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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汤屋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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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形术哪能分人显形?你能看见江容怀都是须臾镜的功劳。在须臾镜前,一切幻形无处遁形。】
孟宜眠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小圆镜,惊叹:【这玩意儿还有这用处?】
这让系统回忆起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上回某人用须臾镜,貌似是拿来偷看洗澡……
【……】呵,须臾镜,你就宠他吧。
“既然认识,那就都是兄弟。”贺无说着哥俩好地把手搭上孟宜眠的肩,刚碰上,一道雷诀又劈了下来,烫得他猛地一缩,声音都打着弯的颤着:“行行行行行!不碰不碰!”
空中漫着股烧焦的气味,贺无晃着还冒着黑烟的手指,哀怨地看着对方。
孟宜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缩在后面,他伸手拉住江央的袖摆,试图做个省心省力的鹌鹑,但第一下没拉住,他又拉了一下,第二下……滑开了。
孟宜眠不信邪地又拉了下,再次……滑开。眼前这冰丝蓝的长袍和皂荚似的一触即滑,孟宜眠羡慕了,这简直就是防搭讪防强上的妖界护身神器。
江容怀侧眼看着他的小动作,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唇间一动,对着对面的妖修道:“梵霖鸟在哪儿?”
“先是重色轻友、二话不说地劈了我一顿,现在又找梵霖鸟。”贺无利落地坐上木桌,拿起桌上的清茶猛灌了一口,叹:“交友不慎啊。”
清茶都被他喝出了陈年烈酒的样子,贺无扫了眼被越夷护在身后的人,不怕死地挑唇道:“喂,人类。你确定要跟着你边上的人?他可是出了名的无趣古板,除了修炼就是修炼。顺便再悄悄告诉你,在妖界,没那么多规矩。”
那双潋滟上挑的猫儿眼勾魂似的直直盯着孟宜眠,磁性的声音故意放缓着道:“我可以接受他一晚、我一晚哦。”
话音刚落,那张木桌直接一分为二,贺无早有预料地跳开,“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
瞥到对方手中滋啦作响的闪电,贺无赶紧识趣道:“梵霖鸟近来不知去哪了,你要找他,不如先去找青鸟。”
梵霖鸟在妖界神出鬼没、不见踪影,但他手下的大将青鸟却是常年驻守妖界,替他打点着妖界的事务。
贺无领着两人进了天羽城内最大的汤屋。热气腾腾的汤屋内水雾缭绕,一路走来都是穿着大胆清凉的妖修,或妍丽或娇弱,男男女女各款齐全。
他们三人并肩而行,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一路被盯着走来。不时有妖修对着贺无行礼,来往皆是熟人。
“别这么看我。”注意到好友投来的死亡视线,贺无摊手道:“这真不是我私心,这处汤屋是青鸟在管,虽然我确实常来,但这地方真是个正经澡池。”
走到堂前,贺无拍了下桌,埋首算账的男子抬头,看清人后,他放下卷起的长袖,儒雅有礼地叩手道:“贺大人。”
顺着看到后面的人,男子神色微变,收敛了笑意,恭敬地弯腰道:“神主大人。”
贺无没废话,直切主题道:“青鸟,你主子呢?”
合上账本,柏青君清朗回道:“主子恰巧外出巡游,若有急事,可传书转告。”
青鸟看着书卷气,说话间也是温文尔雅、不疾不徐。知道是神主召见,青鸟利索地传书出去,恭敬地请他们几人在包间内等候。
既然来了汤屋,自然是要试试这里的药浴。贺无勾着青鸟的脖子,两人才前方带路。注意到青鸟发间也别了支白羽,孟宜眠在江容怀耳边低道:“明明是只青鸟,怎么喜欢戴个白羽毛?”
江容怀:“不喜欢头上带点绿吧。”
从未思考过这个方面的孟宜眠豁然顿悟,“有道理。”
一进包间,青鸟就被贺无连拉带拽地拽进了红花池内,溅起的水花被江容怀挡下。柏青君才把头探上来,又被贺无拖着沉了下去,看得孟宜眠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旧仇。
包间内很大,两个浴池之间又有竹色屏风隔开。施了个结界,隔开隔壁的玩闹声后,孟宜眠解开外衣入了池内,被温热的药浴包裹着,只觉浑身舒畅。
浴池内热气蒸腾,云烟缭绕。孟宜眠捧着水浇下,温水从他的锁骨滑入里衣,睫毛上也沾上了细小的水粒。
不过一会儿,孟宜眠就觉得脚底心开始发热,这药浴功效还真是实打实的。
江容怀坐在岸边的小桌那儿品茶,浴池的热气如云雾般将其笼罩。泡了会儿,孟宜眠上了岸,坐在他对面,施了清洁术,又重新披上外衣,道:“师兄,上回师父说你旧伤未愈,不如下去泡泡?”
江容怀:“不用。”
眼前人泡得像只红透了的虾,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红,双眼湿润,嘴唇洇红。手指上的血玉戒频频闪动,跃跃欲试一般。看来,这药浴确实滋补。
“你不能再下去了。”
孟宜眠自然也注意到了血玉戒的变化,他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我知道的师兄,这种大补的药浴可真是不适合我,丹田内又开始热了。”
话刚说完,手上已有灵力徐缓地顺着灵脉安抚过来。
放下茶盏,孟宜眠说:“其实……还有个法子能更快。”
“师兄。”
江容怀抬眼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目光从上往下滑至对方微微湿润的唇瓣时,孟宜眠的视线又迅速上移,嘴唇欲盖弥彰地润了又润,他撑着桌子探身过去,在离对方仅剩一指时停住,低着声问:“我能亲你吗?”
虽是问了一句,但孟宜眠可没给人反应的时间,他把手按在对方肩上,稍偏了下头后用力地亲了下去。
含住对方唇瓣时,孟宜眠尝到了淡淡的茶香。他们结了契,如今是道侣,更何况江央同意过的。孟宜眠舔咬着对方的下唇,顺着唇缝探了过去。
舌与舌之间的触碰带起一阵酥麻。亲着亲着,孟宜眠沉醉地越过桌子把人压在地毯上。再然后,他又被江容怀压在了身下。
孟宜眠抱着爱怜的想法吻得十分温柔,和他相比,江容怀更为用力,攻城略地般扫荡着每一处地方。
孟宜眠勾着他的脖子,心道老婆真辣。
分开之时,两人许久未言。
江容怀擦去嘴角的湿润,沉默会儿道:“血玉戒不亮了。”
“嗯。”孟宜眠还没回神,腰带突然被解开,他吞咽了下口水。这么快吗?好刺激。
孟宜眠:“等下,隔壁还有人。”
他刚说完,那件带着江央体温的冰丝蓝外袍就披在了他的身上。
江容怀替他抚平褶皱,系好腰带,垂眼看来:“你在想什么?”
孟宜眠:“……”那他确实还挺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