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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相” 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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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叔，脸上永远挂着三分笑，什么时候见到他，他都是和和气气的。
但陈和尚面对他的时候，偏就感觉很拘谨。
“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有所限制……”应邀而来的陈和尚无力地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金爷安抚陈和尚道：“做生意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这就是先随便谈谈，说说哪里不通顺，把它捋通顺就是了。”
“我也是给人家打工，掣肘很多，比如不能吃回扣，也不能恶意经营，像止血散那些东西，明明放在这个世……咳，放在江湖上算得上价值千金，我却只能收那么钱。”除了系统的存在，陈和尚几乎坦白了自己。
金爷好奇地重新打量了一番陈和尚，道：“看来足下少林的规矩颇多。”
陈和尚尴尬一笑，并未解释。
“不过，咱们这邺城里，我说的话还是管几分用，”金爷笑呵呵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我这边每日派过去一百人，银钱上一分不少你的，如何？”
陈和尚下意识调出了系统，好悬没看到警告界面，才放了心。
说白了，他也怕麻烦，卖给谁不是卖？于是，他隐晦地说道：“我可不知道什么邺城不邺城的，我只管在那铺子里卖，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谁会跟孔方君过不去？”
“那就祝陈和尚生意兴隆。”金爷说着，朝余焦招了招手。
余焦忙将手中抱着的小叶紫檀雕花盒端了过来，放在桌上。
盒子造型精巧，侧边有三个机关卡扣，均有一处锁孔。
余焦将早便握在手里的金钥匙挨个插入，拧动了盒上的机关，只听得“啪嗒”一声，三个卡扣弹了开来。
余焦操作之余，金爷在一旁解释：“听闻陈和尚那里有个叫什么藏剑山庄的隐世门派，对矿石颇有见解，此矿是我当年机缘巧合所得，据传乃天外而来，是醉逍老人随身之物。此前因存放不当，害了不少人性命。其水浸不湿、火烧不化，遍寻能工巧匠均无法炼制，连落梅山庄都对它束手无策，故于我而言便是没什么用处了。”
“如今陈和尚竟与天外之人有所联络，想来此物赠与你才不至宝珠蒙尘。”
金爷话音才落，盒子就被打开。
只见其中铺就了深红色的锦缎，锦缎中躺着一只金灿灿的水晶状矿石。
陈和尚大吃一惊：“玄玄玄——玄晶！？”
金爷面上倒没什么意外：“哦？陈和尚认得此物？”
陈和尚忙调出鉴定界面，对着这块疑似“玄晶”的金色水晶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鉴定——
嗯……不是玄晶。
虽然长得很像，但确实不是玄晶，
不过，它的来头比玄晶还离谱。
【滴——“晶体灵石”鉴定完毕，于本世界属于顶级珍宝和矿石，因灵气过于盈盛，不建议凡人随身携带，建议零售价：200000金。】
是……灵石。
传说中修仙世界才有的灵石。
“咕咚”，陈和尚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说：“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可能不能收……”
金爷疑惑道：“不能收？”
陈和尚默念三遍“修仙世界要多少有多少我不馋我一点都不馋”后，“心如止水”地拒绝：“这个东西吧，叫作‘灵石’，确实是……天外来物，其中蕴含了大量的灵气，所以肉体凡胎不能常常接触。”
“若论价值，恐怕是天底下独一份儿的，已经不能用金钱去衡量了，只是……”陈和尚惋惜地扫了一眼金爷和余焦，顿了顿，说：“只是此间天地并无灵气，它就是再值钱，也没什么实际用处了。”
“此间天地无灵气……”金爷闻言，若有所思。
余焦却急切地追问：“您从前所说的‘破碎虚空’，真的可行吗？破碎虚空后去的又是哪里？”
见余焦如此神情，陈和尚看着他的眼神带了一丝同情，斟酌道：“破碎虚空……很难，几乎不可能……”
余焦不甘心道：“那您……”
“我和你们不同，”陈和尚搜肠刮肚地想找些借口，还没等编出来，金爷一句话石破天惊般，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陈和尚不是‘此间天地’的人。”金爷笃定道。
余焦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道：“怎会！？”
陈和尚也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何，何以见得！”
金爷见他这样反应，反而更确认了，说：“这天下南北诸事，皆有其踪迹可寻，唯独陈和尚你，仿佛凭空蹦出来的一般。”
“少林也好、藏剑山庄也罢，皆有自成一宗的武学，与咱们这些人可大不相同。更莫说杂货铺里流传出来的‘止血散’、‘纳元丹’等物，说是仙药也不为过。”
“这些日子以来，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东西究竟从何而来，”金爷指了指盛着灵石的盒子，道：“既然你能说出口，这‘灵石’乃天外之物，凡人不可久持，想来当年的醉逍老人并非凡人了。”
“一个老神仙已经在世过，再来一个小神仙，也不是不可理解，不是么？”说到这，金爷神态坦然，还有心开玩笑：“所以，天外来的小神仙，破碎虚空回到天外，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余焦适时长叹，默然不语。
陈和尚几乎给金爷这分析推理能力跪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纠结了半天，才坚持道：“我不是神仙……我是人。”
“人也好，神仙也罢，总归是天外来的。”金爷面色惆怅道：“我早年得到过一些醉逍老人的私物，其中有几卷手札，用的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文字，这十几年来，我请了不少大家，终于解开了一二，其中就有一段提及此间天地——哎，这还是从陈和尚你这里听得的说法，原来我称其为‘方界’……”
金爷道：“醉逍老人言，此间天地受困于某物，不得脱身，如书中人、画中物一般，天地轮转皆为定数，是为……虚方界。”
金爷话音才落，陈和尚耳边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不等他有所反应，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丐帮拍到天上连着亢龙似的，天旋地转。
刺耳的警报声仍在他的神经上跳舞，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总算停了下来。
【0级警告：
因不明原因，契约者违反保密条款，本试用世界进行回档重启……】
【0级警告：
契约乙方累计三次违约，现对契约者进行解除契约处理，相关系统辅助功能均进行回收，30秒后对契约者进行随机位面投放，请做好准备。】
【倒计时：30】
好容易忍住恶心，才听明白系统警告了什么内容后的陈和尚，气的跳脚：“开什么玩笑！？这压根儿不是我说出去的！是人家猜到的！跟我有个仙人板板关系啊！”
然而系统没有人性（字面意思），并没有搭理他，只是不停地报数。
【29】
【28】
陈和尚一点不想被随机丢到不知名位面世界，简直快疯了：“这跟我真的没关系啊！我要投诉你们！欺诈！霸王条款！”
……
【23】
“不是，凭什么啊！？”
……
【21】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难道别人随便说个你是带系统穿越的，就算我泄密不成！？这河里吗！？”
……
【15】
“讲讲道理好吗！？”
……
【12】
“至少把我送回家吧！？你这是强买强卖啊！为什么连个投诉方式都没有！？地球上还有12315呢！”
……
【3】
“毁灭吧，我累了。”
……
【1】
【倒计时结束，随机投放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