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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柜里藏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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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燕子?”
刘燕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置身在一个逼究的空间里。
此时的她有种心脏像是被麻痹,浑身不处在这个世界里一样。
瓮声瓮气的。
“谁在叫我!”
她在这逼究的空间里左右的摇了摇头。
“哐当……”一声。
忽然她的身后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像是被暴风雨给击打开的柜门声。
她拧着眉,回头一看,就看到身后高长豪华的柜子里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打开了。
柜子里还摆放着七个像炼化东西的炉子。
并且七个炉子都还是按照一个五边形的形状来摆放的,每一个都恰到好处。
在暖色灯光以及明黄色布料的衬托下轰然亮起,彰显出了它的阴森和恐怖。
而这声音正是柜子里那七个炉子所发出来的。
“啊!”
刘燕大叫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那七个炉子忽然就变成了一张张可怖的脸朝她飞奔而来,吓得不停的往前奔跑。
然而不论她如何跑,那七个可怖的脸非但没被甩掉,反而还发出了可怖的大笑声。
“别追我。”
刘燕双眸惊恐的朝身后飞奔而来的人脸怒吼。
“别追我……啊……”
刘燕再次睁开眼时,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她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妈。”
这时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从客厅外走了进来。
这个男孩不是其他人,正是刘燕老公的大儿子陈墨。
旁边被他牵着的是他五岁的弟弟陈峰。
两人都是一身的黑衣,像是黑暗中的使者。
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你们回来了?”刘燕有些惊魂未定的拉起了陈墨的手,“饿了吧?饭菜都已经好了,咱们赶紧过去洗手吃饭吧。”
两个孩子都十分听话的去了洗手间。
“妈,我们明天休息。”
陈墨刚一入座下来忽然就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刘燕夹着菜的手一顿,“是吗?那正好你外婆明天生日。”
陈墨抬眸看了眼刘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想去!”
“这怎么行?”刘燕不高兴道:“我都跟已经准备好了,不许推脱!”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燕就带着陈墨和陈峰二人上了车。
临近十点他们才到达了目的地。
“一会儿见着你外公和外婆可一定要给他们问好。”
刚一下车,刘燕就拿着车上的东西开始向他们嘱咐,“别在像上次那样不叫人,知道吗?”
上次刘燕带这两孩子来,这两孩子硬是死活都不开口叫二老一声外公外婆。
尴的刘燕当时就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二老当时不在意,这才让刘燕没在那场尴尬中继续深陷下去。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在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刘家是一个木房子所搭建出来的,周边条件好的人家都已经搬走了。
唯有刘家二老还住在这红罗村里。
“爸,妈,我回来了!”
刘燕提着给二老买的营养品和生日蛋糕朝那栋年代已久的木房走了去。
陈墨和陈峰兄弟二人则跟在她的身后。
兄弟二人都十分的乖巧,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咋咋呼呼。
从上车到现在,两个孩子都鲜少说话。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离世,让两孩子变得比同年人都要懂事儿和成熟的早一些。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一片寂静的声音。
刘燕皱着眉,带着两孩子站在了自家的大门口,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不说,连房门都是被锁着的。
“难道你外公和外婆上山去了?”
二老年事虽然已高,但比其它的老人好动。
时不时的就会抗着个锄头上山去务农。
好多次刘燕都曾劝说过,让他们不要在幸苦下去了,跟她一块到城里去享福。
可二老非但不接受,反而还因为这事儿经常的指责她。
无奈之下,刘燕只好妥协,放任他们在这山里。
“这样,阿墨,你先带着弟弟在家里等我。”刘燕从一旁的细缝中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我去山上看看。”
刘燕家的土地在半山腰。
以往村里的人没搬走,大家都会一同上山芒种。
如今村里只剩下刘家,这留下来的土地自然就没有人种了。
还长了不少的草。
刘燕顺着小路走到了自家的地里四处眺望。
发现地里除了边上挖出来的几个粪坑以外,便再也没有其它的人。
她不死心的朝粪坑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爸,妈!”
呼呼呼……
回答她的却是一阵诡异的风声。
“都到哪儿去了!”
刘燕嘀咕。
脚却不由得朝粪坑的方向继续靠近。
宽阔的土地里接连两个粪坑都被各种烂菜叶子的腐臭味给弥漫着。
这是村里人当初共同组建挖的。
如今这里都没人栽种,这两个粪坑自然就没有在动。
刘燕刚一走进,就看到了一架森森白骨正以四十五的角度倾斜在其中一个粪坑中央。
她的心顿时就有种被麻痹暴涨以及砰砰砰乱跳的感觉。
“妈!”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刘燕回头一看,见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吓得她接连朝着粪坑的方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在这里?”
陈墨朝她身后的粪坑瞥了眼,“我跟着你来的。”
刘燕吞没了一口唾沫,镇定的问,“那你弟弟呢?”
“他在家!”
陈墨没什么感情的说。
“走吧!”
刘燕神色有些紧张的上前去推阻着他。
陈墨却打算伸长脖子朝她的身后看看,却被刘燕给迅速遮挡住了。
“走!”
刘燕那双深黑的眸子在此时变得异常深邃和诡异。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复刚才的慌张,反倒变得的阴森和恐怖了起来。
陈墨敛眸,这才不得已作罢。
而刘燕回到家后,整个人便变得十分的狂躁了起来。
她不停的在木屋里来回的踱步。
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好友海燕拨了出去。
可惜深沟里信号不好,电话拨到一半就断线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收起电话带着兄弟二人连夜离开了红罗村。
“你知道吗?海燕,我怀疑我爸妈他们被陈墨给杀了!”
回到市里的小洋房后,刘燕便把好友海燕从家里给邀约到了家里,并且把她昨日所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海燕的神情看起来极其的不自然,甚至是还有些隐隐的扭曲和恐惧,“你,你有证据吗?”
“精神病遗传你知道吧?”刘燕道:“上次陈墨跟我一块回红罗村的时候,在我爸妈面前发泄过一次,我怀疑就是那次他趁我不注意在山上杀了我爸妈。”
刘燕并不是陈墨的亲生母亲。
陈墨的亲生母亲早在生下陈峰的第二年就因为精生上的问题上吊自杀了。
刘燕是陈墨父亲娶的第二个女人。
“你先别激动!”海燕见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紧张,赶忙劝道:“这一切兴许只是你的猜测,并不是真的。”
“不可能!”
刘燕激动的道:“他就是一个怪物,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恶魔?”
陈墨的声音忽然在刘燕的身后传来。
她浑身一僵,扭头一看。
陈墨此时正好带着陈峰从客厅外走来。
兄弟二人就像是穿了连裆裤一样,走哪儿几乎都是一块的,从未单独一个人。
“什么恶魔?”
陈墨问,眼神却不停的往海燕的身上扫视。
那意思好似再说你和和妈都在聊些什么。
海燕是一位心理医生,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会来找刘燕唠唠家常之类的。
可今天明显就不是一个聊天的好日子。
“那什么,燕燕。”海燕有些承受不住陈墨眼神的质问,立刻就站起了身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说完,也不给刘燕回话的机会,便迅速的离开了。
而刘燕在面对着陈墨那犀利而又冰冷的眼神时,有种如芒似箭的感觉。
感觉她现在走到哪儿,陈墨的眼神就跟到哪儿。
犹如在针尖上一样。
“你报警了?”
这是陈墨盯着刘燕静默了半刻后的问话。
刘燕拿着水果刀的手一颤,没有回话。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当然要报警。
难不成还要傻滋滋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不定那粪坑里死的就是她的亲爹亲妈。
陈墨见她不答,沉默了半响,最终牵着陈峰的手上了楼。
第二天一大早警察如约而至的来到了陈家的豪宅。
“你就是刘燕?”
领头询问的是一名女警员。
刘燕点了点头,“我是!”
“听说你昨日报警说红罗村发生了命案?”
警队人员之所以今日出警是因为他们打听到这报警的人员精神不太正常。
便抽出人去红罗村调查了一趟。
结果发现村里确实是失踪了一对老年夫妻。
经他们的勘察和调查,终于在一个半山腰的粪坑里发现了三具骨架。
其中有一对就是那对老年夫妻的。
而另外一具骨架则是一名年轻女子的。
“对!”
刘燕激动的回答,“我怀疑是我老公的儿子杀了他们。”
“那请你跟我们一块去一趟红罗村吧。”警员请示道。
“没问题!”
刘燕答应的十分的爽快。
几个小时的车途,刘燕终于再次来到了红罗村。
并且还带着警队人员来到前两天她在半山腰的粪坑面前。
不曾想警队人员早就先她一步把粪坑里的骨架给捞出来摆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整整三具。
“你看看是不是这里!”
警队人员指着那早就已经被他们给刨干净的粪坑。
“对对对,就是这里。”刘燕一个劲的点头,“那天我就是在这个粪坑里看到的骨架,当时骨架上都已经没有了一点肉,整整就只剩下一个胸腔在那群腐烂的粪水中赫然倾斜着,连脑袋都被烂草给掩盖着,十分的可怕。”
一旁的警队人员互相的对视了眼做起了笔录。
“砰!”
突然一道枪击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刘燕抬眸看去,见陈墨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不远处拿着一把枪笔直的对着她。
旁边还有不少的警员在劝说。
这让她的脑子霎时“嗡”的一声作响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刘燕颤抖着唇问。
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为什么这么多的人都没有察觉。
“还不赶紧给我把枪放下,听到没有?”刘燕边说,边朝陈墨的方向走去。
压根就不顾自己的生死。
连一旁的警队人员都劝说不住。
陈墨双眸紧紧的盯着刘燕。
手中握着的枪非但没有放下,反而还有种要开枪的架势。
刘燕见状,犹如一只矫健的豹子迅速的朝他扑了过去。
“砰!”
只听到一声枪响,以及二人倒下的“扑通”声。
刘燕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
那是从陈墨的身上传出来的。
她低头一看,原本对准她的枪头,在她的这一扑当中成功的让枪头偏向了一侧正好让子弹打中了陈墨的肩头。
“快快快,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警队人员连忙上前分开了刘燕和陈墨两人。
“是他,一定是他杀了我爸妈!”
刘燕精神有些失控的对着警队人员指控。
“你先别激动。”
一名女警队员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来安抚。
刘燕此时那还能听的进去,她紧紧的抓着那名女警员的手,大声的说:“真的,就是他,就是他。”
“你要先冷静,刘女士。”那名女警员在三的在刘燕的面前强调,“光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是很难以抉择的,必须的有证据。”
“证据”这两个字让刘燕瞬间恢复了理智。
“我要在哪里去找证据?”她求助的看向那名女警员,“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他连我都想杀,这难道还不是证据?”
女警员抿着唇,眸色中划过一抹复杂,“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与本案有关。”
“可是……”刘燕还想要张嘴在说什么,却被女警员又给打断了。
“刘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女警员道:“不过一切还是要以事实和证据来说话,如若没有这些,那一切的猜想都只不过是假设,根本就不足以拿来当真,你明白吗?”
刘燕自我愚笨,不如对方那名能说会道。
索性不出声了。
待她回来后,便把这件事儿当着好友海燕的面给说了出来。
“你说那警察是不是很气人?”刘燕气冲冲的道:“她明知道杀人真凶是谁,却偏偏要用证据这两个字来堵我,真当我傻!”
“会不会是你想错了?”海燕忐忑的道:“阿墨那孩子不是真凶!”
“怎么会?”
刘燕猛然回头看向了沙发上坐着的海燕,“他当时都已经要开枪杀我了,怎么可能会不是真凶?”
海燕被刘燕那凶狠的眼神看的浑身一颤,连忙道:“我只是跟你陈述一下,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我知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海燕迟疑的问。
“去医院。”刘燕道。
警察那边做事儿既然要讲究证据。
那她现在就去医院找陈墨要证据。
她不能让自己的爸妈就这样枉死。
医院里,陈墨的这一枪由于是伤在肩上,因此当子弹从肩上取出来后,他只需要躺在病床上修养两人即可。
此时,他的床沿旁却没有任何的人。
医生正好给他换好第二瓶药水。
刘燕赶到病房时,医生正巧从病房里出来。
看到她的出现,陈墨的表现很冷漠。
更加的拒她于千里之外。
平日里陈墨看到她时,好歹还会称呼她一声妈。
可此时,他不止没唤她一声妈,连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深深的恨意在里面。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杀害了你外公外婆的!”
刘燕上来就是正题,连跟陈墨多说一句废话都不愿意。
就当她以前眼瞎,没看出这孩子是一个心狠手辣和灭有人情味的人。
所以才会害的自己的父母惨死。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在这样继续好心下去。
陈墨眼眸流光的看着她,像是在盯着一个怪物看一样。
“说呀!”
刘燕见陈墨不回话,开始大声的嘶吼了起来。
这一举动可是引起了门外护士不少人的注意。
而她会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倒下,那是因为她还没有让陈墨伏法。
可并不代表她就会一直容忍他继续做坏下去。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刘燕没有了刚开始的耐心,猛然掀起了他病床上的被子朝他扑打了过去。
她的猛烈敲打让陈墨肩上刚刚被做完手术的伤口在她的暴力下裂开了。
猩红的鲜血不一会儿就染红了肩上的白色砂带。
直到值班的医生察觉不对赶来时,这一场闹剧才算终止。
“这位女士,请你理智。”护士十分严肃的说:“陈公子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这样激烈的行为,不止会加重他的伤势,还会给他的心灵上带来很大的伤害。”
“对不起!”
刘燕也知道她刚才的行为太过于激动了,她边擦着眼角两边的泪渍,边哽咽。
待女护士离开后,刘燕便直接跟陈墨摊牌了。
“陈墨,我不管你承不承认。”她抬头挺胸,严肃的道:“总之我会找出让你服罪的办法!”
为了印证她所说的那番话,刘燕回去后便开始努力的搜寻着证据。
她先是去了陈墨和陈峰兄弟二人的房间。
最终她把目光定格在了之前那个一直被她无视的豪华大柜子上。
那个柜子是陈墨平时搁置最宝贵的东西。
曾经刘燕路过时曾多看一眼,被陈墨紧紧盯了三天。
当时他看她的眼神就让刘燕感到十分的毛骨悚然和怪异。
难不成这柜子里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刘燕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柜子门上锁着的那把大锁上。
最终她从家里的杂货间里掏出了一个铁锤狠狠的砸在了那把硕大的铁锁上。
“砰砰砰!”
那敲击的声音震的她双臂发麻的同时,紧握着大锤的双手都被震出了伤口,还流下了猩红的鲜血出来。
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这把铁锁有多硬。
“啪嗒!”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阵不断的敲打撞击声中,挂在柜门上的那把大锁总算从柜门上掉了下来。
刘燕松了一口气,她放下手中的大锤不顾手上的疼痛打开了那扇精致的柜门。
“嘎吱”一声。
柜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明黄,以及那七个在隔板上摆放着的七个炉子。
和她上次梦中所见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刘燕的头皮忍不住的有些发麻了起来。
她捏着双手,努力的控制着心中的恐惧想要探着脑袋去看看。
奈何这七个坛子坛子摆放的位置过于诡异。
人若是想要从上往下看,就必须的站在凳子上。
刘燕没有迟疑,她搬出了客厅的凳子第一时间就站在了目前离她最近的一个炉子面前。
“啊!”
她大叫了一声。
整个人都因为看到了那炉子里过于恐怖的东西吓的从凳子上“砰”的一声摔了下来。
那炉子里装着的不是其它,而是一颗头颅。
一颗正被福尔马林所泡着的头颅。
刘燕抖动着唇角,做梦都没有想到平日里陈墨最宝贵的柜子里居然摆放着的是这样的一些东西。
浑身都在不停的看开始颤抖了起来。
连警察什么时候从门外进来的都不知道。
只听到“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停的在她的耳旁响起。
“都检查清楚了吗?”
领队的警员朝一旁拍照的侦察人员问。
“嗯!”
“刘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吧。”
“咔嚓”一声手镣声响,刘燕便被他们给带回了警局。
“知道那七个坛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警局里,警员像审问着犯人一样的审问着刘燕。
这让刘燕有些迷茫了。
她又不知道,他们问她干什么?
两名审讯的人员见刘燕一脸不知所云的模样,互相的对视了眼,继续道:“里面装着的是你丈夫和陈峰的尸体!”
刘燕傻愣主了。
“白小姐!”
两名审讯人员此时对刘燕的称呼也变得不同了。
“你多次作案,现如今总算是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等等!”
刘燕傻眼了,急忙阻止道:“你们刚才称呼我为什么?白小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姓刘,可不姓白。”
“白娟,女。”审讯人员不理会刘燕说的话,继续道:“三十六,十八岁在公司认识陈国栋,二十岁与他结为夫妻,二十三岁时你为他生下你们的第一个孩子陈墨。
二十四岁你便患有了抑郁症并导致精神疾病突发,中途虽有治愈,却并未完好,三十五岁你怀疑自己的老公出轨,曾多次跟踪,最终见他与一名白衣女子牵着一个孩子上了车,于是你便私下让人去调查了这名女子,次年你便开车到了红罗村杀害了刘家二老,同一年的四月份你的人打听到刘燕要回红罗村看望父母,你更是斥资百万让人在刘燕回到红罗村看望父母的第一天将她杀害,并且让他们抛尸在粪坑里……
“不,不会的。”不等审讯人员继续把话念完,刘燕,也就是此时的白娟开始摇头反驳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是白娟?我明明叫刘燕,你们所说的那些事儿都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看着白娟那歇斯揭底的怒吼,审讯人员没在继续说下去。
因为审讯不下去。
是的。
这一切并不像白娟所说的那样。
她不是什么刘燕。
她只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精神病患者,因为老公陈国栋的出轨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产生了精神分裂症。
时刻会扮演着陈国栋生前所爱女子的身份。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看似软弱无能的女子却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接连作案数起。
最后甚至还把自己的老公和情人的孩子给分尸放在家里柜子里的坛子里给泡着。
可想而知这一切的有多恐怖。
“要我说呀,这一切都是那个男的错。”于超靠躺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朝着头上的那顶白炽灯光侃侃而谈的说:“好端端的家庭不要,非要学人家去找什么小三,这下好了吧?害人又害己。”
于超,二十八,入警四年,长相阳光帅气,一米八七高大个子的他是警局里数一数二的有为青年。
但这都不是最为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于超那长相帅气的脸上却在右角的眼角下长了一颗最为突出的泪痣,这才是最骚包的,走哪儿都像是一颗闪耀的行星,让人异常的关注,连警局里的小伙子都对他十分的有好感。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合作伙伴胖大海,四十二岁,人如其名,他确实很胖,一根板凳都快要容不下他了。
都要去为他特意定制一根了。
“你懂什么?”
胖大海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他的面门上一盖,看上去老实憨厚的他满脸堆着笑,把他那一双被肉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线得眼角都变成了一条月牙似的形状。
“这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男人嘛,可不就好这一口,你看看咱们周边那些个有钱的男人那个不是二奶三奶的,对于这些,大家都一副司空见惯了的表情,你呀还是太年轻不懂,等有钱了,哥哥带你去见识见识,你就知道了!”
“行了,你就别给他洗脑了。”
这时,从审讯室门外走进来的海潮一脸似笑非笑的拍着胖大海的肩。
他也是二人的合作伙伴,三十五岁的他长着一张男配的脸。
看上去深情
然而每次谈的对象不是嫌他太忙了,就是嫌他的性子太冷淡了。
搞的局里现在每天都在想办法如何让他们三人脱单。
“先赶紧想想办法去处理一下陈墨那孩子吧。”
案子如今虽然是破了。
可陈墨那孩子却还在医院里。
一个人孤零零的,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家的别墅是案发的重要现场,那里已经被圈禁了。
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可能会回去。
陈家的公司和股市因为陈国栋的去世早就已经下跌到了不成样子。
可能明天就要宣布着破产。
纵然陈墨回去也改变不了结局。
“你妹妹海燕怎么样了?”坐在审讯椅上的于超直起了身,关心的问,“这次的事情可要多亏了她,要不是有她的加入和帮助,咱们说不定还不可能会这么快破案呢,你说晚上咱们要不要邀请她出来吃个饭?庆祝一下?”
“这就得去问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