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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辰 平安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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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已经会写大部分的字,以前本来就有认字的基础,现在又刻苦钻研,自然有了很大的到提升。沈晏清也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为平安骄傲。
练字的档口,沈晏清也没让他停止学习,这几个月,平安已读完《三字经》《百家姓》《大学》《中庸》《论语》等蒙学的基本书籍,现在正在看《海国图志》,这本书说来也是有些渊源,
林则徐编撰的《四洲志》是它的前身,而后交于魏源续编成了今天的《海国图志》。听沈晏清说,这书刚刚编撰完成后遭到了国人的抵制,阴差阳错下传到了日本并在那广为流传,哦,日本就是那个发动甲午战争而后与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的国家。听说那个国家曾经也是被挨打的国家,不知从何时起慢慢崛起,这个弹丸小国将天朝上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1898年,伊藤博文访问中国,李鸿章向伊藤博文讨教日本迅速崛起的原因,伊藤博文回答,“可以去看《海国图志》。”自此国人才开始正式拾起这本被遗忘的书。
里面的内容闻所未闻,但却叹为观止。
平安沉浸在新鲜事物中流连忘返,直到沈晏清叫他吃饭他才反应过来到饭点了,到了饭桌上见一个很大的白色圆块在中央矗立,上面还插着一根很细的蜡烛。
他疑惑的看向沈晏清,对方笑了笑让他坐下,他看到他桌前的面才反应过来。
沈晏清也开口道:“今天不是你的生辰吗?,你怎么自己倒忘了?”
说着便指着中间那个白色的说:“这个叫蛋糕,西方人过生辰的时候吃的,这个蜡烛据说是可以许愿,而后吹息蜡烛愿望就会实现了。”在此之前要先吃完你面前的长寿面。
一顿操作下来,平安已经懵了。
他竟忘了今天是三月三。
呆呆的吃着长寿面,因为还有蛋糕,所以沈晏清并未准备太多,差不多四分饱就行。
平安将面吃完了,沈晏清将蛋糕推到平安面前,让平安许愿。
平安闭上眼睛心里虔诚,睁眼就对上了沈晏清挂着笑意的眼睛。随后慌忙移开,看向蛋糕,问:“这,这该怎么吃?”
沈晏清示意丫鬟,随即就见人带了一把刀来将它切成几块,而后盛了一半放他盘子里,给了他一个勺子。
“许的什么愿望?”
平安着正要回答,沈晏轻笑了一声,“快吃吧,说出来就不灵了。”
平安松了一口气,本来就不打算说实话。
他尝试的吃了一点,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吃,一股甜味从味蕾蔓延至心脏。
狼吞虎咽的将一块蛋糕吃完,平安的肚子已经有了饱涨感。他已经吃不下了,就坐在那看沈晏清吃,沈晏清长得好看,吃饭也慢条斯理的,看着也赏心悦目。
沈晏清边吃边说:“再吃一点吧,小孩子,正长身体,多吃点。”
闻言,平安忙作痛苦样儿,捂着肚子说:“兄长,我是小孩子,不是猪。”
他的话将沈晏清逗笑了,也没有再劝,继续吃着,边吃边想事情。
再一抬头,平安已不见人影,问了丫鬟才知他到院子里逗猫去了。欣慰的笑了笑,总算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了。
沈晏清吃完后到院子里寻平安,见一人两猫玩得不亦乐乎。也没上前打扰,直到平安注意到他,他才走上前。
他蹲着抱起了墨白,拉起了平安的手。
“走,带你去看烟花。”
平安跟着他走的门口,突然一声响,天空就绽放了一朵烟花,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烟花在天空绽放。
沈晏清在旁边缓缓开口:“生日快乐,小平安。”
平安表面平静,实际内心早已病荒马乱,看着烟花想起了他刚刚没有回答的愿望,
“希望快点长大,可以帮兄长的忙,让他不要那么辛苦。 ”
烟花易冷,时光易逝。
沈晏清还是一如既往的忙,平安也仍在继续努力的练习写字。
沈晏清说等练得差不多了,就送他去学堂。平安陷入两难,去了,以后见到沈晏清的机会就更少了,不去,以后怎么帮他。
最终平安还是决定好好练字去学堂,而后成为沈晏清的左膀右臂。
学堂是沈晏清祖父发家后就一直致力于教育的投资,目前已经帮忙修了好几座学堂。大概就是贯彻“师夷长技以制夷”吧。
而后到了沈晏清这一代就一直延续着对学堂的资助。所以沈晏清安排人进不是件难事。
当天,沈晏清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送他去学堂,路上还叮嘱他:“在学堂受到欺负要立马还手,不用想后果,一切还有我呢”
平安点了点头心想:“沈晏清年龄不大,当家长越发有模有样了”
到了学堂门口,见一带着眼镜的一派书生气的老者。沈晏清和他互相作揖,然后就拉着平安介绍。
“这是我家二弟——平安,还请多多关照”
又向平安说:“这是学堂的教书先生,快来拜见”
平安朝先生作揖,道了声:“老师好!”
话落,那先生摸了摸了胡须笑咪咪道:“晏清放心,凭你沈家这些年的资助,我定倾囊相授。”
沈晏清笑着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拍了怕平安的肩膀,示意他要回去。
平安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直到没影了才回过头,见那老头盯着他看,他有些不自在。
那老头摇了摇头往屋内走,见平安还不动,回头:“还不跟上?”
老头边走边说:“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教是一回事,你学得怎么样又是一回事,还是要好好学习……”
平安一路跟着,也不回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当他在放屁,他一路上都在想也不知他走了,沈晏清会不会好好吃饭,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见他。
直到老头说到:“你也别当我在放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平安:“……”
在老头的训诫声中走到了一间教室,领着他走进去。
满屋都是和平安差不多大的孩子,甚至还有一两个洋人面孔。
老头在讲台说:“今天来了个新同学,叫许平安,请大家要多多帮助新同学”。
底下一片嘈杂。老头喊了肃静,一片沉默。
随后让平安去最后一排单人位坐着。平安坐下后,一群学生围了过来。
“你就是沈家的那个许平安,为啥你不信沈啊?”
“听说你是沈家的私生子,那你是沈少爷的,还是沈老爷的啊?”
“他不是被沈家捡到吗,傍上了沈家,以后荣华富贵一辈子,爽不爽?”
……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旁边,平安嫌烦喊了声:“滚”
声音小了些,但还有:“你还这当自己是沈家的少爷了,跑我们这来大呼小叫的。
平安见如此,安然不动的坐在椅子,望向刚刚说话的人轻蔑的笑:“你觉得凭沈晏清对我的喜欢,我要是搞你,他也不舍得说我几句吧。”
见那人脸色不好看,继续:“我来这只是想安生的读书,要是有人扰我安生,我也定不会让他好过。”
旁边的人悻悻而散,平安松了一口气,想起之前沈晏清的教导:“要是有人自讨没趣,要以不动应万变,一切以气势上压倒对方。如果对方不识趣,还是打一顿完事。
明明那么儒雅的人,说起打架也没觉得不对。
平安笑了笑,拿起课本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