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 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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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么说！”傲罗办公室里，可怜的年轻人面对他同事们的诘难，不得不强压着落魄的心情为自己平反，“我没有告诉过她这种话……”
“这不能怪他，丽塔·斯基特是出了名的鬼话连篇。”
塞维奇试图为他说话，虽然这让普劳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将部分火力吸引到他自己身上。
“别忘了你自己的事，塞维奇。”斯克林杰严厉地训斥道。
“但这里面绝对有她的责任……”感受到办公室主任愈发严厉的目光，塞维奇不得不垂下头，安静地退到一旁。
就像一只发怒的老狮子，他语调铿锵有力，锐利的眼睛扫视过整个办公室的傲罗，强硬的态度表现得淋漓尽致。
“傲罗办公室绝不能容忍这种羞辱，但不能以这种方式——这是规定。”
“还有，下次记得处理好你们的私人行为。”
他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甩上门。围观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或是回到工位上，或是结伴出外勤。
处理好私人行为，这句话就将普劳特的事简单定性。
为什么丽塔·斯基特对傲罗办公室发起攻讦？因为有名在职傲罗没能处理好他的私事，这与整个傲罗办公室没有直接关系。
看起来对于他个人的诘难似乎已经结束了，但塞维奇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斯克林杰已经做好放弃他的准备。
没有外勤任务，也没有别的安排……普劳特今天只负责一些极度边缘的工作，就像整理文书，递送报告。他会发觉同事言辞间都对他有些躲闪，但又没人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午休时只好一个人苦闷地独自坐在位置上发呆。
是没人再当面诘责他，但也没人会理解他，所有人都冷眼看着……一个小丑的故事，这就是塞维奇自己先前所感受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塞维奇顶着别人的眼光坐在他身边，他还不习惯背负这种压力，成为目光的焦点，哪怕只是一瞬间。
“我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
“没人会傻到那样说的。”塞维奇打断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急切辩驳，“我是说……真正的情况是什么样的？那天晚上在禁林里？”
普劳特沉默了，带着不确信与犹疑。
现在不是催促的好时机，他应该耐心地等待……塞维奇安静地望着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袍子，拼命抑制住急促的呼吸。
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又好像分针才刚走出一步。
“我是说……这样听起来可能很可笑……”
要平静。要耐心。
“我不会嘲笑你。”他低声保证道。
“好吧……其实我……”
普劳特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自己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放弃的话。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那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塞维奇努力遏制自己想要转头的冲动，将目光死死固定在普劳特的肩膀上，“洛哈特是你的朋友，你相信他吗？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全凭他空口白牙地瞎说。”
对方没有回话。但有时沉默就是最好的明证。
“他……他这样做太过分了。”塞维奇小声说，“你还当他是朋友……我知道、呃、你的感觉，我会想办法帮你。”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只能借着站起身的动作悄悄抹在袍子上。塞维奇从来没做过套话这种事，撒过最大的谎是向阿克塞尔叔叔隐瞒成为傲罗的志愿……
这同那天进行的入职测试一样令他紧张，而最大的问题是……
She is watching you.
她在看着我。每每想到这一点，塞维奇都觉得坐立不安、甚至不寒而栗。之前在实战上的表现似乎并不能令他的导师满意，他不确定如果这次再让拉缇法失望，对方会不会干脆选择放弃他……
“秘法眼是隐形的，你看不到，别人也不会发现。”就在今天早上，拉缇法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将什么塞进他的公文包里，“别太紧张，忘了这件事吧。”
塞维奇总觉得自己时刻被监控着，无时无刻不从内心滋生出一种恐惧感。而事实上，在看过傲罗办公室的早间会议后，拉缇法就远程操纵着秘法眼参观魔法部去了。
拉缇法：都说让你忘掉这回事。
秘法眼可以通过精神连接视觉，但无法收录声音。她一时兴起借口让塞维奇捎带进去，主要还是想趁机观察巫师们的办公方式。
就像霍格沃茨一直沿用老旧的课本与校规，魔法部的运行也自有一套流传下来的章程，提前了解这些东西，或许未来的某天就能用到……虽然最重要的只是满足好奇心。
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由洛哈特来上，此君如今十分积极地要帮拉缇法分担教职，恨不能让霍格沃茨的每一位学生都亲眼见他演示过那晚的光辉事迹。
赞美洛哈特，好让她每次有事想要摸鱼时都能空出相应的时间。
魔法部的雇员们通常直接通过幻影移形来到大厅，接着各自通过电梯前往工作的楼层。而就塞维奇所说，他们也可以选择从公厕里把自己冲下去，但显然没几个人喜欢这种方式。
拉缇法还专程去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的家养小精灵重新安置办公室逛了一圈，遗憾地发现办公室内只有一个无所事事的文员，在上班时间百无聊赖地看畅销小说。
市面上几乎没有家养小精灵流通，她再次遗憾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还有狼人捕捉计划组，很难相信这个部门也被划归魔法生物管理。巫师对于人类界限的划分十分严格，他们好像总是喜欢讲究纯血——比如纯血的人类才是人类，纯血的巫师高人一等什么的。
在守序邪恶的阵营中，也存在不少血统论的支持者。拉缇法对此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但如果有人只因为她体内吸血鬼的那部分打算将她开除人籍，她绝对会叫对方再也开不了口。
计划组办公室内倒是有几位的员工，他们都披着一件滑稽厚重的紫色大衣，门边的挂钩上挂有一排深紫色宽檐帽，上面印着狼人的印记。
疑似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出现的消息已经传到魔法部，他们确实该忙起来。
然而拉缇法凑近两位正在讨论的职员试图读他们的唇语，发现他们竟然在探讨该怎么找洛哈特请教恢复人形咒的使用。
一位挂着一字胡的中年男人加入他们，炫耀一般地提到洛哈特曾在几年前教过他如何使用这个咒语，但是否起效还要看使用者的天资。
拉缇法：……这就是魔法界公务员的平均素养吗.jpg
谈不上失望，但确实令人有些啼笑皆非。
整个魔法部最忙碌的地方是魔法交通司、魔法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和魔法法律执行司。拉缇法分别在每层都停留了一会儿，还津津有味地围观了一场飞天扫帚酒驾事故。
她还在二楼见到了韦斯莱们的父亲，挤在比扫帚间还小的办公桌前研究一张图纸。如果凑近点看，似乎是一张关于麻瓜电话的改装设计图。
属于是当场抓获学生父亲上班摸鱼。
这让拉缇法想起暑假时在哈利卧室中看到的那辆会飞的汽车。把巫师的魔咒和麻瓜物品结合或许是个好想法，坐汽车飞至少比骑扫帚要舒服得多。
当然，魔法部一日游活动少不了大名鼎鼎的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她在秘书汇报事务时趁机溜进门，福吉正仔细看着《预言家日报》，神情意外地十分平和。
这跟她了解到的福吉风评可不太一致。
一声“乒”的精神警报传进意识里，这代表她在翻倒巷-7A的房间来了位访客——算算时间，拉缇法猜这绝对是塞维奇。
在办公桌前枯坐一上午，她站起身，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接着便使用传送术直接消失在办公室里。
“她整个上午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你确信她还在霍格沃茨？”
“即使我是校长，也没法详尽掌握学校里所有人的动向的。”邓布利多俏皮地眨眨眼，“西弗勒斯，你该清楚这点。”
“我认为她很有嫌疑……而你总是喜欢把各种奇奇怪怪的嫌疑人都留在霍格沃茨，生怕你的救世主过得太安宁。”
魔药教授嫌恶地在校长室内踱步，不想去看邓布利多那张笑出皱纹的老脸，和伤害他眼睛的紫色星星帽子。
“……别告诉我你现在觉得她是个值得相信的好人，决定放任她在学校里为所欲为了？就像你对你喜欢的那些学生一样？”
“如果你在指责我曾经的偏颇，那我确实要向你道歉。”邓布利多挥挥手，面前的桌子上就多出一只盛满热水的茶壶，与两只古典的青花瓷杯子，“但如果你是指最近发生的事，我得说，坐下来喝口茶，别那么急躁……”
“我也很好奇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呢。”他笑眯眯地指挥茶壶倒水，对其他任何事绝口不提，“自从她任职以后，我倒觉得霍格沃茨变得更有活力了。”
如果把学生和教职工全弄得鸡飞狗跳也能称作有活力的话，是的，也许幽灵都能被拉缇法气得重新活过来。
“当然，你要是真的想做什么……”邓布利多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去做就好，你有权利去验证你的怀疑……在此之前，真的不坐下来陪老人喝杯热腾腾的蜂蜜茶吗？”
连学生都不想带的究极社交厌恶患者斯内普教授被邓布利多气得不想说话，更不想喝甜腻腻的蜂蜜茶。他在邓布利多遗憾的目光里甩上校长室的大门，吓跑了一路上不少原本站在走廊窗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三楼并列着两间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斯内普无视门上悬挂的“请勿打扰”的标牌，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于是魔药教授黑着脸用开锁咒打开拉缇法的门。
就同他猜测的那样，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半点没有拉缇法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Chapter 3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