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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魏彦×荆玉泽(二) ...

  •   在荆玉泽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一只带有厚茧的大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略带强制性的,使他抬头看向那人的脸。

      那人的脸被蒙着,什么都不清晰。

      荆玉泽昏过去之前,影响深刻的,那就只有那双如同恶鬼般的红色眼瞳。

      “晕了?”

      魏彦僵硬地抬着荆玉泽的头颅,不敢动一下,怕他跌下去。

      他观察了一番,荆玉泽似乎真的没有动静,晕厥了。不过魏彦知道他老大的厉害,怕他在装着骗人。于是他压低了声音,叫了两遍他的名字。

      “荆玉泽,荆玉泽?”

      没有反应。

      魏彦喃喃自语:“真的晕了啊……”

      随后他注意到了荆玉泽额头上的伤口,和四肢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液浸染了他的衣物,随着时间变得暗红起来。

      荆玉泽受了很严重的伤,是他脚下的人干的。

      魏彦眉眼紧拧,登时充满怒气的,狠狠踢了地面上已经死去的男人的身体。他骂了一句:

      “操,傻.逼东西干了什么。”

      男人的身体被他踹到了几米开外,重重地撞到了墙壁才停止。

      魏彦小心翼翼地护住荆玉泽的头部,弯腰把他抱起来。

      “好轻。”

      他现在才发现,荆玉泽的体重轻得可怕,好似还比不了一个孩子般,他完全没有费什么力。

      原来一直挡在他面前,一直指挥着他,指挥着整个基地的监察队的队长——

      荆玉泽……是如此的轻啊。

      魏彦低头,眼神复杂,他叹了口气。

      “好好睡一觉吧。”

      他摸了摸荆玉泽的苍白的脸颊,淡红色眸子里是从未有过的心疼。

      ——

      荆玉泽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个觉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呼救,没有尖酸刻薄的谴责。只有柔软至极的被子,清清静静的环境,和令人产生安全感的熟悉气息。

      所以他醒来时,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浑身不再疼痛,全身舒舒服服地陷入床上。天花板上有植物爬了进来,绿藤蔓延在其上,弯弯曲曲的,甚至开出了一两朵白色小花。

      荆玉泽眨了下眼,盯着那两朵小白花看。

      好舒服,舒服得……在这一刻死去,也似乎是极其美妙的事情呢。

      所以他为什么还活着?就这样让他舒服的死去吧……

      他安静地阖上眼,不想再思考。

      有人戳了戳他的脸,用一种疑惑的声音低低自语。

      “怎么还没醒?医生说也应该醒了呀?”

      荆玉泽感觉到了,他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之前救了他的男人。于是他侧过头,朝男人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哪知戳着他的手还没有收回,直接就点到了他的鼻尖。

      而这只手的主人却像是吓到了似的兔子一样,猛地一收手,紧紧张张地揣在他自己怀里。随后好像发现了什么,僵硬地又把手垂在了身侧。

      荆玉泽:?

      “你……你醒了?”这个蒙着脸的男人声音有点结巴,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紧张的。

      “嗯。”荆玉泽应了声,坐起身子,好奇地看着他的模样。

      “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这时候男人似乎冷静了下来,说话流畅许多。

      嗯?他刚刚还真是紧张所致?

      荆玉泽想到,他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个男人有些奇怪的熟悉感。

      虽然声音陌生,体型陌生。但神情神态都带着怪异的感觉,好似……好似他应该是与他相处过的。

      “没有。”

      魏彦扫了他一眼,见他还算精神,才安下了心。

      魏彦:“那你睡够了,可以起来活动一下。医生说你要多活动一下,这里很安全,你也不必担心,你可以四处转转,不会有人拦着你的。”

      “嗯。”荆玉泽都一一应下来。

      而后气氛安静得有点尴尬,似乎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荆玉泽静了片刻,问道:“是你救了我?”

      魏彦:“……是。”

      男人淡红色的眼睛也不是寻常人类能够拥有的,一眼便知道。但是荆玉泽还是自己的想法问了一遍。

      “你是异变者?”

      “是。”

      “那现在……是基地被异变者攻打下来了吗?”

      “是。”

      “你是谁?”

      “是。”

      魏彦:???

      魏彦:“……”

      魏彦完全没有想到,荆玉泽还有这么问问题的,一时没刹住车,跟个傻子似的回答是是是。

      他懊恼地拍了下自己愚蠢的嘴巴,转过身去,给自己做了下思想准备。

      哪知身后传来了几声荆玉泽清朗的笑死,在房间里清晰可听。随后荆玉泽也像是意识到此时笑出声不太好,便收敛了笑声,但笑意挂在脸上,却一直未下。

      魏彦听着这鲜少见的笑,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忽然觉得:其实他被骗骗还是挺好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荆玉泽忽地升起了想要了解他的心思,他觉得,男人似乎与魏彦有点相似,这令他有些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魏彦一顿,默默转回去,瞧着荆玉泽大病初愈,还未完全红润起来的脸庞。

      他默了默,从喉咙里艰难地扯出两个字,这两个字好似有百斤重似的,吞吞吐吐地,好不利索。

      “阿……阿兔。”

      荆玉泽重复了一遍,“阿兔?哪个兔?”他一停,“是兔子的兔吗?”

      好难,早知道不用这个了。

      魏彦僵硬着一张脸,点点头。

      “阿兔,阿兔……”荆玉泽又念了两遍,而后看着阿兔似乎有些生气,气鼓鼓地说。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荆玉泽看着他带着点小情绪的背影,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阿兔怎么突然生气了?

      ——

      这几日,荆玉泽坐起了轮椅,医生说,他的身体过于的虚弱。前几日得先好好修养一番,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例如……走路。

      所以阿兔给他找了个轮椅,带着他出门。

      但是阿兔还是跟以前一样,包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一毫。莫名感觉有点像,仿佛露出面容就是侵犯了他的底线。随时想要跟扯他斗篷的人干上一架似的。

      “你怎么又遮的严严实实的?”

      有人戏谑的问着阿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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