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奇怪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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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特质的？”伍明比较好奇这个问题。即使这是未来的既定事实，但没有达到足够高的觉醒程度前提条件下，也就是能满足超级因子能手觉醒者意志活动流动，那也只能等到那个时候才会被发掘出来这一特质。伍明觉得要到那个时候，如果没有特殊变化，仅是以现在这种觉醒速度，肯定需要三四年的时间才会出现个位数这样的人才。
伍明自认为是能理解这种现象的，就像“不知道在何处”的无属性超级因子集中到人或物身上的过程，他见过不少超级罪犯，他们作为古早觉醒者，拥有远比现在艾利克斯最强觉醒者还要强大与诡异的奇异力量。
如果一个人的超级因子集中度足够高，高到能控制，或者溢出，就能把部分自身的因子集中到其他物体上。超级罪犯们不可思议的身体能力，或是奇异力量的外显，伍明认为都是基于这个原理。
他和明惜详细讨论过这个想法，明惜也认同这一说法。这也很符合硬币的“充能”过程，每次窃取后将会有一段时间是不能再使用奇异力量，现在李克特的反弹也体现了这一特点。
令人疑惑的是每次使用完奇异力量后，再对超级因子检测是不会显示变化的，伍明认为这是因为检测仪只能测出“容量”，而不是现有量，要不然应该能发现非集中态的超级因子的。他比较惊奇的是明惜对于超级因子认知速度的天赋，虽说有伍明几十年战斗经验作为辅助，但她凭个人就做到了原本只是思想实验的超级因子促使物体复原。
“单纯地破坏灵性物品而发现的回复现象。我想这个回复特性或许是在其他物体上通用的，先生曾说过超级罪犯强大的身体已经能防御大部分动能作用的武装，我猜想武装是通过导入超级因子而达到的效果，很可惜我没法做到，但可以用灵性物品做实验。”
不仅伍明在好奇，其他几个人更是被惊呆了。他们都受过自然科学教育，自然明白这种看似无损耗的逆熵过程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密切关注过能量损耗情况，基本确认是超级因子完成了修补工作，除非说在公国的其他的地方或者这个星球的其他国家或是宇宙空间里任一角落的能量被链子夺取了——但我觉得能超远距离以未知方式捕获能量比逆熵更不可思议。”
明惜当然懂众人的疑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她把断掉的项链拿出来，
“而且项链会在三个小时左右就会回复。这条链子是灵性物品，也就是具有一定灵性的奇异物品。我与伍明先生曾猜想过超级因子具有某种特性，让灵性物品总是保持某个状态。很显然，为了证实这一想法我把家里流传的一条灵性物品给毁了。”
其实伍明与明惜在开始尝试时担心超级因子集中率不够，第一次试验时拿的硬币。但硬币可能是被特性影响，曾在梦中挡住一发子弹，现实中居然也一样能做到。伍明没想到明惜找了一条项链就试出来了，当时他还认为超级因子特性过于诡异，最好别再尝试。
“我经过多次试验，项链的回复现象与使用它的过程无关，当然接下来是想彻底摧毁看会产生什么反应。”
“你最好去人少的地方试验。”兰迪真服了这两个大块头，万一搞出什么灭世光波超级病毒那人类不是得跟着完蛋。
明惜接下来的话让兰迪更绝望，“已经在试验过程中，现在在等报告。另外这种现象对人没有效果。我认为人可能是超级因子最集中的事物，就像分子结构一样，其他事物上的因子在自然状态下或许只会流向人。”
雅丽斯拍了下手，“我算是明白了，这么说来如果人集中的因子够多，是可以实现以修补操控等各种各样对其他物品的操作，以后要是我们认识到更多超级因子的特性，人只要能掌控自己的因子，通过“流动”的也能赋予其他事物的奇异物品特性显性！”
明惜朝雅丽斯眯着眼点点头，“我认为现在科研院完全可以以这个方向为重点展开研究，而奇研局则专攻奇异力量，探索更多可能。这两种方向可能会不一样，现在大家得需要更多精力来深挖超级因子的秘密。”
“很好，这样一来我们又对这股神秘力量的理解又进了一步。要公开研究报告吗？我会向理事会申请对奇异力量管控重任交由安全局全权负责，执法者将暂时按以编队，等研究成熟在组建。”
兰迪刚想着安全局还要来干啥，莫潇就支出了新方向。他想了想老头说的确实有理，如果将研究信息公开，在未来所有人都有了利用超级因子操控其他物体的集中率时，光凭执法者难以控制局面，甚至安全局能不能把事办好都不好说。看来他又要忙起来了，什么时候能卸任啊，在家里看恐怖电影多爽，当初真是脑袋抽了来参选安全局。
“我提议刚才会上通过的，执法者监控奇异力量的职能先保留一部分，其他照旧，另外我们不用全部公开，在内部研究可以全力分享，对居民该以稳定为重。”伍明把之前就考虑到的方案说出来，
“现在能让超级因子有更高集中率的方式还未知，但是很明确的一点是事务越多，集中率越高。执法者成员本身优秀，从事更多事务，或许能加快对因子的研究，同时也能增强管控力量，让局面稳定下来，上升通道也全力开发开放，在保存管理局实力的同时发展壮大奇研力量．．．”
李克特把胡子刮干净，今天他要和雅丽斯一起去看最新上映贺岁科幻片《面老鼠游历大人国》。原本他是邀请香榭干道的巡查组大家一块，不过他们大都对这个片名不感兴趣，又或者还有值岗的，有的则早已去度假区陪父母，或是一起约会的，到头来只剩李克特与雅丽斯。
这不正是李克特想要的二人世界嘛～
甚至连伍明叔都没来，往年他总会与管理局的各位聚一小会。不对，伍明不来才正常，他又变回了李克特刚刚认识的那个样子，那似乎是六年前，伍明叔在香榭干道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会是李克特的师傅把被控诉非法持有杀伤性武器的叔抓到政务大楼。印象中叔那个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个魁梧的样子，每天不见踪影，几乎没有娱乐活动的状态。
今年过年比以往轻松了不少，至超级因子爆发已经过了两年，全区在忙活了头一整年，今年更多是在控制与研究上。觉醒的奇异力量越来越多样，李克特自然也就失去了头部意义，他现在只要保持高效集中因子就完事了。
而雅丽斯脑袋越来越聪明，即使很忙，但忙的时间其实不多，因为她很快就能解决问题，而很困难的研究只有获得成果才能缓步跟进，现在的雅丽斯甚至能和李克特一起出使奇研局的行动了，当然可能是明惜与叔等人有意引导她提高身体素质。
雅丽斯说今年下半年后对奇异特性理解进一步加深，到目前也只有零星进展。下一步大突破，可能需要更高的集中率，才能发现更多新事物。
管理局批示在过年这段时间，全体同事轮流值岗，并放一周的小长假。挑好衣服，李克特刚打开门就看见街边不远处的雅丽斯。
“带伞！”
隔得远远的声音让李克特发现空中飘有雪花，他抽出两把伞正要跑过去。
“小子，也给我一把。”
熟悉的低沉嗓音，李克特快有两个月没见过伍明叔，他再拿出一把黑伞，这是他父母用的大伞，应该能遮得住伍明叔的整个身体，嗯，“先生，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吗？”
伍明叔肩膀与帽子堆满白花花的雪，李克特想叫他处理一下的，但见他接住伞后随意拍了几下，取下帽子，抖掉上面的雪堆。叔的头发很久没理，可以看见长出不少特别明显的白发，他比较年轻时也这样，然后无论做什么脸上永远一副严肃样。
“我这个老头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二人世界了，你和姑娘现在也没之前忙，是不是该去去领证结婚吧。”
李克特心想你这老大叔一把年纪还没伴侣现在催年轻人，不过也知道这是伍明在打趣，“那我们先走了先生。”李克特没说完，伍明已经转身摆摆手，一个人走在昏暗的街灯下，很快就和黑伞彻底融入黑夜中。
伍明看着两个人消失在雪地里的脚印，收起终端。
“接到通知，十八点三十六分有未注册身份疑似超级罪犯者潜入东城松果主干道，位置已被追踪，请各位在岗干员注意。”
即使已经两年过去，伍明依旧没有觉醒。超级因子对他似乎没起作用，像是李克特已经觉醒出第三项完全不同的奇异力量，而区内不少觉醒者也陆续觉醒出第二项不同的奇异力量。他并不着急，硬币现在可以吸收奇异现象，加上身体素质与长久以来对抗超级罪犯的经验，伍明并不太担心除了西城铠甲骑士外的觉醒者闹事。
过年出来行凶确实很符合罪犯的特征。
松果主干道离香榭干道不算太远，来到悬浮车驻地，验证身份后急速往事发地点赶过去。与超级因子未爆发前不同，现在安全局拥有大量的监测因子活动的设备，建立全区预防奇异力量失控制度，现在可以实时防控超级罪犯。
只是今天开始警报一直在各种不同干道重复相同的疑似超级罪犯现身报道，想来如果是系统失误早就该修复了，而管理局也没针对超级罪犯展开后续措施。伍明原本想找熟人喝酒聚一聚来着。刚刚正要去中心城区找在岗的明惜了解一下异常状况，这下附近干道正好闹事，他先去抓一手，看看能发现些什么。
伍明跟随位置指引来到被雪覆盖的狭窄巷道，发现了这个，嗯，奇怪的人，在这大冬天里穿着破烂衣衫，一个很明显不属于艾利克斯人长相的年轻小子，看上去饿了很久，人很清瘦。这个人是怎么来到东城的？
艾利克斯区福利体系中不存在有人还有温饱问题没能解决，只要注册公民身份，每天都能领生活保障信用点，在冬天还可以额外领一些冬用物资，风大雨多的艾利克斯在冬季是人们的休产期，从事生产的居民还能获得歇业补贴。
特别最近受超级因子爆发的影响管理局不仅没有削减补贴，为了提高居民素质还恢复到了十年前的水平，当然也可能是中心派弱势的结果。他一个没有注册身份的人又怎么走到东城的？奇异力量瞬移？
把伞收好，伍明拿右手抓住藏在大衣里的左轮，看着那个这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小伙子，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奇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