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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陛下莫非还想娶了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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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刘楚玉喝的烂醉,手里握着那只鸳鸯荷包,瘫在塌上喃喃自语。
“阿昭啊……三年前,我与你在中山诗会上初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我一见倾心……于是,我拒了何戢要嫁你……也曾经幻想过,你能在大婚之夜,吟一首最好的却扇诗……所以啊……我让阿慈,把这个荷包……送给你……以示心意,结果……结果你却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刘楚玉当晚喝的酩酊大醉,第二日醒来时,已不知是何时,是觉得头痛欲裂,昏天黑地。
“公主,快把醒酒汤喝了吧?阿慈赶紧端了碗醒酒汤送过来。
“几时了?”刘楚玉将醒酒汤一饮而尽,问到。
“快到午时了。”阿慈回答。
“快更衣,进宫。”刘楚玉一听,瞬间清醒了,赶紧爬下床。
等到刘楚玉到了法华殿,已过午时。
而代替她跪在位置上的人,是魏昭。
“阿姊来了。”刘子行欣喜地说。
“陛下恕罪。”刘楚玉跪倒在地上行了叩拜之礼。
“无碍无碍,阿姊快起来。姐夫啊,一大早就来了,你们谁来都一样的。”刘子行毫不在乎地说。
“谢陛下开恩。”刘楚玉起身。
“阿姊若是有事,就去后殿说话吧。”刘子行看了看刘楚玉又瞧了瞧魏昭,说。
“是。”刘楚玉说。
于是夫妇二人来到了后殿。
“为何要替我来?”刘楚玉开门见山。
“公主昨夜喝醉了。”魏昭淡淡地说。
“你大可不必来的。”刘楚玉接着说。
“可我毕竟是驸马都尉,褚公都来了,我也该来不是。”魏昭已经平淡地说。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说驸马都尉啊。”刘楚玉冷笑一下,讽刺到。
“公主所赐,岂敢忘记。”魏昭似乎被刺痛了,语气中生出一丝恨意。
“阿昭,你大可不必来的,但是你还是来了。只要你说一句,带我走,我就会立刻跟你走,绝无二话。”刘楚玉突然逼近魏昭,声音十分急促。
但是,心底的恨意渐渐吞噬了平静,魏昭尽量不去看自己的妻子,亦不做任何回应。
“魏昭!”刘楚玉急了,一把抓住魏昭的衣领,怒到。
“臣在此,祝公主和陛下姐弟团圆。”魏昭毫不示弱,他强忍着满腔怒火,喘着粗气说到。
“魏昭!”刘楚玉怒吼着,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但又在最高处停住了。
而后,刘楚玉放下了高高举起的手,也放开了手里的衣领。
“很好,那本宫谢夫君成全。”刘楚玉恢复了平和的语气说完,转身离开了。
此后月余,刘楚玉都住在宫里,住在锦华殿的偏殿。
刘子行上朝,她就在偏殿抚琴。刘子行下朝,她就在身侧研磨。刘子行不批奏折,她就与他在御花园里赏花。人夜,他们姐弟二人,有时深夜畅谈,有时饮酒作乐。
“朕的汤池比姐姐府上的如何?”
刘子行穿着浴袍倚在汤池边上,一边用金杯喝着酒。
“皇宫的汤池只是比妾府邸的汤池好很多。”刘楚玉亦穿着浴袍,缓步走来。
“那,朕就赐阿姊一个汤池如何?”刘子行大手一挥说到。
“妾谢过陛下好意啦,一个汤池而已。陛下将来后宫佳丽三千,该大些华丽些。妾啊,就一个人,用不着那么华丽。”刘楚玉说着,走到刘子行面前。
“朕的阿姊,在朕的后宫里将养的预发貌美了。”刘子行眯着眼,细细瞧着刘楚玉。
“陛下过誉了。”刘楚玉欣然大笑到。
“朕没有,日日瞧着阿姊,朕再去看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果然不堪入目。”刘子行说着,手渐渐摸上了刘楚玉杨柳细腰。
“是嘛?陛下莫非还想取了妾?”刘楚玉似亦是情难自持,双手搭上了刘子行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