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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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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宠爱李夫人
错觉夫人思念未止
命方士焚烧返魂香
夫人身影彷现烟中
武帝更加悲凄作诗
是耶非耶而望之偏
娜娜何冉冉其来迟
——今昔百鬼拾遗·下之卷·云
鸟山石燕·安永九年(1780)
序之章
当七海建人进入房间时,上一个请求会面的客人还未离开。
无视尚处于会晤中的客人,擅自将其他人引入本应是与主人单独见面的房间——不管放在过去还是现代这都已经不是简单的“失敬”或者“无礼”了,而是需要主人和仆役一起、将整个额头贴着地面、以“土下座”的姿态进行谢罪的“大逆不道”的行为,因为恣意妄为的主人的不在意,而在这个家中变得稀松平常。
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的七海建人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常年穿着笔挺西装的金发咒术师只是解开了最下面的一颗扣子,轻车熟路的拿起自己中意的那个若草色的蒲团在侧后方坐下,这才开始观察房间中央明显面露窘态的男人。
正坐在房间中间的男人身着深蓝色的羽织和黑色的袴,面料的光泽和质感明显是高档正绢(注1)才有的,只可惜主人那如“肉山”般过于肥胖的身材大大破坏了其考究的剪裁和做工。而现在,男人明显因为七海的突然出现而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原本自然得体、甚至能让这副如“肉山”般的身体显得尊贵的坐姿瞬间僵硬了起来,腰腹间堆叠的脂肪因为一方面因为肌肉难得的紧绷,另一方面因为主人的动摇而颤抖着,手臂紧贴着身体两侧,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头。
而反观主人这边,则就从容多了。
穿着明黄色、印着皮〇丘图案居家服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与典雅肃穆的和室完全不衬的天蓝色的懒人沙发上,一双远超过这个国家平均水平的长腿随意的晃着,雪一般绚丽的银发被粉色的发带箍在额头上方,那双几百年才出现一次的苍天之瞳大大咧咧的裸露在外面,紧紧的盯着挂在墙上的巨大液晶显示器,弹指之间就可以让特级咒灵灰飞烟灭的白皙双手此刻正熟练而快速的在放在大腿上的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击着——根本连一厘米的注意力都没有分给正坐在房间中央的男人。
[已经连正面对着客人都懒得做了吗?]
看着整个身体都侧对着客人、沉迷于游戏的主人,五条悟,七海建人微微皱了皱眉毛,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五条悟,也就是七海所造访的这个家的主人,作为千年以来唯一一位“破格”的六眼持有者(注2),不但是五条家的现任家主、咒术界的无人可及的最强,也是在短短三年内颠覆并重建了腐朽黑暗的咒术界、为其带来崭新未来的神话与传奇。
七海建人至今依然记得,那是个冷到随时可能下雪的万圣节夜,被巨大的“帐”所笼罩的涉谷商业区充斥着一反常态的黑暗与寂静,在堆积着无数改造人尸体的地下铁车站里,一向被“无限”所包裹的五条悟难得的被染上了一丝鲜血的味道。
坐在尸堆上的白发男人带着纯真灿烂的笑容,脚踩着只剩一颗头颅的、名为真人的咒灵,手上把玩着充斥着不详咒力的四方体,因杀戮而比平时更加兴奋高昂的声音在寂静的车站中,在七海建人的身体中形成回响。
——七海啊,听那个侵占了杰的身体的混蛋说啊,上面的老不死似乎打算用这个玩意封印我呢。
——甚至不惜牺牲所有被牵扯进来的一般人呢,是不是很过分啊。
——既然对方这么过分,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不是吗?
——所以啊,能稍~微帮我个“小忙”吗?七海君~
七海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大抵是抱怨五条悟所谓的“小忙”从来都不“小”一类的。
随后的展开好像美国的超级英雄电影,又好像jump的少年漫画一样,顺利的让人难以置信。
放出五条悟被困的假消息,以此让所有心怀正义的咒术师们来到涉谷站,并以此为根据地,同时借助咒术界和一般人世界的力量粉碎了令人作呕的咒术界高层,最后迎来了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
而五条悟,作为发起这次变%革的核心人物,按道理也会像少年漫画里一样,带领他们这些咒术师一起投身到重建新的咒术界的工作中,共同开启新的明天。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事实是,从年轻开始就讨厌正论、桀骜不驯的六眼之子,即使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也没有失去其本心。在达成目的的当天就干脆的放弃了善后工作,扬言自己要养老退休,把重建工作全部扔给了包括七海建人在内的、在那场隐秘的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咒术师们,然后心安理得的过起了每天穿着居家服、吃着垃圾食品喝着饮料打游戏的“宅男”生活。
——[以“养老退休”来说,这生活未免过于不健康了。]
这是听到五条悟发言时,七海的第一感想。
不过即使本人有这个想法,现实却并不总是遂人意的。
眼前的男人便是例子。
哪怕自那个专断独行的“隐退宣言”之后已经过了两年,五条悟以及五条家,不管在咒术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依然有着非常高的声望,时至今日还是有会各种各样的人、出于各式各样的目的登门拜访,而六眼的神子在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让一两个他觉得有趣的人——大部分是普通人——进入他的领域。眼下房间中的男人,无疑便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那些苦苦哀求数月只求一睹六眼神子真容的人们,在这样可以说是正大光明的羞辱般的无礼行为面前,不知道会是何种心情。
但既然能够进到这个房间,就说明已经做好了会被这样对待的心理准备吧。
七海建人将视线从硕大的屏幕移开——从他的就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五条悟正操纵着一个身穿古装的小人,同一只无头的白色巨猿战斗——接过管家帮他泡好的茶,重新落到房间中的男人身上。
男人最终还是没有回过头去。
绷紧了一身的肥肉,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在七海看不到的角度,大概是用极其谄媚的笑容,和仿佛时代剧般的讨好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
“听闻五条大人喜好甜食,在下特命人置办了一些,不知道五条大人是否有兴趣——”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打开了装饰着梅花纹样莳绘(注3)盒子,七海隐约看到了精致的羊羹一类的和果子。
[居然还不算太差]七海有些意外的感慨道。
拜访五条悟的客人,大多是为了名声和利益,也有不少单纯只是为了一睹传说中六眼神子真容,虽然还不能判断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哪一方,但从梅花纹样(注4)的盒子、明显符合五条悟喜好的高甜度羊羹来说,至少在“投其所好”上还是下足了诚意和功夫的。
只可惜就算如此,还是得不到六眼神子的一个眼神,五条悟依然专注于游戏,甚至还时不时的暂停了游戏调出聊天窗口,和不知道什么人聊上两句。
尴尬的沉默在房间内弥漫,男人颤抖着用手帕擦了擦汗,似乎是重新鼓起来勇气,从随身的藏蓝色风吕敷(日本的包袱皮)中取出一个细长的木匣。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和同样平平无奇的木匣,却让七海建人的内心第一时间响起了警铃。
“听闻在两年前和咒术界旧%%%势%%%力的最终对决中,五条大人折损了一把钟爱的怀刀——”
仿佛印证七海的担忧一般,男人那肥大的双唇中,吐出了那个绝对不可以说出口的,禁忌的词语。
[啊……说出来了啊……]七海捏了捏眉心,实打实的叹了口气。
庞大的咒力伴随着毫不掩饰的杀气在房间中迸发开来,白发的咒术师终于屈尊降贵的将视线转到了男人的身上,美丽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宝石般通透闪耀的淡蓝色眼球中透着冰川般的寒意。
“你,刚才说了什么?”和表情不符的轻快高昂的声音响起,蓝色的眼球微微向下移动,俯视着跪坐在房间终于的男人,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不适感,但男人恐怕已经觉察不到了。
被连特级咒灵都感到害怕的杀气和咒力所压迫,身为普通人的男人早已抽搐的倒在了地上,汗水、泪水和鼻涕流了一脸。肥大的嘴唇像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一张一合,随时都可能因为过呼吸而失去意识。
而始作俑者则像丝毫没有注意到似的,持续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杀气。
“我说,你再说一遍啊,快说啊?”
懒洋洋的用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依然用轻飘飘的声音说着,但另一只随意搭在腿上的手上,食指和中指已经微微并拢,摆出了术式的手势。
“已经可以了吧,五条先生。”
看着已经开始开始凝聚咒力的指尖,七海建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
五条悟侧过头,瞪着七海,嘴角咧开了一个笑容——和五年前在涉谷车站中那个坐在尸堆上的五条悟一模一样的、疯狂而纯真的笑容。
“七海这是打算包庇他吗?因为他是普通人?”
依旧是轻飘飘的声音,但身为与五条悟来往多年的后辈,七海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了话语中的威胁意味。
“的确,作为咒术师我们应该保护普通人——”七海叹了口气,2年来的应对经验让他纵使不乐意,也搞明白了该如何制止现在这个状态下的五条悟。
“不过,尽管如此,这里的主人是五条先生你,所以他是吐了也好失禁也好还是被五条先生你搅成肉泥都和我没关系——”金发的一级咒术师推了推眼镜。“但是这样会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差,所以还请住手。”
“相当有道理呢……”刚才还有如实质般充斥于房间中的杀气和咒力瞬间消失,银色头发的男人恢复了原先懒散松懈的状态,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下次要注意呢,不然茶和点心会变得难吃呢……”
看着眼中散去疯狂的五条悟,七海再次叹气,转头看向摊在地上的男人。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的男人张大嘴呼吸着,在确定他已经自五条悟那恐惧的威压中找回了一些理智后,七海弯下腰,一手拉住被压皱的和服后领——不出所料是高档正绢特有的软糯手感——一一不费多少力气的拖拽着男人,一手拿起男人的行李,向房间外走去。
虽然被五条悟的威压吓到流了一脸的鼻涕和口水,但居然忍住了没有当场失禁或者呕吐,单凭这点就该得到赞扬——因此,在将已经吓软了腿的男人交给五条家的管家处理时,金发的咒术师难得提醒了男人。
“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来的,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打听来这个信息的,但姑且给你个忠告——”七海金绿色的眼睛从复古墨镜的镜片后面注视着已经脱力的男人。“无论如何,绝对不可以在这里提起‘五条悟的怀刀’这几个字,更不要给五条悟送这种东西——”七海指了指男人所带来的的木匣,从长度看应该是放了短刀或者胁差一类的东西。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因为这是绝对不可以触犯的,独属五条悟的禁忌。
当七海再度回到房间时,五条悟已经重新沉浸到游戏中了,那充满孩子气的表情和眼神,实在无法和刚才那个饱含杀意和疯狂的白发男人联系起来。
“捡了一条命呢,那家伙。”
就在七海坐下的瞬间,懒洋洋的声音出来,七海压下胸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依然在和巨猿纠缠的五条悟。
“既然有这个自觉的话,还请好好控制下自己的脾气。”七海推了推眼镜。“总是这么暴走,苍介先生也会很困扰吧?多少考虑下处理善后工作的人的心情啊。”
七海口中的苍介先生,全名五条苍介,是五条悟的叔父,同时也是五条家现任的管家,更是曾经少有的获得五条悟尊敬、能够多少牵制他行动的人之一——只可惜,两年前的“那个事件”后,苍介先生虽然依然被五条家的现任家主所尊敬,但完全失去了牵制五条悟的能力,最终,这份苦差事便落到了同样是男性、并且受到五条悟信赖的七海建人身上。
“哎呀,这不能怪我我吧?”银色头发的男人头也不回的说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雷区,怎么看都是非要踩雷的人有错吧?话说回来——”
屏幕上无头巨猿终于轰然倒地,变暗的画面上显示出“忍杀ShiniobiExecution”的字样。五条悟举起手臂发出了小小的欢呼,随后心满意足的放下键盘,转过身看向七海建人。
“七海你特意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吗?”
“的确是有事想和五条先生谈谈——”看着那个熟悉的狂妄笑容,七海坐直了脊背。“是有关于,与死者相见一事。”
拥有六眼的咒术师难得的愣了几秒,随即张大嘴巴,露出了有点傻气的表情。
“哈?什么玩意?”
“五条先生应该听过‘返魂香’吧?”
“嗯……传说中,能招魂,让汉武帝看到了已故的爱人的那个玩意?”
“没错。”七海冲五条悟点了点头,但换来的却是对方混合着厌恶和不耐烦的表情。
“哇,所以是有人开始在网上卖这玩意了?别和我说你也信这种一看就是骗人的鬼话,七海你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吧?”
“的确就像五条先生你说的那样,有人在网上卖起了‘返魂香’,只不过这次恐怕是‘真东西’——”无视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嘲讽口气,七海正了正神色。“因为加茂君也——”
“加茂?宪纪吗?那小子怎么了?”
最先注意到返魂香的存在的,是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的新任家主,加茂宪纪。
年轻的加茂家新任家主在两个月前的一次外出归来途中,被一名少年拦了下来。少年是世代服务加茂家的园丁的孩子,从大人口中意外得知了咒术界存在的少年,苦苦的哀求加茂宪纪拯救自己那终日沉迷于返魂香的姐姐。
“虽然这么说比较残忍,但我觉得报%%警比求助我们(咒术师)更有效哦?”和所有的咒术师一样,早已对“死而复生”、“与死者相见”这类骗人把戏熟悉厌烦的加茂宪纪,并没有把少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尽量放缓了口气劝解着。“听你的描述,令姐更有可能是沉迷了某种新型的毒%%%品,这样的话还是报警比较有用。”
——直到半个月后。
“求求您了,加茂大人!救救我的女儿吧!”
加茂家的会客室内,园丁夫妇俯首在地板上,用哭哑了的声音恳求加茂宪纪救救他们那不知道被什么附身、一睡不醒的女儿,此时加茂宪纪才回想起那天的少年。
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并非那么简单,加茂宪纪当即赶到了园丁的家,并得知了事情完整的来龙去脉。
园丁的女儿,也是少年的姐姐,是一个大约20岁的少女。少女曾经有个非常相爱的恋人,但那名恋人却不幸在两个月前的车祸中意外身亡。无法接受这一变故的少女痛不欲生,终日以泪洗面,甚至不止一次动了轻生的念头。而不知该如何让女儿走出变故阴影的园丁夫妇,便是在这种状况下听说了返魂香的消息。只要在睡前点燃,便可在梦中与已故之人,尤其是深爱之人相见的奇妙香氛,在治疗自己女儿这类情殇的案例中似乎受到了相当广泛的好评。
并没有真的相信网页上的宣传词,只是抱着“大概是安神效果很好的香氛”这样的想法,对互联网购物不甚了解的园丁夫妇费了一番力气,终于将那个不算便宜的“返魂香”买了回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女儿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告诉他们自己梦到了已故的恋人。
看到重新露出笑容的女儿,园丁夫妇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天真的的以为是女儿终于开始走出失去恋人的变故阴影,只有少女的弟弟,园丁夫妇的小儿子,嗅到了一丝异样。
自己心爱的姐姐每天每天都在点那个香,不管白天还是晚上,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难叫醒——所有的一切都让敏感的少年感到不安,迫使他必须做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避免他所担忧的那个结局——
少女陷入梦境,再也没有醒来。
“那么,那个返魂香,是带有诅咒呢,还是本身就是什么咒具?”五条悟依旧保持着懒洋洋的姿态,拿起茶几上的点心咬了一口,悠哉的开口。
“香氛本身的确带有咒力,但非常微量,甚至还不如某些赌徒的‘幸运物’来的强,按道理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七海建人捧起重新加满的茶水,喝了一口。
“所以宪纪那小子决定自己亲自试一下,然后和园丁的女儿一样,一睡不醒了?”
“是的——”七海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园丁的女儿连续用了一个多星期才陷底陷入这种状态,但加茂君却在尝试的第二晚就一睡不醒了。”
“搞什么啊,宪纪那小子,居然这样就躺了,也太丢人了吧?”银发男子毫不顾虑形象的用脚拍打着懒人沙发,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么看那个什么‘返魂香’的确有很大的问题呢,但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这玩意就一定和传说一样的,能和死者相见吧?”
“放大人内心深处最近一段时间最鲜明的渴望,并让当事人陷入梦中的幻境——这样的诅咒或者咒具还蛮常见呢。”五条悟换了个姿势,大大咧咧的挠了挠头发。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知道消息后,姑且自己也试了一下——”七海深吸一口气,取下墨镜,笔直的看向着那双苍天之瞳。
“然后我遇到了灰原君。”
轻浮的笑容终于彻底从五条悟的脸上消失,七海盯着神情变得严肃的五条家家主,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对我说,让我赶快离开,然后叫五条前辈过来。”
序之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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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部分读作脑补和私设)
1. 正绢:真丝的一种,工艺特(落)殊(后),表面哑光,无法进行任何清洗,水洗干洗都不可以
2. 根据天元的说法,六年数百年才出现一次,虽然之前也有过有着六眼并且掌握无下限咒术的五条家家主,但像五条悟这样还掌握了反转术式的破格者,根据目前的漫画情报来看估计只有他一个,追溯菅原道真的的时代(公元903年卒)至今,大约是1200年,所以这里妄言了一个“千年唯一”,万一后面被jjxx打脸了,还请轻点嘲笑(捂脸)
3. 莳绘,漆工艺技法之一,产生于奈良时代,以金、银屑加入漆液中,干后做推光处理,显示出金银色泽,极尽华贵,时以螺钿、银丝嵌出花鸟草虫或吉祥图案。
4. 梅花纹样。这个……应该不用多提……吧……?五条家的祖先,日本三大怨灵之一的菅原道真好梅,祭祀其的天满宫也是梅纹,这里设定五条家的家纹也是梅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