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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又见卖画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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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电光火石之间,汤池里的茵蕴和着甜酒的醇香,刘子行的右手,揽住了刘楚玉纤细的腰身,左手更是不听使唤地顺着刘楚玉光滑白皙的背,悄悄摸上她的后颈。
只是在他们情不自禁的那一刻,刘楚玉一下子推开了刘子行。
“陛下!你……”刘楚玉说着,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刘子行羞愧地摸着嘴角,不敢抬头。
刘楚玉疾步走出汤池,披了件衣服,回到了房间。
刘楚玉倚在美人榻上,瞧着铜镜中的人儿,一只手从下巴轻抚上脸颊。
美则美矣,但却毫不羞耻!
是身如焰,从渴爱生……
刘楚玉看了眼床头放着的那把扇子。
她瞬间发了疯似的撕扯着皇帝赐给她的锦缎,将妆奁里的香膏胭脂首饰狠狠地摔在地上。
然后,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痛哭声。
第二日天还未亮,刘楚玉就带着阿慈出了宫。
公主府里却并不似建康城中这般寂静。
刘楚玉腰间别了把普通的扇子,带着御赐的酒,走进了魏昭的房间。
魏昭正襟危坐在床榻上,门口的宁常却看上去有些许的慌乱。
但是他们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又恢复了常态。
只是,正房同向耳房走廊上的帘子,似动非动,今日无风,刘楚玉觉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但是很快,刘楚玉拔下发簪,凭着内力射出,发簪被死死钉在了木板上,刘楚玉的一头乌发,倾泻而下。
“公主此来何事?”魏昭问。
“阿慈,放下吧,咱们走。”刘楚玉淡淡地说了句,而后带着阿慈离开了。
在府里用过了早膳,刘楚玉重新梳妆后,带着围帽出了门,手里握着一把普通的折扇。
“不必跟着了。”刘楚玉行至长街上,甩开手里的扇子,对着阿慈说。
“是,小姐。”阿慈自觉地点点头。
刘楚玉就这样在长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也不知怎的,她竟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永安大街上。
河畔杨柳树下,卖画郎如常站在摊子前。
“这些钱,可否买下郎君的一日?”
卖画郎抬起头,看到了一双纤纤玉手,拿出一锭银子来,放在他的摊子上。紧接着,那人一只手拿着合拢的扇子,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挑开围帽,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上露出一副女儿家的痴态来,欣欣然望着他。
“不必,两文即可。”卖画郎望了望女子手中的折扇,先是疑惑进而展颜笑到。
“那你这摊子……”女子为难地瞧着他。
“银钱,挣来多少算是多?挣来多少算是少?来我这买画之人何其多,今日不卖,明日后日,也会有人来。”卖画郎笑了笑,浅声到。
这一字字一句句仿佛弱柳扶风,那一颦一笑间,刘楚玉甚至觉得整个世间都变了颜色。
“郎君如此说,倒是小女子俗了。”刘楚玉合上围帽,说。
卖画郎送走客人,收了摊子,刘楚玉站在一旁等着他。
“小娘子,走吧。”卖画郎说完,带着刘楚玉走上了永安大街。
刘楚玉躲在围帽里偷笑了几下,疾步跟了上去。
“在下斗胆猜测,小娘子应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卖画郎思忖片刻,开口说。
“莫非——小郎君还想打听些别的?”刘楚玉站住脚,佯装不悦。
“不敢不敢,只是小娘子如此美貌,这围帽,可是万万掀不得的,若是被旁的人瞧了去,怕是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卖画郎浅笑一下,回过身来,望着刘楚玉,一板一眼地说到。
此刻若是旁的什么人如此对她说,她怕是立马就该将那人就地正法了,只是,面对眼前这个看上去俊美,实则内心丝毫配不上表面风流的人,倒是觉得此人略有几分憨态可掬,竟然心生几分挑逗之意。
“家父家兄日日耳提面命,郎君这般——是想要做我的什么啊?”刘楚玉说着,几步凑近了卖画郎,踮起脚,掀开围帽,略带挑逗地眨着眼问他。
“小,小娘子——莫要开这样的玩笑……”那小郎君的脸上,肉眼可见一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卖画郎只觉得脸颊炽烫呼吸急促,连忙转了身,忙着往前走。
刘楚玉立在原地,一脸得逞之后的得意洋洋。
“喂!等等我啊。”刘楚玉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在一处饰品铺子前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