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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伤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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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是,我要当皇帝。”
他看着胥渊,认真的说到:“胥兄有所不知,如今的朝堂,早已经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风平浪静。圣上年老,太子,,太子...是个病秧子,西北的高原王庭虎视眈眈,东海水患,子民过的,生不如死啊。”
胥渊:"李兄有大报复。只是你若真的要当皇帝,无异于乱臣贼子,千秋万代,都会背负骂名。”
“若天下能安定,个人事小,我自不放在心上。”
胥渊此时几乎已经动摇。李安如此坦白,将他的野心全然托出。或许北安候这个儿子,真的如传言一样,文武双全。
白子俶虽然喝了酒,也听到李安的这番话。“世子真是这么想的吗?”又带着一丝醉意问了一句:“你的父王,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胥渊连忙转头看了一眼白子俶,”不可胡言乱语。'
李安却看起来并不在意白子俶小小的冒犯。无奈的笑了笑。“白兄,胥兄,此一别,二位可有什么打算?”
胥渊答:“月圆还在昏迷,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她送回去。胥家百年大祭祀也只剩短短的三年,我回去帮忙。”
白子俶看了看胥渊:“子渊,到时候,我会来观礼的哦。”胥渊笑笑点了点头,白子俶又喝了一口酒:“父亲一只希望我能继承《恶妖典》,成为下一任的家主。白家就我一个儿子,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该做的。你们走后,我会好好修炼。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遇到危险束手无策 。”
李安:“若他日我真要当皇帝,白兄,胥兄,若李安相求,还希望二位,不要推辞!'
胥渊内心:果然还是开口了。
白子俶此时也感到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氛。只是他生在北境,北安侯素来暴虐,而且行事大胆,他的儿子,其实他内心有一点不赞成。世子要是不能压制他的父亲,无异于北安侯称帝,那天下百姓,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若是太子真的病死了,到时候皇帝可以从其他世家子弟中挑选中意的人,其实说不定,皇帝已经开始物色人选,但是北安侯世子,却是绝对的下下之选。没想到一次西行,倒是惹了不少麻烦。
白子俶佯装醉意,再灌了一口酒:“是你李安要当皇帝,还是北安侯世子要当皇帝?”
李安知道他的意思:“是李安要做皇帝!”他郑重道。
胥渊也心思活,早就听出了话外之意。
不过要不要答应,他却不能立刻做决定。白子俶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置可否,再不说话。
李安见状,也不再追问。
眼见众人之间变得尴尬起来,白子俶招呼大家喝酒。“就要分开,来,我们也算是经历生死,今夜,不醉不归!”
这一下大家才想起今日的主题,是离别而不是谈论国家大事。
三人将刚才的问题抛开,痛快地饮酒。之前的困扰仿佛都烟消云散。
到底是少年心性,家国天下,似乎离他们还很遥远。
只是命运的齿轮从不在意你是少年还是老人,它早就将三人串连起来,成为未来李朝不可缺少的风云人物。
饮酒毕,李安和胥渊回了各自的房间。李安还托胥渊带给月圆一封信,等她醒来一定要看。
胥渊回房后内心也被离愁别绪裹挟,有些烦闷,想着早早睡下,就洗了把脸,上了床,却是在闭目养神一夜未眠。一闭眼,全是白子俶那张脸,他是丹娘,也是月夜下那个少年。胥渊心想,着老妖怪的法力真的不一般,回家一定也要刻苦修炼。
一夜未眠的不止胥渊一个。
白子俶坐在胥渊房顶上,夜里的风吹散了他周身的月华,他拿着那个小镜子,透过层层砖瓦,静静地看着他。春意已深,万物一片生机勃勃,只有他看起来那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