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小直男口嗨第二十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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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君：年年，一年一度的i站颁奖典礼要到了，你会来么？年年年年年年（不许无视我！）
言言年年：不去。
菠萝君：为什么呀？可以戴头套上台的，你不想和我们见见吗？
言言年年：那我考虑考虑吧。
合上手机，肆年有些头疼，他确实不打算在二次元透露任何三次元信息，所以连用来加人的微信都是小号，可是现在大家也是真的朋友，对自己照顾颇多。
肆年不是不想见面，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踏出这一步之后日后是不是还会露脸直播。
好像，人都是会慢慢变的，之前肆年一想到三次信息被爆就想要删号，可现在都已经可以露出上半身跳手势舞了。
他有些苦恼地问顾玄：“阿玄，如果在虚拟世界交到了关系很好的朋友你会和他们见面吗？”
顾玄刚洗完澡回来，穿着单背心，用毛巾擦着头发，手臂上的肌肉更为明显，肆年眼馋地盯着他的肌肉看。
顾玄察觉到他的目光，顿了一下：“应该会见吧，毕竟是朋友。”
“我也这么觉得，”然而下一秒，肆年闪着好奇且羡慕的目光，仰起头问，“可以摸摸吗？”
顾玄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擦头发的手都顿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可以。”
细嫩的指尖试探性地一点点触碰着那看上去十分有弹性的肌肉，而后肆年甚至还不过瘾，像是恶作剧一样地上手捏了捏，遗憾的目光还流转在顾玄的胸上——
那里看上去也很好rua的样子。
但这就够了，看着肆年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顾玄甚至在想：要不要把背心脱下来让阿年摸过瘾？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但他的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见状，肆年也不逗他了，继续刚刚的话题：“那我就回复去吧。”
顾玄：“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哈？”肆年仰起头，“不用麻烦阿玄啦。”
“我们都是正规大会上见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顾玄抿了抿嘴：“但黎安风和傅然声都陪你直播了，我知道。”
他明明是最先和肆年认识的，但现在肆年和那两人的关系似乎都比跟他的好。
顾玄自然而然地将这一点微妙的心情归结为最先认识的朋友被抢走了的嫉妒。
他说：“我也是你朋友，想和你多一点共同语言。”黑皮大男生低头笑笑，让肆年感觉竟然有点可怜，“我现在感觉有点被落下了。”
肆年连忙说：“那等后面我玩恐游的时候我们一起直播？”
“然后去颁奖典礼的时候我去问问他们俩有没有时间，说不定还能宿舍一起出去游玩一圈！”
肆年严肃地对顾玄说：“如果你觉得在这段关系里被忽视了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因为友情不高兴。”
“也不要因为我而不高兴。”
“没有。”顾玄摆手，“你没有问题，阿年，主要是我看他们都能有帮到你，我没帮到，我觉得有些愧疚。”
肆年拍拍他的肩：“这有什么可愧疚的，害。”
他歪歪头：“要安慰一下吗？”随即张开双臂，“抱一下吗？”
顾玄比肆年大了一个号，将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像抱着一个大型的bjd娃娃，将人完全地拥在了怀里：
“阿年，谢谢你。”
肆年被他闷闷地抱着，晕晕乎乎地抬起脑袋：“都是兄弟，谢什么！”
他心里暗自感慨：维护友情可有点难啊。
——
——
下午是辩论社第一次开会，打算讨论一下下个月模辩的流程以及让新老生都认识一下。
肆年是踩着点到的，到了就敲敲门，笑意盈盈地走了进去。
“哇！肆年？”其他新生早就知道这个在军训仪式上出尽风头的男生了。
想起当时论坛里连番讨论肆年去了哪个社团，他们心想：嘿，没想到吧，是辩论社，是我社友！
“抱歉，来晚了。”肆年微微鞠了一躬，他拿起手上的甜品和零食，“因为猜自己会不会迟到所以带着我的‘歉意’来了。”
他抿着小梨涡，又温柔又绅士地散发小零食，发完还有不少剩余他就放在中间：
“放在中间，可以自己拿。”
那个和肆年加了微信的学姐说：“怪不得你问我我们社多少人呢，不过我当时太忙了没看到。”
肆年摆摆手：“没事，学姐，我中午出去了，下午回来有点晚，想了想干脆再多带一点，反正大家今天是见面会，多买点大家吃得更开心。”
学姐想了想：“行，那你等下零食买了多少钱跟那个人说，”她指指坐在最前面的学长，“让他报销。”
肆年一脸正色：“下次社团让我买我就来报销了，这次就不用啦！”
“对了，”还没等学姐说什么他就转移了话题，“我是最后一个吗？”
“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没呢。”学姐无奈挑眉，“还有个超级喜欢迟到的话痨——”
“我们社长没来呢。”
果然，她刚刚说完这句话，门口就传来脚步声了。
而后是一连串的呼叫：“文慧，王伟快来帮忙拿奶茶！”
文慧，也就是学姐惊喜地说：“哟，这家伙居然带奶茶来了？”
他们几个老成员急忙出去迎接，有满满两保温箱的奶茶，薄子尧正在费力地拆开保温箱把奶茶拿出来。
在里面的肆年仔细回想：为什么觉得这个声音有一点熟悉呢？
他认真思索：感觉很像菠萝君的，但没那么话痨应该不是吧？
然而下一秒，穿着棕色风衣的薄子尧风风火火地提着两大兜奶茶进来，他身后的学长学姐们也美滋滋地拿着奶茶，按新成员们的喜好纷发着。
薄子尧先给自己的奶茶戳上吸管，大喝了一口，而后站在会议桌最前面，双手撑着，食指微扣敲了敲桌面：“先打开奶茶，过会儿我说话的时候不希望听到任何叽叽咕咕的声音，同样，我也不会说话超过五分钟，可以吗？”
这条件不算苛刻，况且前面又有奶茶作为甜枣，成员们自然不会有意见。
然而肆年此时已经愣住了：如果在外面只是听到相似的声音，肆年可能没有那么笃定，但此时此刻薄子尧站在他的面前，肆年沉默了——
和直播间里那个坐着的撒娇小奶狗长得一模一样。
也就是上午问他要不要见面的菠萝君。
他抬眸看着会议桌前站着的薄子尧，很高，穿着棕色大衣衬得像个模特，是那种痞帅的风格，看起来很坏。
是那种看上去很会玩感情的渣男形象，但平时直播间里腻歪的撒娇和黏糊已经完全淡化了肆年对于他长相很坏的印象。
但现在听到薄子尧这种干脆利落的语气，肆年想：怎么连性格都变了？
薄子尧看了一圈，目光在肆年身上微微定了定，而后移开：“我叫薄子尧，是辩论社社长，也是我们学校和市辩论赛主办方的主要联系人，所以我们的舞台并不只是学校，或许会去市赛上打比赛，也或许会去省赛甚至全国赛上打。”
“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快成长，无论从辩论赛上学到什么，都可以用，只要想说的就说，不要拘泥也不要沉默，可以吗？”
有个男生举手，薄子尧略一挑眉：“说。”
“社长，我们打比赛有奖金吗？”
薄子尧笑了：“有，很多，到时候可以开轰趴可以买礼物随便你们定。”
“哇哦！”下面的同学们激动起来。
学长学姐们翻白眼：又忽悠呢。他们敢说，要是他们这位社长愿意去参加社团宣讲会，过来报名的人绝对比现在要多一倍。
又有人举手：“今天开完会社长会和我们一起去出去玩吗？”
他们有几个相熟的约好一起去酒吧玩玩，大学出来放松一下，现在看见长这么帅的社长和肆年就忍不住也想把他们俩也拉进来：多显眼呐。
肆年也被坐在他身旁的一个女生问了，他“啊”一声，犹豫了一下。
那女生努力劝说：“肆年，你就当我们社团聚餐？主要是我们女生人数太多了，所以还想找几个男生壮壮胆。”
“嗯，那好。”肆年果然同意。
有人起哄：“社长你就答应吧，肆年都答应了。”
其实薄子尧很久都没关注学校的事情了，大三他搬出去住后就更忙于自己的直播与工作室，自然也不知道肆年是谁。
但此刻听到肆年的名字，薄子尧还是下意识望向那个长得最好看的新生。
见他望过来，肆年想：菠萝知道我？不应该吧？
“嗯，所以社长去吗？”
像是很坏脾气的小孩故意要看相熟的人出糗，肆年嘴角噙着笑，看薄子尧的目光略微有些得意：傻了吧。
而也正如他所愿，刚刚听见肆年的声音，薄子尧一直扯着笑的嘴角坠了下来，他有些不可置信以及一点意外，眼眸里的惊喜一闪而过：“你……”
肆年：“所以社长也去吗？”
薄子尧：“去！”
见到肆年之前，他总想象不出肆年的模样，但感觉应该是那种活泼阳光的少年，不论在哪儿都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也确实如此。
眼前的少年长相略显艳丽，桃花眼眸本该显得风流，但薄子尧只觉得可爱。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种感受：原来这就是年年啊。
不过，果然这就是年年，或者说，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
——
没有想到第一次面基竟然会是这么戏剧性的场面，薄子尧根本顾不得自己的社长威严，和肆年一起落到最后聊天。
期间有不少想和他或肆年说话的人，都被薄子尧赶走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也在这所大学啊年年，不然我早就来找你了！”薄子尧撒娇着埋怨，语气软了不少，配上他那张薄情渣男脸肆年竟也觉得挺和谐的。
肆年：“你也没告诉我啊，而且我们今天不见典礼那天也要见到的。”
薄子尧：“我有说过，你不记得了，嗯？”
肆年：“哈，哈哈，真的吗？”超级心虚。
薄子尧：“而且你早点告诉我的话我们就能早点面基了！”
他的话多到让肆年光是听着都有点晕：“不过年年你和我想象的样子真是一模一样啊，你好漂亮哦，怪不得你直播间里的人都叫你老婆。”
肆年立刻捂住他的嘴巴：“不许提直播！也不许提老婆！”
薄子尧嗯嗯点头：“唔唔，放开，唔。”
肆年：“不过你比我想象的高了好多，这身很帅气，菠萝SAMA。”
薄子尧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听着肆年的夸奖就觉得又害羞又得意，现在的他只剩一个想法：
和路易、艾雅、yy全部炫耀一遍！
我和年年面基了！我还被年年夸长得帅！
路上的时间很短，然而薄子尧只希望它长一点，再长一点。
即使是傍晚，酒吧里犹如夜深那般，中央的灯球闪烁着光怪陆离的光，中央舞台的乐队很嗨地边弹吉他边蹦迪，架子鼓鼓手的棒子似乎都要被敲得飞了出去，甚至还有男人在上面跳脱衣舞的，配合着性感妖娆的音乐，男人一点点靠着钢管往下滑，冲着刚进来的肆年抛媚眼。
肆年吓得脚步一顿：“为什么这么多男人？”
前面一个女生回头冲他笑，肆年刚认出是那个说害怕问他要不要去的女孩子，就听到她说：“因为这是gay吧啊。”
肆年：“哦……啊？”
他是有听说过gay吧这种存在，但是他们社团聚会在这种地方会不会有一点太超前了？
薄子尧显然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连脸上的笑容都完全不见了。
他自然地搂住肆年往怀里带了带，躲开一位上前的男人。
肆年目瞪口呆：“那，那女生为什么能进来啊？”
那女生解释：“很多gay吧都可以进女生的，因为有好奇心嘛，只要保证好安全就能进来。甚至直男也能进啊……”她打量了一下肆年和薄子尧，捂着嘴笑，“你是吧？”
肆年：“我是。”他无奈地笑。
女生继续说：“不过在这种酒吧男人更危险，最好不要接别人的酒，也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搭讪，很多人都是抱着for one night来的。”
“就是一夜……”
她还没说完肆年就点点头：“我懂。”
他也不是害羞，但就是单纯地觉得奇怪和无奈，大概是误入从前从未涉及过的领域的那种无措感和新奇感。
既想了解又不敢了解的感觉。
薄子尧冷哼一声：“一届比一届胆子大了。”
肆年用手肘捣他：“社长管管？”
薄子尧一脸委屈：“年年你就会看热闹。”
进来后他都收到五个人的邀约了，肆年也不少，比他更多，但都被薄子尧挡掉了。
薄子尧不理解：看不出来他们是一起进来，不接受别人邀约的吗？为什么会有人问三个人啊？！
但很快，他们社团的人就去起哄着点酒点歌了。
肆年也有些手痒：他看上那架子鼓了，很久没打，手痒。
薄子尧察觉到他的目光：“想试试？”
斑驳五彩的灯光把肆年的眼睛映衬得更加明亮，漂亮。
他乖乖地点头，因为唱歌声音太大，他只能趴到薄子尧的肩上，凑着靠近他的耳朵说话，热乎乎的气息打在薄子尧的耳垂上，弄得他有点痒。
“我想去打架子鼓。”
薄子尧笑着说：“想就去啊！”
上面的乐器都是可以付钱使用的，不过没有乐队配合，只是单独先演奏一个节拍，而后乐队其他人再根据演奏者的情况进行合奏。
但这种情况下的价格也格外贵。
肆年不缺那点钱，他摩挲了一下手心，回想着自己打鼓时的感觉，干脆地上去和dj进行沟通。
看见肆年，戴五彩帽子的高大男人眼睛一下就亮了。
嚯，大美人啊。
“有经验吗？”男人的目光盯着白皙的指尖，直勾勾的，难以掩饰的兴趣与欲望茂然丛生。
薄子尧黑着脸说：“他有。”
男人一脸可惜：有伴了啊。
他确认了订单，叫停了台上的乐队，带着肆年跳上去：
“等会儿你先确认beat，然后他们再配合你。”
肆年勾着唇，坐在角落的一隅，手指尖抚上那两根纯木色的鼓槌，回忆着自己曾经的击奏与怀念。
而后手腕猛然一翻，砰得一声，鼓槌在架子鼓上敲出清脆的一声清响，擦出的强音打破了这一时的寂静。
“咚！呲！”随着他的动作，鼓槌飞转着在架子鼓上敲击，旋转，似乎不只是一段旋律和敲击声，而是一场表演！
全击、点击、起击、掉击，光似乎都是对他的偏爱，从上面打在他的身上，肆年像是一只即将破出茧子的蝴蝶，狂放而傲慢地表演着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奏章！乐队追赶在他的灵魂之后，逐渐加入了他的鼓声，甚至底下的人都跟着同样的节奏疯狂扭动！
“哦，我的天，他在发光。”坐在二楼卡座上的男人垂眸看着下面的表演，听着身旁朋友的夸赞，忍不住笑：“要不是我不喜欢男人，可真想认识认识。”
“黎琰，安风呢？”
黎琰摸了摸下巴：“他去厕所了。”
“那他回来肯定会后悔的。”
又听了片刻，黎琰说：“我反悔了，Alic。”
Alic：“嗯？”
黎琰：“即使我是个直男，也很想认识一下他，他实在太有魅力了。”
Alic：“或许我认为你应该介绍给安风认识？他空窗期似乎很久了。”
黎琰摇摇头：“那臭小子，不对劲。”
他早看出来了，以前喜欢泡吧的人现在竟然三推五阻，不光如此，黎安风甚至禁止自己提他的前男友，说什么都是黑历史。
怎么，这是要搞纯爱吗？
黎琰直起身：“让我们见一见这位漂亮的且极有魅力的小鼓手。”
肆年敲完一首，下面甚至都在喊安可！肆年笑笑：“我没给钱。”
底下有人就要帮他出，肆年直接一步跳下去，被薄子尧接住。
“你刚刚真的好厉害，年年。”薄子尧说，“我感觉我又见到了一个崭新的你。”
肆年瞥了眼他：“不还是一个我？”
薄子尧摇摇头：“不一样的！”
他的心现在都怦怦跳。忍不住的。
不得不说，薄子尧某些时候还是极为靠谱，比如帮忙挡人的时候，然而当黎琰带着他的朋友拦住肆年他们的时候，肆年愣了，薄子尧也愣了。
“菠萝？”黎琰也有些意外，“你朋友吗？”
认识的人，还是个大直男，薄子尧“嗯”了声，没有主动介绍的意思。
“二位方不方便上去喝一杯？交个朋友？”
黎琰笑容依然风流，薄子尧警惕地问了句：“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还来这儿？”
“第一，我分手了；第二，我表弟是同，陪他来玩玩而已。”
肆年对yy要做什么还是挺好奇的，他悄悄捏了捏薄子尧的手，故意变了一点声线说：“好啊，那谢谢子尧的朋友了。”
黎琰皱着眉：他总觉得这小鼓手声音怪怪的，好像不应该是这样。
但他也想不出有哪儿不对劲的地方。
只得作罢。
几人来到楼上，坐进卡座里，薄子尧发消息提醒了他的社员们，让每个人都在群里打了卡才放心。
“真负责，真厉害呢薄社长。”肆年调侃。
薄子尧不太好意思地收起手机。
黎琰和薄子尧也算是损友，他问：“怎么称呼”的时候，薄子尧回应“你不知道吗？”
黎琰举着杯子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这位鼓手先生。”
“我叫肆年。”
年？黎琰眉心一跳，这个字……是他太过敏感了吗？
可是声音不对。
黎琰收起遐想，给肆年介绍自己的表弟：“肆年对吧，要不要和我表弟认识认识？”
“长得绝对很可以的，而且和前任都断清楚了，没有不良的关系……”
“哥。”黎安风沉着脸打断黎琰的谈话，“不需要你随便拉皮条。”
他刚回来便听见自家堂哥对着一个被挡住的男生侃侃而谈，黎安风嘴角撇了撇，很不爽。
他现在不需要男朋友。
然而——
随着黎琰转身，他挡住的那个漂亮小男孩的面容也逐渐显露出来。
黎安风一愣，随即就是恐慌：是肆年？
肆年怎么会来这儿？
他明明是个直男啊！
肆年看见黎安风也是微微一愣，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便挤开黎琰，站到他面前：
“我，我……”
他想说自己没有那么多前任，也想说自己没有不干净，可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化为干巴巴的几个字：
“我是个同性恋，年年。”
肆年认真地看着他，弯起了眉眼：“嗯，我现在知道了。”
“你放心，我不会随便说的。”
黎安风：“我，我也没有男朋友。”
肆年沉默了，他思索一会儿：“那我帮你留意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小直男口嗨第二十六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