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君上威武 “殷太傅他 ...

  •   “陛下可不能放纵啊!让太子住在太傅府?这殷太傅提的要求好生放肆!”
      “臣附议!这个殷太傅自己没来上早朝不说,竟不让太子去,这也忒放肆了!”
      “……”
      年老的皇帝揉揉眉心,暗叹麻烦。
      “太子殿下到——”
      “殷太傅到——”
      “我这不是来了吗?”
      众臣闻声望去,就见太子跟在一个俊美痞气的小白脸后面踏进议政殿。
      严相碰碰旁边御史大夫的胳膊肘:
      “你不是说殷太傅他灰容土貌尖嘴猴腮吗?”
      “这……这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小白脸”领着太子信步走来,看那悠哉悠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太子。
      等严相回过神后,就见戚太傅竟已站在自己前面,还冲自己“歉意”地笑了笑。……
      严相暗笑:算你小子识相。
      结果戚衾一甩衣袖,宽松的衣袖给严相来了个大比兜。
      严相:“……”我要谢谢你。
      戚衾赶在皇帝脱口欲出的“不必行礼”前,轻飘飘地作揖,并在皇帝惊惶的眼神里说:
      “臣惶恐,竟来迟。”
      皇帝心说你不上早朝都行。
      却见戚衾把柳郁推到自己前面,笑道:
      “这怪不得臣,都怨殿下贪睡,臣已多次劝阻,但殿下却睡如死猪,这才误了时辰。”
      柳郁一脸震惊地看着戚衾: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夫子!
      老皇帝对上柳郁无辜的眼神,就知道不是自家儿子干的。
      眼神刚往上移,就对上戚衾似笑非笑的眼神。
      皇帝:“……”
      然后柳郁就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爹变脸比翻书还快:
      “确实该罚。”
      戚衾笑道:“皇上说说该怎么罚啊?”
      “这……”皇帝沉吟一会儿,“太子一个月不可上朝议政。”
      “儿臣遵旨。”
      皇帝叹一口气,元公公立马尖着嗓子:
      “有事奏报,无事退朝——”
      “臣有要事要奏!”
      严相摸摸自己微微胀痛的脸,含恨怒瞪戚衾一眼,瞪得戚衾莫名其妙。
      “太傅身为太子的夫子,就应该以身作则,如此纵容太子不早朝,臣认为殷太傅难当此重任!”
      皇帝闻言觑着殷衾的脸色,正斟酌着怎么说,而殷衾却神色不变,让人难以捉摸。
      但严相见皇上不说话,还以为皇上是赞同自己的,当下心中一喜,口气越发口无遮拦了。
      “郑阁老当年辅佐过陛下,如今虽年近花甲,但身体还硬朗着,依臣所见,郑阁老任太傅一职实乃幸事。”
      严相抬头瞄一眼,见皇帝未有表态,便越发肆无忌惮。
      “殷公子看起来不过是弱冠之年,比起郑阁老还是太年轻了,”严相轻蔑地觑了殷衾一眼,“让乡野村夫教导太子,难免会带偏殿下。”
      殷衾一听,乐了。老东西,我年纪零头都比你大。
      皇帝听了严相大逆不道的一席话不禁汗颜,见殷衾一脸不在意,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郑阁老?严老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郑锋是你姐夫吧?挺精呐你。”旁边的透明人王御史眉开眼笑,哥俩好一样撞了撞严相的胳膊。
      严相:我都服了你个损友。
      果然,严相一抬头,就见陛下的脸黑如锅底。
      严相:算了,毁灭吧。
      郑阁老郑峰,严相的姐夫,郑峰是严党这事早就在权臣与权贵们之间传开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拿到明面上讲出来,到没想到今天这严相竟栽在自己的老友手上,还被皇上知道了,真令人啼笑是非。
      “严爱卿。”沉默良久,皇帝才慢慢开口,着实把严相吓出一身冷汗。
      他抹了抹梁冠下的汗:“臣在。”
      “你是想结党营私吗?”
      严相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明鉴,借臣一万个胆臣也不敢做出那欺君罔上的事啊!陛下,臣冤枉啊!”说着就左顾右盼,仿佛是想找个顺眼的柱子一头撞上去。
      “行了行了,你可别以死明志了,晦气。”皇帝的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很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皇帝揉揉鬓角,这个严构,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撞墙,真让人头疼,但见了戚衾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皇帝感觉头更疼了。
      元公公觑着皇帝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乏了,赶紧尖着嗓子喊道:
      “退朝——”竟是连“有事奏报”都懒得应付了。
      回到太傅府,戚衾对着柳树下的藤椅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舒服的眯了眯眼:
      “去,沏一杯茶来,渴死我了。”
      戚衾等了良久,也没有等到茶,抬头一看,小狼崽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眼底是藏不住的哀怨。
      戚衾:差点忘了这一茬儿了。
      戚衾轻咳一声把腿放下,一脸和善地问:“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柳郁就生气:“你你你!”还好意思说。
      戚衾是谁,与天地同生的神,活了那么久也不是白活的,他一听柳郁这语无伦次的言语就知道这小子还嫩着。
      于是他重新翘起二郎腿,笑道:“我怎么了?”
      柳郁咬咬牙:“你自己起晚了凭什么让孤来替你背锅?”
      戚衾故作惊讶:“难道不是殿下早上赖床吗?为师心生不忍,只好让殿下多睡一会儿,这怎能怪为师呢?”
      太子大概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当即眼圈就红了:“你﹑你怎么能颠倒黑白。”又见自家没良心的夫子正戏谑地看着自己,柳郁终于忍无可忍——哭了。
      戚衾:“……”他到没想到太子的泪点这么低,稍微一逗就哭了。
      火卦:“……”他去取东西的空隙里发生了啥?
      火卦一脸谴责地问戚衾:“他咋了?”
      戚衾:“被我惹的。”
      火卦:“……”君上威武。
      戚衾轻咳:“又不怪我……东西取来了吗?”
      火卦点头,戚衾从火卦手中接过两罐竹叶青,抱着长匣子就要走。
      火卦见戚衾要走,指着还在抽噎的柳郁,忙问:“那他怎么办?”
      戚衾一顿:“你把他哄好,我先去睡个回笼觉。”说罢,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拎着竹叶青,另一只手抱着长匣子飘然而去。
      火卦:“???”真是服了君上这个老六,管杀不管埋?
      看着旁边眼眶红红的太子殿下,火卦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君上威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