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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完结】那诞生于血缘中的恶之花啊 ...
阅前鬼话:
瞎扯!瞎扯!这个女的通篇都在乱写自己写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分分散散散散分分乱七八糟,然后不合理的地方都自动合理化要不圆不上。(喂。
人称好奇怪啊,怎么改都好奇怪(挠头)
然后,秦笙是哥哥,秦渡是弟弟。
————
“终于找到你了,哥哥。”
我失神呢喃,望着远处那个高大的男人——他有一张和我九分像的脸。
————
“哥哥,你怎么不答应那个女生的表白啊?”我压下心中翻涌的嫉妒与愤怒,神情乖巧。
而你,哥哥,你竟然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说话?我垂下头。难道你喜欢她吗?哥哥。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呢!明明我们才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
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我们有着相似的名字,相似的衣柜,相似的外貌,我们是永远契合的两款拼图,名为“血缘”的锁链将我们牢牢的锁在一起。
我们曾在母亲的子宫里紧密相拥,一同从牙牙学语到步入高中,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呢?
我们才应该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
哥哥,我假装成你拒绝那个女生了,你不要喜欢她了,好不好?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哥哥?”
“会的,小渡,”哥哥从不拒绝我,这次也不例外,“哥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说好了不要和我分开啊,哥哥,永远、永远都不要……
————
“错了!错了!你哥哥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神情,你给我收回去!”尖利的女声伴随着瓷碗破碎声在我耳边响起,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滑落。
我顺从地垂下眼调整,再抬起时,温和的眼神覆盖了原先的阴翳神情。
她依然疯疯癫癫的,又哭又笑,跑过来拿纸擦起了我脸上的血:“对不起小笙……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打你……”
“没关系的,妈妈。”我温柔地安抚着她——尽管她叫着的是哥哥的名字,“你今天太累了,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好、好……”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步步茫然地走进了房间。
自从十年前爸爸和她离婚并带走哥哥后,她就疯了——哥哥是她从小就重点培养的人,是她在外炫耀的资本,可是哥哥走了,她变得一无所有。
渐渐地妈妈几乎疯了,她苛刻地管教我,让我成为另一个“哥哥”。
她打我、骂我,却又在每次伤害我后拼命地道歉。
可妈妈啊,我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又凭什么、凭什么将所有的爱都给哥哥?
你甚至已经忘记了我的名字。
哦,你也骗了我,哥哥。你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却在十年间没有回来看过我一次。
哥哥呀,你一定要躲好了,我马上就能找到你了,可千万、千万、不要被我抓到啊。
我终究不是你,哥哥——既然我们注定不能在爱中彼此滋养,那便在恨中开出罪孽妖冶的花吧。
————
“近日,A级通缉犯‘法医’疑似进入本市,警方将尽快采取行动,请各位市民注意安全……”
我若有所思地念出了警局外张贴的公告,并不慌乱,甚至有几分暗喜——又多了一个找哥哥的理由呢。
我缓慢地向公安局大门走去,将公告栏远远甩在身后。
“……秦队……?我刚刚还看见您在办公室啊……”我刚一进门,迎面走来一位警官,面露迟疑地叫了我一声。
“你说的是我哥哥吗,他叫秦笙,我叫秦……渡。”我向他友好一笑——当然,是我学了十年的哥哥的笑。
这位警官似乎一下明白了,还热心地把我带到了哥哥的办公室,我敲着门,就这样的一门之隔,我不由得开始期待哥哥看到我的表情——是惊讶意外,还是欣喜愧疚?
“请进。”记忆中温润儒雅的声音未曾改变,他曾在我耳边的承诺也那样清晰。
可是没有意料之中的任何表情,他似乎只惊讶了一瞬,很快就朝我露出来笑容:“小渡,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
“是啊哥哥,毕竟已经十年了。”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平淡?我当真是、恨透了你这副做派啊。
“还是那天去学校组织的研讨会,在路上被认成了哥哥,这才知道原来哥哥在这里,”我弯眼笑着,“哥哥谈恋爱了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收留我几天,最近的酒店已经订不到了。”
“外面的公告我也看到了,哥哥是警察的话也能保护我吧,我不太敢一个人出门。”我垂着眼,睫毛轻颤,看起来十分可怜。
好吧,都是借口,我只是知道自己什么样子看起来让人难以拒绝,更知道哥哥不会拒绝我。
尽管过去了十年。
“对不起啊,小渡,”忽地,我听见他轻轻说道,“这十年我有回不去的苦衷,是我食言了。”
苦衷?苦衷!什么苦衷?十年!那可是十年啊!在那几千个日夜里,你难道连回去一次的时间都没有吗?道歉又有什么用?我这十年来受过的苦又有谁来替我承受?
你看哥哥,人就是很自私的,也许你也认为我是个可有可无的累赘吧?天天只会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孩是没有必要价值的,所以你甚至不愿意编一编你所谓‘苦衷’的内容。
哥哥,道歉已经没有用了呢,我对你的很早已刻在骨子里了啊。
“你在说什么呀,哥哥,”我恰当地流露出疑惑地表情,又笑得更加甜蜜,“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他仿佛愣了愣,又也许是我看错了,半晌,才终于想起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来我家住吧。”
“好,哥哥。”
————
“小渡,下次不用等我回来了,最近‘法医’开始行动了,已经出现了第二个受害者,我们大概只会越来越忙。”
墙上的钟表指向1,这是哥哥这个周来第三次这么晚回家了。
“哥哥,为什么叫他‘法医’?如果是跟解剖类相关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忙看看,或许会和你们警队专业的法医有不同的见解——哥哥好像还不知道呢,我现在学医,唔……解剖这块学得还不错。”
其实哥哥,我看得出你的犹豫,可是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毕竟我也是为了你好呀。
所以,请相信我吧,向我坦白一切吧——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你当然要,相信我啊。
我将倒好的温水递给他,又看着他喝下。
“你先考虑一下吧哥哥,今夜好梦。”
——
“吧嗒……吧嗒……”
漆黑的夜晚并不寂静,厚重的雨滴猛烈地冲下,打湿了一切。
我讨厌下雨天。
雨水顺着我披着的雨衣流下,缓缓淌过我手中握着的手术刀——殷红已经淡去了,只蜿蜒成极浅的血水,汇入脚下更深的红。
地下是一具新鲜的尸体、一具新鲜到我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在恐惧中停止呼吸的模样和手术刀划开她滑嫩皮肤的触感。
好脏啊。我不由得有些厌倦。
“咔哒。”突然一声上膛音在背后响起,我想要迈出这条巷子的脚步顿住了。
“转过身来。”
多么熟悉都声音啊——从出生缠绕到现在的熟悉的声音。
“哥哥,”我缓缓地转过身来,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一瞬,我终于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你要对我开枪吗——哥、哥。”
我突然又不觉得这场雨很糟糕了。
随意地扔掉了手里的手术刀,我举起手一步步向前:“可是哥哥,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吗?”
“你的手怎么在抖呢,哥哥?”我们终于贴得极近了,“可是我已经扔掉了手术刀,也把心口对准了你的枪口,你还要我怎样才会满意呢,好哥哥。”
我懊恼地垂下眼,正好能看到他发白的嘴唇,心口处是传导来的细微颤动。
可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哥哥。你日日夜夜努力地追查线索,又毫无防备地把所有资料与任务在允许范围内向我全盘托出——你太傻了哥哥,你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我——一个已经和你十年没有见的、仅仅是血缘上的弟弟。
为什么呢?是对当年抛弃的愧疚吗?还是仅仅是对弟弟的爱?
哥哥,你的爱是那样微不足道,太不激烈了,只有最沉重浓烈的恨才配得上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在你离开的日日夜夜、在我模仿你的日日夜夜,我都无数次对着镜子想象——这张脸在露出痛苦神情时会是什么样的呢?在绝望中咽气时又会是什么样的?
我无法做出痛苦的神情,但我想,如果是哥哥的话,那一定相当、相当美吧——真想看看啊。
于是在得知哥哥是警察后我就更兴奋了……哥哥一定已经看过我之前的作品了吧?不过那些都不够完美,哥哥,你将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如果你不曾信任我。
太单纯了,哥哥。
你不知道你每天早上感到头晕疲劳不仅仅是因为劳累,还因为我每晚递给你的水都加了安眠药;你总是太晚回来,不知道我有时晚归穿的衣服和出门时的不一样,那是因为前一套血腥味太重,又有血迹;你更不知道每次距离抓到‘法医’只有一步之遥却总被他逃脱是因为他就在你身边,掌握着你们的全部行动方案。
但我现在突然不想逃了。
比起将哥哥制成漂亮的标本,我也想看看哥哥更痛苦的表情——比如说,面对自己坚守的正义与不可割舍的亲情,你是会选择杀了我呢还是……放我走?
你想抓到‘法医’,我便满足你吧,哥哥。
我早就期盼着死亡的到来,如果是你把它带给我,我会欣赏着你痛苦的表情满意离去。
也许我不得不在死亡前向主忏悔我错误的认知——我如此恨你,哥哥,我恨你爱所有人,唯独不爱我、我也恨所有人都爱你,二我的爱那样渺小。
但或许,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你是我最新和最初的想念,是我的依靠,我的避风港,我唯一的痛苦。
“哥哥,快点开枪吧,”我抚上他的面颊,擦去了流淌在他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你知道吗?自从你走后,妈妈就疯了,她把我当成你了,于是我只能学你。”
“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每项课业特长我都要会,甚至我的名字都在妈妈的记忆里泯灭了,而我就这样在你的阴影里过了十年。”
“本来也想把哥哥做成标本的,但哥哥你太傻了,我讨厌傻子,”我只是一个人呢喃着,又看着他的脸,“活着太无聊了,哥哥,我不想继续模仿你了。”
“你知道吗,哥哥?我一直以为我恨你,后来我才发现我只是爱你爱得很痛苦——不是弟弟对哥哥的爱,是秦渡对秦笙大错特错的、背德的爱。”
我握住了那把颤抖的枪,把它稳定下来。
我们额头相贴,像许多年前的每个夜晚。
不要哭啊,哥哥,不要哭。
“这次不要忘记我了啊,哥哥。”
硝烟味在我们间弥漫,我不舍地与哥哥分开,又被抱住。
我听见哥哥撕心裂肺的哭声,却再也无法为他擦拭眼角的泪。
哥哥。我的爱是诞生于血缘之中的恶之花,它开在我的身体里。于是我恨你。又爱你。
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爱呢?
算了,已经与我无关了。
————
秦笙病了,自那个雨夜。
他回家便开始发烧,一直烧了三天三夜,意识都已模糊,嘴里却总在嘟嚷着什么。
三天后,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警队问遗体处理的事情。
警队里沉默极了,没有人敢跟秦笙说话,因为没有人不认识那张脸。
表彰、颁奖、升职,最后以通缉犯亲属的身份领走秦渡的骨灰。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直到某天回家,他看到餐桌上那张有着秦渡字迹的纸条——哥哥,我回来了。
他突然崩溃了,他知道秦渡死了,甚至是他亲手杀死了他,但他耳边总会浮现秦渡叫他哥哥的声音,梦里又无数次梦到秦渡问他,他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他当初不敢回去找秦渡,因为从他拒绝那个女生的表白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错误的人,一个永远都无法跨越世俗偏见的人。
于是他逃走了,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可他不知道秦渡会过得那么苦,苦到没有一丝光,甚至走上了另一条不归路。
也许是他的害了秦渡。
日子一天天过去,餐桌上每天都会多出一张带有秦渡的字条,秦笙在家里安了监控,却看见是自己晚上走出卧室,写下了那一张张纸条。
——他大概真的疯了。
所以秦笙去了医院检查,而报告显示他患有人格分裂。
于是秦笙终于发现自己分裂出的那个人格和秦渡一模一样。
他们在白天与黑夜之间轮转,通过纸笔来交流,又经过心理医生的指导和自我引导,实现人格的交流。
“哥哥,这次我们真的永远在一起了。”
“嗯,不会再分开了。”
一个结语:
Q:秦笙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不是秦渡呢?
A:是也不是。秦渡是真的死了,但秦笙对他复杂的感情,包括爱啊愧疚啊促使他分裂出了一个与秦渡无论性格情感还是其他方面几乎都一模一样的人格。
Q:那第二人格和秦渡一样喜欢秦笙吗?
A:当然!但是“秦渡”知道自己是分裂出来的,也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秦渡,但他也爱秦笙。只是秦笙爱的是秦渡而不是“秦渡”,所以爱他不过是对真正秦渡的情感转移。可以理解为一种替身吧!更倾向于“秦笙”与秦笙也是情敌呢(喂)
其实第二人格本来没有名字,是秦笙叫他秦渡,他便是“秦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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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完结】那诞生于血缘中的恶之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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