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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江户川柯南罢工事件(烤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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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目前的嫌疑人只有被害人濑户建三的女友,江上川小姐一个人咯?”
目暮警官等人赶到后,佐藤和另一位女警向江上川小姐询问相关情况,而目暮和高木则向被迫提前一天报到的萩原七海了解细节。
“排除自杀和意外的话……嫌疑人还有两个。”萩原七海给出自己的判断。
目暮警官投来疑惑的目光:“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被害人的同行者只有他的女友一个人吗?”
“那确实不假,但,”萩原七海道,“还有两位曾经经过被害人的桌子,分别是,”她看向安室透,“端上检测出毒物的咖啡的这位外国店员,”又转头看向世良雁子,“和回店里来时路过这张桌子的这位外国女人。”
被好友的妹妹背刺的外国店员:萩原研二,看看你妹干的好事。
被十年好友背刺的外国女人:fine。
“诶?!原来你是女的吗?!”高木震惊。
世良雁子在警察来之前把短发扎了起来,若非仔细看,是很难辨出雌雄的,更何况……她没有月匈呐,哈哈。
“Surprise~(惊喜吧~)”世良雁子毫无感情地敷衍高木。
目暮警官打断道:“那么,”他向二人质问道,“萩原警官说的是真的吗?”
“啊……我是日本人。”世良雁子避重就轻。
“啊……我也是。”安室透紧随其后。
“……我问的是,”目暮警官有些无语,先转向安室透,“是不是你把咖啡端上来的?”
“那确实。”安室透承认。
“但被害人一开始只点了一杯冰橙汁,等店员端上来后才临时加了杯咖啡。”萩原七海平静地回忆,“店员在不知道被害人会点咖啡的情况下,应该会在橙汁里下毒才对。但毒物只在咖啡中被检测出来,说明他没有下毒,所以他不是凶手。”
“呃……”目暮警官有点没搞懂,“所以……你自己推翻了你刚才‘店员是嫌疑人’的假设?”
“‘排除所有可能性后,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世良雁子突然脱口福尔摩斯的名言,柯南不禁侧目,“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找到所有的可能性才行,不是吗?”
目暮警官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随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自己的嫌疑还没洗清呢!”
世良雁子:“……”
我的嫌疑洗清之前都不能说话是吗?
世良雁子向萩原七海的方向靠了靠:“愿意抽个一分钟证明我的清白吗?”
“懒,自己解决。”萩原七海无情拒绝。
“啧。”世良雁子略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是凶手,除非我的黑色假发上洒满了白色的钡盐,然后在我单手甩它的时候那些白色头皮屑都非常聪明而精确地掉进了被害人的咖啡 里。”
随后,她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哦不对~”紧接着一脸狡黠地看向萩原七海。
这一刻,萩原七海有点后悔刚才自己没亲自帮雁子开脱。
“这个假发啊~”世良雁子拖长了尾音,“是这位萩原警官在我进门的时候扔给我的~我根——本,就没有时间下毒呢~”她回忆起刚回店的情景,“肯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在我回来之前就在假发上涂满了毒物!我一进店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甩在了我的脸上!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世良雁子又浮夸地扶住桌子,假装自己很虚弱,“啊~我的脸上现在一定满是毒物……可恶……我可能真的不久于世了……”她一把拽住萩原七海,“在我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萩原七海警官!”
萩原七海甩开世良雁子的手:“……如果我真想杀你,肯定不用这么愚蠢的方式。”
世良雁子跳起来:“原来你真的对我图谋不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萩原七海青筋出来了几根:“你再烦我就把被害人的咖啡倒你嘴里。”
继橙汁洗发水后,世良雁子又多了咖啡漱口水——还惨了毒,真是可喜可贺。
世良雁子叫嚣:“那是证物!你是想借此湮灭证物是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所以萩原小姐,”目暮警官看向那位新警,严肃道,“你也是嫌疑人之一了?”
……
一阵诡异的沉默。
萩原七海本人:“……不是。”
世良雁子一脸震惊:“当然不是啊。”
早已知道犯人是谁故默默看世良雁子拿奥斯卡奖的柯南、安室透、世良真纯三脸无语:“当然不是啊……”
同时被五个人否定——撇开本人不谈,一个毛利小五郎大弟子,一个高中生女蒸蛋,一个上一秒还在叫嚣萩原七海是凶手的泼妇和一个传承了毛利小五郎死神体制的小学生——目暮警官显得非常弱小可怜又无助。
安室透解释道:“钡中毒的潜伏期大多在三十分钟以上,长的甚至有几个小时,再快也要十分钟。不过后者是急性中毒,一般是救不回来的。”
世良真纯接话:“从我姐回来到被害人倒下,期间不过十几分钟,根本不够毒性发作啊。”
“诶?!原来她是你姐姐吗?”高木再度震惊。
“这不是重点好吗……”世良雁子无语地掏出自己的假发,“重点是,哪个凶手会傻到把这种作案工具留在案发现场啊?”
“所以我可以告你名誉污蔑了吗?”萩原七海看向世良雁子。
“……彼此彼此吧。”
“所以犯人究竟是……”目暮警官征询着这群大神的意见。
柯南已经无数次想让推理女王园子小姐出场了,但看着这店里写满了“江上川就是凶手警察叔叔您快把她抓起来好吗求求了”的四张脸,又觉得自己还是乖乖罢工比较好。
“很简单,”世良雁子看向江上川,高声道,“犯人就是你吧,江上川小姐!”
“你……你在胡说什么?!”江上川愤怒地回喊,“我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爱人!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没有证据就指认我是凶手,我将起诉你名誉污蔑!”
“噢哇哦,”世良雁子向萩原七海故作感叹,“她也想告我名誉污蔑,你的红颜知己啊七海。”
萩原七海不理她,对江上川道:“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想请问您的是,您对濑户先生遇害有什么想法吗?比如他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我……”江上川态度缓和了一些,“我认为……他是自杀的。”
“请问有什么根据吗?”安室透问。
“因为……他不久前在一次喝醉后说过,”江上川缓缓道,“‘让我宣告这终点吧。’听起来就像是……死亡宣言。”江上川慢慢抽泣起来,“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醉话……谁能想到……”
“那……”世良真纯轻轻打断,“请问濑户先生平时做事是不是都很谨慎的?比如,在完全准备好之前不会放手去做。”
“这个……”江上川擦着眼泪,“是,是的,我想是的。他并不是那种很冲动的人……但这跟这件事有什么……”
“那那,”柯南人畜无害地发问,“姐姐最近有没有觉得濑户先生在做很神秘的、不能让姐姐知道的事情呀?”随后压低了声线,“比如偷偷和不认识的大姐姐见面,之类的?”
“这……”江上川眼神闪躲起来,“不……我想……应该没有,没有。”
“啊,原来如此。”安室透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么回事。”世良真纯若有所思。
“动机是这个啊……”世良雁子审视着江上川。
“外遇……吗。”萩原七海小声嘀咕。
柯南:……你们这是在接龙还是在群口相声?
“什么……什么外遇?”目暮警官一脸懵逼。
“江上川小姐,似乎是因为一位假想的外遇对象,而冤枉了自己男友的样子。”安室透道。
“你在说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是杀人凶手吗?!”江上川喊道。
“不,”萩原七海道,“也有可能是杀人未遂,毕竟还没有确定濑户先生是否身亡。”
“而且……”世良雁子若有所指地看向江上川,“江上川小姐似乎对‘外遇对象’这个字眼,一点都不惊讶呢,难道是早知如此吗?”
“我……我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而且……”江上川声音略显颤抖,“如果我是犯人,那他那句‘让我宣告这终点吧’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说这是我凭空捏造的吗?!”
“关于这个……”佐藤警官翻看着记事本,“濑户先生的手机备忘录内也有很多类似的记录,比如‘迈向终点’、‘就快了!’等等。而在15:20分,也就是接到报警前十分钟左右,他写下了一则‘终点,来吧’的备忘录。”
“这怎么看,都是自杀宣言吧……”江上川呜咽道。
“我可不认为一个迫不及待要求婚的人会自杀。”安室透直直地看着江上川。
“求……求婚?”江上川惊讶地看向安室透,“你……你的意思是……”
“他的备忘录中所提到的,以及那次醉话中吐露的‘终点’,指的并不是‘生命的终点’。”世良雁子散下头发。
“而是‘关系的终点’,不过,”世良真纯接过话,“是‘男女朋友关系’的终点,而非‘恋人关系’的终点。”
“所以……”江上川似乎理解了,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
“从‘情侣’迈向‘夫妻’。”萩原七海轻声道,“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吧。”
“用‘终点’这种表述确实很容易引起误解,”世良真纯看着以墙为最后支柱的江上川,“你大概是以为,濑户先生想分手吧?毕竟,他做事十分谨慎,估计在完全准备好之前,是不会告诉你结婚方面的事的。”
“珠宝设计师、婚礼策划师,whatever,”世良雁子道,“你可能不止一次撞见濑户先生和她见面吧,他还那么兴高采烈地赴邀。”
“‘终点。’”安室透道,“终点之后是新的起点。濑户先生大概是这么想的吧,江上小姐。”
“我……”江上川不住地哽咽。
我难道亲手杀死了爱人吗。
她的双眼仿佛这么说着。
“喂。”目暮警官接起电话,“嗯。嗯。好,我知道了。”他看向众人,“万幸,濑户先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在场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江上川脸上也浮现了释然的表情。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高木开口了,“就是那个装有毒物的容器。如果江上川小姐是想伪造成濑户先生自杀的话,那容器就是在濑户先生身上吗?需要通知在医院的同事对濑户先生搜身吗?”
“啊,关于那个……”世良雁子开口。
“请各位等等。”萩原七海皱着眉打断世良雁子,“我想,还有一种可能性……”随后,似乎是极不情愿地,她开口道,“濑户先生……嗯……有可能是,碰上了意外事故。”紧接着,给世良雁子甩了个眼刀,急着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似的,咬牙道,“有这种可能对吧,世良雁子?”
“啊……啊这个……”世良雁子一脸懵逼。
理论上来说,那个装有毒物的容器确实应该在濑户建三身上——估计江上川是打算在濑户建三倒下后,假装关心他状况的同时偷偷放到他身上吧。但是因为咖啡厅内几位大牛的光速出警,江上川根本没法靠近濑户建三,也就是说,那个容器现在应该在江上川身上。
所以……
七海你在搞什么啊?!
只要给江上川搜个身不就什么都结束了吗?!
她已经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好吗?!
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毕竟,她叫了我的全名啊……真是太稀奇了……
“嗯……嗯,有道理。”世良雁子硬着头皮扯谎,“濑户先生有可能是在喝咖啡的时候,把毒物当成糖之类的东西自己加进去了……对,对吧,真、纯、酱?”
“这……”世良真纯的心路历程基本和她姐差不多,而且,基于正常的老姐根本不会发出“酱”这种音节的事实,她也觉得其中内有隐情,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帮忙把谎圆回来。
“啊,对,对,濑户先生可能是从什么渠道弄来了钡盐,然后用在求婚或者婚礼上吧……对吧~”世良真纯也急着甩锅,“柯南~”
柯南:……这时候就想起爷来了?
“是,是啊,”柯南也只能帮着打圆场,“濑户先生可能是想用钡盐做烟花什么的吧,因为会很浪漫……对吧,安室哥哥?”
“有道理,”骗子组十分有默契,“如果他有朋友在化学实验室工作的话,拿到一两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牛,这是真的牛,这真的是牛。
一起板上钉钉的谋杀事件,竟然就在风口浪尖处被这群人力挽狂澜成了意外事故。
哇塞。
让我们一起为这五位骗子的口才与默契鼓——
“等一下,”目暮警官打断了这几个人的故事会,“那,那个‘在化学实验室工作的朋友’,确有其人吗?”
嘶。
啊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几个人都这么想着。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啊……因为根本就没这档子事啊……
这咋办呐我滴个天爷。
“关于这个,”一个男子推门走进咖啡厅,“我想我可以做一点解释。”
众人望去,呼吸皆停滞了一秒。
是冲矢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