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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逃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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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本来担心严英夜里会有些动作,就强撑着不让自己睡。但是年世兰前一夜几乎没闭眼,现在的环境又格外的舒服,她不一会就睡着了。
严英听到旁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泛起笑意。在月光下,年世兰的皮肤越发娇嫩,看着吹弹可破。
严英看了一会,又有人递信过来,他便出去了。
年世兰正睡得熟,却被一个人大力摇醒了。
年世兰睡眼惺忪,看到眼前的邱绵绵,立马就清醒了。
“你是逃出来的吗?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年世兰急忙问邱绵绵,“你是怎么进来的?”
邱绵绵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年世兰将她周身扫了一圈,见衣服都整整洁洁,严英应该是没有对她撒谎。
“没事就好,外面有人吗?”
邱绵绵点点头。
“是严英放你进来的吗?”
邱绵绵又点点头。
邱绵绵又拉拉年世兰的衣角,将一团纸塞给年世兰。
年世兰将纸展开,它是一封信的碎片,上面只有一个“尧”字。
年世兰左看右看,突然心里一颤,这个笔迹像极了哥哥的字,严英和哥哥通信了?
“你是在哪捡到的?”
邱绵绵指着外面。
年世兰穿上鞋子,走到门口。果然,门口就有侍卫把守。年世兰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片野地,四周有很多的军帐,邱绵绵又指了指最中间的那个军帐。
看来那个就是邱绵绵刚才捡到信纸的地方了。
严英和哥哥认识,而哥哥来青海又是来平乱的。
结合这些事情,年世兰不难想出其中的关联。看来是她无意间走漏了自己的身份,让严英抓住了机会。哥哥若是因为自己被牵制……
虽然前世哥哥这场仗是大胜的,但是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变故,她会不会害了哥哥!年世兰越想越难受。
不过现在看来,严英对她有了别的想法,她要先稳住严英,再想办法逃走找到哥哥。
“严英给你找了大夫吗?”年世兰突然想到邱绵绵,要是她可以出去的话……
邱绵绵点点头。
“你明天要去看大夫吗?”
邱绵绵点点头。
年世兰想明天先装作邱绵绵的样子混出去。
严英一夜没有回来,正好给了年世兰逃出去的机会。外面的侍卫在上午会有一次换班,这时候他们警惕性会有所降低,就趁这个时候伪装成邱绵绵出去。
年世兰已经与邱绵绵换了衣服,将发髻也梳成邱绵绵的样子,就打开门低着头往外走。
外面的侍卫正在交接工作,看到有人从房间出来,就看了一眼,年世兰假装镇定,没有因为被侍卫盯着就脚步慌乱。昨天晚上守夜的侍卫认识邱绵绵,看到相似的装束,就没有多加盘问。
年世兰往营地的外面走,正当她快要走出这一片营帐时,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你往哪里去,世兰?”
是严英,被他发现了。
年世兰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做垂死挣扎,就停下了。看来这个计划还是太冒失了。
严英走过来,也不生气,笑着看年世兰,但这个笑却让年世兰直冒冷汗。
“你想去哪,也不找人跟着!”严英直接就牵起了年世兰的手,“我让绵绵去医馆了,她的病可能还要多调理调理!”
年世兰本来想着严英的目标是自己,就算自己逃走了,他应该是不会难为邱绵绵的,但是现在听他突然提起邱绵绵,似是有威胁之意。
年世兰想从严英的手里挣脱出来,她稍稍一动,严英却攥的更紧了,紧得年世兰有点疼。
“疼!你放开我!”
“你乖一点,我就放开你!”严英说完,也没有难为年世兰,直接松了手。
事已至此,年世兰也只能乖乖跟着他回去了。到了营帐的门口,年世兰发现外面的侍卫已经不是刚才的那几个人了。
严英见她看着这些侍卫便说到:“刚换了人,这几个可是我的得力手下,以后不会再让你逃出去了!”
进了营帐,他们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
一大块牛肉摆在桌子上,年世兰有点呆住。她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家和皇宫里饮食都是种类丰富而量少,从来没有这样上菜的,而且在餐桌上规矩也多,她一向是谨遵礼仪。
严英倒是习以为常,席地而坐,从袖口拔出一把小刀,将肉削下来一小块,却不是自己吃,而是递到年世兰的嘴边。
年世兰看他递过来的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一时局促不安。
“没有下毒的!”严英见年世兰迟迟不下嘴,那块肉就进了他的肚子,“虽说是对你有些企图,但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就在这里安心住着吧!”
“这里可比路上舒服多了,也不用担心遭遇野兽什么的!我也会找人把邱绵绵照顾好的!”
严英一边说,一边将一整块牛肉片成小片,码在一个盘子里。
“你是不是想利用我牵制我哥哥!”年世兰没有心思跟他周旋,直接开门见山。
严英看盘子里的肉差不多了,将盘子放到年世兰面前,示意她吃。
年世兰一下打飞盘子,瞪着严英。
“是!”严英看她急了,倒是觉得好玩,便承认了。
严英觉得年世兰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确实是一个绣花枕头,不过这样的人最好拿捏,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
“你,你,你……”年世兰以为还要和他周旋一会,没想到他这么干脆,自己结巴了半天也说出个半句话。
“你要怎么样呀?”严英又片下一块肉,就着刀吃了,“嗯?世兰?”
年世兰心里确实没有什么主意,她根本逃不出去,她没有办法帮哥哥,她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离开王府。
年世兰颓然地坐在床边,回想自己的这两世。她觉得人心真是一个很难揣摩的事情。
第一次,她信了齐月宾,结果就是自己小产了。她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齐月宾要害自己,她从来也没有刁难过她。
第二次,她信了曹琴默,曹琴默真是事事都为她考虑,事事都为她出谋划策,曹琴默帮了她不少忙,她也没少给曹琴默好处,到头来,自己做的那些事还不是被曹琴默泄漏了出去。
第三次,她信了皇上,那个说着宠爱她的枕边人,她那么爱他,那么敬他,把他当作自己的唯一,仿佛自己活着就是为了十天半个月见他那一次,可是结果呢?他让别人给自己送落胎药,让自己一生都不能生育。
现在,她又信了严英,结果严英要利用她害她哥哥!
怎么人都有两幅面孔呢?一面对着她笑,一面从背后给她插刀子,她真的不知道要信谁了,她以后要怎么做才能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呢?
年世兰有些悲愤,她觉得太无力了,她想救哥哥,但是却把哥哥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严英见她一个人在床边默默,便凑过来,却看到年世兰眼角将滴欲滴的泪珠,他觉得年世兰这样又动人了不少,美人梨花带雨确是别有风情!
“世兰,别哭呀!”严英伸手想帮年世兰擦掉眼泪,年世兰偏头躲开了。
年世兰突然眼睛一亮:不过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哥哥不再受严英的牵制--只要严英手里没有了她这个筹码。
只要她不在这里就好了!
那活的逃不出去,就试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