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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秦府 她们等了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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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父亲立了军令状?”
言喻点头,安慰道:“我相信元将军自有分寸,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元琯皱着眉头,但既然是他选中的人,想必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眼下自己最应该担心的,还是这祁山上的秦玉。
“那你今日前来,可有做好了什么准备。”
言喻摇摇头,“这些年他将自己隐藏的太好,眼下虽然已经有很多线索指向他,但是还缺乏足够的证据。”
“如果是我去指证他呢?”元琯说。
“不行。”言喻立马否决,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元琯似乎是被这一声惊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是我冲动了。”
她的身份太敏感,如果由她去揭露这一切,事情最后究竟如何发展,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了。
言喻已经来了许久,秦玉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任由他们在山前交谈。跟在元琯身后的守卫也不知道去了何处,她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见守卫的身影,疑惑道:“老师这是打算放我走了?”
言喻握住她的手:“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我亲自来接我的太子妃,他那里有借口来阻拦。”
说完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虽然没有完全的撕破脸,但已经是心照不宣,秦玉连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做了。
毕竟是十几年的老师,两人不免有些唏嘘。
“所以你昨日本来是可以来接我下山的。”元琯说。
“……”
言喻理亏,笑着赔罪,解释道:“北疆不太平,想来这几天应该有所动作,你在秦玉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至少是安全的。”
“那你现在接我下山,不担心我在山下的安全了?”
“有我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保你平安。”言喻说。
言喻的情话现在简直是信手拈来,但是每次听到,元琯依旧很开心。就好像只要他在身边,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虽然对边疆的行动有了一点预料,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隔着边关和京城几天的时间差,最后能做的只能是提前撤离城内的百姓,尽量减少伤亡。
这一战到目前为止,虽然失去了一座城池,但是还算乐观,接下来的才是硬仗。
回了府以后言喻没歇多久便被叫去了皇宫,接下来就是几天的连轴转。
元琯料想到他这些日子定然是不会轻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忙碌,仿佛那天来山上接她的时间是从哪里偷来的一样。
同样忙碌的还有苏怀信,依依几日没在府里看到他的踪迹,在府中待着不自觉看什么都是烦闷。出了府打算来太子府散散心。
元琯气定神闲,带着葡萄在院中斟了两杯茶,慢条斯理的饮着,另一杯递给依依。
依依也端起茶,抿了一口。
苦的。
“你近日怎么喜欢喝这种苦茶了。”依依问。
元琯喝茶的手停在半空,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我倒是忘记了,你喝不惯吧。”说着要叫人换一壶新的茶。
依依打算道:“算了。”本来也不是来喝茶的。
元琯这里知道的消息也并不多,虽然言喻现在对她知无不言,但是近日忙得连人影都没看见。
北疆打到哪儿了,陈宇这位新上任的将军怎么样。
还有秦玉,最近有行动吗。
她饮了一口茶,葡萄飞到她盖起的茶杯上,探头探脑。
有下人来找依依,在依依耳边说了句什么。
元琯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依依听完以后变了脸色,正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依依屏退了下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元琯:“明启哥哥……出事了。”
秦明启,元琯记得他,户部尚书的儿子,虽然只和他见过两面,但是她记得和依依也是青梅竹马,打小的交情。
“你先别急,出什么事了?”元琯问。
依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说是秦府被查封了。”
她看着元琯:“阿琯,我想去看看。”
元琯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她叫人准备了马车,两人随后一起坐着马车去了秦府。
一路上有很多人和他们一个方向,像是赶着去看热闹。元琯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窗帘。
秦家真的出事了。
她看了一眼依依,依依刚从关上的窗帘收回目光,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多余,两人一路无话,到了秦府。
还未到跟前,便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圈人,马车在人群中举步维艰。
人群最里面围着秦府的大门站了一圈士兵,元琯派人进去出示了一下身份,便有一列士兵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道,将两人迎了进去。
秦府的大门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都是搬着各种箱子的士兵,外面站了一个将军服饰的男子,元琯没有见过,不过依依好像认识。
那人看见了他们,过来行了礼:“公主,太子妃。”
“黎将军。”依依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叫黎将军的男人将手放在身上的佩刀上,看了看秦府的大门,转头回道:“公主有所不知,秦尚书他……”似乎是知道依依和秦家公子关系深厚,黎将军欲言又止,随后继续说道:“秦尚书在职期间收受贿赂,贪污成性,现被人告发,已经被革了职,收押刑部大牢,臣奉命过来抄家,将值钱的东西清点出来收归国库。”
贪污。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秦尚书的儿子,秦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元琯问道。
“秦公子人无大碍,不过家中出了这种事,想必也不会好过,等会儿他就要出来了,公主和太子妃可以亲自问问。”黎将军说完,借口有事要忙,进去指挥起搬运的士兵。
秦府的下人都被遣散,陆陆续续的从大门出来,她们等了许久,也不见秦明启的影子。
围观的人群已经已经散得差不多,他们边走边说,元琯知道,要不了一日,这消息就会像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在京城的地界扎根蔓延。
太阳已经快要下山,元琯正想吩咐下人取来依依的披风,就看大门中走出一个人。
正是多日未见的秦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