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两份工作一份工资 打工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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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为什么不给凤凰社开工资呢？
不过伏地魔也不给食死徒开工资，那这就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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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工作日的夜晚，凤凰社临时会议通知。一群人睡眼惺忪又严阵以待赶到了12号，邓布利多姗姗来迟。不知道从哪赶回来的老头胡子里还插着几根树枝和枯叶，长长的胡子从地板这头扫到那头，路过唐克斯时还差点把人绊倒。而在此前众多社员已经在巨大的紧张情绪里闷煮了许久，邓布利多的到来给这个高压下的罐头开了个爽脆的口子，每个人都有问题要问，每个人都有情绪下的怨言。
而我，白天还在打压斯莱特林少量怨言的我，正在超级加倍的情绪高压锅里缓慢调整状态，除了被我喝掉的三罐冰可乐外，好像也没什么损失了。
终于，邓布利多给出最简单、最直白、最不拐弯抹角的结论，“不是今天。”
——我们今天不会突然闪现神秘司和伏地魔食死徒打一架了。
一群握紧魔杖随时准备冲出去的巫师纷纷松了一口气。
可乐气泡顶了上来，我打了个嗝。
“斯多吉是受夺魂咒影响，伏地魔已经试探了太多次，他对预言球势在必得。是以神秘司每日都需要大家值守——”他看向魔法部工作的几人，“——直到他本人亲自前来。”
钓鱼执法的作战计划很早以前就有了，鱼饵一直都在那里，可伏地魔哪天出现却不容我们决定。
对此凤凰社众人都表示这实在太被动了，而邓布利多对主动出击环节设计的犹疑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新日记本有线索了吗？”
我在私下里这样偷偷问邓布利多。
“其实……除掉戒指里德尔也不影响我们慢慢除掉其他里德尔吧？”
当然这里可能存在着斩草不除根就会出现新里德尔的情况。同时魔法部和大众就更不承认伏地魔卷土重来的拖后腿情况……
看穿一切的邓布利多用那种“你也已经看穿一切为什么还来问我”的眼神看着我。
“但时间很被动，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等什么，当然这肯定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有此问。”
“在等未来的魔法部长下令对神秘司人员结构和管理进行调整……比如预言球会被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那时他们必然会出手。”
“那现在我们就这么耗着吗？但我觉得应该还会有更好的办法吧，只等伯恩斯的话……”我又想起来一件事。“预言球是不是只有被预言的人能碰来着？”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确定伏地魔一定会亲自前来。”
我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看着我，同样的想法在我们两个人的眼神中传过来又传过去，可就是没有人先开口。
“哈利要是……只是当个鱼饵的话……”
我期期艾艾道。
“比如我们放出假消息呢？”
比如。
震惊！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预言球命定之子，正要前往神秘司去触碰预言球。且别问他为什么要碰预言球，反正就是碰了，所以伏地魔你快来，你再不来拿预言球就被我们拿走了！
“他们在魔法部必然有卧底。这条假消息一定要做得很真，否则只是打草惊蛇。”邓布利多这样说。
“那可以让我们在魔法部的人去和那些人周旋打掩护什么的，肯定有办法的吧——”
可邓布利多又问：“那么谁才是伏地魔安插在魔法部的卧底呢？我们又要去和谁周旋呢？珊卓，可不要告诉我用吐真剂一个个试。”
好吧，所以邓布利多总是一次次的拒绝我的笨办法。
可是，他会拒绝我的笨办法，不代表他就没有想过这样的笨办法。如果预言球的鱼饵不受我们控制，可至少还有一个鱼饵是相当程度上受我们掌控的。
在控制哈利波特这件事情上，我们倒是比对方要主动的多——
邓布利多在我提起此事时有明显的停顿，他是在犹豫吗？可他一直都有许多秘密，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但问题是，就算我们一万次的承认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可我们就是永远都处在舍不得孩子的状态啊。
那么，把哈利波特送去神秘司虚晃一枪吗？
“随便谁喝点复方汤剂假扮呢？”
我又提议道。
“他们也没法验证啊，是不是？”
“那假扮的人又要被谁看见，才可以把消息传到伏地魔那里，而不是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呢？”
“……”
啊，我是笨蛋吗！
“这就是凤凰社的成员最近一直在那几个明确的食死徒家门口盯梢的原因了，珊卓。因为要通过他们交往的对象来排查那些在各处潜藏的卧底。”
邓布利多像对待学生一样循循善诱，我其实有点想举手说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盯梢。但在上一个基本的简单问题都答错后，此刻的辩解就更像是狡辩了……
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像对待笨蛋一样继续对我温柔的解释着，我怀疑这其中有他故意装出这幅哄小孩的样子来堵我嘴的因素，但在原地辗转扭捏半天后，我还是选择悄悄举手。
“监听食死徒也可以不这么麻烦，因为……”
我指了指自己。
“如果我们能贿赂蜘蛛的话。”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
百密一疏的长者在此刻变成了提出笨蛋问题的学生，而刚刚还在提出笨蛋问题的学生现在则变成了发现唯一华点的聪明人。攻守之势立转。可邓布利多尴尬的神情在脸上没有超过一秒，他立刻十分欣喜地望着我，用那种他惯常的狡黠朝我眯起眼睛微笑。
“只是有一点。”我得意地抬起下巴，“关于我的阿尼玛格斯，我希望依旧是个秘密。”
正开始学习贿赂蜘蛛的邓布利多疯狂点头：“可以的可以的。”
那么，我们又该如何贿赂蜘蛛呢？
助教小姐对此相当有话说。
*
这就是为什么马尔福庄园门口的生态区会突然出现一蛛一狗了。
蛛是纯黑丝绒捕鸟蛛，狗是黑色可爱蝴蝶狗。蜘蛛趴在狗头上指挥方向，在小狗哒哒哒的脚步声中被颠的七荤八素。他们在每一处蛛网下停留，由蜘蛛进行蜘蛛间的友好交流。捕鸟蛛的步幅很大，但谁让蜘蛛依旧没有能跑能跳的小狗速度快。不到天黑，他们就已经跑遍了马尔福庄园附近全部的蜘蛛巢穴。
在来到凤凰社参与第二次反伏地魔战争以前，我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马尔福庄园门口进行田野调查。
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我终于搞明白了这里蜘蛛生态圈的详细情况。布莱克出资买下了对角巷宠物店全部的爬宠口粮，我们又在夜晚挨家挨户上门进行客套贿赂。
当然方圆一里的蜘蛛并不是每一只都友好和善。可捕鸟蛛的体型远远大于普通蜘蛛，我迅速将不愿意配合的小朋友捆成一团，指向身后那只在它们眼中雄壮如高山的小黑狗恶狠狠道，看看他的尖牙，他咬蜘蛛可是一口一个嘎嘣脆呢！
布莱克呲牙，小蛛们瑟瑟发抖。
“我本来和所有动物都关系很好的。”小黑狗事后这样对我说。
“没办法。”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现在必须是一咬一个嘎嘣脆的恶狗。”
恶狗冲我翻了个白眼。
蜘蛛监听试点从食死徒马尔福家开始。知情人暂时只有小蛛、小狗，和邓布利多。鉴于蜘蛛的情报需要我来传递，因此在试点期间我每晚都要跑一趟凤凰社，以防任何一条重要信息被遗漏。
当然，在此期间凤凰社的日常蹲点监听也不会停止，其他社员依旧需要蹲点食死徒家门口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我和布莱克，不仅要按照排班顺序去蹲守，还要每天跑一趟马尔福庄园去听蜘蛛们不经筛选的各类消息。
而我同时还要当霍格沃茨的黑防助教。
“这样还不如我去马尔福家监听……”
某夜，我和布莱克变回人形，齐齐瘫倒在12号的沙发上。
“马尔福一周至少和魔法部官员吃四顿饭，可他们从来不都提伏地魔啊……这样的消息我也要天天去跟蜘蛛们打听吗？这是要把我活活累死吧！”
“但至少两件事上我们已经很有把握。”
布莱克说。
“第一，科班·亚历克斯就是食死徒。虽然你尊敬的斯内普教授宣称没有在集会时见过他。”
“我相信你可以用人的语气跟我说话的，布莱克。”
“啊，抱歉。”他漫不经心地挥了下手。
“第二，现在我们也有一件事，是需要一起瞒着你亲爱的卢平教授的了。”
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哈，行。三个人里随便两个人都有瞒着第三人的秘密，那我现在会觉得平衡一点了吗？啊……
好像并没有。
“那知道了亚历克斯是食死徒……我们就可以研究新的计划了是吧。”我看向他。
“没错。尤其是他在阿米莉亚身边工作，这很危险。”
“那既然我们要和伯恩斯深度合作，是不是也应该给她加强点安保什么的？”
“邓布利多今天晚上过来，这件事你说还是我说？”
“你说吧，说不定这活儿会落到你头上。”
我笑眯眯地看向他。
“不管落在谁头上，只要不是我就行。啊……我还有个好主意，你可以假装正在追求你的老同学，这样你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她旁边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了。”
布莱克先是用看什么恶心东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可很快的，他的神情又一点点认真起来。
“你看，我就说这是个好主意吧。”
我端着那副从邓布利多身上学来的世外高人神秘笑意，继续高深莫测地分析道。
“只不过我们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你的糟糕名声会不会影响伯恩斯的选举。不过我认为吧，你本来就自带话题，要是你在伯恩斯身边上蹿下跳，这毫无疑问会给伯恩斯带来更多的曝光，而热度，正好是我们最需要的东西。”
“但热度代表支持度吗？代表选票吗？而且——”布莱克瞪了我一眼，“——我的名声很糟糕，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斯基特说你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你才名声不好的吗？”
可我又想到我在乌姆里奇面前说过的那些……
“反正和我没关系！”
布莱克怀疑地看向我。
“我累了，我要回去了，你别忘了开会说这件事啊……”
“你这个馊主意由我来说，你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吗？”
“看起来像你对我们凤凰社的未来部长心怀不轨呗。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吗？”
布莱克张了张嘴，看起来想要说脏话了，但他并没有。
他甚至没有朝我竖起中指耶！真有礼貌啊你。
布莱克最终愤怒地开了一罐可乐。
“我累了，”我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成天和未成年人在一起也没学点活力四射吗？”他鄙夷地横了我一眼。“你是老年人了吗，卡珊卓？”
“可能是吧。唉，我老了。三十岁还不算老吗？”
我看向布莱克，而他装作没听见喝了一大口可乐。
“和十几岁的学生在一起并不会让我觉得年轻。相反，我只觉得自己确实年纪有点大了。我们想法差异很大。有的时候看着学生那么……不思考未来，我都觉得……唉。”
我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
而且吧，有的时候我觉得乌姆里奇吓唬他们两下也挺好的。要是没有她做对比，学生怎么会知道我其实是个好老师呢？
就像没有斯内普的对比，他们也不会觉得我是个好院长一样。当然，我倒也不希望不那么好的老师对他们做出太恶劣的行为，但毕竟……如果只看我自己，我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老师。人总是要对比才能分清楚好坏，否则无论再好再坏也全都及格分而已。没意思。
但很快我就后悔自己这么想了。
我在天黑后回到了霍格沃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学生们围着布告版叽叽喳喳，我挤开人群，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通知。
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令
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会。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如发现有学生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而组建或参加任何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立即开除。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签名：
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我在学生们的追问中沉默着回到了三楼办公室，门开的那一瞬，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在我眼前。
我还真是……
我微笑着大步走向我又尊敬又亲爱的乌姆里奇教授。
……忙着忙着，居然把你给忘了。
对无CP有高要求有洁癖的读者自行避雷，但我依旧认为这个剖析结果是属于无cp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3章 两份工作一份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