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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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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少年总是发着光,乐观且轻狂,自信也骄傲。
在临城有三所顶尖高中,都是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施完备,升学率也是高得惊人。很多学生都拼了命的往里考,进了这三所高中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大学,排名第一的是榆阳高中,其次是樾林中校,再后来就是阜池一中。
今天是越林中校新生入学欢迎仪式,一群朝气蓬勃的高一新生他们充满了希望,对未来既忐忑又兴奋,满怀憧憬的踏进了高中大门。
此时操场上已经聚满了同学,正中央演讲台上方的横幅上写着:欢迎高一新生入校,新学期新气象,在高中奋勇拼搏吧!
在讲台上一位发量浓密,穿着西装皮鞋拿着保温杯的主任叫做康明礼。
康主任看着满操场的学生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今年的高一新生入学数量,随即拿起面前的话筒,拍了拍说道:“请各年级班主任组织各班同学快速站好,高二高三的学生请自觉穿上校服,新生入学仪式即将开始。”
十分钟后,操场上各班老师已经组织好学生站好队伍,高二高三身穿灰蓝色校服,其中也有一些没穿校服的学生,里面有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孩子,十分惹眼,不知是个子高挑,长得太过好看很显乖巧还是笑起来有两颗虎牙,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总之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他。
长得乖不代表性格乖。他左右拉着人聊天,阳光洒落在衣服上,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是洗衣粉的味道。
康主任看着他皱了皱眉头,转身对台下说到:“各位同学安静下来,下面开学仪式现在开始”。
随即一位面容清秀可爱的女孩子走上讲台,拿起话筒,说起提前背好的演讲稿:“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越林中校的新生入学仪式……”
台下立马停止了躁动,白色衣服的男孩子看着台上的演讲,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心道:不就是吹彩虹屁嘛,我也会!我能吹一个三百六十度宇宙无敌托马斯旋转,帅炸天,浓缩了全世界语言文化,连说三天三夜不重复大屁!啥也不是。
听着演讲心里很是无聊,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在他心中萌生。他看了看台上的各个领导又看了看值班的老师,认为没人注意他,殊不知台上的康主任对他是“戒备十足”。
他猫着腰偷偷摸摸的走到队尾,打算偷跑出去回家睡觉,康主任看见了他的小动作,揉了揉太阳穴,心道:就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没那么老实,开学仪式十分钟都不到就安耐不住了。
男孩子瞅准时机,准备!跑!与此同时康主任主任用着不与年龄相符的速度跑上讲台(小兔崽子,你快?我比你更快!)抢走话筒喊道:“江予尧!你干什么去?给我滚回来,现在!立刻!马上!死回来!!!”
此刻场上的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即将跑到校门口被叫为江予尧的白衣男生,他顿了顿,心中暗骂:淦!老康这是把监控按我身上了?草,真尼玛晦气。
赵其泽,一位能跟学生们称兄道弟,处成好朋友的校长。
如果说康主任是“活阎王”那他就是“人间天使”,和蔼可亲是一点,最主要的是能走进学生的内心。
赵校长听见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往校门口望去,心里早就对江予尧翻了无数个白眼了:这孩子,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啊!我的老脸都被丢完了!
江予尧转过身来,笑嘻嘻的对康主任说:“矮油~老康跟你开个玩笑,干嘛那么认真嘛!讨厌死了。”
他矫揉做作的走回方队,康主任表示:我特么的想弄死这个小兔崽子,什么玩意啊。
康主任冲他翻了个白眼,转即用话筒对台下说道:“等下新生入学仪式结束以后,都不许走,听江予尧同学上学期期末打架斗殴的个人检讨!!!”
赵校长也跑到讲台抢走话筒说:“请大家尽请期待。”
高二高三的学生一听康主任的话,立马开始躁动起来,同学甲对同学乙说:“不是吧,江大佬要开始念检讨了?我们的快乐来了!”
“你听说了么,上学期期末江大佬第一次打架被康主任抓到,第一次被抓到啊,有好戏看了。”女生丙和男生乙讨论着。
高一新生也对校霸江予尧略有耳闻,毕竟咱江校霸的名声可谓是“美渡重洋”啊。
他们所认为的江予尧是属于人狠话不多,高冷,孤僻,充满戾气无法与眼前这个阳光,干净,沙雕,乐观的男孩子联系在一起。
高二的学生很积极的帮助高一新生恶补江大佬“英勇事迹”就差没把他小时候尿床几次给抖出来了。
新生仪式过得很快就是走个过场,搞搞仪式感,该说的都有,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主要还是让高一新生别对高中生活压力大。
“咳咳”清脆的男声响起,站在台上的那位少年十六七,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在他身上能看见少年们有的“无谓且无畏”如童话里逆光而来的王子一般。
肆意洒脱,收敛不在的张扬。
台下见江予尧上台立即噤声了,只见他拿出一张揉得很皱的稿子,上面还有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油渍的印记,对着念: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对于上学期期末打架给学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感到很抱歉。
像越林中校这样人才广济,环境优美,又是排名第二的优秀高中,我能考进来我很荣幸并且十分骄傲。毕竟祖坟冒青烟这种事情并不是次次有,次次都能让我赶上,巧了!我就是那么棒,全都让给我赶上了,快夸我。
咳…扯远了,对于我家祖坟到底有没有冒青烟这种事情想要知道后续的下课问我哈!行,现在回归主题,对于我的行为给大家,老师,康主任带来了很多麻烦我很对不起。打架这件事错不在我但是我承认我处理方式不当,不应该直接动手给学校带来了恶劣的反响。应该在校外解决,慢慢的与他讲道理,他要是不听再动手也不迟。身为越林中校的学生,我深知打架这件事不对,所以下不为例,改不改看心情。”
念完检讨后,台下的同学炸开了锅激烈的讨论着,而江予尧把检讨揉成一团顺手扔给康主任就跑了,康主任打开废纸一看,正面写着几个大字:我没错!!!写的张牙舞爪,好像要飞。
康主任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要把江予尧抓回来,几个机灵的老师一边拦着一遍给康主任顺气,赵校长默默地走到康主任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冲江予尧的背影吼:“你给我等着小兔崽子!”
吼完顶着一张“我可以弄死江予尧”的脸对旁边的老师说:“都散了吧,让学生散了吧”康主任则是在搀扶下坐到一边顺气,就差吃急效救心丸了。好在新生仪式也算圆满结局。
康主任表示:以后江予尧这样的打死不收,成绩再好也不收,气死个人。
赵校长表示:这孩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而此时的江某人早就不知道跑的哪个地方作天作地去了。
前一秒还在学校演讲气死康主任的江予尧,下一秒就跑到校外黑巷了。
学校附近有很多黑巷,非法网吧,社会青年全都聚在一起,乌烟瘴气,但是再怎么乱,也乱不到学校身上。
至于为什么没有被查封好像是说那些人背后有什么势力,没有人愿意去招惹。实际上就算他们有没有势力都不愿意去招惹他们,毕竟他们就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一旦惹上了就黏上你了,一时半会儿还挺不好解决的。
近几年国家扫黑除恶他们消停了不少。
黑巷地方不大但是鱼龙混杂,什么样子的人都有。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生存体系,其中有一张类似于地方大佬的名单,上面记录着在黑巷决定不能惹三个人叫做“恶人榜”,三个人分别是顾绍殷、江予尧、孙睿希。
关于“恶人榜”的“知情人士”是这样解释的:要想在黑巷活着出去,这三个人是绝对不能惹的。顾绍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死伤无数”。江予尧是看着乖巧但是心思毒辣,下手刁钻。而孙睿希是“恶人榜”中最神秘的,也是战斗力天花板,从未露过面但是关于他的英勇经历一直被流传。
即使江予尧和恶人挂不上钩但是黑巷的人见到他还是腿抖得一批,他也自始至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恶人榜”上面,他也从来不知道黑巷有这样一个榜单,还是从别人口中听闻自己在榜上的。
可能江予尧死也没想到自己在榜的原因那么简单:越林校霸的传闻、自己在黑巷一打五的英勇事迹。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
紫檀的香味,弥漫在夏日,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它漫漫而驰,最终洒落在少年的肩膀上。
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的阳光,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刚从学校跑出来的江予尧长呼了一口气:“呼~可算出来了,累死了。”
江予尧原本是想回寝室的但是有被康主任“围攻”的风险,就跑到黑巷了。
在樾林中校的校规上面是明令禁止进黑巷的,为了学生的身心安全着想。
江予尧东拐西拐,走到一家名叫“氿迟”的网吧,推开门一股呛鼻的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头忍着刺鼻的味道走了进去,一眼望去全是社会青年。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发型,胳膊上是自以为很帅的纹身,眼睛充满血丝,嘴里对着发光的电脑骂骂咧咧,完全没有注意进来的人。
江予尧要了一台机子,找了一个最角落靠窗的位置准备睡觉,打算等到下午一点多再回学校。
他用外套蒙住头,趴在桌子上。
阳光从窗户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江予尧的外套上,就好像是些神秘的文字,阳光刺眼而又热烈。
周围嘈杂的环境让他难以入睡,他不耐烦的坐起来看了一眼他们,把自己想揍死把他们的想法按了下去。
一个人被一群人打,还是一群人打一个人,江予尧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砰!”大门被踹开了,走进来的是一群跟这里人一样的社会非主流青少年,唯一不同的是其中那个领头的头上有一个一寸长的刀疤。是这附近远近有名的“事妈”。
在黑巷专管闲事的那种,但凡谁家发生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人送外号“刀疤哥”。
刀疤哥叼着烟环顾了一下四周,盛气凌人的问:“你们谁认识沈义祠?”
过了许久,没人回话,注意力全部都在电脑上,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们。
刀疤哥的一位小弟见没人搭理,便开口说话了:“喂!我们大哥跟你们说话呢,怎么不回答?都他妈的哑巴啊?”
刀疤哥也没说什么,但是见他们都不理自己,脸上还是挂不住的,感觉被扫了面子。
于是又问了遍:“你们谁认识沈义祠?”
依旧无人应答。
刀疤哥怒了,揪起离自己最近的杀马特就扔了出去。
网吧的人被这动静吸引了,看见有人来闹事,便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紧盯着刀疤哥不放。
而门口刀疤哥的人一看这阵势便也抄起家伙。
店里的老板默默看着这一切,也没阻止,而是拿起计算器算一会打起来要赔偿多少。
敢在黑巷开店的人都见怪不怪了,有的老板曾经也是道上的人,看着这群社会青年打架对他们来说就是看幼儿园的小朋友吵闹没有区别。
就在他们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身影从眼前掠过,顺着后门逃出去了。
刀疤哥立即让手下收起武器,追了出去。
网吧的人看见刀疤哥走了,自顾自的坐下继续玩游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江予尧刚睡着就被刀疤哥吵醒了,心里很是不爽,恨不得把刚刚找事的人按在地下摩擦一遍。
他揉了揉头发,拿起衣服准备回寝室睡觉。
出了黑巷没多远,他就听见了细细碎碎的说话声。
他循着声音走了过去,走到距离黑巷不远的,之前废弃了很久的汽车修理厂,看见了刀疤哥一群人围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正是网吧逃走的少年。
江予尧就近躲到一辆废车旁,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听清楚他们说话。
“沈义祠,还钱。”
江予尧看着刀疤哥一群人居高临下的对沈义祠,冷笑:“以多欺少?”便顺手抄起一根钢棍。
他已经最做好了刀疤哥的人只要一动手,他就拎着棍子刚的准备。
江予尧掂量了一下棍子的轻重: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少年,狗见了都摇头。这棍子下去,不血浆四溅也会得脑瘫。
那位少年身着浅灰色的T衫,宽松的直筒九分牛仔裤把腿衬托的修长而又笔直。
他背对着江予尧,看不清少年的神情,但是听语气可以感受到他的不耐烦和冷漠。
少年看着他们,眼神冷峻,开口说道:“没有。”
刀疤哥眼神阴骛
:“没有?那就好办了。既然没有的话,那就打到你有。”
“原本是有的。但现在……”
“现在怎么?”
“没有了。”
“什么?!沈义祠,你耍我们呢?说好今天给的,怎么又没有了?”
“你回去跟丁宁阳说,要么他自己过来要,要么没有。”
“嘿!小子,你知道么,我到现在还没有要不到的东西。”
“那你可以试试。”沈义祠挑了挑眉,眼睛不经意的闪了闪,嘴角勾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如同孤猎遇到了负隅顽抗,在拼死挣扎的猎物一般令人提起兴趣。
沈义祠的笑令刀疤哥一群人毛骨悚然,似恶魔降临深渊主宰世界一样令人恐怖。
“这小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刀疤哥上下大量着他。
沈义祠淡淡的抬眼直视他们,虽是直视但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若无旁人的玩弄着自己的手,那手清癯干瘦,犹如青铜铸成,仿佛还带着锋棱。
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玩笑的嘲讽道:“怎么?怂了?”
沈义祠琥珀色的眼眸很是好看,像藏有万千星辰繁亮蕴天,黑暗中的点点星光。
眼如两颗纯净的黑曜石,凤眸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花般的薄唇,唇角勾起一抹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有蕴含着一丝危险。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江予尧尽收眼底,他伸出自己白皙的,骨节修长的,散发着年轻好闻的类似阳光味道的手指,点了点人数:“呵,七个打一个?666。”
刀疤哥冷喝了一声:“上!”
五个人从刀疤哥身后往前冲去,沈义祠随手拿起伫在身旁的铁棍,骛立不动。
一个绿毛小子率先冲了上来,扬动着自己手里的铁扳手,狠狠的朝沈义祠的头砸了下来。
沈义祠一个反转身,左手抓住那人胳膊摔了下去。右手快而狠的拿起铁棍砸响那人。
那人趔趄的向前倒去,沈义祠动作停留向着刀疤哥奔去,一个转身横空踢把刀疤哥踢出数十米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停疑。
刀疤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人踢飞了。他窝在破旧的汽车里,一道冷冽的风在他面前呼啸而来。抬头一看,是沈义祠拿着铁棍指向自己的头,他瞳孔一缩。
沈义祠嘴角微微上扬,开口说道:“也不过如此。”
刀疤哥愣了愣神,看着远处躺在地下哀嚎着疼的绿毛,声音沙哑的摆摆了手说道:“停,别打了。”缓慢的从废车里爬起来,对着自己面前的少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伸手招呼着小弟们扶着自己,转身准备走。
沈义祠神色冷漠,淡然一笑,抽回铁棍缓缓说道:“记住了,下回让丁宁阳自己来要钱。”
刀疤哥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好。”便让小弟抬着自己走了。
“他那一棍子下来,估计我以后都要在医院度过了。”路上刀疤哥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还是有些后怕,冷汗浸湿了衣衫。
躲在车后的江予尧不自觉的鼓起掌来喝彩:“兄弟,身手可以。”
准备走的沈义祠听到声音,扭头看了过去,没想到这会有人,看了看,扔下一句:“注意安全”
便要走。
江予尧拍上沈义祠的肩但没想到会被对方来个过肩摔。
躺在地上的江予尧懵了,手中的棍子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只能听见几声金属物品撞击地面的清脆声。
好半天江予尧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被人过肩摔了,人生中第一次被过肩摔,而且摔的毫无防备!
沈义祠看着躺在地上的江予尧:“抱歉,条件反射。”便伸出手要把江予尧拉起来。
自尊心受挫的江予尧一下拍开了沈义祠的手,自己拍拍屁股爬起来了。
江予尧看见沈义祠要走,喊住他:“诶,不是,你把我摔了就没什么表示的?”
沈义祠回身看着江予尧:“你学校在哪,送你回去。”
江予尧揉了揉自己还在疼的屁股,头也不抬的:“樾林。”
沈义祠听见“樾林”二字怔了怔,随即应了一声。
江予尧抬头道了声谢,和沈义祠视线对上,他紧盯沈义祠的双眸:“你的眼睛真漂亮。”
沈义祠尴尬的别过头,看不也不看江予尧,扭头边走了。
江予尧愣在原地在回想沈义祠蕴有万千星辰的眸子:真想让人挖下来好好收藏。
半天,江予尧才想着追上去。
“沈义祠!”
“嗯?”
“沈义祠!”
“干嘛?”
“沈义祠!”
“……”
在江予尧叫了百八十遍之后,沈义祠终于忍无可忍:“你能闭嘴么,吵。”
回头的一瞬间他怔住了,面前这个比自己略矮的男生长的真的好乖,不管是嚣张的虎牙还是若隐若现的酒窝。
“好想捏捏脸啊”沈义祠的脑海中刚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就被自己遏制住了。
“我屁股疼。”江予尧厚颜无耻的对着沈义祠说。
沈义祠对江予尧翻了个白眼
,转身把江予尧挎在肩上。
江予尧震惊了,他没想到沈义祠会这样做,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身为校霸怎么可以被人扛着走!丢脸!太丢脸了!
江予尧挣扎着要下来,嚷嚷着自己可以走,沈义祠便又把他放了下来。
沈义祠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看江予尧:“我现在有事。”
留给江予尧一个号码,让江予尧有事打他号码,比如治疗费等。
说完便走了,留下江予尧在风中凌乱。
回到学校的江予尧一进门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康主任,康主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对江予尧说:“去哪玩了啊?”
江予尧转身就想跑,被康主任喝住了,僵硬的回过头说:“我去拯救世界了。”
“哦~原来如此,你继续编。”康主任的脸听见江予尧的回答立马冷了下来,严肃的说道:“小兔崽子,你看我今天抽不抽你。”
江予尧一听这话,撒腿就跑。
于是操场上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康主任追着面前这个骄傲的少年,嘴里嚷着“小兔崽子,你看我抽不抽你”,而少年笑着对身后的人喊道“先追上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