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尽头等你》半夏梧桐

6、第 6 章 “你想去哪

　　“你想去哪？”明楚问。
　　“没想过。”
　　“去成都吧，那边我熟悉。”
　　“带一个病人疯跑啊。”
　　“倒也不算，我算是把那里当成第二个家，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我想先回家，回去看看。”
　　“先收拾东西吧。”
　　离开医院，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对于明楚而言，他也不知道要去哪，他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在张老师家，思年家还有一部分。如今他不知道如何说这件事，思来想后，倒不如不说。
　　“我家钥匙。”思年说。
　　“给我干嘛？”
　　“你不也是给了我一把。”
　　“我想吃思年大厨你做的菜了。”
　　“想吃什么？”
　　“清淡点的吧。”
　　许久未回家，家里早就都是灰尘了，灶台、灯、衣柜、床。但窗边的花依旧盛开着，让人看着格外的欣喜。10月份的北方还没有供暖，家里冷的像冰窖，两人在屋内烤着暖风吃着菜，倒也是安详。
　　“吃完了，我去收拾一下。”明楚说。
　　“辛苦了。”
　　“我才发现，你家前面还有个湖啊。”
　　“我小时候就有了，晚上放学，我妈有时间会带我去那边玩。”
　　“那小破湖，从楼上看倒也不错的。”
　　“还小破湖……”
　　“我定了机票明天就走。”
　　“这么急啊。”
　　“不算急，给你水，李医生说了饭后一小时吃药。”
　　“嘴里发苦。”
　　“要吃橘子吗？”明楚问
　　“好啊。”
　　就连明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成都，他自己都不清楚，是需要思年陪着揭开回忆，还是借个由头找找家的感觉。
　　“我第一次坐飞机。”思年说。
　　“谁都有第一次的时候。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机舱内也能听见引擎隆隆作响，我拉着我妈的手，我还问过她我们会不会死。”
　　“噗，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思年，你真的开朗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忧心忡忡的。”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吧。”
　　“怎么你要灭我口啊。”
　　“灭口有点晚吧。”
　　“哈哈。”两人对视笑道。
　　“从天上看这座城市还真不一样。”
　　“晕机了吗？”明楚问。
　　“没有那么娇贵。”
　　“我那个老房子听楼下大爷大妈说要动迁了。”思年说。
　　“哟要变成拆迁户了啊。”明楚打趣道。
　　“噗，那房子太老了。”
　　“那你住哪。”
　　“你家啊。”思年说。
　　“我想租个房子。”明楚回应道。
　　“哦，行，房租一人一半。”
　　“还有半个点快到了。眯一会吧。”明楚说。
　　明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以思年的性格一旦知道这件事，两个人关系必定决裂，思年也会觉得自己更像个累赘，这不是明楚想看到的。明楚更加不知道自己与思年的关系，那种喜欢很模糊，模糊到，是把思年当成家人还是爱人。毕竟他自己就搞不清喜欢这件事的定义。
　　“成都还是这么热。”明楚说。
　　“怎么找到家的感觉了？”思年问。
　　“算是吧，我告诉姐一声。”
　　“嗯。”
　　“对了明楚我们住哪啊，先把行李放一放吧。”
　　“有点远，你介意吗？”
　　“没关系。”
　　“这处的房子是我当年上高一的时候父母租的，复式，面积20平一个阳台、一个卫生间、一张床。”
　　“那要回高中看看么？”
　　“他们高三复习忙那有时间啊。我记得楼下有一家抄手店，有一个公园，对面的小区还有游泳池，附近有个商场。”
　　“抄手？是什么？”
　　“简单点说就是辣的馄饨。要不是你身体原因，我一定带你去尝尝。车来了，还得开一段时间呢，我看你在飞机上没怎么睡觉，到了我叫你。”
　　“好。”
　　两人坐上了车，明楚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成都，那天下着雨，他在机场坐了好久好久。如今再回来，这里一点都没变化，一样的车水马龙，绿意盎然。
　　“思年，起来了。我们到家了。”明楚温柔的将思年唤醒。
　　“嗯。”
　　“下车吧，我先拿行李。”
　　“我帮你。”
　　“你还病着就别逞强了。”明楚的照顾，仿佛像一把铲子，一点一点挖破思年内心的围墙。
　　“几楼啊？”思年问道
　　“1416，我们到了。”明楚说道。
　　“这房间风景很好！”
　　“是么，我记得有一次下暴雨，晚上风吹的门乱晃。”
　　“你害怕啦？”思年问。
　　“倒也不是…”
　　“这卫生间外的地板？是怎么情况？”思年问。
　　“哈哈，我当初洗澡水放的有点猛，把地板泡了，因为这事儿房东大哥骂了我好几天。”明楚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不小心。”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们短暂生活的地方了！”
　　“我饿了你呢？”思年问。
　　“你想吃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听你的。”
　　“吃点清淡的吧。要不要尝尝鱼腥草？”
　　“那是什么？”
　　“北方没有，南方倒挺常见。”
　　“好啊。”
　　“那就一份凉菜，外加一份狼牙土豆，在点一些清淡的。”
　　“看来这有你不少的回忆。”思年说道。
　　两个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等着外卖，其实明楚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两个人收拾好行李，发呆的看着电视。
　　“wifi的密码好像是我生日。”
　　“你怎么知道？”思年好奇的问。
　　“这路由器还是当初我买的呢，看来房东大哥没把楼上租给别人啊。”
　　思年试了试密码说：“还真是！”
　　“咚咚咚，王先生您的外卖到了。”门外传来外卖小哥的声音。明楚跑下楼取外卖。
　　“快来尝尝，你喝点汤，怕你吃不惯我让他们多加了点盐。”
　　思年还没开始喝便闻到旁边的凉菜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什么味啊……”
　　“鱼腥草呗。”明楚笑着说道。
　　“哇，这个味道太大了吧。”
　　“我记得我第一次吃，就是被我同学骗的，后来我就给他取了个外号，鱼腥草渣男。”
　　“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有一腿…”
　　“哈哈哈你尝尝其他的！”
　　明楚看着眼前的男孩吃饭的样子。思年的每一帧画面明楚都铭记于心，他回想起颜夕姐说的话，心里想着如果思年把他当成家人，如果两个人只是家人，他也愿意以这样的方式爱着他。
　　吃完饭两个人躺在床上。
　　“你怎么突然抱我抱的这么紧？”思年问。
　　“我太喜欢你了。”
　　“我知道。”
　　“你在车上一直看着窗外，是想起什么了吗？”思年问。
　　“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乱很烦。”
　　“后悔了么？”思年问
　　“后悔什么？”
　　“来成都。”
　　“不。”明楚坚定的回答。
　　“为什么？”
　　“有你在之后我就没后悔什么。”
　　关着灯的房间，两个人不断靠近，彼此的呼吸扑在对方的脸颊上。明楚亲在思年的嘴唇上，思年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享受着这个少年带给他的温柔与偏爱。思年没发现的是，自己变得贪婪，他渴望与这个少年在一起，拥抱，亲吻，他想活下去，与这个少年一起活下去。但他没多少时间了。
　　“明楚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房子动迁会给一笔钱，我想作为你上学用，房子下来了，我想写你的名字。”
　　“可我有房子啊。”
　　“那就都换成钱，你以后用得到。”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思年听到这句话迟疑了许久，他发现眼前的男孩变了，变得和当初的自己一样，不去看待未来，思年开始陷入沉思，他觉得是自己耽误了明楚，内心的愧疚与不安油然而生。两个男孩紧紧抱在一起，那怕知道彼此的答案，但依旧贪婪的享受着现在的时光。家人也好，恋人也罢只要是对方，爱存在，身份随意即可。
　　“周思年，你压得我胳膊都麻了……”
　　“王明楚同学，你知不知道你半夜打呼噜……”
　　“这不是有枕头吗，你都要把我挤地上了。”
　　“大哥咱俩一边高。伸条腿就到对方身上了。”
　　“噗嗤。”明楚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
　　“你饿了么？”
　　“饿。”
　　明楚转过头想亲思年。
　　“刷牙去，哪来的这些臭毛病。”
　　“那你亲我……”
　　“快去吧！”思年不耐烦的说道。
　　明楚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思年夹着被子刚想闭眼，就听到卫生间传出一阵怪声。
　　“思&@?·～”
　　“你说啥…”思年疑惑的问道。
　　“就@》@*#%”
　　随后思年下地走向卫生间，打开门看着眼前赤裸的男人。
　　“大哥，你刷牙时候说话，我怎么可能听清。”
　　明楚漱口后把水吐了出来说。
　　“我问你，附近有个早市现在应该还没收摊，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大哥你既然一句话能正确的表达清楚何必……”思年无奈的看着明楚。
　　“行了你刷牙吧我冲一下，浑身都是汗味。”
　　“哦。”
　　“你别说这么雾蒙蒙的看你，总感觉你变了个样。”
　　思年白了明楚一眼。
　　“你咋这么白？我都看硬了，要不要来一起洗。”
　　“王明楚，你没事吧。”思年漱口后说道。
　　“没事啊，看自己男朋友硬了不很正常！”
　　“有毛病…”思年刚说完话就被明楚抱住，花洒淋湿了两个人，明楚搂着思年的腰，像一头饿狼一样亲吻着思年的敏感地带。
　　“痒……”
　　“我就说之前一碰你脖子，你浑身打冷颤。”
　　“……”思年无语的看着明楚。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在做。”
　　“哦。”
　　“不对谁答应你晚上做了。”思年缓过神来喊道。
　　明楚笑着擦了擦身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临近8:00菜市场的大爷大妈们少了很多。
　　“我想吃炒青菜。”明楚说。
　　“我好像很少看见你吃肉。”思年回复道。
　　“不怎么爱吃，太腻了。”
　　“要不然晚上给你做点汤，给你做个鸡翅？”
　　“为什么做鸡？”
　　“啥？”
　　“翅……”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全，不是为了给你单独庆祝一下吗。”
　　“就拿鸡翅啊，你也太没诚意了。”
　　“那你还想吃啥？”思年问。
　　明楚贴在思年的耳边说：“我倒想尝尝我们家思年的味道。”
　　思年听到这句话脸腾得红了起来。转身跑开了。
　　“诶你等等我啊，诶不是你答不答应啊。”明楚一脸的坏笑的说道。
　　“闭嘴。”
　　两个人在熙攘的人群中中更显得俏皮。回到家里，思年拿出买来的鸡翅和大虾，放进了冰箱。
　　“咱俩去杜甫草堂那边啊。”
　　“好啊，怎么去啊。”
　　“地铁，从咱家楼下坐地铁，需要换线，一小时左右吧。”明楚说道。
　　“拍几张照片吧。”
　　“好啊，怎么想时时刻刻看着我这张脸啊，那你抬头就行了啊。我一直在！”
　　“神经病……而且我怎么感觉你回成都变兴奋了？”思年问。
　　“有吗？可能离开了那个地方吧。”
　　“你不是喜欢东北吗？”
　　“我是喜欢东北，但我不喜欢一个让你让我不开心的地方。”
　　“少贫。快到你生日了，成人礼想要什么？”
　　“我要你。”
　　“正经点，大哥。”
　　“想好了再说。”
　　两人背了一个包便出发了，两人去地铁站的路上思年看着风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明楚的身边。明楚看着思年的样子格外心动。
　　“现在真方便啊，刷支付宝就行了，当年我在这还得买天府通呢。”
　　“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工作日人还这么多啊。”思年说道。
　　“这都算少的了，成都上午十点左右很难得在大街上看到这么多人，即便有也都是外地旅游的。”明楚解释道。
　　“赵雷的成都，里面有个小酒馆你去过吗？”
　　“我很少喝酒，听朋友说那是个高架桥。”
　　“你跟紧我，换线了。”明楚说完话拉起了思年的手。
　　“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没事，我年轻而且这是成都。”
　　两人在地铁内不断靠近，哪怕有人发现，依然毫不在意。
　　“下地铁还要走10分钟。”明楚说道。
　　“这人这么多啊。”
　　“都是旅游团，也不是周末本地人来这干嘛，也就是晚上老头老太太遛个弯。等我，我去买票。”
　　“我买完了。”思年说。
　　“你在哪买的？”明楚问
　　“团购啊，学生证拿好就可以了。”
　　“不愧是学霸挺聪明啊。”
　　“某人都知道用支付宝坐地铁，我还不能在网上买个票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虽然10月但这里的竹子依旧翠绿。
　　“你怎么把钥匙扣挂在挎包带上了？”思年问。
　　“不是挺好看的么？”
　　“哦。”思年留意到，上面的钥匙并没有明楚家的，只有两把，一把是这边的一把是思年自己家的。
　　“你喜欢这里吗？”明楚问。
　　“喜欢，真的喜欢。”
　　“李医生说了，保持心情愉悦对你的病情也有帮助。”
　　“你还要继续拉着我么？”从进来到现在明楚的手一直紧紧拉着思年。
　　“怕你不见了。”
　　“我又不是小孩。”
　　“但你太帅了，我怕有人起了色心。”明楚笑道。
　　“哪有。”
　　“思年，你有想去的学校吗？”
　　“没想过。”
　　“你参加高考吧，去试一试，不为了成绩，就当作陪我。”
　　“你不是保送了嘛？”
　　“那我换个说法，你去替我高考，弥补我没参加过高考的遗憾。”
　　“那我考砸了怎么办？”
　　“我们思年不会考砸！”
　　“这么有自信？”
　　“我相信你，不，因为是你，我才相信。”
　　“我手出汗了……”思年无奈的说。
　　“不撒。”
　　“诶你看，那两个男生好帅啊……还很高，还拉着手！”后面的女生小声说道。
　　“明楚，后面…”
　　“你怕什么跟我走就行了。这没人认识我们，只有我们认识我们。”思年听到这句话，看着眼前男孩的背景，心里想着，是啊这没人认识我们，只有我们认识我们。明楚带给思年的不仅有家人的陪伴，更多的是勇气，一个愣头青打着青春的幌子，做着很多人不敢去做的事儿。思年人生中缺少的东西明楚在一点一点陪他寻找，而思年对于明楚的馈赠，也让明楚感觉到温暖。
　　“饿了么？我们出去吃点东西？”明楚说。
　　“家里还有菜我们回家做吧。”
　　“拿走吧，也逛了一天了。”
　　两个人从景区走出来，明楚发现路边有个小吃摊。
　　“老板，来两串！”明楚说。
　　“好哩。”
　　“多少钱？”
　　“10块！”
　　“过去了哈。”
　　“这是什么啊？”思年问。
　　“糖油果子，张嘴。”
　　“我这么大个人还用你喂啊。”
　　“快吃吧，笨蛋。”
　　“我们坐公交回去吧，有坐，虽然时间长，但能坐着，感觉你挺累的。我包里有水，吃完你先吃点药。”明楚说道。
　　“你跟我在一起时间久了，碎碎念也便多了。”思年望着明楚的眼睛说。
　　“你喜欢我对你爱答不理，忽远忽近？”明楚反问。
　　“不，那就继续吧，我上瘾了。”思年回答。
　　两人坐在公交车上，思年挨着窗户，整个身子倚靠在明楚身上。
　　“你现在就不怕别人看了？”明楚问。
　　“你不是说这里只有我们认识我们吗？”
　　或许在他们俩看来，他们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局外人，但幸运的是，他们的引力互相吸引，力是相互的，这一刻，爱也是。
　　“你累了吧，要不我做饭？”明楚问道。
　　“我来吧！”
　　“一起吧！”
　　“你会做鸡翅么？”
　　“你可以教我。”明楚搂着思年的腰说道。
　　“明楚你学东西应该很快吧。”
　　“也不是，看学这件事的原因和动力。”
　　“那做饭呢？”
　　“之前是为了自己在家吃顿热饭，认识你后，你不爱去食堂，你讨厌去人多的地方，我就想如果有人给你做你应该不会那么累。”
　　思年听到这些话脸上露出笑容。
　　“好了，你去洗洗衣服吧，油烟味大，做好了我叫你。”思年说。
　　明楚收拾房间，思年做着饭，两个人互不打扰，两个人又互为表里。
　　“开饭咯！”思年说。
　　“哇，我们家思年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你尝尝。大虾给你炒了一下。做了点虾肉酱，你可以拌饭。”思年笑着说。
　　“不愧是我家思年，你要是个女生我早早就把你娶了绝不让别的男人占到便宜！”
　　“行了别贫了，你快吃。”
　　明楚狼吞虎咽的吃着，思年也只是潦草的吃了几口。并不是没胃口，而是思年感觉得到，他快撑不住了。吃完饭两个人早早的躺在床上，明楚感觉到思年的疲惫。
　　“傻瓜，今天累坏了吧。”明楚摸着思年的额头说道。
　　“不累！”
　　“在我面前，就做自己吧。”
　　思年听到这句话抱着明楚哭了起来。明楚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明楚趴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思年说：
　　“我们家思年啊，之前太累了，如果哪天不想走了，就告诉我，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下来，就我们俩，我们不用在乎别人眼光，不用担心未来怎样。”明楚说完这段话红着眼眶看着怀里的思年。
　　思年抽泣着趴在明楚的怀里，他哭了很久很久，但夜晚太长了，长到两个男孩格外的期待第二天的黎明。
　　“你起来了？”明楚问。
　　“嗯。”思年说。
　　“今天我们在家休息一天怎么样。”
　　“好啊。”
　　“明楚……”
　　“怎么了。”明楚看着思年。
　　“找颜夕姐要几张卷子吧，我想试试。”
　　“你考虑好了？”
　　“嗯。”
　　“她挺担心你的。”
　　“我们在这呆一阶段就回去吧，我们俩一起读完高三！”思年望着明楚说道。
　　“好，都听你的。”
　　“那王明楚老师，你愿意帮我补课吗？”
　　“噗，你这一本正经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听说昨天有个小测试。”思年问。
　　“嗯。”
　　“我们俩修身养性，颜夕姐疲劳驾驶。”明楚说。
　　“颜夕姐把卷子发来了，你看看。”明楚说。
　　“可落下的有点多。”
　　“高三主要就是复习，以你的基本功与知识储备量，足够了。你先答卷试试。”明楚说。
　　1小时后…
　　“果然感觉自己脱节了。”思年疲惫的说。
　　“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我帮你看看，但以你现在的解题思路来看，只能说基本功打得扎实。”
　　“错很多吗？”思年问道。
　　“135……跟你以前比确实差了不少，而且我发现你的解题思路不对有点啰嗦，我先给你倒水，把药吃了。”明楚说。
　　“好。”
　　“你看到这道题，你多出了两部，虽然结果是对的，但这一步X完全没必要。”
　　“这只是一科我就丢了10几分……那其他科……”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明楚说道。
　　“也对。”
　　“这是其他几科，你先答。我出去一下。”
　　“好。”
　　明楚回到了自己的学校找到了原来的同学要到了多出来的教材与资料。他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回忆闪过，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那么答案就会大有改变。
　　“我回来了。”
　　“这么快。”思年说。
　　“嗯，我去之前的学校给你要了几本教材，我看了一眼大致相同对你会有帮助。”
　　“谢谢你。”
　　“别客气。”明楚摸着思年的头说。
　　“你帮我看看这个题。”
　　“这个典型的题，我之前查过资料，18年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出现过，近两年的题型也比较类似。”
　　“我觉得明年高考会改。”思年说。
　　“嗯，我也这么觉得。相同题型出现的概率太大了。”
　　“我们在玩几天就回去吧。”明楚说。
　　“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