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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 林知妧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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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妧穿上男儿装,一席黑衣分外干练,昨日熬夜写完了《彩云追月》的简谱,又把水祈川昨日弹得古琴旋律记了下来,成了二声部。
“参见王爷!”
“免礼,何事?”
林知妧抬头看了眼前来述职的将领,悄无声息的把声音变成男声。
“王爷要的谱子已写好,请您过目。”
水祈川打开卷轴,鬼画符一样的阿拉伯数字让他有几分头疼。
“叶原,本王要的是文字谱,你拿这些鬼画符来糊弄我?”
林知妧赶紧跪下,“王爷赎罪,这乃是在下家乡的记谱法,简单易学,我可以教您识得。”
“起来说话。”
“您瞧这个他叫一,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叫豆,这个呢是二,我们叫他来。”
站在一旁的将领眉心几乎拧在了一起,深深的咳了几声。
“王爷……”
水祈川自然知道军事紧急,“默言,带叶原下去。”
林知妧似笑非笑的退出议事厅,水祈川忙完政事估计也需要大半天,那便趁这时间写出文字谱,对照简谱讲给他听更简便些。
乘风迎面而来,朝林知妧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默言热脸贴冷屁股一般迎过去,碰了一鼻子灰。乘风连个眼神都没给默言。
“怎么就不理人了!”
林知妧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你俩闹别扭了?”
“没有啊,没有吧……”
默言不明白哪里惹到乘风了,不说话,不理人,看他回避眼神,去拉他胳膊也会一把扯开。被人这么一问,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惹到乘风了。
“说来听听啊。”
林知妧认真听了一遍,心里瞬间明白了,她忍住笑问默言。
“你把乘风当什么?”
“当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啊。”
林知妧眯起眼睛,“仅仅是好兄弟。就没有其他什么情感吗?”
“还能……有什么啊?”
“这个问题你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林知妧回了书房写谱子,坐久了觉得身上的擦伤痛了起来,丝弦丝竹不在身边,只能自己换药很不方便。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还是没看到背上红肿的所在,罢了……
“谁在门外?”
“我。”
水祈川忙完公事立即来找她,轮椅推进屋子看了看周围,“你干什么呢?”
“写谱子啊,写一半背上疼的紧就想着涂点药会好一点。”
再次掀开衣服露出白皙的后背,对着不清楚的铜镜看了又看,“够不到。”
山里不比王爷府,条件有限屋内陈设虽不多但也不够宽敞,他的轮椅被桌子挡着过不去。一手握住轮椅扶手一手推桌子,划到她身边,从后面握住她手里的棉布,“我来。”
“你轻点啊。”
“嗯。”
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撩开头发看着红肿起来的伤痕。心疼不已。
“羊肉汤你应该少喝一点的,羊肉是发物。”
“没事儿的,过两天就好了,从今天起我不吃了。”
“忍着点痛啊!”
水祈川的动作极其轻柔,瞬间一阵清凉代替了灼热的痛。林知妧忍不住扭了下身子,他慌忙的问,“弄疼你了,我再轻一点。”温柔又认真的用嘴巴吹着伤口。
“好了?”林知妧转头问道,水祈川从嗓子里挤出个“嗯”。
她一转身环抱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再给吹吹,还疼。”
“嗯……”
温凉的风呼呼的吹着,唇毫无预兆的吻上背,在将颈肩、耳后、下巴一一掠过,这吻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轻轻落下去,又慢慢缠上来,连心跳都跟着变得软绵又绵长。
吻着她红了的脸颊,水祈川感觉到下半身的不安分,阳光从棉麻的帘子缝隙投过一束,映照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舌头探进齿尖的刹那,一股香甜充斥口腔。
柔软且温柔。
这个吻让她沉迷。
她把一切都给了他,包括这个时代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水祈川睡的很沉,大概是累着了。林知妧躺在床上异常清醒。
不是?!
这事儿竟然就在这么一个阳光和煦的大中午发生了?!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天!老天!
心里这个声音一出现,自己也觉得好可笑。天花板上似乎出现了好几个大字:
【重生之我在古代做小三】
【重生之做了师傅的地下情人】
笑着笑着,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不相爱的那个才是小三。这么渣的想法竟然是从自己的脑子里出来的。
她说了不要名分。她说过只想和他在一起。但是,在这里林知妧不是孤身一人,她身后有父亲有义兄。虽然那父亲有和没有差不多,但是毕竟是生她养她,是爱她母亲至深的人。
对了,她还有母亲,还有外祖。还有舅父一家……
“怎么了?”水祈川头埋在她的脖间亲吻着她的肌肤,似乎意犹未尽。
“我…想要一碗避子药。”
水祈川显然没有想到林知妧会说出这一句话。
“为何突然想到这?”
“没什么,防患未然罢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你不喜欢孩子?还是,你不喜欢和我……生孩子。”
“没有不喜欢,只是没做好准备。药能找到吗?”
他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晚饭前,默言端来了一个食盒,里面放着小盒子,盒子里面一粒黑色的丸子。
“这是我要的那个药?”
“正是。”
“王爷呢?”
默言递过来一些糕饼,“王爷在前厅,宫里来人了公子暂时不要随意走动。这是刚派人下山买的。”
默言这一句“公子”让她有一瞬间恍惚。
丸子有些苦,但它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再苦也得吃。糕饼清新香甜,很对林知妧的口味。
“哦对了,你和乘风和好了吗?”
默言脸明显黑了两个度,“别提他了。”
“怎么,还是没有说上话?”
“嗯”
林知妧喝了一口茶,看向站着的默言,“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想过没有?”
“想过。”
“可有答案?”
默言摇头,“没有。”
林知妧摇摇头,“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想不出,你俩估计一辈子就这样了。”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默言,这个世上有很多种情感,亲情、友情、爱情。但是有些情感它是会超出来的,他对你就不仅仅是兄弟的友情。”
“这个我知道,我也没只把他当做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兄弟也是家人。”
“亲情友情都有,还差一个。”
默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凝重了,仿佛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我们同为男子,怎可有爱情。”
林知妧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年看过的纯爱小说,“默言,爱情可以超出世间所有,包括性别。”
“这太吓人了,两个男的?”
默言的脸色煞白这个言论让他的世界观崩塌,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信乘风这么想,不可能。”
林知妧一副上帝视角,“你接受不了,他又何尝好过?”
“这些都只是猜测,不是乘风告诉你的对不对。”
“不如你去问问乘风如何?”
“……不用不用,不用去问了。”
所谓怕啥来啥,在背后不可随意议论旁人,门外乘风敲响了门。
一进来发现屋内二人一脸的诧异,“我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来了,宫里人回去了?”
“还没,王爷差我来瞧瞧。”
默言仍坐着,仰头望着没正眼瞧他的乘风。
“瞧什么?”林知妧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你是来找默言的吧?”
乘风被看穿了眼神失焦,“主子有事找他。”
“主子唤我何事?”
乘风不答,“叶公子,主子说晚上要落雪了冷的很,晚上吃点热乎的火锅,需要什么食材请公子列个单子。”
“好,先生唤默言何事?”
“主子没说,只说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
默言一听这话知道主子找他定有要事,是乘风也做不了的事情,便责怪乘风给林知妧点点头,转身走了。
乘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不见才扭过头。
“还请公子快些,晚了山下村里的集市便没有东西卖了。”
林知妧点头,嘴里念叨着菜品,手上写着。
“说出来怕他接受不了,不说出来以后他娶妻生子你又接受不了,当真是两难。”
“公子怎得知道?”
“你不要太明显好嘛?眼睛始终长在他身上,他在哪你的目光就在哪。”
“很明显吗?”
“超明显的!”
“这么说公子是自己看出来了,主子是不是也知道了。”
“你家主子知不知道我不晓得,默言此刻已经知道了。他苦恼好几日了,茶不思饭不想,不明白你为何突然不理他。”
“公子为何如此多事!”
林知妧听到这不高兴了。
“哎?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帮你一把你反过来怪我?”
她把拿起来的糕点扔回去,“乘风,你既然喜欢就大胆的表达,现在这样忽冷忽热的若即若离,对默言来说公平吗?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然后就要无端承受你的冷暴力,这合适吗?”
“可是我也不想喜欢他,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明知道这样的感情不对。怎可还能把他也拉进来。”
他一副痛苦的神情,“现在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不会连兄弟也没得做,连面见不到了吧?”
乘风双手握拳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对不起,我不该责怪公子。”
“我也有错,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替你下了决定,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就坦诚相待别在冷着他了。”
乘风点头,挺拔的男儿低下头,羞耻感应运而生,脸上挂满了“我该死我有罪”的字样,仿佛犯了天大的错事。
“乘风,把头抬起来,不要自卑,喜欢一个人不管他是男是女,都是你真挚的情感。即使这不被世人理解,但那也是你付出的真心,最起码你自己要对得起这份感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嗯,谢公子宽慰。我时常怀疑自己是怪胎,为何会喜欢自己的兄弟。”
林知妧压低声音,“你是只喜欢默言,还是对其他男子也倾心过?”
乘风蹙眉,“我不知,我不曾喜欢过任何女子,对其他男子也未正眼瞧过,只是默言的一切我都很关注,如果几日不见就很惦念,看他对主子嘘寒问暖心里就有些酸酸的,为了照顾主子不顾自己时又心疼的紧。”
拍拍他的肩膀,微笑,“你连主子的醋都吃啊!哈哈行了时候不早了,先去买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