去净善宫问问，但……”
　　卡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为这样的小事去打扰小吉祥草王大人，不太合适吧？”

　　其实他还想过去找赛诺问一问，这两天有没有哪里发生财物失盗的案件，但又怕到时候风纪官查到他家里，不仅说不清这些摩拉的来源，还暴露了自己住在艾尔海森家里的事实。

　　旅行者笑着打消他的疑虑，“放心吧，我们陪你一起去。”

　　说好了，卡维于是重新包上左手。
　　一行人正要出门，碰巧艾尔海森和赫塔莉安回来了。

　　艾尔海森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卡维左手上：
　　“手怎么了？”

　　旅行者下意识看向赫塔莉安，恰好撞到她看过来的眼神。

　　卡维还没说话，派蒙先帮他解释了一遍。

　　“古怪的镯子？”
　　艾尔海森第一反应是看赫塔莉安。

　　赫塔莉安一脸无辜：“你们看我干什么？”

　　“对哦！”
　　派蒙小手一拍。
　　“赫塔莉安可是魔神！一定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不如先让赫塔莉安帮你看看吧。”

　　她对卡维道。

　　卡维深以为然，将手上的镯子伸了出来。

　　没想到，赫塔莉安居然“真的”知道。

　　她煞有其事地端详了镯子片刻，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么好的宝贝，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也不知道……”
　　卡维很茫然。
　　“今天早上一觉睡醒，发现屋子里满是摩拉，才发现的。”

　　赫塔莉安心中好笑，她昨天下午给他的东西，竟然今天才发现。
　　她忍住笑意，转而问他们裹着这东西，是打算去做什么？

　　听派蒙说是要去找纳西妲，赫塔莉安轻笑起来。
　　“幸亏先碰到了我。这个东西你们拿去问纳西妲，以她现在的神力，还不知要探寻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详细地给众人解释起这个手镯的由来。

　　说这看着像镯子，实则是一种蛇类，名叫吞金蛇。长于层岩之下，吞噬贵金为生，数千年才能长成筷子粗细。
　　这类蛇十分珍贵，可遇不可求。只有极少的概率，会碰到它主动离开岩石。

　　派蒙听得津津有味，问：“那它为什么现在变成了镯子？”

　　“因为吞金蛇喜欢心地赤诚之人，碰到这样的人，它们会主动认主，成为主人的宝器，为主人带来财富。”

　　赫塔莉安的话完全吻合了派蒙的猜想。
　　她兴奋地对卡维道：“你看！我说的吧！”

　　卡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神色古怪：
　　“你的意思是，这个不是镯子，是条蛇？”

　　“呃……”赫塔莉安补救道，“不，我的意思是，吞金蛇遇到自己认定的主人就会变成法器，再也不会变回去了。”

　　卡维莫名松了口气，又问：
　　“那它能变出来摩拉，是因为它之前吃过很多金子？”

　　赫塔莉安点头。

　　卡维终于放下心来。
　　“太好了，至少不是来路不明。”

　　“是呀，太好了！”
　　派蒙也替他高兴。
　　“这下总算能放心花了！”

　　“唔……”
　　卡维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笑了笑，说：“啊，是啊。”

　　艾尔海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事后，艾尔海森私下问过赫塔莉安关于“吞金蛇”的事。

　　赫塔莉安打趣他：“怎么，你也想要？”

　　艾尔海森淡淡道：“不，只是好奇。那条吞金蛇到底是自己认卡维做主人，还是受你驱使，不得不认卡维做主人？”

　　学院争霸赛决赛时，他亲眼看到那抹金光从赫塔莉安手里飞出，落在卡维的手腕上，变成了黑金色的手镯。

　　“都不是。”
　　赫塔莉安眯着眼笑。
　　“因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吞金蛇，那是我瞎编的。”

　　“至于，那个手镯究竟是什么……”
　　赫塔莉安卖了个关子。
　　“或许不久以后你就知道了。”

　　解决了卡维的心头大患，派蒙向他们提起自己和旅行者将要离开须弥的消息。

　　卡维对此并不意外，毕竟他们的旅途还很漫长，不过还是惊讶：
　　“这么急着离开？不多玩几天了吗？”

　　“不了。我们和纳西妲约好了，要陪她去璃月……”

　　派蒙话没说完，旅行者突然猛地咳了两声。

　　“旅行者？你怎么了？”
　　派蒙关心道。

　　赫塔莉安笑眯眯看着他：“是不是感冒了？”

　　“不……没什么……”
　　旅行者有些虚弱地捂住心口。

　　咳慢了一步！
　　派蒙这个大漏勺，去璃月找钟离研究赫塔莉安有关的「言灵」这件事，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透漏给赫塔莉安了！

　　派蒙有些担心地飞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怎么样啊，头疼不疼？是不是最近一个人睡觉，晚上踢被子了！”

　　旅行者默默叹了口气：“我没事，突然被口水呛到了。”

　　艾尔海森问道：“小吉祥草王大人要和你们一起去璃月？”

　　“对啊对啊。”
　　派蒙点头。
　　“纳西妲请我们帮她……”

　　“纳西妲想出去走走，亲眼看看别国的风格，请我们帮她暂时做一下导游。”
　　旅行者抢过话头。

　　派蒙“欸？”了一声，看到旅行者偷偷递过来的眼神，总算明白，刚才旅行者的咳嗽，是因为她说错了话。

　　可是……
　　替纳西妲引荐钟离，难道是不能说的吗？

　　派蒙小小的脑袋转了转，恍然大悟了起来：
　　钟离现在的身份只是个普通人类呀！卡维和艾尔海森肯定不知道他其实就是璃月已经死去的岩神。

　　好险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派蒙小心地捂了捂嘴，给旅行者递了一个“我明白了”的眼神。

　　旅行者：你最好是真的明白了。

　　一旁的赫塔莉安笑道：“说到璃月，我也很久没去过了。等以后有机会，不知道能不能也请你们当我的向导，带我重新游览一番？”

　　派蒙拍着小胸脯，一口答应了下来。

　　鉴于他们马上要离开须弥，或许还有些事要商量，赫塔莉安主动提出把派蒙“归还”给旅行者：
　　“小派蒙，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派蒙心里有些不舍。
　　“海森的事……希望你不要再伤心了。还有，也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氛围被她们说得有些伤感，卡维连忙打断了：
　　“喂喂，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嘛！告别的话就留到告别时再说吧！”

　　赫塔莉安笑了起来：
　　“离别太伤感，到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们了。有个小礼物，倒是可以送给你们。”

　　她说着，她伸出手，掌心里银光一闪，一个透明的银色水晶球乍然出现。

　　“呀！是我的保护壳！”
　　派蒙惊喜道。
　　“旅行者，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睡觉时候保护我的保护壳！”

　　她欢喜得不得了，连声道谢。
　　在她伸手触碰到水晶球的瞬间，水晶球化作银色的光，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咦？”
　　派蒙愣了一下。接着，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希望将来，它不止在你睡觉的时候保护你。”
　　赫塔莉安柔声道。

　　艾尔海森看着派蒙银白色的头发上多了一颗银色的星星，紧挨着黑色的那颗，小小的，并不起眼，却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中，蕴含着一股强大而熟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