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中的赎罪》沪山上

2、 陈习 陈习的生活

　　“老公，醒一醒你这么了”
　　睁开眼看着妻子的脸庞，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液打湿了我的头发。
　　定了定神。
　　“做噩梦了”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我今天给你做个做个安神汤吧”妻子的声音依旧如往常一样温柔。
　　“好的，谢谢老婆”
　　看着床头，连续的梦同一个人。
　　来到公司
　　“小李，给我查一查一个叫王大兴的人，在工地上上班是个男的”
　　“好的，姜总”
　　开了会。
　　姜莫来在公司巡察过后没有发现问题，下班。
　　想着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的噩梦使精神都变差了。
　　正在等着红绿灯，嘭。一声巨响和轮胎摩擦撕拉同时发生。
　　看着前方各方位的人汇聚逐渐聚集的地方。
　　姜莫来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聚集的人群使车辆无法通过，看着前方姜莫来点了一支烟。
　　警车来的很快，才刚刚吸上一口便来了。
　　很快维持现场秩序，疏散人群。果然是中国速度，为中国警察点个赞。
　　姜莫来笑了笑掐灭手中烟，打开车窗散烟味。
　　开车经过车祸时，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倒在血泊里不知生死。
　　这年头命可真不值钱。
　　想了两句话，车便以开出了那条街。
　　地上未熄灭的烟蒂，燃烧着。
　　“爸爸，你回来了”女儿甜甜的叫着我。
　　随着视线移动，一张陌生的脸不是我女儿。
　　“乖，星星妈妈这么样？”陈习询问着女儿。
　　女儿扁扁嘴，陈习笑了一下。
　　“还和妈妈吃醋，羞羞”陈习看着女儿的样子笑着。
　　“哎，爸爸谁叫你只知道妈妈每次回来就妈妈嘞在干什么妈妈嘞，我就是个多余的”女儿调皮的回应着。
　　“好的，下次爸爸一回来就叫星星”
　　“那还是算了”
　　我处于震惊中，我又梦到了谁？
　　听着陈习口中的话，更是难以消化。
　　陈习悄悄走进房间，看到了熟睡的妻子。伸手摸了摸，感到开心。
　　我也感知到那难以抑制的快乐，但是我很烦我不想再梦到任何人。
　　回想所看到得房子里的一切，旧又廉价。沙发缺了一只腿，茶壶把手都没有了掉漆了。窗户糊着过期的报纸。
　　这又是个穷鬼。
　　陈习原来是个跑长途拉货的司机，常年在外赚得钱多数是给生病的妻子治病。
　　陈习每天在外跑车，不论春夏秋冬都只穿着一身衣服，在外只吃榨菜配馒头。
　　我被冷的想死，冰冷的冬天就一件破旧的棉服。
　　榨菜配馒头，吃的我永远不想再吃看见就想吐。
　　我跟随着陈习看过了冬天的雪，茫茫大雪。雪绿上只有陈习不要命的跑着，拉着煤，石头。
　　只要不犯法，就没有陈习不拉的。
　　我只能看着，手指冻的变烂。
　　秋天成了我最喜欢的季节，让我在感受到陈习的痛与累中感受到秋风的凉爽。
　　每年的年末回家过年，我随着陈习感到对回家的快乐，对看见妻子与女儿的高兴。
　　渐渐我仿佛成了真正的陈习。
　　春天的来临，陈习高兴的送上高三的女儿去上学然后匆匆离开。
　　女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很好看，我的女儿肯定会像星星一样成绩优异。但是我会提供富裕的物质生活，真希望星星是我的女儿，我就有两个女儿了。
　　可惜只是个梦。姜莫来叹息大看着星星乖巧的脸蛋。
　　春天的柳絮很多吹着陈习的脸上很痒。
　　陈习没有去买药只是忍着。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我已经这个男人是不会为自己花一点钱的。
　　只为生病的妻子和上学的女儿多攒一点钱。
　　我简直不敢想世界会有这么贫穷的人存在。
　　令我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陈习终于难得的除了过年回家一趟，女儿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陈习回来给女儿庆祝。
　　姜莫来很高兴星星考上大学，心里暗暗暗想着以后我那冰雪可爱的宝贝女儿会考上大学。唉，可惜星星看不见我，我也出不去像个星星考上大学的礼物都不行。
　　这一刻，三个家长都很开心，发自内心的高兴。我们期望着星星学业有成身体健康，拥有更好的未来。
　　夏天的开始，炎热的令人犯罪。
　　陈习陪同病情加重的妻子来到了医院检查在医生的建议下住进了医院。
　　陈习与女儿坐着陪着妻子说着话。
　　令脸色灰暗的妻子精神好了一点，有了一点彩头。
　　送走女儿后，陈习安抚妻子睡下。
　　陈习点了一支以前从不曾抽的烟，眉头紧皱。
　　姜莫来知道陈习在为妻子做手术的费用犯难。难太难了。
　　以前的钱已经一一花费在妻子长期的药费中，只剩下女儿以后的读书资金，除此之外还差一大笔。这么找，去那里找。
　　他妈的，偏偏只是个梦在现实生活中钱我有的是，在这里偏偏只能看着。
　　姜莫来感受到陈习的心情与女儿伤心的脸庞，心里的无能为力。
　　烟灰缓缓落下，落在炎热的地面。
　　陈习抽完便去洗了个脸才进入病房。
　　妻子依然在熟睡，陈习紧紧看着因病痛睡梦中都表情十分痛苦的妻子。转身脸上流下泪水。
　　难受无力涌上心头。
　　每天奔波在车行和医院中，使陈习睡眠不足。
　　为了更好地照顾妻子，陈习放弃了长途路线，去跑固定的路线给一些公司接送下班的员工。
　　姜莫来感到深深的无奈。什么都做不了。
　　来日的奔波使陈习倚靠在病床前陷入沉睡。
　　“喔喔......”裤兜里传来手机的震动，陈习小心站起来握住手机减轻震动，走出病房。
　　“喂，你找谁”陈习疲惫的询问着。
　　“你好，是陈习先生吗？我是北京公安局东城分局的警察”
　　发生了什么，警察？陈习冲红灯了
　　我正疑惑着。
　　“是的，我是陈习，你好有什么事吗？”
　　“陈习先生，你的女儿陈星星在酒吧发生事故已不幸身亡.....”
　　陈习听着电话里警察的话，大脑失去了意识。已死亡。
　　陈习倚靠在墙上难以相信，陈习的女儿已死亡。
　　陈习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里里露出无尽悲伤。，女儿没了。我的宝贝。
　　姜莫来感到对死亡消息完全不敢相信，前天还在自己面前说着话的女儿，死了。
　　姜莫来的眼睛变得猩红。不可思议，那么乖，那么懂事的孩子。
　　爸爸...辛苦了。不要太累哦。星星会伤心的。
　　陈习，快去找到星星。快...星星会害怕的。
　　姜莫来嘶哑的叫喊着陈习。
　　寂静，无人回应陷入疯狂的姜莫来。
　　由医院的人带领着，陈习来到停尸房。
　　陈习看着眼前的门阴森脚抹不动一步，眼前充满害怕。大颗汗水从脸上哗哗的流着，陈习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
　　陈习，咱们女儿一定不会死的你快去看那人不是星星，我们的星星会从大学毕业赚钱，嫁给自己爱的人过幸福生活的。
　　姜莫来看着停尸房不停说着。
　　姜莫来仿佛忘了自己只是做着梦，星星就是自己的女儿完全无法接受看着长大的女儿死了。
　　我看着被白布包裹的女儿，白布下是我在前天还鲜活美丽的女儿我们还在一起相互打气，她今年才刚刚上大学，人生才刚刚开始。
　　手颤抖掀开白布，紧闭的双眼发紫的嘴唇没了一点气息。那长得像妻子的眼睛再也不会张开了，没人叫我爸爸了。
　　视线缓缓下移，脖子上的青紫色痕迹是这么死的？
　　被活活掐死，还是？
　　啊啊啊！陈习把那个人弄死，让他死。
　　姜莫来看见女儿躺在床上没有呼吸，临近崩溃。
　　陈习一把掀开盖住身上的白布，青青紫紫的伤疤布满全身。使年轻白嫩的身体让人不敢直视。
　　陈习看呆了，胸腔里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全身发出剧烈的痛。
　　“啊......啊”像个哑巴蜷缩在地，口水流出口中无法上合。
　　手指划在光滑的地板上，生生划出裂痕，血从指尖渗出流入裂痕中。
　　阴森的停尸房里发出令热人感到可怕又绝望的呐喊。
　　我成了陈习，我的女儿。我要为你讨回公道。
　　姜莫来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鬼发出誓死的承诺。
　　“你好，我是陈星星的父亲陈习”陈习声音嘶哑一个字字说着。
　　“请问，我的宝贝女儿是这么死的？”
　　“根据目前在场人士的口供，是你女儿陈星星自己喝酒过多摔倒导致出血死亡”一个警察回答着。
　　喝酒过多出血死亡？
　　使陈习的眼睛冲血，愤怒在陈习体内翻滚。
　　这么可能？这么可能？喝酒星星回去酒吧，一定是有原因的。
　　姜莫来听到警察的话胸膛在翻滚。
　　“警察同志，不可能的我女儿那么乖，从小听话成绩优异照顾生病的妈妈”
　　“同志，案情还在调查请耐心等待”警察告诉陈习。
　　陈习脚步艰难的走出警察局。
　　为什么不去查，回去让警察查星星不能就这死了，星星那么乖。找出凶手报仇。
　　没人知道姜莫来在陈习的身体里，没人知道姜莫来在为陈星星的死亡感到痛苦。
　　深呼一口气，走进病房。
　　笑着看着正遭受病痛折磨的妻子开口“来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妻子回来一个微笑
　　“好的，我会好好吃的”。
　　咳咳，吃一口咳一下看着妻子越发瘦弱的身体已经没有肉了，只剩下一把骨。
　　陈习偏过头不让妻子看到红了的眼眶。
　　妻子一点点咽下食物。
　　吃完饭，我收拾着几乎没有少的食物。
　　“呜呜”口中忍不住发出声音，泪水瞬间掉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