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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命案 姐就是个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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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有人看到杀人了,现在官府过来抓人。”
路人乙:“不会吧,饭馆里的人这么好,怎么会杀人呢?是谁杀人了?”
路人丙:“所以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衙役到店里抓人,便惊动了许多人。
人们都跟着过来看热闹,听衙役说饭馆的人杀人了,顿时都惊的够呛。
当叶轻来到饭馆的时候,才发现出事的竟然是她自己。
店里所有人都到齐了,叶轻是最后才到的,她一出现,一名衙役上前询问:“你是不是叶轻?”
“是的。”
于是衙役不由分说铐住她:“有人看到你杀了人,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吃瓜群众吗,怎么变成主角了?
店里的人看着衙役铐住了叶轻的,个个都不知所措,连叶轻自己都是懵的,好好地在家里睡了一觉,怎么就杀人了,话说我杀谁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候只有周小亮反应过来,一把撞开衙役,拷人的衙役不防,被撞了个仰面朝天,顿时急眼了,爬起来,一脚朝着周小亮踹了下去。叶轻把周小亮往旁边一带,衙役踢了个空。
衙役觉得面子丢了,骂骂咧咧的,还想着再踹:“反了你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撞老子。”
旁边一名衙役小声阻止他:“算了,他们东家可是还没来呢,别回头惹火了他。”
拷人的衙役这才收回脚,把掉落在地上的链子捡起来,使劲一拽,把叶轻拽了一个踉跄,这才觉得满意了,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一辆马车快速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
拷人的衙役骂:“呸,有什么好威风了,比我们这些吃官粮的还威风。”
旁边的几个衙役不说话。
这刘东强仗着是县太爷的亲戚,整日里在县衙里耀武扬威,来时他们几个便建议,不用给叶轻拷上,毕竟还没有定罪,可他不听,非要如此,他们几个劝了也没用。
“快走。”
刘东强想把火发在叶轻的身上,猛的拽了一下链子,叶轻不可能让他得逞,使了一个巧劲,刘东强摔了个狗啃屎,围观的群众哈哈大笑,气得刘东强更想打人。
叶轻被直接带到了公堂。
县太爷端坐于公堂上,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眼,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何人?”
叶轻站得笔直:“草民叶轻。”
“叶轻,你可知罪?”
“大人,草民不知犯了何罪?”
“有人状告你杀了人。”
“不知是何人告草民的?”
县太爷挥手,一名妇人上前来,噗通跪在地上:“青天大老爷,您一定要为民妇作主啊。”
叶轻:“大人,这位是?”
“民妇是北街三巷五街的王刘氏,我相公叫王田中,我家是卖豆腐为生的,昨日,这位小哥来我家买豆腐,看到我女儿长得漂亮,竟然当场调戏我女儿,我相公呵责了他几句,谁知他竟然怀恨在心,晚上守在我家门口,趁我相公外出进货时给杀了,有人看到是他所为。”
“何人看到?”
一人被抬上来,身穿粗布衣裳,衣裳上打满了补丁,在看到叶轻时,身体剧烈的抖了起来,目光也垂了下去,落在众人眼里就是害怕的。
叶轻真的不认识此人,不知道他为何要陷害自己,嘴角勾了勾,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来人被放在地上,抑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这才哑着声音说:“大人,小的张福贵,家里靠牛车拉货为生,是王田中请的车夫,晚上出城进货,这个叶轻在我们出了城门后,上来就把我们两个毒打一顿,王田中就是被他杀的,要不是小的装死躲了过去,恐怕也早就没命了,还请青天大老爷为小的作主,严惩了这狠毒的人。”
“叶轻,你可听清楚了?”
县太爷摆着官威,明显着是信了他们的说辞。
叶轻目光幽深,夹着寒光,看着张福贵:“你真的看清楚了,就是我所为?”
作张福贵一个劲的点头:“小的看清楚了,就是你,没错。”
“好,王刘氏,那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去你家买豆腐的?”
“申时一刻。”
“我买了几块豆腐?”
“被我相公呵责之后就没有买了。”
“张福贵,我是什么时候伤的你?”
“亥时三刻。”
“我用什么伤的你?”
“匕首。”
叶轻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是匕首?”
“我、我、我……”
张福贵答不上来,唯恐露了马脚,连忙高声喊:“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作主啊。”
告状的妇人也跟着喊:“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妇作主!”
啪!
县太爷一怕惊堂木:“叶轻,你可认罪?”
“认如何,不认又如何?”
“认了,签字画押,等候秋后问斩,不认,就要受皮肉之苦。”
叶轻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大人,我倒是想问问,我为何要杀王田中,是贪他钱财?还是与他有仇?就因为我调戏他女儿被呵责几句?有人看到我调戏了吗?再说申时一刻我在饭馆里,饭馆里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再者,饭馆是包吃的,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去买豆腐?”
县太爷被问住。
“既然我一不贪财,二与他无仇,我想问问大人,我为何要杀他?”
“这……”
叶轻往前走了一步,到了张福贵面前,咄咄相问:“你既然看清楚了,那我问问你,我杀人时,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你们有没有反抗?你是怎么劝阻的?”
“我……”
张福贵头上冒出了冷汗。
叶轻猛然转身,对着县太爷说道:“大人,既然他都说不上来,那他就是做伪证,这样的人应该先打十大板。”
“我说的上来。”
张福贵一声喊,唯恐众人不相信,急切的说道:“你杀人时用的是右手,王田中有反抗,可你太狠了,匕首刺在他的身上,我上前劝阻说让你得饶人是且饶人,你急了眼,所以连我也想杀。”
“好,既然如此说,那我再问你,我捅了他几匕首?都捅在什么位置?”
“这……?”
张福贵又答不上来了。
叶轻还要再问,张福贵忽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县太爷:……
一众衙役:……
还敢不敢做的再明显一点儿,实在是没眼看。
啪!
一拍惊堂木,县太爷下令:“先把张福贵抬去医馆救治,犯人暂且收押,明日再审。”
叶轻被带了下去,张福贵也被抬了下去,大堂上静下来,县太爷瘫在了椅子上,掏出帕子,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他身为县令,这几年在清石县虽没有什么大的功绩,但也没有过错,更没有草菅人命过,如今却……,想到一早瑞亲王让人送来的信,县太爷的汗流的更多了。
叶轻被单独带进一间牢房,里面隐隐约约透着点灯光,地面上铺着几根稀疏的稻草。
狱卒把牢门锁上:“这里不比外面,老实一点儿,少吃点苦头。”
叶轻想走轻而易举,只是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难道是那天那个色*狼?他想报复?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下午周小亮来过一趟,说掌柜的已经在联系东家了,东家是个有后台的人,相信叶轻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入夜,牢中静了下来。
所有的犯人都已经沉入了睡梦中。
大牢的门被悄悄打开,五条身影悄无声息的进来。
叶轻倚墙而坐,闭目假寐,听到动静,嘴角勾了勾,仍旧是一动不动的坐着。
几人来到牢房外,拿出钥匙,悄悄的打开牢门,几人进去,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朝着叶轻扑去。
噗通!
咚!
咚!
“哎哟。”
“他*娘的。”
几声响,顿时把牢房内的人都惊醒了,众人立刻爬起来,跑到牢门边,睁大了眼好奇的朝外看。
几个黑衣人或躺或趴的都在地上,一个个的哎呦着。
叶轻依旧靠墙坐着,笑眯眯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