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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补药 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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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断崖底之后,已是半月,苏白想将崖底下的事情告诉泽匪,但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理由,左右也不着急,便将此事先放到一旁去了。
千关镇低处两国边界之处,气候奇特,四季只有冬天和夏天。
现在正好入秋,但是温度仍就不高,恰逢今日天气甚好,阳光明媚,金灿灿的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苏白百无聊赖的躺在院子的摇椅上,双腿晃悠。
【这人的幸福值怎么那么难上去,我听黄大夫说他最近收了个女徒弟,可宝贝了,想来应该是秦欢,要说这黄大夫也是经常出没军营的人,没道理秦欢和泽匪不会碰上,怎么这幸福值就不见上涨,小十,你是不是坏了?】
十方镜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反驳到:【你才坏了,全天下的东西都坏了,我都是好的!】
【但是为什么就不见动呢?】苏白懒洋洋的翻个身。
【明明就是你自己敷衍懈怠,就没见过你主动去找过泽匪。】十方镜要被这个不要脸的人给气死了。
【他整天不见人,我醒了他去军营,我睡了他才回来,能怎么办,难道我要去爬床不成。】苏白耍赖皮道。
【只要你想干的事,还有做不到的,哼!分明是懒得做。】
苏白掀开盖在脸上的书,身体支棱起来,【你都这样夸我,那我勉强去晃悠晃悠。】
十方镜:谁夸你!谁!
【其实提升幸福值,除了谈恋爱,亲人也可以。】
【之前你传输给我的信息中,男主很小的时候四处流浪,在一个寒冬是心善的战北将军收养的他,但是将军只是教会他男人应该顶天立地,对于亲人之间的亲昵应该没怎么感受过,可以试试。】苏白说的条条是道。
只有十方镜暗骂不是说不会吗?现在想法说来就来。
苏白决定出门逛逛集市。
早上的集市更为热闹,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甜的味道,耳边传来小摊贩阵阵叫卖声。
苏白两手揣在兜里保暖。狠狠闻了一下,当即决定先去吃碗混沌。
找到馄饨的店面,刚过去,老板热情的招呼过来,“小少年来碗馄饨不?又大又好吃。”
“来一碗。”苏白爽快坐下。
“诶,好勒,客官稍等,马上就好。”
苏白看着老板麻利的将案桌上的圆墩墩的大馄饨扔进翻滚的沸水中,盖上大锅盖闷煮不一会,然后结实的臂膀揭开锅盖,一股白色水蒸气扑面而来,最后消散在阳光之中。
老板抡起大漏勺,在大铁锅之中翻转几圈,那馄饨登时全部捞起,一个不落倒在碗里,浇上黄色透亮的汤汁,撒上一把葱花,端到苏白面前。
苏白望眼欲穿,馄饨的鲜香混着小葱的香味勾着他的鼻尖,翠绿的小葱浮在白胖胖的馄饨上可爱死了。
拿起勺子迫不及待的舀起馄饨放到嘴里,牙齿刚咬下去,鲜美的汤汁就在嘴里炸开,又好吃又烫。
【哇哇哇,烫烫烫!】
苏白美滋滋的吃着,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小孩子的苦恼声,他寻声看过去。
原来是老板的儿子跟小朋友玩闹之间不了心摔倒在地,哭的小模样可怜兮兮的,膝盖都磕红老板心疼的连忙安抚。
“不哭不哭,爹去给你买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那孩子听到糖葫芦就哭声立马止住,露出笑容,开心应喝。如果不是小孩脸上还挂着两条明晃晃的哭痕,苏白不禁要怀疑他是故意装哭。
苏白吃着馄饨,心想:难道他也去给泽匪买根糖葫芦。
但是想到泽匪那张凶人的脸,他摇摇头怎么都觉得不可行。
苏白吃完离开馄饨摊子,继续漫无目的晃着。
“恩人!“
听到背后好像有人在叫唤,苏白转身望去,很远便看见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孩一路小跑,嘴里激动的叫唤,原来是秦欢。
秦欢喘着气,脸上泛着运动之后的红晕,眼神激动,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似乎都把苏白的嘴角染上一层笑意。
“慢点。”苏白笑着提醒道。
秦欢脸色一红,陡然意识到这样在大街上大喊大叫有些丢人。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自从上次见到恩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从师傅的口中得知,恩人叫苏白,跟军营中的泽将军住在一起,秦欢原想找个时间去拜访下,结果没想到今天就在街上碰到恩人,老天爷真是对她太好了。
“恩人,我现在是医馆黄大夫的徒弟,医馆很繁忙,接触到了好多之前都没有见到的疑难杂症,师傅待人和善,教我许多,要不是恩人你那日给我指路,我还不晓得要在奔波多久呢。”
秦欢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白,似乎是在等苏白说什么。
“棒!”苏白微笑道。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秦欢真的好开心,她都没有意识到苏白其实只跟她只有一面之缘,却什么都肯跟苏白分享自己遇到的人和事。
“我叫苏白。”听着秦欢恩人恩人的叫,苏白难得有些不自然。
“那我唤你苏苏好不好?”秦欢看着瘦瘦小小的,却一点都不像寻常女儿家一样会动不动害羞,反而在某些时候胆子格外大。
不过苏白也没想很多,点头答应。
“苏苏,我带你去医馆看看,现在医馆可忙,那些士兵有什么病都来跑一趟,我师傅可真的声名在外。”说着还自豪的挺直腰,活像自己有名似的。
苏白没有拒绝,和女主拉进关系也方便打听男女主感情进展,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到了医馆。
医馆内,苏白坐在一处空地喝着茶,看见秦欢忙里忙外,到处都在叫着类似于‘秦欢姑娘,我受伤的胳膊该换药了,诶,秦欢姑娘,我的药该喝了’等等。
医馆其实还有黄大夫的孙子石头还有两个药童,那些人尽知道唤秦欢,苏白嘴角勾起,哪里不知道那些伤患人员心里的小九九。
只不过没有点出罢了。
等到秦欢终于能歇下来,已经日头高挂。
秦欢擦擦额头的细汗,坐下喝口茶,不好意思说:“说要带你看看,结果忙到现在,苏苏不要生气,下次带你吃好吃的。”
苏白默默鼻尖,暗想:我看起来这么好打发,怎么跟泽匪一个德行。
不过秦欢要承这个情,苏白也不拒绝。
“没事。”
“这些士兵也是可怜,常年都在这里驻扎,没有打的还好,可一旦上了战场就是生死由命,侥幸活下来,身体也没块好的。来医馆治治起码能缓缓。”
秦欢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捧脸,不由唏嘘。
苏白垂眼思索,他想到要给泽匪怎么送温暖了。
后来秦欢跟苏白说,军营里军医忙不过来,要黄大夫也去帮忙,里面的士兵七七八八她也见过,恰好人不够,黄大夫就把秦欢也带过去,守门的人都认识她。
“秦欢,可以给我配几副补身体的药吗?我给将军喝。”苏白眼冒精光。
秦欢一口应下,将配好的药包递给苏白,告诉他注意事项。
“现在可以去军营吗?”
“可以,走我带你去。”秦汉毫无戒心,苏白说什么就应什么。
苏白:【欢欢比你有用多了。】
十方镜:??
两人来到军营外,门口的守卫见秦欢过来热情的打着找招呼。
秦欢人美心善,经常会过来帮忙,偶尔拿些零嘴给守卫。所谓吃人嘴短,守卫笑呵呵也就没有太为难。
苏白进去之后发现面前的空地站满了人,他们围成一圈似乎是在比赛。凭借着娇小的身体,不一会成功挤进里面。
台上泽匪刚把手里的人撩在地上,结果别人递来的毛巾擦汗,不经意看到挤在人群之中的苏白。
疑问到:“你怎么来了?”这是第一次这小傻子主动来寻他。
他已经派人给京都的人送信,不要很久就应该会有人来接他。最近见他也很安分,对他的关注就少了很多。
苏白感受到身边的人都自动让开,清出一片空地。
“今天一起回去吃饭吗?”
泽匪本来想说让他自己先吃,不经意看到苏白白皙通透的小脸上似乎带着期盼,话到嘴边又吞进去,只平淡说了句,“好。”
听见泽匪答应,苏白清澈的眼睛越发清亮。
泽匪却在想小傻子怎么这么容易就满足。
而秦欢这时也挤了进来,看见苏白和泽匪站在一块儿,有些发憷,她有些害怕泽匪身上额气势,他盯着人看的时候压迫感十足,让人忍不住挪动双脚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顶着压力,“将军好,苏苏是我带过来的,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带他向您道歉。”
“无碍。”
泽匪朝军营外走去顺便对周围围着的士兵们说道:“大家都散了,去训练。”
不一会周围的人散了个干净。
半路又回过头,对苏白说:“你不是要吃饭,还不走吗?”
苏白拉着秦欢赶紧跟过去。半路秦欢又被黄大夫喊回去帮忙,匆匆离开。
回到家,泽匪吩咐人准备饭食,自己去冲凉换上干爽的衣服,等他上桌却发现苏白不在。
此时的苏白在厨房将熬好的补药小心倒在碗里,然后双手上下翻飞,指尖冒出缕缕金色力量融入药中,一碗药让人感觉口舌生津。
泽匪正准备去找人,就看到苏白远远的端着什么东西朝这边走过来。
走进一看是一晚黑乎乎的药。他受伤了吗?怎么还要喝药。
“坐,喝药,给。”苏白将碗里的要递给他。
泽匪一愣,看着面前的药,这是给自己喝的?
“喝,补药,身体好。”见他没接,苏白眨巴眨巴眼又朝前递了下。
“我身体很好,不用喝这些。”泽匪把药推开,谁没事会喝补药,心里怪异想。
可是苏白似乎很倔强,一副今天你不喝就别想走的样子。
算了,他跟个孩子叫什么劲儿。
一把结果药仰头就喝下去。一股苦涩的药味冲进鼻腔,他忍不住咳嗽,没看到一旁的苏白一脸坏笑。
苦吧,让你逼我喝药!
不过苏白不知道从按个兜里掏出来一根冰糖葫芦,只剩下孤零零的两颗。
泽匪脸上的平静被苦的裂开,倏地被塞了颗冰糖葫芦,甜滋滋的酸甜味瞬间缓解,眉头舒缓下来。
苏白扬起小脸,问道:“感觉如何?”
泽匪心想药效哪有这么快,结果就感觉到刚刚喝下去的药像是全部散开,分成几股暖流涌向他的七进八脉。
他感觉胸前的一处暗伤在隐隐发热,连带着呼吸都通畅许多。
面色红润,平静的眼底掀起波澜,感受到了药的好处,若是在来几碗,身上其他几处暗伤也会痊愈。
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惊喜,”甚好。“
【请注意,气运之子幸福值+10%,黑化程度-10%,当前幸福值10%,黑化程度-90%。】
苏白听着识海传来的声音,嘴角上扬,果然还是有效的,毕竟我的金色力量可不是这样浪费的,效果自然好。
“小白,你这药是在哪里配的?“
“秦欢配的。”苏白乖巧道。
泽匪虽然面上平静,心底火热,“吃饭。”
看见苏白脆生生站在他面前,就像一根小青竹一样,头一次泽匪绝望干涸的心上涌进了一股甘流。
两人吃着饭,气氛正好。
接下来的几日,泽匪仿佛形成习惯,一到饭点就回家,就能看见苏白乖巧的等着自己回去吃饭,旁边放着熬好的药。
这几天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修复,甚至面色都带着几分红润,军营里的老兵都调侃他说像是家里藏了娇妻,气色好的很。
泽匪笑笑并未放在心上,但是此时忽然看见苏白在客厅等自己回家的模样,心脏一跳,心想:还真是有几分娇妻的模样。
“喝。”见泽匪回来,苏白照例把药给他。
泽匪看着面前一张白嫩小脸,模样周正,薄薄的嘴唇粉粉的,眉心一跳,乍一听苏白讲话,心一虚,下意识将他推开。
随即又反应过来,面色不自然,心有愧疚道:“抱歉。”
本想语气温和说的,谁知话到嘴边又变的硬邦邦,“下次就别熬药,我身体已经痊愈,无碍。”
苏白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沉默不语,看着有些撒到身上的药汁,很是心疼,这几日为了修复他的身体,可真是下了血本,金色力量像不要钱给他灌药。
泽匪端起碗吃饭,余光落在苏白身上,见他嘴角下撇,情绪低落,一丝懊恼划过心底。
【请注意,气运之子辛福值+20%,黑化程度-20%,当前幸福值30%,黑化程度70%。】
算了,看在指数上升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没事,吃饭。”苏白笑笑,面色缓和,做到他对面吃饭。
虽然苏白嘴上这么说,但是明显感觉到他不怎么跟自己搭话,往常都是苏白会跟他分享日常生活,饭后泽匪带着一身郁闷去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