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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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是在保护哈利·波特！”
多比坚定地、尖叫着为自己辩白。
两个皱巴巴的、穿着破旧小衣服的家养小精灵正像对待一名嫌犯那样押着他，这样怀疑的举动很明显伤害了他的心灵。
哈利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相信做出这种事的居然是那个特地来警告他学校有危险的家养小精灵——他一度以为自己遇到的这些危险是警告应验了呢。
他以为拉缇法只是开个玩笑，但她真的就这么带着自己一路来到校长室，面不改色地念出“冰镇柠檬汁”这样一听就很随便的口令打开大门。
接着，两只家养小精灵“啪”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声称抓到了入侵者，犯人就是眼前的多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故意害我？”
“多比没有故意害人！多比是为了保护哈利·波特！”多比又一次尖叫道，那双向外突出的大眼睛里蓄积起一汪泪水，“哈利·波特不能来学校……学校里有危险！有人会伤害哈利·波特！”
拉缇法：“你刚才是不是看我了？你什么意思？”
……
在场其他人——主要是哈利——好悬没给她梗死。
“我想，我们应该先听听多比怎么说。”邓布利多倒是笑眯眯地出来打圆场，拉缇法怀疑地看他一眼，觉得这老头肯定又偷偷背着他们掌握了什么内幕憋着不说。
“好吧，那就给它一个机会。”她干脆伸出手，给自己变了个单人沙发出来，“所以到底是什么危险？说出来让大家参考参考……”
哈利也看向多比，等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家养小精灵的反应让他失望了。
“多比不能说……”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他尖尖的鼻子滚落，简单地啜泣两下后，多比找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狠狠地用脑袋撞了上去，“多比是坏精灵！坏多比！……”
“你不要撞了！”哈利愣了一下，想要阻止他自残，却意外地发现在场的其他人对这种情景似乎都见怪不怪的样子。
拉缇法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无动于衷，而两只严肃地看管着多比的家养小精灵，一只是刚才的克拉福迪，而另一只则是哈利没见过的新面孔，却都正用带着厌弃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合格！”那只生面孔叫道。
他们表现得好像这就是多比应得的下场——甚至有些不满这样轻松的惩罚似的，作为同类，似乎一点同情心也没分给多比。
邓布利多看到哈利无措的神情，轻轻一挥手，那张结实的实木桌子忽然变得像棉花一样柔软、又像橡皮一样柔韧，让毫无准备的多比一脑袋撞出一个凹陷，晕乎乎地被弹回原先的位置。
“家养小精灵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也不能背叛主人。”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们不能强迫他……”
“太没效率了。”拉缇法感叹，“话还没说两句，先浪费五分钟在撞墙——撞桌子上。”
克拉福迪看着她，十分不引人注目地抖了抖。
“或许这件事不该由我们来干涉，哈利，多比一开始就是找到的你。”邓布利多温和地笑笑，站起身，“也许我们应该把空间留给你们。”
“你好像在指责我多管闲事。”拉缇法不满地抱怨。
“哦，你该知道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他们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把校长室留给了哈利——还有多比，邓布利多甚至支使走了那两只看守多比的家养小精灵。
“我说真的。”拉缇法关上门就不再走了，“跟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相比，多比就像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似的……它身上穿的什么玩意儿，谁家会用这么脏的仆人做事？”
德拉科在地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感冒了吗？”潘西关切地问他，“换季的时候感冒的人很多……”
“你不能感冒。”弗林特比她还要紧张，“斯莱特林还有训练，你不能缺席——”
德拉科郁猝得想撞墙，这可一点也不优雅。
“我没事！”他大声说，“一点事也没有……別再都围着我了！”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布雷斯投来意味深长的注视，马尔福向来享受被追捧的滋味，他们以成为目光中心为傲。
“我有时候也没法理解这些纯血家族。”邓布利多宽容地看着她准备听壁角，“不过人们总是有他们自己的坚持。”
“这算什么坚持？”拉缇法不以为意。
“看来你的评价不怎么样？我以为你一直都想要一只属于自己的家养小精灵。”
邓布利多的语气就好像在对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一根属于自己的魔杖”。
拉缇法确实一直挺想的，但她看中的是家养小精灵的服从性、便捷性，还有这个种族禁止背叛主人的准则。
校长室里传出一声愤怒的吼叫，不用仔细听就能辨认出“墙壁”、“游走球”之类的单词。
“别告诉我你觉得可以把里面那个小麻烦精塞给我。”拉缇法陈述事实，“它可一点也不听话。”
而且她现在要重新评估这个种族的安全性了，不能背叛主人这一条真的是铁律吗？看着里面的多比，似乎家养小精灵的性格也不怎么稳定的样子。
“这种自作主张恐怕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欢迎。”她说，“一旦出现分歧，就会产生背叛，没有人会想当它的下一任主人。”
邓布利多不赞同地说：“或许多比也未必想有下一任主人。”
“这种异于整个种族的思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独特的家养小精灵。”
不知道想到什么，邓布利多一副唏嘘的表情。
“这种人——或是生物，我倒是很赞赏他们不惜成为族群异类的反抗精神。”拉缇法一边津津有味地偷听一边说，“对于一个天生为奴的种族而言，这也不失为一种思想觉醒。”
邓布利多有些意外：“你看起来可不像欣赏的样子。”
“虽然我不想要，但站在对方坟墓前表达钦佩之情的胸襟我还是有的。”
……这嘴好欠。
邓布利多板正地站在一旁，没有选择和拉缇法同流合污，但拉缇法严重怀疑这是因为校长室里的画像们肯定会给他详细复述现场情况。
“真可惜你们没法达成一致。”
“原来你真的想过把它塞给我？”拉缇法十动然拒，“不了吧，我会忍不住先把它掐死。”
从刚见面起她就没少试图在邓布利多雷区蹦迪，但老校长见多识广，胸怀宽阔，同时城府也颇深，总之没见怎么他变过脸色。
属于是会让拉缇法感到很无聊的反应。
校长室里又忽然安静下来，是哈利终于能和多比颇为平静地进行交谈——拉缇法看了看时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她就说这样真的很没效率，家养小精灵太容易被情绪所支配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拉缇法听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为什么多比总觉得我会伤害……哈利·波特？”
虽然在原本世界她的阵营毫无疑问是守序邪恶，但自从来到霍格沃茨，拉缇法觉得自己都差不多要变成守序中立了——也许未来还有可能成为守序善良。
拉缇法是真心觉得自己很无辜，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到底是怎么招来的无端指控？
她对幼崽已经很宽容了啊！
邓布利多欲言又止。
他的确对此有些猜测，但也并未有什么直接证据，何况时间太短，也无法从那些人的态度里找到线索……
“你肯定知道什么。”就这一下简短的停顿，拉缇法鄙夷的目光就投射过来，“又憋着不说，我就知道你憋着坏水想搞点大事——”
“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回答，不理会她的无端污蔑，“老人家总是容易多想，年轻人要理解一下……”
拉缇法表示很看不上这种藏着掖着的行为，但邓布利多要是打定主意隐瞒一件事，谁也没法说服他开口。
而且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奇。
反正老邓头肯定憋着坏呢！早晚露出马脚！
而哈利不知道无良的大人能干出偷听这件事，还在艰难地劝慰多比：
“你不能因为只是觉得我会有危险，就替我做决定。霍格沃茨很好，我恨不得永远也不用回到我原先住的地方……我想他们肯定抱有和我相同的想法。”
“哈利·波特不愿听从多比的忠告……”多比哭泣道，“不能提起名字的人正偷偷接近哈利·波特……要谋害他的性命……”
“如果是那样，我会有感觉。”哈利说，“我的伤疤会痛，这就是提醒，他没法悄无声息地接近我。”
“不能提名字的人用了卑鄙的伪装手段！”多比在一声尖叫后忽然神情惊恐地停下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开始拿头去撞地板：“坏多比！坏多比……”
“停、停……！”哈利连忙去紧紧拉住他的手腕，“你说什么？伏地魔又伪装成了谁？”
因为这个直接被说出口的名字，多比激烈地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哈利：“哈利·波特要小心……哈利·波特不要轻信教授……”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家养小精灵消失在空气里。
“跑了。”拉缇法责怪地看向邓布利多，“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要举报你包庇外敌。”
邓布利多微笑着纠正道：“多比不是我们的敌人。”
“那下次你别抓我来管它闹出的烂摊子?”
哈利站在原地纠结得千回百转。
如果是去年这时候，要说怀疑，他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斯内普就是拉缇法……事实证明当初他们都怀疑错了人。
两位教授虽然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好像也没有要害他的心思……不，总觉得斯内普是真的想让他死吧。
而今年，要说哈利内心最怀疑谁……
想起明明有实力却装得唯唯诺诺骗过所有人的奇洛，哈利恍然大悟。
——难道洛哈特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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