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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墨煜(修) 搭救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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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让你们来的?”
叶轻一脚踩在想爬起来的黑衣人身上,脚下用力,阴沉沉的问。
黑衣人闷哼了一声,又跌了回去,嘴里叫嚣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
一把稻草塞进他的嘴里,黑衣人猝不及防,嘴巴被堵住。
叶轻拍拍手,走到牢门边,把牢门锁上,掂着钥匙刚想坐回墙边,一个黑衣人突然出手,抓住她的脚腕,想要拽倒她。
叶轻朝他微微一笑,手中的大串钥匙劈头盖脸的朝他砸下去。
黑衣人被砸得嗷嗷直叫,抓住叶轻脚踝的手顿时松开。
叶轻并没有放了他,而是一下一下用力的砸在他的脑袋上,脸上,鼻子上。
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抱着脑袋一直躲,叶轻手中动作却是没停,一下又一下准确无误的打中他。
牢房中响遍了黑衣人的惨叫声。
另外四人吓得魂都飞了,瑟瑟发抖的躺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叶轻停下手,黑衣人还在抱着头来回滚着惨叫。
叶轻笑眯眯的看着,等他刚停下来,不叫了,叶轻一脚踹了下去,黑衣人又是一声惨叫。
其他四个人也难逃被打的命运。
好久没有动手了,感觉手都酸了,甩了甩胳膊。
终于,叶轻满意了,拿着钥匙笑眯眯的回到墙边坐下,带着微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看过。
“我、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一人惊骇之下,抱着头大叫。
“既然不知道,那就打到你们知道为止。”
几人还没有明白过来,牢房里便响起他们的惨叫声。
惨叫声在大牢里响了一夜,最开始牢中众人还在兴致勃勃的听着,后来听的烦了,便纷纷回去倒头睡下了。
天光大亮,几人的惨叫声才停歇下来。
来送早饭的狱卒都是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的,没了往日的嚣张和蛮横。
到了叶轻这边的牢房,看到叶轻完好无损地坐着,而牢房内的几人恐怕连他自己爹娘也认不出来了,狱卒手一抖,手里的饭桶差点扔了。
“老爷。”
下人急急忙忙跑进来。
县太爷正头疼,听下人这一声喊,火气彻底起来了:“大早上,你喊魂呢?”
下人自然听出了他的怒意,可此时已经顾不得了:“老爷,不好了,昨夜牢房……”
县太爷听完,眼前阵阵发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迫不及待,跑到牢房里下手。
“那些蠢货呢?”
下人小心翼翼的答:“被叶轻给收拾了,人还在牢房里,只剩一口气了。”
“蠢货,一帮蠢货,饭桶。”县太爷激动起来。
牢头挤出一抹笑容,看向叶轻手里的钥匙。
不大一会儿,牢头又进来,后面跟着两名衙役。
牢头把锁打开:“叶轻,上堂了。”
叶轻站起来,随衙役来到大堂上。
见昨日里的那妇人已跪在了堂上,眼睛红肿,神色憔悴。
她看叶轻过来,恨不得扑过来撕碎她。
张福贵比昨日更虚弱了,但还是硬撑着,看叶轻完好无损的跟着过来,眼中闪过惊讶。
未等叶轻站好,县太爷便一拍惊堂木:“叶轻,你可知罪?”
只字不提昨夜狱中发生的事。
叶轻嘴角勾了下,淡定从容:“不认!”
“你……”
县太爷气得把惊堂木拍得拍的蹦蹦响。
县太爷话没说完,门口一阵骚动,围观的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一出场就带来百花盛开般气势的男子从马车里走了出来,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男女,全部都傻在了当场。
有人认出了男子:“这不是来福饭馆的东家吗?我见过几次。”
“好年轻呀,好帅呀。”
“让让,我还没有看到呢。”
“凭什么给你让,一边去,谁叫你长得这么矮。”
“你以为就你长得高。”
男子优雅的走进了县衙,后面跟着掌柜的和周小亮。
话被打断,县太爷自然恼怒:“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
话声在看到来人是谁时硬生生的顿住:“墨公子。”
墨煜看着站得随意,毫无狼狈,仿佛来公堂是度假一样的叶轻,随即收回目光,慢慢悠悠的道:“听闻清石县令正在审理大案,本少爷闲来无事,过来听听。”
县太爷:“这、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县太爷是不欢迎本少爷吗?”
县令连声道:“不敢,不敢。”
“既然如此,审吧。”
深呼吸了一口,惊堂木,拿起,轻拍了一下,声音厉喝:“叶轻认不认罪?”
“不认。”
叶轻回答的坚决。
“大胆……”
墨煜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她犯了何罪?”
县太爷:“她杀了人。”
“杀人?”
墨煜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杀的何人?”
“卖豆腐的王田中。”
“可有人证?”
张福贵举起手:“我就是。”
墨煜:“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张福贵:“我看到他杀人了。”
墨煜:“什么时候?”
张福贵:“昨晚亥时三刻。”
墨煜把昨天叶轻问的话几乎又说了一遍,张福贵的回答却是跟昨天截然不同。
叶轻:“张福贵,你昨天说我用的是匕首,现在说用的是刀,请问我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器?”
县太爷和衙役们简直是没有眼看,如此漏洞百出的供词还想指证别人杀人。最后只能无罪释放了叶轻。
周小亮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叶轻:“叶轻,我就说你会没事的。”
叶轻走到墨煜面前躹了一个躬:“谢谢东家的救命之恩,叶轻没齿难忘,他日有需要的尽管吩咐。”
墨煜:“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叶轻:“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也不等墨煜答应就直接出了衙门。
墨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县衙后堂,一个黑衣人坐在侧座上,县令却不敢坐,恭敬地对着黑衣人说:“下官也是无奈之举,也不知道墨公子突然到县衙,三分薄面还是要给他的。”
黑衣人喝了口茶:“这不怪你,是我们找的人不经吓。”
县令擦了擦冷汗:“那瑞亲王那边?”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亲自跟王爷解释清楚的。”
“多谢萧统领,这点小意思,希望萧统领笑纳。”说着把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
直到黑衣人离开了许久,县令才缓过来,抬步去了大牢。
县令离开后,躲在隔间的叶轻也走了出来,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来,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得罪了瑞亲王,她连瑞亲王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决定晚上再来试探,别以为她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几个黑衣人有三个是狱卒。
叶轻回到饭馆,掌柜的一看她,担忧地上下打量着:“叶轻,你没事吧。”
叶轻同样给掌柜的躹了一个躬:“刚才在衙门还没有谢过掌柜的。”
“你这孩子,谢什么呢,刚好东家来了清石县,我也不过是跟他提了一下而已。”
叶轻知道是掌柜的特意去找东家,不然东家那里会认识一下刚来不久的杂工。
掌柜的努了努嘴:“东家的还在二楼等你呢。”
来到二楼,进了墨煜的专属包间,此刻的墨煜一身银白衣饰,卓尔不群,面上带着迷人笑意,却是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叶轻幽幽一笑,淡漠如水,冷静开口道:“今日多谢东家的救命之恩。”
墨煜淡雅清朗的声音带着揶揄之意:“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我搭救,你自己也有办法出来。”
叶轻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
“说吧,你去县衙后堂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叶轻皱了皱眉头,连这个都知道,看来这个墨煜不是泛泛之辈。
叶轻如实地把听的信息跟墨煜说了。
墨煜十分不解:“你是怎么得罪瑞亲王的?”
叶轻摊了摊手:“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叶轻虚心地向墨煜了解瑞亲王的信息,原来瑞亲王是现任皇帝的哥哥,当初太上皇非常喜欢这个长子,本想立长子为太子,却遭到大臣们的一致反对,说他不是嫡子。这了表示对这个长子的亏欠,太上皇把江南最富庶的松江府作为封地给他瑞亲王,而清石县隶属松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