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又水了一章 罗伊尔 ...
-
罗伊尔其实并不生气，从一年级开始他们就和斯内普不大对付，她要是一直生气早气死了。
但是西里斯坐在她旁边不知道第多少次打扰她听课的时候，她确实有点恼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罗伊尔拍了一下他压在自己笔记本上的手，皱着眉头问。
西里斯得寸进尺地抓住罗伊尔的手，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你还在生气吗？”
罗伊尔抽出自己的手，低着头继续记笔记：“我没有，所以你可以不骚扰我了？”
“真的没有？”西里斯不信任地试探道，“那我能邀请你圣诞节一起参加舞会吗？”
“圣诞节？”罗伊尔笔尖顿了顿，似乎对他们超前邀约的习惯并不奇怪，但依旧无奈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万圣节才刚过了没几天。”
“因为詹姆已经开始邀请伊万斯了，我可不能落后。”西里斯说。
罗伊尔不太理解他究竟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摇摇头继续记笔记。
“你居然摇头？摇头是什么意思！”西里斯伸手挡在她的笔记本上，拔高了声调问，“不是你去年说如果我邀请你你就愿意吗？”
“我说也许。”罗伊尔头也不抬地说。
西里斯讨人嫌地一边骚扰罗伊尔一边说：“你就是生气了。”
罗伊尔后悔让他坐在自己右边了，伸出左手别扭地捉住他作怪的手，没好气地说：“如果你继续打扰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西里斯难得安静下来，转过头去自己捣鼓着什么。
罗伊尔有些困难地单手记了几行笔记，忍不住狐疑地转头看他在搞什么鬼。
西里斯朝她歪了歪脑袋，把一团用纸包着的东西塞进她手里。
他显然也不太适应一只手做事，那张裹着什么的纸条刚到罗伊尔手里就散了，露出里面映射着阳光的糖纸。
罗伊尔打开纸条，看见上面的“和我一起去舞会吧”，失笑着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瞥了一眼讲得正投入的宾斯教授，把糖纸和小纸条一起塞回西里斯手里。
詹姆迷迷糊糊地睡醒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上课时间，他们俩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他小声对莱姆斯吐槽道，“上课不应该好好听课吗！”
“可是你已经睡了一节课了。”莱姆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至少清醒着。”
“别拆穿我，莱姆斯。”詹姆趴在桌子上，伸长胳膊扯了扯罗伊尔的头发，“罗妮，下午一起去探险吗？”
罗伊尔转头飞快地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不去，我要去图书馆。”
“又去图书馆？”詹姆说。
“至少准备一下O.W.L.S考试，我可不想不及格。”罗伊尔确实需要准备一下，虽然她从前的考试成绩不错，但是这么多年有好多东西都忘记了。
“那种考试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一打证书？”詹姆满不在乎地说。
虽然他确实能拿到一打证书，但还是得到了罗伊尔谴责的凝视。
“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詹姆耸了耸肩，转头问，“那我们俩一起去找海格吧？他前几天说想找人帮忙搬南瓜。”
“我也去图书馆。”西里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他。
詹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刚想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又不用看书，但是看了看罗伊尔，震惊直接变成了愤怒，赌气地趴在桌子上拒绝继续和他们说话。
但是赌气归赌气，詹姆最后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图书馆。
其他人都去了，彼得也不想落单，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好不热闹，惹得平斯夫人警惕地多看了他们好几眼。
作为重点观察对象，詹姆坐了一会儿就像椅子上长了刺似的，东扭一下西扭一下，一本书飞快地翻了几页就丢在一边。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被他从昏昏欲睡中吵醒的西里斯不耐烦地说。
“我无聊啊！”詹姆烦躁地拿起一本书胡乱翻了几页，忽然眼前一亮地伸长胳膊把书递过去，敲了敲罗伊尔面前的桌子，“罗妮，这个你会吗？”
罗伊尔抬头看了一眼：“守护神咒？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讲过吧。”
詹姆兴致勃勃地说：“你一定会吧？快演示一下！”
罗伊尔靠到椅子上，抱着胳膊思索片刻说：“我不会。”
“居然还有你不会的魔咒？”詹姆吃惊地说。
“世界那么大，有我不会的东西很奇怪吗？”罗伊尔冷静地反问。
詹姆仔细想了想大概也觉得不奇怪，但是他不知怎么的忽然对守护神咒产生了兴趣，连着其他几个人，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和他一起在公共休息室里练习。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被抓住问东问西，罗伊尔的态度从“我不会，我不想学”变成了“我学不会”。
由于她的坚持，其他人也渐渐信了她可能真的学不会守护神咒。
“真可怜，罗妮，你才十五岁就没有快乐的回忆了！”詹姆惋惜地摇着头，“如果你少去图书馆，多和我们一起玩，你可能就快乐多了！”
罗伊尔低着头翻了一页书，无所谓地说：“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可以想办法先让彼得快乐起来，他天天跟着你们一起鬼混也一样召唤不出守护神。”
詹姆和西里斯练了没多久就能召唤出实体的守护神了，莱姆斯比他们晚一点点，只有彼得和装傻的罗伊尔迟迟没有进展。
罗伊尔漫不经心地瞥了彼得一眼，想不出他究竟是没有天赋，还是想不出快乐的事。
“可是彼得一直在努力，你不能放弃，罗妮！”詹姆说，“当然，如果你求求我的话我完全可以教你。”
“谢谢，我想大可不必。”罗伊尔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露出一个微笑，挥挥手和他身后路过的莉莉打了个招呼。
“伊万斯？”詹姆侧过身扒着沙发边，仰着头冲莉莉喊道，“嘿伊万斯，下周就是圣诞节了！和我一起去舞会吧！考虑一下吧伊万斯，我真的想不出比我更好的选择了！”
“别想了，波特，我就算跟一只巨怪一起，也不会和你这个自大狂一起去。”莉莉冷漠地转身就走。
詹姆挫败地坐了回去，看着憋笑的几人愤愤地说：“别笑了！你们都有舞伴了吗难道！”
西里斯抱着胳膊耸了耸肩，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邀请了罗伊尔。
詹姆又把目光转向莱姆斯，莱姆斯犹豫了一下，带着点抱歉地说：“我已经邀请到一位拉文克劳了。”
连彼得都害羞地点了点头。
詹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你们就这么把我抛弃了？！”
罗伊尔合上书冷漠地说：“我已经帮你收了七八封情书了，是你自己看也不看，坚持挑战最难选项。”
“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西里斯说。
“你不知道？”罗伊尔说，“还有十几封是你的，你看也不看就丢到我这儿了。”
丢给她总比丢进垃圾桶好，至少看起来绅士一点。
玛丽看见她攒了一盒别人给西里斯写的情书的时候，震惊地摸了摸罗伊尔的额头，以为她发烧烧到神志不清了。
“你就不能表现得稍微在意一下？”玛丽说。
“反正他从来都不看。”罗伊尔耸了耸肩说。
但是她还是有点讨厌他们随手把这些东西丢给自己。不过即使不满，那些粉红信封还是好好地收在她寝室里，毕竟她不忍心直接把它们丢掉。
“等等，十几封？他为什么比我多！”詹姆一下子抓住重点，不服气地嚷嚷道，“他还是有女朋友的人！”
“谁让我比你更有魅力呢。”西里斯朝他眨了眨眼睛。
罗伊尔懒得理他们两个幼稚鬼，仰头靠在沙发上，拿起书盖住自己的脸。
虽然她认识西里斯二十几年了，可是他们还没一起参加过舞会诶。
有点紧张。
她的紧张表现在吃过晚饭后她再一次对着镜子凝视着自己的腰，神经兮兮地问玛丽：“你觉不觉得我也许应该稍微节食一周？到时候我会不会胖到穿不下裙子？”
“不要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亲爱的。”
玛丽一开始还耐心地安慰罗伊尔，试图缓解她的焦虑，但是连续被折磨了几天之后，她只能期盼圣诞节赶紧到来。
尽管玛丽一直在安慰她，罗伊尔还是几天没好好吃饭。
“还松了点。”莉莉帮她系礼服后面的绑带的时候叹了口气说，“别紧张了，我保证，你比你收着的那打情书所有的主人都好看。”
罗伊尔拿着镜子左照右照，不放心地问：“真的没问题吗？”
莉莉系好了带子，推着她往外走：“真的没问题，你这身去参加女王的晚宴都没问题，快去吧亲爱的。”
“唉，恋爱中的少女。”玛丽看着罗伊尔的背影叹息道。
罗伊尔显然没听见玛丽说什么。她站在寝室门口，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终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公共休息室。
她出来得有些晚，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几个人。
“她至少打扮了一下午。”詹姆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说，“我平时怎么没发现罗妮其实怪好看的？”
他显然算是了解罗伊尔了，她确实在寝室里忙了一下午。
因为是学校的舞会，她干脆放弃了端庄的长裙，选了件长度刚过膝盖的粉色裙子，裙摆依旧是她钟爱的层层叠叠的纱。及腰的黑色长发编成了一根辫子，上面插着许多说不出名字的小花做点缀，连头发丝都可以看出花了不少心思，整个人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好看。
西里斯一见罗伊尔走进公共休息室就快步迎了上去，绅士地牵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今天很漂亮，波特小姐。”
他总喜欢在气氛暧昧的时候正正经经地喊她“波特小姐”，以至于罗伊尔一听见这个称呼，耳朵就不自觉地泛起红晕来。她装作镇定地挽住西里斯的胳膊说：“谢谢，布莱克先生，你今天也很英俊。”
“我每天都如此。”西里斯挑了挑眉说。
“美得你，走了！”罗伊尔噗嗤一下笑起来，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拉着他朝门口走。她注意到詹姆也换上了正式的西装，奇怪地问：“话说回来，莉莉答应你了吗？”
“她说下辈子吧。”詹姆吹了吹刘海，“至少我还有机会。”
罗伊尔嘴角抽了抽，无奈地问：“那你今天和谁一起去？”
詹姆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我自己。”
罗伊尔愣了愣，慢慢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你。”
说实话她有点佩服詹姆的坚持，他认定了是莉莉，宁可独自参加晚宴被人笑话，也不愿意换别的选项。
他们进到礼堂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
礼堂的墙壁上挂满了闪闪发光的银霜，天花板上那片灿烂的星空下，挂着数不清的槲寄生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詹姆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红头发姑娘，她那头漂亮的红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高雅的发髻，一身米色的缎面礼服在灯光下倒映着暖融融的光。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如果她身边没有那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男生的话。
詹姆看见莉莉挽着自己的舞伴，酸溜溜地嘟囔了两句，抱着胳膊坐到角落里的沙发上。
罗伊尔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端起旁边的空杯子，瞥了眼旁边的菜单，指甲轻轻敲了敲杯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南瓜汁。”
南瓜汁立刻出现在杯子里，罗伊尔忽然为没有吸管发起了愁。为了她的口红，她最后只能放弃那杯诱人的液体。
“你怎么知道是这么用的。”詹姆惊奇地拿起菜单，学着她的样子敲了敲另外一个空杯子，“黄油啤酒。”
“听六年级说的。”罗伊尔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端了一块草莓小蛋糕，“莱姆斯和彼得呢？”
西里斯的目光在礼堂里扫视一圈，朝某个方向扬了扬下巴。罗伊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莱姆斯站在离他们不远的桌子旁边，微微低着头，温柔地倾听着他对面的金发姑娘说着什么。
至于彼得，就有些难找了。
大家的东西吃的差不多了，坐在最前面桌子旁的邓布利多让大家都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所有桌子都嗖的飞到墙边，紧挨着右墙根边升起一个高高的舞台，上面放慢了乐器。周围的灯都熄灭了，罗伊尔隐约看见几个人跑到舞台上，拿起那些乐器简单地试了试音。
他们最终放弃了在人群中寻找不起眼的小彼得。
西里斯朝罗伊尔伸出一只手，“能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波特小姐？”
罗伊尔大方地把手递给他，歪了歪脑袋说：“当然可以，不过说实话，我不太擅长这个。”
西里斯本以为她是在谦虚，直到他在缓慢的音乐中被踩到第七八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是一点也没谦虚。”
罗伊尔哼了一声：“那给你换个跳得好的舞伴？阿米莉亚？米拉格洛斯？梅斯？克里希亚？”
“那都是谁？”西里斯疑惑地问。
“你收到的那些情书的主人。”罗伊尔没好气地说。
西里斯哭笑不得：“五年了你都没记住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名字，这些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一首曲子刚好结束，罗伊尔拍了他一下，踩着高跟鞋飞快地走到角落里。
莱姆斯已经坐在詹姆旁边了，他那位金色头发的舞伴不知去向。
“感谢梅林，你们终于想起我来了。”詹姆把杯子放到一边，站起来一边解西装扣子一边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于是几人悄悄从门厅溜了出去。
外面静悄悄的，玫瑰花园里挂满了闪闪烁烁的灯串，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罗伊尔觉得有点冷，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西里斯眼尖地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脱下外套递给她。
“谢谢。”罗伊尔自然地穿好他的外套，哒哒哒地小跑着踩进雪地里。
“那边是不是有人？”詹姆眼尖地指着一片花丛后面。
莱姆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打量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像是戴维斯和霍尔。”
“克里希亚·霍尔？那个挺有名的拉文克劳吗？”詹姆说。
莱姆斯点了点头：“应该是。”
“克里希亚？”西里斯小声嘟囔着，“前脚还在给我写信，后脚就…”
“信？嘿，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看了那些情书吧？”詹姆揽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你怎么可以背着罗妮偷偷看别人的情书？”
“我才不会看那东西。”西里斯想起那些香气扑鼻的粉色信封，嫌恶地皱起眉头，“是罗妮说的。”
詹姆又要说什么，忽然，一个雪球“啪”的一下砸中他的肩头。
三人闻声望过去，结果西里斯和莱姆斯也被砸了个正着。西里斯发现砸中自己的那个雪球似乎还格外大一些，很难不怀疑丢雪球的人有夹带个人情绪的嫌疑。
“罗妮！你居然偷袭！”詹姆撸起袖子，跑到雪地里抓起一大把雪捏在手里，不怀好意地看着罗伊尔，“你完了！”
刚才他们说话的工夫，罗伊尔已经团了好几个雪球，闻言又拿起一个砸向詹姆，吐了吐舌头挑衅地说：“我怕死了！”
詹姆捏好了雪球，使足了劲朝她砸过去，结果被罗伊尔灵活地躲开，气的他又飞快地丢了几个过去。
罗伊尔飞快地躲到刚走过来的西里斯和莱姆斯的身后，几个雪球结结实实全砸在他们俩身上。二人因此加入了战争，场面一下子变得不可控制起来，小小的空地上到处都是乱飞的雪花和雪球。
几人满身满头都是雪，罗伊尔头发上装饰的小花零零散散掉了好几朵，她干脆捏着辫子全抖了下来。身上的温暖咒不知道什么时候失效了她都没发现，忙得小脸红扑扑的，叉着腰喘着气。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累死人了！”罗伊尔认输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解开鞋上的带子偷偷瞄了一眼磨破了的脚。
她叹了口气想，高跟鞋真是人类最恐怖的发明。
西里斯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玩雪玩得冰凉的手：“冷吗？”
“有一点。”罗伊尔说。
西里斯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回礼堂吧，那里暖和一点。”
罗伊尔眨了眨眼睛，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背着自己躲开那些雪球，飞快地逃离战场。
礼堂里暖得不行，一冷一热让罗伊尔的手指变得有些发烫。她有些僵硬地用清洁一新除掉了自己和西里斯身上的雪，以免它们融化打湿衣服。
西里斯把罗伊尔放在椅子上，单膝跪在她面前，低着头检查她的脚。
罗伊尔睁大眼睛往后躲了躲：“好多人都在看我们。”
“让他们看。”西里斯脱掉她的高跟鞋，看着磨破了的伤口，不大高兴地拿出魔杖施了个愈合如初。
“好了好了，没事了。”罗伊尔红着脸说。
“罗妮，你看了那些信吗？”西里斯站直身子，看着罗伊尔的头顶，“你很在意？”
罗伊尔摇了摇头：“我没看，那是给你的。也没有很在意…好吧，有一点点。”
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叹了口气说：“我确实越来越介意别人总盯着你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仰望星星的权力。”
西里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一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弯下腰慢慢凑近她。
礼堂里回荡着悠扬的音乐声，周围时而传来交谈的声音，或是吵闹的笑声。
罗伊尔却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礼堂喧闹的声音仿佛和她的思考一起戛然而止，周围好像安静到她只能听见西里斯低声对她说，
“那就让星星为你私有。”
红晕一路从她的脸爬到了耳朵尖，也不知道是被忽冷忽热闹的还是什么原因，罗伊尔感觉自己的脸温度过高了。
我绑架了星星。
在最后一刻，罗伊尔忽然低下头。西里斯的吻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鼻尖。
“我涂了口红，不可以亲。”她红着脸，严肃地看着西里斯的眼睛。
西里斯有些懊恼地退开，捏住她的脸说：“那你欠着我的了，下次要还给我，我还要利息。”
达希来了之后，罗伊尔的精神越来越好，她脸上那点婴儿肥也全长了回来。西里斯没忍住，顺手在她脸上揉搓了两下，惹得罗伊尔“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
罗伊尔恼怒地瞪着西里斯：“别碰我的脸！我画了几个小时的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又水了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