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15. ...
-
15.
就像以往的每一天，阿尔弗雷德照顾着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做着那些做过千万遍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事情。
而这个时间点，很明显，房子的主人，布鲁斯·韦恩依旧窝在他的蝙蝠洞里。
前几天小丑越狱的影响现在还未消除，蝙蝠侠显然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除此之外关于最近警局的堆积的几起案子也通通被他揽在自己身上…
阿福叹了口气，他从来都无法也不会去阻止布鲁斯，无论是孩子的时候还是对方现在已经成年，布鲁斯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信念，他能做到的不过就只有照顾好对方而已。
他端着托盘，胳膊上挂着餐巾，托盘上面摆着两杯温度适宜的咖啡。
穿着蝙蝠装的男人顺手接过抿了一口，四周的气息明显舒缓，他将视线从蝙蝠电脑转到阿福身上，
“谢了，阿福，咖啡很完美。”
“我的荣幸，布鲁斯老爷。”
而剩余的一杯很显然是为现在房间的另一个人准备的，即使阿福不是很赞同又一个孩子参与夜间活动，但做为主动请愿成为罗宾的提摩西·德雷克，实在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机敏孩子。
即使没有人要求他，但提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未经训练的情况下面对险境救了蝙蝠侠和夜翼，这表明了提姆的决心，让蝙蝠侠失去了继续阻止他成为罗宾的理由。
为防止意外重演，提姆作为新罗宾收到的训练更加严厉。
他也确实真的很有天赋，不像迪克也不像杰森，他明确知道自己的优势劣势，仅仅几个月的训练，现在他已经被允许加入巡逻了。
而在见证了布鲁斯精神状态的逐步好转后（布鲁斯终于不再自毁一般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义警活动，手段粗暴，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在好转），阿福就明白自己已经拒绝不了这个孩子了，在确认提姆的能力已经远超自保后，他剩下能做到也只有祈愿他们所有人都能平安无事回家，同时做好后勤工作照顾好他们的后背。
阿福收起空杯子回到了楼上，再过一段时间蝙蝠侠和罗宾将会出发夜巡，而他需要为他们提供帮助，像是一些信息之类的。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接近凌晨11.30分的时间居然会有人打进韦恩庄园的电话，还挺令人惊奇的，阿福挑了挑眉，接过电话：
“您好，这里是韦恩庄园，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随着对方的叙述，阿福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不得不暂停通话，呼叫布鲁斯，
“布鲁斯老爷，我想这个电话需要您来处理。”
16.
安东尼磨磨蹭蹭了好久终于一狠心点上了那个拨打键，当电话打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点已经属于夜生活的时间了。
毕竟布鲁斯宝贝的夜晚怎么可能只睡觉，肯定丰富的很！
安东尼有些心虚的咽下口水，自己不会刚好打扰了对方的美好时光吧，罪大恶极，罪大恶极，这种情况就算不接电话也有情可原，就害怕接通了之后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您好…”
安东尼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这个电话不是布鲁斯宝贝的，怪不得给得随意，大抵是认为安东不会有机会验证才做了这样的选择。
可惜世事无常，要是回到前几天，他也会这样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打那个电话。
安东尼有些失落的同时心里又悄悄开了两朵小花，很好，他有正当理由把杰森留下了。
“…韦恩…”
安定已经准备礼貌的道歉挂断电话了，可他的耳朵却不希望他这么做，精准的捕捉到关键词，同时得出了个惊人的消息，那谁原来不是糊弄安东，说给她就真的给啊，明明只是玩笑，心累。
“打扰了，这里是G…安东尼·加西亚，”安东尼咬了下舌头，差点说错，“虽然这个时间很不凑巧，但是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韦恩先生面谈。”
面谈是为了确认韦恩本人的品质，再说这种事情本就不适合电话里说，无凭无据，对方也不会相信，安东也会怀疑。
当然底气他也是有的，安东尼不怕韦恩是个坏人，就算带几个保镖自己应当也能解决，而布鲁斯本人就是个热爱极限运动的阔佬，那一身肌肉多是为了好看整出来的，华而不实，他非常有信心就算对方真的是个人渣，也可以很好的保护杰森，顺利离开。
当然这并不妨碍安东尼说完有些发慌，他心底有些期待对方拒绝，又担心对方拒绝，这对杰森来说太残忍了，安东尼在心里狠狠揍了那个期待对方拒绝的自己一拳，怎么这么坏呢你。
“虽然我不想说，但是很遗憾，加西亚先生，布鲁斯老爷的时间很宝贵，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在电话里告知我，我会转告布鲁斯老爷…”
不愧是阔佬，安东想，连消息都有人代为筛选，想想自己信箱里的骚扰信息威胁恐吓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事情有关韦恩先生的孩子，我认为面谈更加安全。”
“请加西亚先生是否能将话说清楚，据我所知，理查德少爷现在非常安全。”
这让安东尼有些愤怒，对方完全不提杰森。又不禁心虚，杰森几乎算是他强迫着拽出来的，而自己却在并未询问本人意见之前便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试图将责任扔给他生前的家人。
安东尼猛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之后，悔恨的要死，说是尊重个人意志，却做了这种事情，这让安东尼几乎瞬间想要挂断电话，但是道德素养也不允许他如此对待走失儿童的亲人。
“……我要求和布鲁斯·韦恩本人谈谈，不然我很难保证会对孩子做些什么。”
17.
蝙蝠侠停下准备出发的动作，转过身面向阿福接过电话。罗宾就站在他旁边，有些好奇对面究竟是什么人，据他所知能让阿福这么做的人要么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要么便能够接通蝙蝠侠的私人通讯。
蝙蝠侠接过电话，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阿福是不会贸然打断夜巡的，所以这通电话大概率存在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
这让他几乎下意识警惕起来，接过电话又向阿福确认一遍前因后果，同时示意罗宾查出对方的定位，一边联系夜翼，同时调到布鲁斯声线，声音急切：
“我是布鲁斯，你干了什么，你想要什么，我的儿子怎么了？”
现在明面上活着的和自己有关系的只有迪克了，他不认为对方有能力从警局绑走夜翼，但是凡事都要怕万一。
“…他现在在医院躺着，状态不是很好，我需要和你面谈，确认些事情。”
医院…他们家没有人会主动去公共医院，对方是还在隐瞒什么…
蝙蝠侠转头，罗宾点了点头，定位确实是在医院，而打电话的人也确实是安东尼·加西亚本人，他的资料也很好获得，作为警察，对方几乎所有经历都在GCPD有档案。
夜翼刚刚也回了消息，示意安全，同时跟过来一小段抱怨，蝙蝠侠没有理会。
他示意罗宾调出医院的监控，他需要确认加西亚所说的儿子究竟是谁，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什么，即使表面是在针对布鲁斯韦恩也不能排除对方可能与蝙蝠侠有联系，布鲁斯与蝙蝠侠的联系私下一直有些奇异的传言，很难不保证加西亚不是这些谣言的信徒。
可当罗宾调出加西亚守着的那间病房录像时，布鲁斯几乎有一瞬间绷不住自己的表情，而阿福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如果不是他此时并未端着什么，恐怕总要掉落在地的。
“布鲁斯老爷，恕我直言，那个孩子是杰森吗？”
布鲁斯抿了抿嘴，蝙蝠侠示意：
“不要大意，这可能是个阴谋。”
蝙蝠侠开始思考这件事到底涉及到了哪些人，从泥面到克隆人再到僵尸魔法，从雷宵古莱克斯再到小丑，各种可能性在他的脑子转了一圈，录像中的杰森很明显活着，15岁的少年模样，穿着病号服，和布鲁斯记忆相比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然而如果他们想用这个来欺骗蝙蝠侠，那他们就太天真了。
所有人都知道，杰森·陶德死了。
布鲁斯下意识抬了抬手想要摘下头盔，然而这依旧能够触动他，但不过一瞬，他很快便镇定下来，恢复成那个冷静的蝙蝠侠，他回应电话里的人：
“我会去的！你需要什么？不…请不要伤害他，我该去哪里见你，请问时间有什么限制吗？…”
他会去确认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