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天师》花若朴

11、番外（加播） 寒绝的过往

　　十六岁的小虎站在苍茫聊无人烟的古道上，左右顾盼，心中忍不住的悲痛——从今往后，我不在有家。
　　哈哈，从今往后，我不在有家。
　　从今往后，我四海为家。
　　低着头，也不看路，就这样顺着古道往下走，既然决定四海为家，看路又有何用。
　　这一路上，小虎遇山就拜，遇派就进，可凡事又那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几个月下来，还是一无所获，而银子却花销的差不多了。
　　“一、二、三、四……”小虎看着手中的余银，无奈地苦笑。
　　本来右师傅给的银两省省也能花个一年多，没想到就这么几个月，只剩这么一点儿了。
　　不过也是，一路上他拜了多少门派，这个收几两，那个收几两，再多的钱财也禁不起这般花销。
　　可……
　　现在看来，第一条路是行不通了，还是走第二条路吧！
　　将银子贴身放好，拍拍裤腿站了起来。先找个落脚地儿再说吧！
　　逛了大半天，只找到一处稍小略旧的小客栈，这里没什么破庙，他也只能掏几个大钱住客栈的大通铺了。
　　想了想，小虎抬脚往里走去。
　　“掌柜的，掌柜的，让咱们抬到大通铺的那个高个子，已经睡了两天，您看该怎么办才好。”
　　掌柜略一沉吟对小二说：“你出去找个人过来给他看看，要是真的不行的话，就找几个人抬出去，找块地埋了吧，这样我们也算对得起他了。”
　　小二应了一声，看现在不是饭点，就对掌柜说现在就去。
　　小虎一听，赶忙拉住往外跑的小二，对掌柜的说：“小人略懂医理，如不嫌弃，就让小人去看看吧！”
　　掌柜看了看小虎，只见他一脸稚嫩，“看你这么年轻，会治人吗？”
　　小虎无所谓的对掌柜笑了笑，“反正快要死了，何不让小人看看，也当是让我练练手，还省的掌柜几两药钱。”让他说，他一定不信这家掌柜有这么好，大通铺的客人有了病，着了灾，他还能掏钱找大夫，没直接扔出去就算他仁慈。
　　掌柜别有深意扯了扯嘴角，对小二说：“你带他过去吧。”
　　“那这位小哥就随我来。”
　　小虎随小二来到后院偏角的客房，里面全是走南闯北的脚夫。
　　“小二，你来的正好，我刚想要去找你。”一个满脸沧桑的汉子指了指床上的人，“这人要不你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咱们大伙凑出些银两，给他当诊费。”
　　小虎看了看那人，那人满面通红却神色平静，没有半点病态，如果不是他昏睡不醒，常人也不会看出任何端倪。
　　不过小虎倒是很好奇，以这人...他怎么会在这。
　　“李哥，你也别急，这不，”小二指了指站在他后面的小虎，“我不是带来一个医生嘛！”侧过身让小虎过去。
　　那位李哥有点不相信，“这位小哥也不过十五六岁，能行吗？”
　　“行不行也先试试，总比他死在这儿强呀！”
　　那汉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刚触到病人的皮肤，小虎就感到炽热无比，一惊，后诊了诊脉，看了看他的眼白，对小儿他们说：“这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久前受了很重的内伤，不过已经服了药，现在他这样只是在自己运功疗伤，我如果没诊错，他很快就会醒来。”
　　“你说他很快就会醒来？”小儿惊叫。
　　小虎看看了小二笑了，“怎么，听到他会醒来，你很不高兴？”
　　“呃...怎么会...我是高兴，是高兴。”小二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哈哈...我就先走了。”
　　“那你就先去忙吧，他我会照顾。”小虎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小哥，他真的没事？”那汉子还是有的不相信，毕竟床上躺着的烧地烫手。
　　“嗯，他可不是普通人。”
　　小二不久又回来了，不单是他，连掌柜的也带了几个人跟过来了，这时小虎正躺在病人旁边看书，看他们进来，得意的笑了。
　　他就说嘛，掌柜又不是菩萨。
　　“他不会死？”掌柜说的还真是直截了当。
　　小虎就这么坐着，重重肩不说话。
　　“你们把他抬到天字一号房里。”掌柜一脸无奈，摆摆手让站在旁边的人开始动手，又看看小虎，“小兄弟医术高明，不知小兄弟有没有要事，如果没有，不知可不可以在小店多留些时日，放心为不会让小兄弟吃亏的。”
　　小虎想了想，觉得是个不错的买卖，就同意了。
　　“那就随我等一同去天字一号房，怎样？”
　　果真没几天，那人醒来过来。
　　醒来后，那人什么也没说扔了几张银票交给小二，说是用来谢谢住在大通铺中的弟兄。
　　小二的腿只打颤，哆哆嗦嗦的接下了钱。
　　而后看着小虎，笑了，充满邪气，“小兄弟，想不想去西域玩玩。”
　　在去西域的路上，小虎得知了那人的身份——魔教余孽。对于小虎来说，他是谁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个人可以帮他做到他想做的事。
　　“寒绝宫？原来你是寒绝宫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小虎还是很惊讶的。
　　十年前，正邪两道冲突四起，寒绝宫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不知为何被列入邪教，死伤无数，后寒绝宫宫主带领剩下的十几名教徒远遁西域。
　　骑在马上，看着这漫漫黄沙，赵衾心中良苦颇多，“小兄弟，此地比之中原如何？”
　　“当然不及，这苦极之地，怎比的上中原富饶繁华。”小虎答。
　　“没错，这苦极之地，怎比的上中原富饶繁华，小兄弟，我寒绝宫终有一天会回到哪儿，重树我寒绝宫当年之神勇。”赵衾看向中原，满腹豪情。
　　“希望吧！”不是小虎想打击他，只是真的......
　　赵衾看着他并未说什么，只是轻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慢慢轻笑变成了狂笑。
　　来到寒绝宫，刚好宫内举行什么庆典，所有人盛装出宴且神色匆匆。
　　“赵大哥，你们宫中有事，那我就不进了，我先去找个地方落脚，等过了，我再来找你。”小虎调转马头，刚要离去，却被赵衾拉住马栓。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今日是我寒绝宫开门收徒之日，任何人只要不是那些江湖探子，都可成为我寒绝宫的人，怎么样小兄弟，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听到赵衾这么说，可真说到小虎心口上去了，他能一路跟随赵衾，除了当他已是兄弟，更是希望经由他能让他加入寒绝宫。
　　小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寒绝宫有这么大的魔力，这么这儿的人都想往里钻。
　　“大哥，好是好，不过你们这…短短几年，真没想到，都已经将脚跟扎得如此稳。”小虎想了想，还是捡好话说。
　　“哈哈哈……”赵衾豪笑出声，用手狠狠拍拍了小虎的肩膀，“小兄弟，看你那张脸。”
　　“我们寒绝宫，如不能广纳门徒，站稳脚跟，又何谈的上重回中原，重树神威。走吧！等到了哪儿，你就会明白这一切。”赵衾下马，随手也将小虎扯下了马，“前面不能骑马过去，小兄弟还是与我一同下马步行的好。”
　　小虎点点头，随着之前赵衾牵着马，慢慢走着。西域不同于中原，风土人情，房屋建筑，衣着穿戴，日常膳食都与之不同，一路走来，赵衾也讲了一路，小虎毕竟还是一名少年，虽心负仇恨，但也免不了少年心性，一路走来也颇觉有趣。
　　走了一段路后，赵衾并未在随着人群走，而是将小虎拉进一个巷道。
　　“赵大哥？”
　　“你见那家门派真这样收徒弟的，这些人去不过当个记名门徒罢了，我直接带你去见我师父。”说着就将小虎拉进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今日，你我不能走大门，只能从这小门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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