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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俏佳人穿越成为孤独小乞丐 惊慌失措下 ...

  •   第二章 俏佳人一朝穿越成小乞丐

      静怡使劲一甩头,拍拍脸颊:冷静,冷静。
      可是不行啊,怎么冷静?
      怎么就被甩到这里来了,时光可不可以倒流?我要回去!
      啊啊啊......!呜呜呜......
      而且,老天啊,不公平啊。
      别人穿越都是穿金戴银,做什么相府小姐,什么摄政王妃,凭什么我就这样命苦?乞丐?孤儿?呜呜呜......

      看看奇怪的古人围观奇怪的自己。
      管不了那么多,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哟,怎么办?房贷怎么办?不还钱银行会不会收走我的房子?怎么通知老爸帮我继续还贷?
      还有,我银行里面的存款?

      哎哟,怎么办?怎么办?
      焦虑,焦虑。

      老乞丐兜头浇了她一瓢冷水:“小要饭的,赶紧的,给我找点吃的去,老子快饿死了。”

      静怡一愣,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个龌龊的老头。
      指指自己的小身板:我吗?我去给你要饭?
      我是你的下级?
      疯了,我要疯了!
      天啦,劈死我吧,这还怎么活呀。

      周围的人茫然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看着她情绪激动的表演。

      静怡折腾了半天,抬头看看天,只有破败的庙顶。
      看样子并没有感动天感动地,把她搞回去,一切照旧。
      穿越已成定局,穿成最卑微的穷人也成为定局,破口大骂也改变不了现实,只好识时务的认命了。

      她老老实实回到乞丐身边,与乞丐并排坐下,认命地抄着袖子。
      礼貌的请教:“前辈,我们这是在哪里?这是什么朝代?”
      乞丐沙哑着声音说:“小子,我好久没吃东西了,你去讨点吃的给我,我就告诉你。”
      说完闭上眼睛。

      静怡抖着机灵:“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找吃的,饿晕你。”
      又说:“你吃没吃东西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丐帮的,我自己还饿着呢。”

      旁边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小孩你不要惹他,他很凶的。”
      静怡看了看,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这位中年男子,时不时狠狠的咳上一咳,仿佛肺都要咳出来一样。

      静怡不着痕迹地往乞丐这边挪了挪,心想,看样子这位古代大哥可能得了肺痨。
      在古代,肺痨可是不治之症,是绝症,还会传染。

      我刚刚穿过来,这个世界什么样都没看清楚,怎么敢随随便便的就感染上肺痨,悲惨的挂掉?
      那岂不是亏死了。

      疑似肺痨者,又狠咳了几声,才苦笑着对静怡说:“这位小哥,不要害怕,我只是因为下雨,稍微感染了一些风寒,不打紧的。”
      静怡懂的可不少:“风寒也很厉害,也会死人的。”

      疑似肺痨者还在挣扎:“其实也不是风寒,只是淋了雨有点咳嗽。”
      “打住,请你远点。你没听过飞沫传染吗?拜托你咳嗽时请对着没人的地方咳,不要对着我。”静怡严肃的教育他。
      疑似肺痨患者老实的说:“飞沫是什么?从来没听过啊。”

      然后对着一边狂咳。
      静怡看他态度尚好,稍稍挪过来一点。

      风寒者问他:“小孩,你哪里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朝人啊?现在是永丰二十四年,现在的皇帝是刘武。”
      静怡一惊,嗯?怀疑我不是这朝人,莫不是哪里露了马脚?

      作为一个理科生,历史什么的一点都不知道,这在以前,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现在嘛,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啊?永丰年是哪一年,是唐朝前面还是后面?”
      乖乖,幸好,还知道个唐朝。

      路人甲忍不住说:“哪有什么唐朝,你莫不是傻子?果然是什么都不懂。”

      果然是个傻子。
      静怡就放心了,这个不知道的朝代,应该出现在唐朝之前,这里也可能是个架空的朝代。
      那就不用管它了,知不知道历史都无所谓。
      (为什么呢?为什么唐朝之前就不用知道历史呢?静怡也为自己的判定费解,反正就这样。)

      为了更快的融入社会,就不耻下问:“那现在这个皇帝政绩如何?我们这里有没有国泰民安,是不是繁荣昌盛啊?”
      路人乙老大看不起他:“你还真的是傻,还国泰民安,还繁荣昌盛,你现在不是在逃难吗?”
      哟,是的哟,还真是问得傻。
      路人丙:狗皇帝一天到晚不理朝政,沉迷后宫,先皇打下的江山迟早败在这个狗皇帝手里。
      路人乙:“岂止不理朝政,狗皇帝还听信巫师谗言,打击贤良,铲除异己,枉顾民生。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兴建皇陵,搞得民不聊生,造反是迟早的事。”

      静怡惊道:“哇,你们这些逃难的政治敏感度都这么高?跟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有得一拼。”

      路人丙:“你们不要乱议朝政,小心隔墙有耳,被人告密的话,那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议论声才渐渐低了下去。

      风寒者压低声音对他说:“孩子,现在世道很乱,连年灾荒,你跑到哪里都一样。”

      也是,反正到哪里都是活着,自己不是从现代跑到了古代吗?
      虽然不在一片天空下,但好歹还是活着。

      又很疑惑:“怎么到处都是逃难的人?”
      风寒者白了她一眼,使劲往地上敲重点:“民不聊生!听见没有?你刚刚有没有听我们讲话?”

      静怡忙道:“哦,我走神了。实在是太饿了,一直昏昏沉沉搞不清状况。大哥,你有没有一点什么吃的给我?”
      风寒者无情的打击她:“我有也只给自己吃,何况没有。你不要太天真,没人会给你吃的。”
      静怡:哦......这么没有人情?
      其实,我也没有天真,只是想着万一呢?

      路人乙:“听说北边跶子又屯兵我朝边境,十万大军压境,看样子又要打仗了。”
      静怡:“啊?打仗啊,那北边要打仗,我们逃难不是应该往南边跑吗?”
      路人甲:“南边饥荒,到处饿死人。”
      路人乙:“我看这狗皇帝肯定不会打仗,一定是割地再赔钱,做缩头乌龟。你们想啊,打仗需要粮草,我朝哪有粮草,这岂不是已经不战而败了嘛。”

      一时间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朝政时事,哪怕饿得浑身无力,口诛笔伐起皇帝来,个个那是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刻杀了贪官和狗皇帝。

      静怡忙里抽空,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静怡:“大哥,你看,我刚才晕倒了,都不记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家住哪儿?”
      风寒者打量了小孩半天,道:“我也刚来庙里,不太清楚你的情况,你问问老乞丐,我看你一直跟他在一块。”

      静怡就疑惑,自己为什么一直跟老乞丐在一起,难道真的是关门弟子?
      为求得真相,只好又重新面对老乞丐,讨好的问:“大爷,你好,求求你告诉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老乞丐哼了声,一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样子。
      静怡忙狗腿的讨好道:“我等下就出去找点吃的孝敬你。”
      老乞丐却突然发了慈悲,鄙夷道:“先去把你娘葬了吧,你这小子命太硬,生生把你娘给克死了。”

      静怡不禁怒从心头起:“你这个老叫花子,你咒我呢,好好的不会说话?什么我娘被我克死了,咒我娘干嘛?”
      使劲瞪着老头。
      乞丐甲护主:“你这个小叫花子,怎么跟我们帮主说话呢?找抽是吧?”
      静怡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好意思,我跟你不同行。帮主是吧?打狗棍呢?会降龙十八掌吗?”
      乞丐乙对小孩做了个挥拳的威胁姿势。
      静怡也不甘示弱的回敬。

      然后静怡又放下身段去哄老乞丐:“前辈,对不起,(作揖,作揖)我失礼了。我吧,最近有点内分泌失调,情绪不受控制。你原谅我初来乍到,不识这里的规矩。大爷行行好,再跟我讲讲吧,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老乞丐扭头不理,静怡再求,半晌后,老乞丐才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中年妇人。

      只见斜前方躺着一妇人,衣衫看着还算整洁。
      静怡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蹲下,看看妇人,又看看老乞丐,老乞丐点点头:“那就是你娘。”
      静怡心里一惊,啊?这个是娘亲?竟然一个人躺这?

      静怡稍稍隔开一点仔细看看死去的妇人,半天不知作何反应。

      酝酿了下感情,眼前出现画面:孤身一人来到这异世,孤孤单单,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金钱傍身,没有依仗,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斗大的字不识一萝。在另一世界,还有尚未孝敬的父母,还有银行的存款没有取,还有,本来第二天就要履职加薪......

      画面一幅幅切换,想着想着,渐渐有了悲伤的情绪,眼睛湿润了:“娘亲啊,你怎么就走了?怎么就不要我了?是我不乖吗?娘亲,你醒一醒,看看我,我会听话的,我会乖乖的。娘亲,你回来好不好?你不要走!”
      渐渐的进入佳境,越哭越大声:“娘亲,我一个人怎么办?怎么活啊?你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怎么办啊?”
      越哭越悲从中来,不禁上气不接下气,简直要死去活来了。

      模糊中有人示意她翻翻便宜娘亲身边的包袱。
      静怡迟疑了,晦气呀,我怎么高冷,怎么去翻这个死人的穷酸晦气的包裹呢?
      而且,一个穷人,她的包袱里会有值钱的东西?
      不要也罢。
      捏着鼻子,众目睽睽之下,想想又放下。
      心里知道这个是很有必要的,起码要搞清楚自己这一世人的身份,来自何处,去向何方。

      她打开包袱翻啊翻,里面就几件换洗的衣裳,大的是那个娘亲的,几件小衣服一看就是男孩子的。
      突然,静怡醒起,大叫:“哎呀,不好了,我是男的!”

      众人诧异:你可不就是男的嘛。
      静怡深深的怀疑人生:咹?我这一世到底是男是女?
      赶紧浑身上下的摸,仔仔细细的摸,想退下裤子看看,虽然动作有点不雅。
      但众目睽睽之下,忍住,忍住。

      偷偷摸了摸下面。
      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多长出个什么器官来。
      毕竟自己也没有做男人的经验。
      摸了半天后拍拍胸口,偷偷说:还好,还好,没有凸出来的物体。

      心想这个娘亲还真是英明,先知啊。
      知道我孤身一人混世界不容易,让我女扮男装,起码在这个男权社会,哪怕再穷,做个男人,起码不用被禁锢在深宅里,蹉跎岁月,任人蹂躏。
      好似宅斗小说里所写,深宅里各种狠毒妇人斗来斗去,忽然,小命就没了。

      做个男孩好呀,可以任意行走江湖,就算没钱,也可以自由自在的活下去,比如,做乞丐?

      这样想来,还不算最惨。
      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继续翻,终于翻到里面夹着的一张纸,静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知道了大致情况,又装作不识字让老乞丐和风寒者帮着看。

      两人东拼西凑了半天,理清了大致的意思:“额,你的娘亲叫琴娘。去年底的时候,因为灾荒,饥饿加上染上风寒,你的亲爹死了,今年年初,你哥哥和妹妹因为饥荒,饥饿加上染上风寒,也先后去了。孤儿寡母,在家乡呆不下去,带着小儿吴京怡也就是你,去京城投奔自己娘家舅舅王大柱,也就是你的舅爷爷,据称他在京城的西大街卖豆腐。”

      敬敬听了还是忍不住捂嘴:“天啊,全家人死绝!这么悲惨?只留下冒名顶替的我!哇,这一家是什么样的命运啊?这是什么世道?还能更惨吗?”

      静怡一阵唏嘘:“见过惨的,没见过这么惨的。一家子,就知道埋头刨食的农民,就这么死光了。老天怎么这么没眼呢。”

      唏嘘一阵,感叹一阵:“怎么我就上赶着穿到了这么一家,难道是我脚头太好了?这么难中的彩票竟然就让我中了。”

      突然又醒起:“不对,一般全家遇难,唯一幸存的家人必须得为他们报仇雪恨!这不是所有电影里的桥段吗?”
      天哪,难道我穿过来还有这种使命?
      ......我没有那本事啊,我也不是有仇必报的人啊,我很佛系的。

      且慢,染风寒好像不用去报仇。
      这样的话,又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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