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物是人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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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莫依还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比如为什么杨曦晨会出现在T市，她当时身后那个问自己特意要祝福的女孩是T市高中的，而且她听得很清楚，是“曦晨姐”……她抑制不住多想和胡乱地猜测，怕自己自作多情，又希冀哪怕和她一丁点的关系。
台上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台词，她粗粗扫了一眼台下，突然目光0.1s的滞留，左莫依十分确信，是杨曦晨，她们在对视的0.1s，反射弧忠诚地释放递质，不顾及突触延搁的时差，大脑叫嚣着反应。左莫依面上依旧风轻云淡，但心跳早已唯恐不乱，她用余光一次一次清晰地定位那人的位置，视网膜甚至测量出比例尺，精确计算和吸引。
杨曦晨并不相信左莫依有一眼看到自己的能力，但对视的时候她很确信光路相撞产生了化学反应，她尝试没有隐没于人群，反而一步又一步地靠近，凑近一点去看她不好嘛？
签名的时候杨曦晨并没有靠近，她逛着四周，余光胶着在那女孩的身上。左莫依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嘴角有些小雀跃的欢喜，她一面唾弃着一面诚恳的，不知是怎么过完这一下午的。
签售结束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人流渐渐散去，左莫依放弃了心里不安的期待去后台汇总情况，她听得不甚用心，连助理都频频停顿。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左莫依心想，她的耐心就只在这里了，她们在多年之后相见一面，不曾相言，把岁月遗忘在身后各自珍重，也，挺好的。
所以当她看到门口徘徊的身影时，问了一遍自己，真的要主动上前么？
杨曦晨不知道她这么多的想法，她罕见顺从了自己的心，去见她吧，等了这么久，拦住她吧，也不用多说什么，就问问她过的怎么样吧，五年才等来一次的相遇，于是，她进了一步。
她们隔着五步的距离，彼此对视着站立，静静看着对方每一寸的神情和发丝，良久沉默，时光结霜。
“你过得怎么样啊？”
左莫依敛下眸子，嘴角没有半分弧度地笑了，“如你所见，不知是否如你所愿。”
杨曦晨有些局促不知说些什么，那就不说话了，多看看她也是好的，万一……以后就看不上了呢。
助理匆匆打断了两人的沉默，左莫依不悦地皱皱眉转身准备和助理说些什么，杨曦晨害怕极了左莫依就这样离去，然后消失，手有轻微幅度地抬起在半空，想抓住些什么。
“我的电话号码没变。”
杨曦晨听着空气里残余的回音，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手机输入数字准备——，不对，她才刚刚转身没有一分钟。
电话铃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来电联系人的名字在屏幕闪烁，左莫依只是静静地看着，在有预感对面失去勇气的前一秒。
“喂。”
“……”
“杨曦晨，你要是再不开口我就挂了。”
“我……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想给你打电话。”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对不起，当时……”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杨曦晨不知是否应该再打过去，她尝试拨了过去，铃声响了很久。如果是她认识的女孩，杨曦晨觉得有些苦涩，那个女孩应当是等着她去打过去，等着自己哄哄她，然后就会原谅她……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物是人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