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人生边上》梅子心

47、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表明心迹
　　司机看她走过来，赶快帮忙打开车门，林小坐了进去，司机很识相的在车外抽起烟来。
　　“王姐，怎么见个面也不下车还在车里见呢？”站在黑暗中的张扬奇怪地问
　　“可能有什么事吧！”王姐替那素未谋面的人辩解着
　　“走，我们过去看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张扬拉住王姐就要现身
　　王姐一把拉住张扬说“这样不好，恐怕显得对林小不尊重吧！”张扬只好作罢
　　“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每次都弄巧成拙！”郑斌看着她说
　　“你又不知道，这不能怪你！”郑斌心想“其实我比谁都知道！”他心虚的瞄瞄林小的脸，还如两年前那么单纯，那么善解人意，可是他却只能在心里想、念、奢求！
　　“听杨震说起过你和李一的事，他说李一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以我看你对李一的感情并非如此！”郑斌很是欣慰，好像是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好像又有很多遗憾，因为这个东西他又不能得到。
　　“我的生命里一共出现四个男人，我前男友、Billy、Jonson、李一，可是真正走进我心里的只有我前男友和李一。我前男友是我的大学同学，他是在我被亲生父母和这个世界遗弃18年之后，把我捡起来，捧在手中，当成至宝。我平生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也可以被重视，从那时开始我就认定他就是我这一生要嫁的人。所以当年他生病需要40万的手术费，他的家人拿不出来，要放弃治疗的时候，我在广州以借腹生子的一桩生意给他筹够了钱，可是他在京南读了两年研究生之后，就成了凌海集团董事长的女婿。不过我不怪他，毕竟他陪我走过了曾经最快乐的七年时光，并且无论什么原因都是我先对不起他。Billy是我在东莞一家公司的老板，当时我是他的秘书，虽然他一直说喜欢我，但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从来都把他当成老板，后来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Jonson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也就是当年借腹生子的那个孩子的父亲。当我在东莞、广州经历了一系列不堪回首的往事，心如止水的来到京南后，是李一用他的热情、善良、真诚让我的心底再次泛起波澜，可是由于年龄、生长环境的差距，以及我曾经经历的过往，我觉得我配不上他，所以我一直都在逃避，不敢面对他。从他离开以后我才知道，我骗不了我自己，也逃避不了我的心。”林小说完早已泪流满面
　　郑斌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眼睛有些湿热，更多的是感动，因为他终于听到他一直以来都想听到的那句话了。
　　“可能是因为他的突然离开吧，人很多时候总是喜欢怀念已失去的。不过人总要往前看的，过去的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郑斌猜测着，劝慰着。
　　“我也知道，可是感情不是行李，说放就可以放得下的，也不是所有的记忆，时间都可以冲得淡的。”林小倔强的眼神盯着他说，面对他的时候，她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他的眼睛。因为那份记忆的深刻，那种想念的持久。
　　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张扬掏出手机接了。
　　“你好！”她压着声音，小声说。
　　“声音那么小，在干什么？”杨震几乎听不到
　　“在图书馆查资料。”张扬继续压着声音说
　　“今天可是星期天啊，也不休息？”杨震来着前奏
　　“要论文答辩了，在修改。”张扬抓着头一脸疲惫
　　“就算要修改，也要吃饭吧，都快六点了。我已经在你们学校后门口了，下来一起吃个饭吧！”预演结束，他才开了正题。
　　“不行啊，还有好多没查完呢！”张扬看着手中的论文说
　　“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吃完饭就放你回去！”杨震强调着，很无奈。
　　“那好吧！”张扬像赴刑场似的不情愿
　　京南大学的酒店虽然只能算三星级，但已是附近最豪华的饭店了。
　　杨震和张扬刚一走进包间，服务员小姐就跟着进来了。
　　“先生，菜可以上了吗？”她很有礼貌的问
　　“可以了！”杨震应答着
　　“你好像早有预谋了？”张扬坐下看着他问
　　“自从你离开咖啡厅，要见你一面啊，比见太上皇都难，请你吃饭还不得好好准备准备！”杨震感慨着，也抱怨着。
　　“因为太上皇被囚禁了，当然难见了，你要见见皇帝呀。”张扬开着玩笑，把责任推给他“关键是你是个大忙人啊！”
　　“别强词夺理啊，是我每次打电话约你出来，你不是在图书馆查资料，就是在写论文，这次都到你们学校门口了，还不照样被你退回来！”杨震说的有点可怜兮兮
　　“不要说的那么可怜好不好？好像我欺负你似的！”张扬故意不满道
　　“本来就是！”杨震像终于找到了理由
　　这时服务员小姐捧着一大束扎成扇形的玫瑰花走来“谢谢”“不客气”，杨震从她手中接过来，面带笑容，双手捧给她，张扬有点不好意思。
　　“无缘无故送我花，是不是有什么诈啊？”张扬一脸怀疑的看着他问
　　“是啊，放了炸弹！”杨震没好气的“我说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收到花没有一般女人脸上洋溢的幸福和快乐也就罢了，还怀疑有诈，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杨震替自己抱着屈
　　“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收到花呢？还是玫瑰花！都活到三十岁了，第一次收到花，当然不习惯了！啊……不，好像还收到过一次，记得是情人节，Andraw给他女朋友买花，捎带着给我买了束粉色的玫瑰，还解释了老半天，害得我收到花比没收到还尴尬！”张扬说着，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对不起啊，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送你花，我一直以为以你的性格不好这个。不过这只是前奏，还有后续。”杨震的表情立刻有委屈变成同情，从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
　　张扬奇怪的看看他，看看盒子。
　　“认识你以来，无论送你什么都会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不过我希望这是唯一不被退回来的东西。”杨震说着有点无奈，更是凄凉。
　　张扬拿起来，打开，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像里面蹲着一只怪兽似的，她立刻合上，重新推到他面前。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三种结局：一、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然后趾高气昂的走掉；二、很委婉的拒绝；三、很爽快地答应。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可以理解，因为你是张扬！不过你知道我想要的结果是什么，这样看来是第四种了，很爽快地拒绝！”杨震很坦然，不过眼底的丝丝落寞掩盖的还是不够好。
　　“爱情有两种结局：一是怀念到哭泣，二是厌倦到终老。你选择哪一种？”张扬很严肃地问
　　“第三种：一生相守，还如初见。”杨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张爱玲说过每个男人一生中都会有这样两个女人：一个是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玫瑰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我既不愿成为墙上的那抹蚊子血，也不愿做衣服上的那粒饭渣子，我也选择第三种：永远做你的红颜知己。”张扬点着头，很肯定地说。
　　“没想到一个女人一生所求的，一个男人一生不轻易给的，却被你拒绝的这么干脆，现在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不会轻易为任何一个男人驻足的女人。”杨震好像才第一天了解她
　　“其实我是不愿被束缚，被套住。戴个项链我会被闷得喘不过气，戴个手镯也会觉得血液无法流通，戴上戒指更会觉得连带戒指的那圈皮肤都无法呼吸。”张扬说着自己的怪癖，嘲笑着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的作。
　　“怪不得女人的三宝，从不在你身上出现，现在明白了。看来你要的自由表现在各个方面，不止是思想，还有所有庸俗的东西。原来要把你留在身边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现在宣布我的计划破产！”他摊开双手，不知是自嘲还是坦然面对“好了，吃饭吧，吃完饭你还要去查资料呢！”杨震看着桌上的菜一一上齐，拍着双手说。
　　“一场婚礼，一纸证书，代表不了什么，也保证不了什么，又何必执着于这种形式的东西呢？”张扬感慨颇多“对不起！也谢谢你！”他们四目相对，张扬笑着很真诚地说。
　　“认识你这么久，如果连这点默契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蓝颜知己呢？不过，作为你的知己，有些话我可要直说了！”杨震又严肃下来
　　“什么？你直说！”张扬很爽朗
　　“你总是把自己逼到绝路，连后路都没得退，然后纵身跳下悬崖，你又何必老逼自己呢？”杨震恨不得把她拖回正道
　　“我是一个过不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的人，我喜欢生活中时时来点刺激，要不然我会乏味的想死。”张扬叹了口气说
　　“回首望关山难越，旧梦已逝情已远……”杨震的电话响起
　　“李妈，什么……”杨震还没说完已经被李妈妈打断
　　“姑爷，郑先生晕倒了！”李妈妈心急火燎的在电话那头喊
　　“怎么回事？”杨震脸色立刻白了，急急地问。
　　“我也不知道，刚刚突然就晕倒了，还吐了好多血！”李妈妈哽咽着
　　“送医院了吗？”杨震一只手扶住脑袋，眉头紧锁。
　　“救护车刚走！”李妈妈
　　“那好我立刻过去！”杨震
　　“出了什么事？”杨震挂了电话，张扬急切地问。
　　“一个朋友进了医院，不好意思，我现在必须马上过去一趟！”杨震说着已经起身
　　“没关系，你赶快去！”张扬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