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J1詹姆·波特在1995 他愿意用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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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波特记得自己所做的上一件事，是与莉莉·伊万斯在婚礼上拥吻。他花了近一分钟，才弄明白自己所做的下一件事，是抱着一个正哭得伤心的黑发姑娘。
显然，她绝不是一时兴起将红发染黑的莉莉。
他慢慢拍着姑娘的后背——这可怜的姑娘都快喘不上气了——觉得自己要么是喝断片了，要么是被某个无耻的混蛋捉弄了。他皱了皱鼻子，没闻到酒气，他顿时想给西里斯·布莱克那张帅气的脸来个强力蜇人咒。
他看着天花板上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四周插着火把的粗糙的石墙，心里十分恼火，他不知道西里斯是如何做到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转移，没有任何门钥匙和幻影显形的拉扯或挤压感——但他显然不在他精心计划好的阳光照耀下的草坪婚礼现场。
梅林啊！那可是他的婚礼！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这玩笑可开得太过了，他的牙都快咬碎了，大脚板难道不明白这一天对他有多重要吗？
而且这个姑娘是怎么回事？虽然对你的不幸深感抱歉但我真的赶时间结婚啊……詹姆刚准备去掰她的肩，姑娘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嗯……”黑发姑娘揉了揉眼睛，后退一步从詹姆的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盯着他肩上的一大片水迹，“对不起……我最近有些……难以控制情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刻意不去看詹姆的脸。
“……没关系。”詹姆随口回答道，几乎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姑娘感到十分窘迫，她的脸更红了。
穿着霍格沃茨的校袍……是高年级……长得挺漂亮……但不认识……
自己是在学校里？詹姆摸了摸身上的校袍。可学校应该还在放暑假啊？
“你是哪个学院的？”
“……哈利？”姑娘愣了一下。
哈利？詹姆从未想过自己的学生生涯过得如此失败，难道学校里还有人不认识大名鼎鼎的詹姆·波特吗？即便是他是格兰芬多历史上最出色的追球手之一？即使是他当了一整年的学生会主席？即便是他在一个月前的毕业典礼上以那种夸张的方式向莉莉求婚之后？
好吧，他得承认那个巨乌贼的点子是有点蠢，莉莉当时的眼神像是要杀人……接受西里斯的怂恿并不是个好主意。
“你是个拉文克劳吧？”他不太确定。
“哈利，别和我开玩笑了。”沉默了一会，姑娘不满地说，她皱起眉，脸上还留着泪痕，“我没发现任何有意思的地方。”
“我也觉得这个玩笑不怎么样。”詹姆耸耸肩，“让西里斯出来吧。”
“谁？”
“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
詹姆觉得姑娘看他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
“别装了，你一定认识他，是他安排你来的对吗？”
现在她的眼神，詹姆不确定，是像在看一个疯子，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布莱克，我相信我上次看见他的消息时，有人说他在西藏。”
詹姆愣住了，她的语气似乎是在谈论一个极不愉快的话题，而拜西里斯极具欺骗性的俊朗外表所赐，詹姆还从未见过有任何姑娘真正讨厌他，即使是与他最不对付的玛丽也不例外。
况且，西里斯昨晚还到他家吃了晚饭呢。
“哦，我明白了。”他眨眨眼，“你不能说对不对？”
他俯身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但我总能找到他的。”詹姆轻笑着说。
被响指吓了一跳，又被面前的一幕搞得一头雾水，姑娘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恼怒，她的两条眉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哈利！但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完全可以把头扭开！不必等到我们接吻之后再来装疯卖傻羞辱我！”她尖声说，转身跑出房间，狠狠摔上门，詹姆觉得她恐怕又要哭了。
这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女孩子的情绪都是这么大起大落吗？
对这番话同样是一头雾水的詹姆，皱着眉观察起自己所在的房间，有人用圣诞节的装饰仔细装扮了整个房间……可这才八月啊？他看见有墙边有一溜书架，角落里堆着一些软垫，另一边的架子上放着一些窥镜之类的小玩意，墙上还挂着一面有裂缝的照妖镜。他朝里面望了望，只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
詹姆抓了抓他的头发，要是有面普通镜子就好了，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伴随着空气的一阵奇异涌动，一面完好的试衣镜出现在了照妖镜旁边。他赞叹地吹了一声口哨，走到镜子前。
乱糟糟的绝不服帖的黑发，是自己的没错。
眉毛……嘴巴，都差不多，就鼻子稍微短了点。
嗯？这闪电状的疤痕是怎么回事？还是魔法伤疤……
圆框眼镜，细节似乎不太对，脸型基本正确。
身高矮了……体型更瘦一些……但这都不是重点……
詹姆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镜子上，难以置信地盯着镜中的眼睛。
对……他十分肯定……他愿意用西里斯的整张脸打赌……自己的眼睛绝不会是翠绿色。他们看上去简直像……
他倒吸一口冷气，把荒唐的想法赶出脑海，他深信这只是面会展示百分之八十真实形象的魔法镜子，不然，怎么解释他在镜子里看上去就像是缩回五年级了呢？况且，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遗憾地想，帅气程度似乎也只剩下了百分之八十。
他走到了那张写着“邓布利多军”的羊皮纸跟前。其实早在那个奇怪姑娘还伏在怀里哭泣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么大的标题想不看见都难——但最有趣的东西向来值得留到最后。
这是一份成员名单，詹姆能在纸上感受到一丝魔法痕迹，粗糙，但有趣。他快速扫了一遍，名字大多都很陌生，除了……他的目光停在了“哈利·波特”的手写签名上。
他也姓波特？
恐怕这只是个并不奇怪的巧合，因为詹姆确信自己没有一个叫哈利的堂弟，事实上，这个姓在麻瓜社会并不罕见。至于“纳威·隆巴顿”和“苏珊·博恩斯”，也许有机会可以去问问弗兰克和埃德加。
哈！邓布利多军！詹姆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名字酷极了——当然啦还是不如凤凰社——略带学生气的热血与叛逆——他甚至嗅到了一丝违反校规的熟悉味道——一支学生军！
他十分好奇邓布利多本人会怎么看到这件事，也许他该主动告诉他……当然……他不会暴露这些可爱的学生究竟是谁……这准会让他们惹麻烦的……
詹姆愉快地想。
如果不是今天，他可能都会想去找这个哈利·波特聊聊他们的组织理念和活动规划了！如果不是今天……詹姆的笑容凝固了。
婚礼！见鬼！莉莉会杀了我的！
他急急忙忙冲出房间，发现自己正对着一幅巨大的挂毯，傻巴拿巴已不再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了，此刻他们都和谐地睡在一起。
他回头，背后是一堵白墙。
詹姆眨眨眼，他知道这个地方，霍格沃茨学校的八楼确实有这么一幅挂毯，但他们——作为对学校了如指掌的掠夺者——却从来没有发现对面有什么房间。
不对，詹姆伸手推了推白墙，这里似乎曾经是有过一个奇怪的房间，有一次他和西里斯进去了，可是后来再回来找就找不到了……
他真的在霍格沃茨？
詹姆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面色发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显然——他的理智冲他大声嚷嚷——现在是晚上的九点四十三分。他的心像是直接掉进了冰水里，难道自己居然已经错过了整个婚礼？
但他们毕竟已经交换过戒指了！詹姆烦躁地来回踱步。难不成莉莉还会和他离婚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伸手去找自己的魔杖。
他拿着确实不属于自己的魔杖和确实属于自己的活点地图，严肃地觉得在那个吻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全都如此怪异。这一切早就大大超出西里斯以及他自己本身的能力了。他必须要去找邓布利多。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他决定谨慎行动，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可当他看见代表自己的墨水点上方标注的名字时，他一瞬间对这个现实世界动摇了，严重怀疑这是场噩梦。可是——他的理智十分虚弱地嘟囔着——梦中的人是不会怀疑自己在做梦的——他的理智简直是在呻吟了——况且你知道的！活点地图从不出错！你就是哈利·波特本人！
詹姆·波特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发疯，他引以为傲的理解能力在现实面前被击得一败涂地。他僵在原地，直到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詹姆的眼皮跳了跳，他熄灭魔杖，安静而迅速地离开八楼，步入黑暗。
幸运的是，这一路他谁也没遇见。不，也许他的内心其实是渴望能遇上什么人——告诉他他是谁，他在哪儿，那场婚礼怎么样了——但当他察觉到任何危险的动静时，却又悄无声息地避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多久，他突然眷恋起这份熟悉感，虽然以往他很少独自夜游——彼得也许在赶作业，莱姆斯也许想当个好学生，但西里斯永远会陪在自己身边——因此他从来不觉得那些空荡荡的走廊和阴森昏暗的教室有多陌生，相反，当他们独占那些空间，用笑声驱赶一切腐朽和虚无时，总觉得有趣极了。
可今天，他只觉得寒冷。
等终于想起原本是要去找邓布利多时，詹姆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位于七楼的胖夫人肖像前面。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哈利！”
又是这个名字。
他转头去找声音的来源，却没看见任何人。
角落里的月光似乎波动了一下，接着凭空出现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詹姆忍不住挑眉，知道自己又遇上了一件有趣的事——隐形衣。
“你去哪了？”棕发女生责备地望着他，她的头发十分蓬乱。
“赫敏，我们先进去再说。”一个又高又瘦、满脸雀斑的红发男生对胖夫人说：“米布米宝！”
“……都不用问……肯定是你们几个……”胖夫人痛苦地呻吟一声，紧闭着眼，向前旋开了门。
詹姆跟在两人身后爬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所有人都去睡觉了，他们在壁炉前坐下。此时炉火已经快要熄灭，休息室里不太暖和，因此三人都没有脱去自己的斗篷。赫敏把隐形衣递给詹姆。
“你们是去找我的？”詹姆主动开口问道。
“你过了很久都没回来，我们有些担心，罗恩提出要回去找你。我觉得拿上隐形衣比较保险……你不会介意吧，哈利？”赫敏不安地望向詹姆。
詹姆摇摇头。
“我们回了一趟八楼，发现有求必应屋已经关闭了。又去乌姆里奇和费尔奇的门外转了一圈，哪儿都没找到你。我们回来时就看见你呆呆地站在门口。”罗恩补充道，“出什么事啦，哈利？”
“被一个姑娘绊住了。”詹姆含糊地说。
“谁啊？”罗恩好奇地问。
“是秋·张吧。”赫敏打了个哈欠，“看得出，她早就计划在会后拦住你了。”
“她拦住你干嘛？”罗恩暧昧地凑过来，“她不会也刚刚回去吧？”
“不，她早就回去了。”詹姆斟酌了一会，“她……她趴在我肩上哭了一会。”
罗恩瞪大眼睛，他见赫敏只是摇了摇头，便望向她。
“那么你有好好安慰她吗？”赫敏没有理会罗恩。
“我想，”回想起自己当时只想给她施个修理咒，詹姆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我做得不好。说实话我完全被弄糊涂了……”
“那你下次应该做得更好一点，”赫敏淡淡地说，明显有些疲倦，“你应该明白，她现在依然沉浸在对塞德里克的悲伤之中，同时又为自己抑制不住对你的感情而感到苦恼。毕竟当塞德里克……被杀的时候，你是唯一在他身边的人。她心里估计乱得很……说实话，她最近的情绪真的很糟糕。她需要一个能倾听她，理解她痛苦的人。哈利，她希望那个人是你。”
一个学生被杀了？詹姆心里一沉。
“既然秋早走了，”罗恩问，“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我心里也有点乱，所以随便逛了逛。”
赫敏责备地看着他，声音变得尖利。
“不带隐形衣？要是碰见费尔奇怎么办，他正巴不得把你交给乌姆里奇呢！不要鲁莽，哈利，特别是现在这种状况。”
“是啊，哥们，想想你关的那两星期禁闭。”罗恩看了一眼詹姆的右手手背。
詹姆把手背凑近，当他看清那道白色的伤疤时，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和愤怒。
我不可以说谎。
这是什么？体罚学生？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开始收留这种行走的人形垃圾了？
“在《第二十五号教育令》后，已经没人能牵制乌姆里奇了。我怀疑邓布利多能做的也不多，福吉一直想找个借口把他赶出学校。”赫敏叹气，担忧地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个母夜叉有整个魔法部在后面撑腰呢。”
“已经很晚了，”她站起身，“我先去睡了。晚安。”
“你知道吗？”看着赫敏进入女生宿舍，罗恩凑上来低声说，“赫敏居然还在给克鲁姆写信！”
詹姆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以一种中立而微妙的语气回答道：“我想，这很正常不是吗？既然他们是朋友……”
“朋友！她都叫他威克多尔了！我真不明白她看上他哪一点……永远摆着张臭脸，连她的名字都念不好——赫、米、恩！”罗恩怪声怪调地模仿着，做出呕吐的表情，把詹姆逗笑了。
“一晚上写了整整一卷羊皮纸，根本不让我看一眼！”他越说越生气。
“是的，是的，我能理解你。”詹姆坏笑着说。
“我猜你该主动点。例如，表白试试？”
真是神奇，詹姆憋住笑。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脸可以红得如此之快——尤其是耳朵——短短一秒钟就已经和那一头红发难分彼此了，简直像是被瞬间烤熟了。詹姆盯着他的头顶，似乎在期待能看到热气。
“我没——我是说——我——我先去——去睡了。”罗恩猛地站起身，却笨拙地踩上了被丢在地上的空墨水瓶，重重地摔进了沙发里，他呻吟着爬起来，直接埋头冲上了男生宿舍的楼梯。听声音，似乎又不小心摔了好几下。
小孩子就是比较有意思，18岁的詹姆轻快地敲了敲手指，相反，凤凰社的那些老古板就没什么可以逗乐的地方，更糟的是，大多数都缺乏最基本的幽默感。他拿起放在腿上的隐形衣。
仔细检查后，他长叹一声，揉了揉脑袋，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他的隐形衣没错，可它应该属于詹姆·波特而不是哈利·波特。更何况——詹姆又揉了揉眼眶——它应该被自己锁在了金花茶街7号二楼的箱子里了才对。以刚刚那个女孩和男孩的表现来看，他们明显很熟悉，说不定一直在使用它……但这根本不可能啊，同一件东西不可能出现在两个地点。除非……
是时间错了吗？他来到了布告栏前。
他的眼睛掠过《第二十五号教育令》的大告示，停在了允许学生去霍格莫德过周末的通知上。
1995年。
壁炉里的灰烬彻底熄灭了。
詹姆打了个寒战，拖着步子走上了男生宿舍的楼梯。
他尝试推开每一扇遇见的门，它们都拒绝了他。
他在其中一扇门前停留的时间比其他都要久。
最后他推开了那扇正确的门，躺在了那张唯一空着的床上。
他闭上眼，什么也没想。
他睡着了。
接着他做了梦，当然，他不知道这是个梦。一切都显得无比自然，他在地板上用腹部爬行，目标越来越近……可是，啊，是的，有一个人挡在了前面……现在那个人醒了……必须攻击……杀死……不动了……到处都是鲜血……
詹姆捂着前额，尖叫着醒来，他的额头像是要裂开了。
“哈利！”
一个红发男生站在床前，惊恐地望着他。
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
现在，詹姆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一个噩梦。
他抱头蜷缩着，咬牙忍受脑袋里尚未消减的剧痛，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急切地吸入更多的空气来抵抗胃里泛起的恶心感，却仍感到天旋地转，自己仿佛在下坠……下坠……
詹姆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减轻了。他发现那个红发男生正蹲在自己的面前，面色雪白，像是被吓坏了。詹姆猜自己的脸色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感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哈利，你好点了吗？需要我们去找麦格教授吗？”
是罗恩，詹姆想起来了。
“不……我想暂时不用……已经好多了……”他浑身依旧抖个不停，“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头就疼起来了。”
这时他注意到宿舍的其他三个人正站在稍远的位置，于是补充说：“抱歉，吵到你们了。”
“哈利，”一个颤抖的声音说，“我想你明天最好去趟校医院。”
“谢谢，会考虑的。”他撑着床想坐起来，罗恩上前扶他。
“是不是你的伤疤又疼了？”他低声问詹姆，其他人都爬回床上了。
“它以前经常疼吗？”
罗恩立刻后退一步，将詹姆的脸来来回回，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
“你的守护神是什么？”他突然板着脸问。
詹姆不想再装下去了。他本就打算先睡一觉回复精力，醒来后立刻去找邓布利多。谁知道睡觉也能睡出事情。那个梦……
“牡鹿。”
罗恩松了口气，詹姆却惊讶地瞪着他。
“抱歉，哥们。但穆迪说，如果觉得自己的朋友突然变奇怪了，最好先核对一下彼此间的小秘密。”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你认识疯眼汉？”詹姆想不出为什么穆迪会接触一个还没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学生。他的父母难道是傲罗或凤凰社的相关人吗？
“当然啊。”罗恩迷茫地看着他。
“先说说我额头上的伤疤吧。”
“不好在这儿说。”罗恩苦着脸，“哈利，你还是哈利吗？”
詹姆细细地看着他，斟酌了一会。
“去下面休息室可以吗？我想和你谈谈。”
他们重新坐回了壁炉前的扶手椅上，罗恩穿着晨衣，詹姆依旧穿着整套校服和斗篷——他用了一个烘干咒。休息室里很冷，于是詹姆敲了敲魔杖，壁炉里顿时燃起了蓝色的魔法火焰，暖意充满了整个房间。
罗恩惊愕地望向詹姆。
詹姆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右手摆弄着魔杖，温和地回看他。
“告诉我伤疤的事，它经常疼吗？”
“……它从你一年级的时候就开始疼了，只要与神秘人相关。”罗恩心不在焉地说，眼睛始终紧盯着詹姆，表情纠结，像是陷入了某种内心挣扎。
詹姆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除了疼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例如幻觉之类的？”
罗恩紧绷着脸站了起来，从晨衣中抽出魔杖，充满敌意地问：
“你是谁？哈利在哪儿？”
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詹姆坐着没动，只是仰头看他，冬青木魔杖依旧在他的指尖下来回转动。
“警惕性不错，提前把魔杖放在口袋里了对吗？”
“我、说、回答我的问题！”
“冷静，他正坐在你面前呢。”詹姆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就是哈利·波特，至少活点地图是这么说的。”他相信罗恩知道什么是活点地图，鉴于他已经和哈利共享了隐形衣的秘密。
“但你不是。”
“对，我不是。”
两人僵持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但这不可能！”罗恩放下魔杖，眉毛拧成一团，“那个伤疤不可能被伪造！”
“很高兴你能这样想。”詹姆微笑着说，“我们能继续之前的话题吗？”
罗恩重新坐下了，他略微有些颤抖。
“别担心，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成了哈利·波特。”詹姆顿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的婚礼才进行了一半……也许你可以帮我回到正确的时间点，这样你们的哈利可能也会回来了。”
罗恩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
“说说吧，关于这个伤疤。”詹姆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你……我是说哈利，有一次在梦里看见神秘人在……进行一些阴谋，”罗恩抖了一下，露出恐惧的表情，“但后来事实证明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啊！”
詹姆突然跳了起来，心中涌起了一阵极度的不安，他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回忆着梦中的一切。我是蛇……红发男人……谢顶……高瘦……我有个任务……他看了一眼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的罗恩——这时他也站了起来。
詹姆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认识一个高高瘦瘦的有些秃顶的红发男人吗？他还戴着角质架眼镜。”
“有点像我爸爸。”罗恩不安地说。
詹姆感觉自己的衣服第二次被冷汗浸透了。
“快！我们需要一起去见邓布利多！”
他拉住愣在原地的罗恩急忙跑向向肖像背后的洞口，可还没等他们跑到，穿着格子呢晨衣的米勒娃·麦格就钻出了洞口。她直接望向罗恩，快速对他说：
“邓布利多校长让你立刻过去，你的父亲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J1詹姆·波特在19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