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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是谁 我们北国最 ...

  •   “流产?”简毕澄瞄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女人,脸色苍白,肩膀瘦弱,躺在两米长的病床上,被子一盖就能凭空消失。
      “病人怀孕大约四周左右,长时间的精神过度紧张、焦虑、恐惧。。。当然,最后的致命一击,导致胎体滑落。”
      叶文轩翻阅了手上的诊断报告,眸光幽深,“奇怪的是,除此以外身体完好无损,脑震荡、骨折、内出血、连轻度外伤一样没有,这不科学。”根据老七的描述,他午夜喜爱开快车,当时并无减速,并且油门踩到底了。
      简毕澄嘲讽道,“老子就说这个女人邪门儿。”
      “你们两人的心脏都做过检查,各项指标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兢兢业业的洛克医院院长,天还没亮就被人一通电话吵醒,还以为老朋友生命垂危,结果送来的是个受伤的陌生女人。
      叶文轩叹了口气。
      这是他从医生涯遇见的第二个诡异,至于第一个,转头看向旁边灌着洋酒的兵痞子,白衬衣撸起袖子,领口半解,秀出大块胸肌,一瓶白兰地牛饮似的咕噜咕噜三两下见底。
      简毕澄一瓶酒下肚,顿觉过瘾,心情也好了不少,抹了一把嘴唇,“既然查不出什么,那我就自己审,管她何方妖魔鬼怪,老子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果然还是那个不怕死的煞星做派,这个沙场魔将!
      叶文轩翻了个白眼,转身吩咐护士好生照料女病人,自己着手准备下午的会议。

      徐公馆
      冬日的太阳融化了一夜的积雪,公馆内却愈加萧瑟寒冷,张妈端着午餐站在书房门口,内心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小心翼翼竖着耳朵等候主人传唤。
      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书桌前,白色呢子西装,头发往后抹了厚厚的蜡油,梳着背头。
      他半仰头闭着眼,指节分明的左手,正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弹钢琴似的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这一下又一下的敲打,敲得不是桌子,而是徐管家的心脏,一把无形的利刃已经架上脖子,再近一毫直接踏进阎罗殿。
      徐管家咽了下口水,“先生,徐公馆由旧朝府邸改建,这条暗道藏的隐蔽,乃是巧匠特意为之,在地下室的夹道里,至于赵小姐到底怎么找到的,老奴实在不知。”
      先生性格素来阴暗诡谲,对那位半路捡来的赵小姐有一种病态的执着,毕竟数年过去,能在先生床上活下来的只此一位。
      “呵呵,她不仅找到了家里的密道,还偷走了我一样东西。”徐司翰半眯着眼,像蛇捕捉猎物一般,兴奋又凶险,它的小野猫总能带来许多意外惊喜,要是抓回来就再换点儿新玩法。
      管家离开后,房间的书架悄悄转动了一个弧度,夹缝里面走出一个人,黑色中式长袍马褂,头上一顶礼帽扣的很低,看不清楚容貌。
      “把人和东西一并带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她跑不出这座城,我要是她就会去找我的敌人,只有他们才敢保她。”徐司翰挑眉道,这个姑娘能悄无声息地逃走,还反将他一军,真是越来越有趣。
      黑衣客鞠了一躬,“定不负先生所托。”转身退回了暗道。
      一只乌鸦自公馆东南角飞了出去,仔细观察,正是书房的位置。

      洛克医院的高级病房部,往来皆是名流政客,豪门望族,入住的病人通常自带安保守卫。
      白衣天使温柔体贴,和蔼可亲,只要你有需求,她们必定尽力满足,病人就是上帝的孩子,需要温暖的呵护与照料。
      例如新入住的某个女病号,流产以后拒绝一切荤腥,只吃素食,护士珍妮请了罗汉堂的名厨做了几道滋补药膳,配上菌类小菜。
      吃完饭后,她轻轻问了一句,“他在哪里?”
      珍妮不明所以。
      “赢赫,送我来的人。”赵萝道。
      门口的士兵早在她苏醒后,便立刻致电上级汇报情况。简毕澄忙完军务,已经带着两个属下开车过来。
      气宇轩昂的青年军官,穿梭于医院大厅,一双含情美目,浅浅一瞥便暗送了秋波,惹得过往女性芳心荡漾。唇形丰腴且十分性感,嘴角一挑,坏男人的荷尔蒙激情四射,女人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那人是谁啊?”新来的病人悄悄问。
      小护士笑道,“他你都不知道,我们北国最年轻的上将,人送外号‘玉面鬼将?,陆军总司令简毕澄!”
      北国下至舞女上至名媛,多少佳人对他一见倾心,歌舞厅、妓馆、戏班子的头牌们,一提起这位恩客便笑靥如花,英俊帅气,出手阔绰,床笫之间凶猛如兽,□□回味无穷,听者叹为观止。
      可恨少年郎风流多情,既不愿步入婚姻的坟墓,亦不愿为任何女人停留。简司令的身边,姨太太、外室、红粉知己,但凡名分内的一个没有,睡过的女人通常一次银货两讫,绝不回头,最终连情人也没有。
      真真是叫女人心驰神往,又爱又恨!

      门口左右士兵动作一致,踏步敬礼:“报告司令,房内一切正常!”
      简毕澄进了屋子,一步步迈进病房里间,抬眸望去,五彩玻璃窗正开着,北风呼啸,蓝白条纹病号服,衬得背影愈发苗条,黑色长发飘飘,伊人我见犹怜。
      这幅景象原本诗情画意,但加上一只乌鸦,画风立马变了,乌鸦摇头晃脑地不停呱呱,女子安静沉默,仿佛聆听先辈教诲,时不时还点头附和,一人一鸦充斥着诡异。
      “这乌鸦是你祖宗么?”话里带着讥讽。
      女子不予理会,只听乌鸦继续呱呱,她自顾自地陷入沉思。
      简毕澄冷笑,上前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抵在窗户门上,乌鸦发怒,瞄准人眼冲过来,尖嘴势如破竹!
      男人头一歪,乌鸦扑了个空,挥挥翅膀转了个弯,折返二次进攻,杀他个回马枪!
      小伙子,姜还是老的辣!呱呱!
      哪知简毕澄直接掏出了配枪,一不做二不休!
      呱呱!年轻人不讲武德!
      乌鸦见缝插针,绕过男人迅速飞出窗户,出去右转贴着墙壁划过,防止背后打冷枪。
      “呵呵,小畜生还挺聪明!”简毕澄讽刺道。
      赵萝被掐的快要窒息,气地一个巴掌扇过去。
      简毕澄反应敏捷,将人直接甩在地上。
      “赢赫,你这个混账!”她痛地大骂。
      “你叫谁?”男人疑惑道,说话间将手枪瞄向了地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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