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性别转换，ST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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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有赤井秀一性转和赤井雁子性转，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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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ecting the stars so I could see.（连接星象好让我看见。）”
“The infinite picture vividly.（清晰的看见种种过往。）”
“In every dimension.（在每一个维度。）”
“You speak and I listen.（你诉说我倾听。）”
电子音□□过手机的扩音器响起，然而却并没有吵醒手机的主人。
“You’re my constellation.（你是与我对应的星宿。）”
赤井雁子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感觉大腿膈在了一个硬物上，便用手摸索过去。
“啧……我不记得设置过闹钟啊……”雁子抽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喃喃道，闭着眼瞎按了一通，把音乐关了，又美美地睡了回去。
……
不对。
雁子腾的一下坐起来。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我的声音怎么成这样了。”雁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下意识摸着喉咙。
等一下……
这个感觉是……
这个突出的感觉是……！！！！！
“这tm是喉结吗？！”雁子难以置信的声音里融入了一丝惊恐。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下意识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他看见了一堆马赛克。
是的，马赛克。
……
马！赛！克！啊！！！！！！！！
这种在视频后期才会出现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裤子里啊？？？？！！！！！
“What the fuck……”
赤井雁子.exe已停止运转。
是我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对了吗？
手机震动起来。
雁子瞬间回神，看了看□□后，挣扎里一会还是决定先把裤子穿好。
他抓过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冲矢昴”。
霍！来得真是时候！！
快tm来拯救一下你可怜的妹妹，啊不，弟弟啊老哥————
他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但充满着无限悲戚无辜和希望的一声“喂”都没喊出口，就被打断了。
“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压抑着怒气的女声道。
……
女声。
女声？
女声？？？？？？？？？？
草，不会吧。
“老……老哥？”雁子用男声试探道。
电话那头因为一个陌生男声的出现而沉默了许久。
“……雁子？”那个女声终于也试探回来。
这熟悉的咬字……这熟悉的语气……这熟悉的气息……
难道说……
老哥……
变成老姐了？？？
What the hell！！！！！
这都tm什么和什么啊？！
我现在掐自己一下是不是一点都不会痛啊？！！
靠……好痛……
“所以……你变成男的了？”电话那头确认道。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是的。”雁子下了床，一边头疼地捏着眉心，一边朝卫生间走去。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竟然……变化不大。
双眸依旧墨绿，发色依旧金银，只是相较原来，脸部的棱角更分明，头发也短了些，看着更像个男人了。
……
废话。
老子就是个男人。
啊啊啊啊我为什么变成一个男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好嘛，来活了。
“老哥，啊不……老姐……你上厕……呃，你以前上厕所，是怎么上的？”
22岁的赤井雁子在老哥的远程指导下学会了上厕所。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雁子坐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读着“存档世界”前一晚发来的消息：“‘性别转换’……‘祝您生活愉快’……愉快你妹啊愉快！！”
“你在骂你自己？”旁听着的赤井吭声了。
“放屁。第一，我那句话没冲着你说。第二，我现在顶多，算你弟弟。”雁子怨气载道，又翻着和“你问我不答”的聊天记录冲着“存档世界”道，“你之前说过……欠我们一个人情，那能不能劳驾，把我俩变回去？”
“恕难从命。”机器男声道。
“Shit！”
“……好吧。”赤井叹了口气打断了准备开骂的雁子，回忆着存档世界的消息，“‘相关人员’……你说降谷君……有没有被它算在‘相关人员’里面？”
“……别啊。”雁子想象不出上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女人的画面。
太恐怖了。
他哥变了还知道来找他。
他上司变了……
能找谁？
不会直接自尽了吧……
“呃……你说……我要不要发个消息去试探一下？”雁子觉得这sb“存档世界”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发什么？发一句‘降谷先生您好，请问你现在是男的吗’？”赤井否定了他的提议，“你还不如直接问‘你问我不答’。”
“不用问了……”
“啊？”
“他……在我门外……”
“雁子小姐，你醒了吗？”安室透敲着门道，“醒了的话我们现在下去退房，这样你或许就能有充裕的时间去学校上课。”
……对哦。
我还要上课来着……
上课！！！！
怎么有一种世界末日了我还要去打工的悲苦即视感？！
“他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雁子小声对电话道，悲苦万分，“我倒希望他变成女的了，这样至少他能知道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现在……他估计会认为我疯了。你说……我如果晾着他，他会不会就此人间蒸发啊？”
“……他难道不会打你电话吗？”
话音刚落，手机上便显示有插播电话。
嘶……
要是接了，他听见有个陌生男声跟他讲话，他估计会冲进来。
要是不接……他估计也会冲进来。
顺手炒了他鱿鱼或者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那……骗他说原主人的手机掉了然后我是一个热心市民？
……不对。
这跟不接没两样吧！！！！
我想想……我想想……
“不过，如果是另一个忙，我或许能帮。”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你的手臂，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接电……你是谁？”安室透警觉地看着开门的裹着浴袍的陌生男性，又看了看房门号以确认自己没走错。
“您就是……安室先生是吧？我叫冲矢户方。”
喜提新马甲“冲矢户方”的赤井雁子对安室透伸出右手，佯装镇定地扯谎：“雁子让我向您转达帮她提供了睡觉场所的无尽感谢，以及，她昨天，啊，更准确的来说，是今天凌晨，由于比较认床的缘故就已经回家了，拜托我过来帮忙完成退房的手续。”
啊救命——
求求你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
安室狐疑地与冲矢户方握了握手：“那么……您是雁子小姐的……”
太好了！他接受了这个解释！
冲矢户方努力掩饰内心的欣喜：“朋友。”
“那你们作为‘朋友’……长得还真是像啊。”安室仔细地打量着户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的左手，能给我看看吗？”
“这……倒是没问题。”户方适度地装出一丝困惑，将完好的左手伸出，“不过，为什么……？”
“啊，不，没事。”安室透皱了皱眉。
为什么在一瞬间，他会觉得冲矢户方和赤井雁子是同一个人呢……
虽然他们长得像——不，是长得太像了——但是……
女性和男性的身体曲线是有本质区别的，他至今看到的唯一一个能自由转换这种区别的人，还是贝尔摩德。
而且他的左手……活动得如此自由，一点都不像刚脱臼完的样子。
就算是医学奇迹，骨伤也没有好的这么快的。
那就是他自己的错觉了……
冲矢户方的内心则是——
感谢你“存档世界”。
感谢你让我的胳膊完好无损。
今后我们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你说一，小弟绝不说二！
安室透想起了什么：“冲矢……这么说，你是冲矢昴的……亲戚？”
“啊对对对，我是昴哥的弟弟。”户方一时半会真的编不出什么可靠的姓了，干脆给虚无缥缈的冲矢家添上一丁。
只要冲矢昴不被拆穿。
他就是安全的。
如果冲矢昴被拆穿了……
那他们就会像串着线的炮仗，一点就噼里啪啦炸成工藤家里最响的炮仗。
哥！我与你！同生死！共患难！！
“所以……安室先生认识昴哥？”户方礼貌地装傻。
“差不多吧。”安室透不置可否。
他始终对冲矢昴的身份抱有充分的怀疑，不止一次觉得他就是赤井秀一。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自称是冲矢昴弟弟的又是个什么玩意？
FBI的人？？
可为什么FBI要安排两个探员搞成一家人啊？？？？
因为相亲相爱的企业文化？？
我不理解。
“那个……要不咱们进去聊？”冲矢户方发现他们两个大男人已经杵在房间门口聊了大半天，场面实在有些诡异。
“行吧。”安室透进了房间，决定先把复杂的人际关系从脑子里赶出去，“那么……冲矢君能联系到雁子小姐吗？我刚才打她电话没打通。”
“啊……她似乎……把我们两个的手机搞混了。”户方因为又在扯谎，眼神不免有些游移，他希望安室把这当作他苦恼的表现，“因为我们两个的手机是一个型号的，而且我们都没有装手机壳，所以就很容易……”
“你们真的是朋友？”安室突然发问。
嘶。
完了完了完了他不会是怀疑我了吧……
我到底哪个地方说的不如人意了啊！
“安室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户方强装镇定。
“以我的经验来看，一般来说只有把手机放在一个比较公共的区域，才有可能拿错手机。毕竟大家都把手机揣兜里的时候只有小偷能拿走。”安室透环顾着房间分析道，“也就是说，昨天半夜，或是今天凌晨，你和雁子小姐至少在同一个地方待了不短的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你们都没有使用手机。”
他看着草草裹着浴袍的冲矢户方：“孤男寡女大半夜共处一室——原谅我想象力匮乏——我能想到的行为比较有限。尤其是看到了……”他瞥了一眼被子下隐约露出的户方匆忙脱下的一截衬衫袖子和一片混乱的床单被子，“这么激烈的事后场景……”
草。
他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完全听不懂。
冲·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概念·矢·完全听不懂那方面的暗示和颜色笑话·户·看过的最接近□□的东西是生物书示意图和澳门□□网页弹窗广告·方一脸迷茫地看着安室透。
我应该回答什么？
幸好，安室透接着说了下去，让他不必想破脑袋回复：“所以……你们是情侣，还是炮友？”
什么？？？？？？？？？？？？
户方惊恐的看着安室透，仿佛从来不认识他。
他要把“幸好”这个词撕碎了狠狠塞回自己的嘴里再让胃酸把它消化得一丝不剩。
这都tm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现在是要权衡我是我自己的男朋友更糟糕还是我是我自己的炮友更糟糕吗？？！！
还是要权衡赤井雁子和自己的男朋友换了手机更容易丢工作还是和自己的炮友换了手机更容易丢工作？？？？
冲矢户方痛苦得巴不得以头抢地，甚至从这十几层楼高的房间跳下去都比现在好过。
我跟他说赤井雁子和冲矢户方只是安安静静平平和和谈了一晚上心顺便玩了一会成语接龙他能相信吗？！
哇重点不是这个吧——
说到底，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啊！！！！！
安室透似乎只听到了他内心嘶吼的最后一句话，甚至带了些小得意的语气道：“抱歉，我是个侦探，所以观察力可能比普通人更强一些，如果说到你的隐私了，请容许我表示歉意。”
靠，问题在这里吗？！根本不在这里好吧！！
冲矢户方的大脑宣告当机之后被迫重启：“呃……好吧……”
他坚信现在如果有一个人贴在他的头旁，一定能听到他脑子飞速运转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用慷慨赴死一般的语气大义凛然道。
“其实……呃……我们——我和雁子——刚确立关系不久……啊……也暂时没有考虑公开……所以……请帮我们保密，好吗？”
【作者本人发疯小剧场】
玄：现在！！我！！！正式宣布！！！！户雁是全文唯一指定可以随便磕的cp！！！！！！！可逆可拆！！！！！！！！！
雁子（握拳）：Shut……up！！！！！！
户方：狙架好了。
【雁子老师的问答时间】
玄：恭喜我们再次邀请到了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问答的雁子……呃，现在好像是……户方……君？
户方：……
玄：嘛嘛，好好一个大帅比，不要沉着个脸啦。好！我们来看提问——在绿色的jj文学城平台的评论区提问的南鸢北筏朋友——雁子的改变与研二有关吗？
户方：TA问的是雁子，所以我能走了吗？
玄（微笑）：不能。
户方：……好吧。（开始回忆）呃……研二哥那种性格……很难说没有感染力——说到这里，我必须感慨一下七海在我、研二哥和阵平哥的耳濡目染下不动如山地保持面瘫和话废真是一个奇迹。不过一开始，我转到七海那个班的时候，其实有刻意地假装自己很开朗、活泼——为了不被孤立。但是后来，可能是装着装着成真的了，可能是七海、研二哥、阵平哥这样的灵魂和个体真的很温暖，慢慢的我就变成……咳，现在这个样子。
玄：那对研二哥和阵平哥的感觉是……？
户方：第三和第四个哥哥。所以有一段时期，我失去了三位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性别转换，STA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