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世界第一毛利兰》纵横的经纬

2、初步了解

　　“A酱！”

　　“酱”这个后缀，在日语中，既可用于男性，也可用于女性，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中性词。

　　那个声音对此并未表示异议，只是问：【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重复了，这中间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呀。”小兰笑眯眯地回答道。

　　【那么，我们进入下一项议程吧。】

　　“好的。对了，我可以坐下吗？”小兰低头看了眼地面，又看向四周，略带好奇地问：“为什么这里全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个雪洞。”

　　【你感到冷了？】

　　“那倒没有。”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喔——”小兰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周围的场景在瞬间改变了，浅灰色的石砌墙壁上挂着绣花的帷幔，暖棕色的木板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毯，只在一瞬间，空间里就不复清冷，立时溢满了温暖舒适的气息，但整个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嵌在一边墙壁里的雕花壁炉，木柴已经在壁炉里毕剥燃烧着，几缕青烟袅袅升起。

　　“这……”小兰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简单的虚拟场景置换，如果不满意，我可以更换至下一个场景。】

　　“没有、没有不满意……”小兰连忙道。

　　【那么，请坐。】

　　说话间，那正前方的壁炉旁，突然出现了一把套着织锦软垫的扶手椅，好像它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了。

　　这个梦境变得越来越奇妙，小兰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走过去，坐进那把扶手椅里，椅子的靠垫温柔地承托着她的脊背与腰际，她向后一靠，整个人便陷进了一片蓬松之中。

　　光点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最终停在了扶手椅旁升起的一张高脚圆凳上，依旧与她的视线平齐。小兰微微侧头，目光在闪烁的光点与跃动的炉火间切换，开口问：“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在解释一切之前，小兰，你或许会想先查看一下你的[信息面板]。】

　　“那是什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小兰面前展开了，只见上面有着这样的一些信息，屏幕左侧整齐地排列着三行字，分别是：

　　【姓名：毛利兰（可更改）】
　　【性别：女（可更改）】
　　【年龄：16岁（可更改）】

　　非常简单，又一目了然，不涉及到小兰更多的私密信息，奇怪的是在每一行信息末尾都标注出了“可更改”三个字，字体呈黯淡的灰色，与前方的黑色字体形成鲜明对比。

　　在界面右侧，展示着小兰的一张全身照。她不记得自己曾拍过这样的照片——但考虑到这是梦境，那么就没什么不合理的——照片中的她身着帝丹高中的深蓝色校服，双手背在身后，朝着镜头盈盈一笑，像朝露一样晶莹的青春气息就扑面而来。在这张照片的下方，也有写在括号里的“可更改”三个灰字。

　　最后，是在界面最底端，有一行耀眼的金字，【积分：0】。

　　“这是什么？这些……”

　　每个字都能看懂，但产生的疑问有一大堆。小兰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光屏，手指正好点中其中一个“可更改”。“叮”的一声轻响，光屏上弹出一个提示框，上面写着：【积分不足】。

　　喔！因为没有积分，这些选项才显现为灰色吗？也就是暂时不能使用的意思？

　　光点的声音适时响起，【信息更改功能主要作用于[任务世界]；[竞技世界]模式下大部分情况不可使用；在当前能量不足的情况下，暂时无法影响[现实世界]。。】

　　三个世界？！又是三个陌生的名词，分别对应了三种情况，简单概括一下就是：

　　任务世界：√
　　竞技世界：×
　　现实世界：TBD

　　小兰大概弄明白了，伸手关掉“积分不足”的提示框，有些迟疑地问：“我有一个疑问。”

　　【请讲。】

　　“呃，就是……你说更改信息……”小兰斟酌着用词，“难道我的身体会改变吗？这里有我的照片……”

　　【这项功能可以用来改变小兰你的容貌。】

　　“整容？！那、那这个性别……”小兰的目光落在界面左边第二行写的“性别”上，心头一紧，难道有了积分之后，只需一点，她就能变性？

　　【是的。】光点直白又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目前提供两种性别选择：女性与男性。如果进入的[任务世界]中存在第三性别或其他性别类型，会进行相应更新。】

　　“第、第三性别？！”小兰只觉得一阵眩晕，不自觉地仰起头来，把目光从光屏上移开，她这才注意到空间上方的天花板上用银灰色线条勾勒出了一匹神骏的天马。

　　这有点太超过了，小兰想，但话说回来，她又没有积分，有积分的话，不去更改性别，那和她就没有丝毫关系了。

　　“好吧……好吧……”小兰收回视线，看着光点问，“那积分是怎么回事？”

　　【通过[任务世界]和[竞技世界]获得积分，所得积分可在[积分商城]中使用。】

　　“是指这个吗？”小兰伸手点向光屏。在她个人资料页面的侧边，并排着几个分页按钮，其中一个上面标着【积分商城】，不过颜色也是灰色的，显示不可开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写着【学习室】的灰色按键，看起来像是用于学习和掌握技能的地方，同样需要积分才能开启。

　　在梦里学习吗？小兰深思了一秒，如果真能把睡眠时间利用起来，她不就拥有了双倍学习的时间？

　　在这之后，侧边栏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按键了，上面写着【包裹】，与其他灰色按键不同，它竟是亮着的。

　　小兰伸手点中，光屏上页面切换，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咿呀声，她抬起头来，瞧见房间右侧墙壁上挂着的帷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墙壁上浮现出了一棵大树，盘根错节，枝杈纵横，茂密的叶影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

　　再细看，小兰才发现这是大树，也不是大树，它是雕刻在墙壁上的一扇大门。

　　【这是包裹，也是你的储藏室。】光点说，【要去看看吗，小兰？】

　　“要。”小兰满怀好奇地站起身来，走到了那扇树状大门前，她的目光才在那栩栩如生的枝叶上停留片刻，大树就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无声滑去。

　　储藏室内，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高悬于顶，六层灯架呈完美的锥型结构向上收拢，粗略数去，上面架着不下百盏灯座，然而即便所有灯泡尽数亮着，仍不足以驱散这房间内某些角落的阴影。

　　因为这里实在太大了，比小兰刚才待的那个房间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宛如一座古老庄园的藏宝库，两侧顶天立地的实木柜不断向前延伸，直至没入远处的昏暗。房间中央，除了留下给人行走的过道外，整齐排列着一列列长排玻璃展柜，璀璨的灯光如碎金般在明亮的玻璃表面流转闪烁，熠熠生辉。

　　目前，所有柜子都是空的。小兰并未往房间深处走去，也无心清点这里柜子的数量，她看向身前的光屏，界面停留在【包裹】页，与实体的宏伟形成对比的是光屏界面的简洁，只有一排排空置的格子，界面右上角显示：【0/2000】。

　　2000？小兰不禁咂舌，难怪那么大了。

　　光点解释道：【从[积分商城]购买，或者从[任务世界]与[竞技世界]中获得的各种物品，都将存放于此。很抱歉，我必须重申，受当前能量所限，储藏室内的一切活动暂时都无法与［现实世界］产生联系。】

　　闻言，小兰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沉思，“A酱，你说的……‘现实世界’，该不会是指……我从梦中醒来后，生活的那个世界吧？”

　　【是的。】

　　“这样啊……”小兰的声音渐低。

　　从第一次听到“现实世界”这个名词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在她的心头徘徊不去，这个梦境如斯怪诞，但在怪诞之中又有一丝古怪的……逻辑，请原谅她这样形容，因为一般的梦会这么清晰地区分开“梦境”和“醒来的现实生活”吗？她该不会是被新一传染了吧？因为总是听他念叨福尔摩斯、福尔摩斯……所以做梦的时候，也往里面添加了一些逻辑感很强的元素？

　　【小兰，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有的。”

　　再次环顾了一遍储藏室，小兰转身回到一开始的客厅。树形大门在她身后自动闭合，少女一边向着壁炉前的扶手椅走去，一边问：“你刚才提到的‘能量’，那是什么？”

　　【和生物需要营养生长一样，能量是维系我存在以及进化的必需物质。当小兰你通过[任务世界]和[竞技世界]获得积分时，我也会同步获取相应的能量。】

　　“维系存在？没有能量的话，你会怎么样？”

　　【进入休眠状态，直至重新获得可供运作的能量。】

　　“那‘进化’呢？”

　　【拥有更多权限，开放更多功能。】

　　小兰在壁炉前停下脚步，低头凝视柴薪上跳跃的火焰，“构建出这一切……需要消耗你的能量吗？”

　　【需要，但我使用能量的第一优先级就是为小兰你服务。】

　　“请不要这么说。”

　　【这是事实，事实不会因为我们的讨论而改变。】

　　小兰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后，她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无须特意。】

　　“可是……你不是需要能量吗？”

　　【是的。但这对小兰你而言，这仍然是一道选择题，而非必选题。】

　　“由我来选择……是否要通过‘任务世界’和‘竞技世界’去获取积分？”

　　【你理解得很快。】

　　“我……”小兰顿了顿，说：“我还没有了解任何有关那两个‘世界’的事。”

　　房间里再度响起门扉启动的咿呀声。小兰转过身去，在正对壁炉的墙壁上出现了两扇大门，仿佛由缭绕的烟雾组成，又像朦胧的月光投照在雪山之巅，两扇大门都散发着银白色的辉光，彼此之间挨得很近，几乎融为一体。门中间各设有一个门环，两个门环相接组合，形成一个横卧的“8”字，即为无限：“∞”。但两扇大门确实又是分开的，因为右侧那扇大门的颜色明显比左侧灰暗一点。

　　“灰色？”小兰看着右侧的大门，“难道说……”

　　【左侧大门通往[任务世界]，右侧大门通往[竞技世界]。进入[任务世界]无需积分，进入[竞技世界]，每次需消耗10积分。】

　　“所以‘竞技世界’现在还无法使用……”小兰这么说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要用到积分的地方也太多了吧。”

　　【小兰你可以把积分理解为这个空间的硬通货，所有的交易往来都需通过积分完成。】

　　而她则是那个口袋空空，里面一分钱也没有的贫穷少女，小兰乐天派地想。

　　“两个世界还有其他区别吗？”

　　【很多。】

　　小兰朝着两扇大门走去。

　　【最关键的区别在于：在[任务世界]中死亡，[现实世界]中小兰你的身体也会死去；但在[竞技世界]中死亡，不会有这个风险。】

　　再次听到“死亡”二字，小兰的心跳了跳，却几乎是立刻接着问道：“那么只要在‘任务世界’赚取足够的积分后，只选择进入‘竞技世界’，不就没有风险了？”

　　【很简单的道理。】

　　“什么？”

　　【风险越高，收益越大。况且[竞技世界]还存在其他限制，等之后……】

　　光点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小兰已经站在了【任务世界】的大门前。这次，大门并未因她的靠近而自动开启。

　　“看来……到了我应该做选择的时候了，对吗？”

　　【是的。】

　　小兰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