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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心动 他发现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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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铁,越繁蒙着头便说要睡。这两三天白日没有私人时间,回酒店通常又太晚太累,腾不出心思听系统汇报,这下总算得了闲。
[主线任务“全程陪考全国联赛”已完成,灵魂人物一战封神,大放光芒。剧情流畅,人设丰满度up。获得贡献度+5,ML值+3;当前世界线完成度:25。请宿主再接再厉!]
一如既往的把贡献度全部加到天赋值,越繁闭目,开始思考有关萧泊亦的事怎么解决。
治好王秀瑛自是毋庸置疑,既能救人一命,又能为未来社会减少一名战力爆表的人渣。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越繁打定主意,要取出前些年存下的压岁钱,来支付手术费和后续治疗所需的费用。
难办的是,这笔钱以什么名头送过去,以及,怎么才能请到这方面的专家来主刀呢。
要是求到江见离那,总得说出个合适的原因吧。
江见离是做慈善,又不是救世主,哪有见人就帮的。如若照这般行事,再大的家业填进去也是承担不起的。
找越良山倒不用解释什么,就是这妻管严大事小事都爱和老婆商量,这样一来决定权还是捏在江见离手中。
哎,好排不上用场的老爹。
越繁冥思苦想着,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等一觉醒来,列车已经停靠在仰安城站。
到家了。
越繁揉了揉眼睛醒神,从座位起身欲拿行李,让手长一截的秦双越抢先了,眯着眼笑了笑,懒洋洋仰头道:“谢谢啦。”
杨潇瑜吹了声口哨,挤过去,大爷似的在秦双越肩上轻拍了拍,口出狂言:“小秦既然这么热心,我的行李也麻烦你了。”
打了个哈欠,越繁不以为然,只觉得杨潇瑜是又皮痒痒了。
没想到下一瞬,秦双越真的把杨潇瑜扔来的行李包接住,面色无比自然的放到他的箱子上,推着出去了。
越繁惊了下,追过去:“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秦双越眉间微动,扯了下唇角道:“没有什么。”
见他左右手都不闲着,越繁主动拿回行李箱,“我来吧,我的不沉。”
两人并肩穿过站台,杨潇瑜早没了人影。越繁还在好奇的问:“是打赌输了吗,不然为什么帮杨潇瑜拿东西呢。”搁以前你早打他了。
秦双越:“……”求别问。
他心里想着怎么对付杨潇瑜,余光里却始终看顾着越繁,偶尔拉上一把,避免越繁被来往的人群推搡到,“不是。日行一善。”
要是秦双越说这话时没有冷笑着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青作响,一副隐忍不快的样子,越繁指不定就信了。
越繁落后一点,等着跟楚虹和薛加一会合。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前方。
良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薛加一晃晃手,开始犯贱道:“这就心疼了?”
而后他就听见越繁仿佛错过十亿般的惋惜低语:“可恶。这种把柄怎么不落在我手里。早知就不睡了。”
薛加一:……
越良山在出站口张望,他出差回来时,越繁正好跑去了屏洲,算起来真是大半个月没见着面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视频通话从来都是打给江见离,只有运气好的时候他才能蹭着点镜头。
他杵在风口,每次一打喷嚏,就在心里给越繁找补,女孩家更亲近妈妈也是正常,但也不是没有想他嘛。
钟伯本想提醒他换个地儿待,但见老板被风刮得愈来愈开心,心想没准那里是风水宝地呢。遂作罢。
只可惜现实很骨感,越良山把越繁接到怀里,还没抱上一抱,这祖宗就不耐的拱了出来,张望道:“我妈呢?”
越良山心酸,但不说。他拿别的事发作,气的捏住越繁耳朵,道:“你先老实交代。是谁说到屏洲是去和‘朋、友’旅游的?可以啊,现在不光我,连你妈都敢糊弄了是吧?”
越繁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看向钟伯,钟伯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对不对,钟伯也是不知道的,哪里会告状呢。
没准是在诈我。越繁得出这个结论,登时又昂起脑袋,扒拉开越良山的手揉揉耳朵,理不直气也壮:“我哪会骗你。我不是都把照片发你了吗。楚虹,薛加一哪个你不认识。”
越良山别有深意的拍拍越繁脑袋,就和侩子手下刀前估摸位置似的,搞得越繁心虚不已,咽了咽口水。
他微笑点头,翻出老秦发来的照片放大,阴阳怪气道:“等下到家面对你妈时,希望你也是一样的说辞。做人,不能太双标。”
越繁:“!!!”
倒吸一口冷气,越繁眼睛眨了眨,深谙如何使越良山心软之道,可怜巴巴的嘟着嘴,瞬间噙起泪水,小声怨诉道:“你真给我妈看了?你是觉着我最近活的太容易了心里不舒坦,还是报复我上次把瓷瓶打碎了赖到你头上。父女俩哪有隔夜仇你也忒小心眼……”
越良山耳根子软,捂住心口啧了一声,叫停道:“行啦行啦,我没说!谁的问题谁主动坦白,哪有我先替你捱一通的道理。”
他虽潦草放过,但还没昏头到忘记扯谎之外的另一桩事。接过钟伯递来的纸巾,越良山擦擦越繁的脸,斟酌道,“你和小秦。呃。”
饶是一向厚脸皮,越良山此时也有些难以开口。和女儿讨论感情果真还是江见离比较在行。
还没想好具体怎么问,这话里的主人公倒先一步出现了。
秦双越在车上和徐颂认真争辩了一番要不要下去打声招呼。他想过去,徐颂却说现在不正式,风尘仆仆的,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犹豫了很久,正准备说走吧,忽而从后视镜看见越繁哭了。秦双越心脏一紧,当即开了车门。
去它的印象吧。为什么要听徐颂这个年近三十的单身老汪的建议呢。
他心知从前薄待了越繁,越良山自是该对他不喜。他愿意受着,他拿出无可挑剔的礼仪颔首示意,“越叔叔好。”
越良山再护短也是长辈,况且即使嘴上不说,他心里始终念着秦双越救过越繁的恩,态度和缓道:“小秦回来了。听说你这次成绩很不错,真是年轻有为。恭喜恭喜!”
秦双越点头致谢,目光投向越繁,指着眼睛轻挑了下眉。
——怎么哭了?
觑了越良山一眼,越繁躲在他视野盲区,偷偷比了个口型:我装的。
而后吐舌头扮作鬼脸状,笑了笑表示没事。
她眼睛还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好似发着光的琉璃。
纸巾擦过的鼻子和嘴巴都红红的,藏在越良山背后悄咪咪的探着脑袋时,看着娇俏又机灵。
比世间最美丽的生灵还要令人心动。
秦双越一眼望进去拔不出来。他走了神,冲越繁弯着唇角漾起笑意,竟忘了还要在长辈表现得体。
越良山:“……”
拳头这不就硬了么!
好家伙,这臭小子拿什么眼神看着他女儿呢?
八字没一撇呢,就敢在他面前眉来眼去的。
要是真娶进门,家里往后哪还会有他的位置?
越良山一把将越繁揪出来,拎小鸡仔似的扯着越繁的后领子,借此动静掐断了两人之间秘密的交流,全程目光却只盯着秦双越,“小繁这些天玩累了,我们这就回家。你也过去吧,别让徐总等急了。”
秦双越回过神,自知失礼,不敢再逗留:“叔叔再见。”
他见越繁不停扑腾,好笑又可怜,小小声道:“越繁,再见。”
车辆稳稳行驶,汇入主路。徐颂握着方向盘,和副驾驶的秦双越悠闲地聊起宴会邀请名单这事。
说着说着,人就没音了。
他疑惑的偏了下头。秦双越手肘搭上车窗,托起下颌,正目光无神的望着前方。
脸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
徐颂琢磨了下,把空调调低两度。过了会,等红绿灯时又瞄了一眼,发现秦双越脸上红意更深,还时不时柔和的翘起嘴角。
徐颂:“??”
伸手摸在出风口感受了下,好像是没那么凉快。
……是时候换辆新车了。
工作狂派人士没的感情,自是不知秦双越的所思所想。
情窦初开的少年习惯把心悦之人的一颦一笑记在心里。
而后着了魔似的,不间断的将那些画面拿出来反复回顾。
他发现心情好是这样容易的事。越繁高兴他会笑,越繁羞恼他会笑,越繁赌气他会笑,越繁撒娇他会笑,越繁流泪他会笑。
呃,最后这个先删掉。好像太坏了。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方才越繁的俏皮,和像被抓住的小鸡似的挣脱不得的模样,唇角又勾了起来。
脸都要笑僵了,他拍拍脸,无奈的扶额。心道真是半点抵抗力也没有。
越繁和越良山巨细无遗的分享了这次旅途的经历,也提了一嘴和秦双越现在是正经朋友的事。以期回头和江见离坦白时老越同志会帮衬着说说话。
越良山拿着乔,态度不温不火。想拉他入伙,还得说点好话来听。
越繁没注意到他隐晦的心理活动,说起这次竞赛,“秦双越真的好厉害的。仰安城有多大,屏洲有多大,全国又有多大。光是屏大这个点就容纳了四千左右的考生呢,总人数算下来就更吓人了。这样也能脱颖而出,不愧是。”
不愧是男主。
越良山哼了一声,“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瞧这老家伙没点格局的,越繁白了他一眼,不赞同道:“大家都是朋友嘛,这叫与有荣焉。”
越良山想了想秦长烈的孩子,聪明,优秀,不讨喜。最后这条纯主观加的。又看了眼为别人取得的成绩高兴不已的自家孩子,迟钝,笨拙,惹人喜爱。
好吧,算起来似乎差不了多少。他乐观的想。
正在此刻,越繁脑海忽然出现熟悉的提示音:
[叮!获得来自灵魂人物的投递标签——“可爱!!”,贡献度+2,ML值+2。]
越繁眼睛一亮,开心的笑起来。
小幅度晃着脑袋。心想,果然和秦双越打好关系一定好处多多!
不过,他是觉得自己可爱吗。还怪难为情的。
哎,怎么就傻笑了,怎么就脸红了。
越良山沉重的叹了口气,推翻了刚才的结论。
或许,是要差一丢丢的。
就指甲盖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