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安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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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前女友提及，狠狠预警）
11.
安东尼骑着车，没戴头盔。
他骑的不快，视线扫过每个角落，生怕自己略过小孩却没有注意到。
很明显，从安东的家中出发，没有现金，也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仅仅靠走路去韦恩庄园绝对不是一个手无寸铁，甚至生理状态异常的小孩能做到的。
而你，安东尼·加西亚，面对这种情况，什么都不思索，只是以尊重孩子的想法为借口就不管不问，放任杰森自己乱跑，如果对方今晚迎来第二次死亡，你作为成年人却不作为，那就都全是你的责任。
现在已经到了夜晚，这附近的照明系统并不那么可靠，尤其是那些小巷子，灯光很难渗透，安全性可想而知。
安东尼祈祷着，希望杰森足够幸运，能在自己找到他之前不要遭遇任何不幸。
12.
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逐渐清明起来，那变化就像是从酒吧来到了医院。
安东尼停下去给车加油，工作人员慢吞吞的挪到这边，带着个红色的鸭舌帽，一言不发也不关心客户，唯一的交流就是询问要加多少。
安东尼摸摸口袋左掏右找，抠出来一点点现金塞到这人手上，鸭舌帽确认了一下揣进口袋，这才开始加油。
过程并不磨叽，他却莫名有种自己一辈子已经过去，人生似乎在此夏然而止的错觉。
安东尼揉揉眼睛，将眼镜收进胸前的口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疲惫嗡鸣着彰显存在感。
他跨上车，夜晚的混乱主要集中在那些难以察觉的黑暗角落，即使是哥谭也并非所有人都会光明正大作案彰显存在感，那是那群疯子的做法，而昨晚蝙蝠灯没被点亮，所以应当没有特别糟糕的事情发生。
安东尼安慰自己，又开始在内心哀叫：现在他想要找到杰森的最有效率的做法就是去GCPD查监控。
就在大街上这么漫无目的的找虽说也是一个办法，但很难说就这样将一切压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是不是只是自我安慰的愚蠢且不负责行为。
前往GCPD已经成为本能了，这才几年，安东尼嗤笑自己，前往那曾去了无数次的地方。
13.（浅浅预警，提及前女友，虽然就一段话）
说实话，这真的很尴尬，毕竟自己刚把警服和警徽都埋了，上一秒宣称自己再也不会来这里，转脸就要求助。
安东尼有点点心虚。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紧绷着个脸装作严肃。
即便这完全掩盖不了任何东西，他的演技糟透了，唯一的伪装手段只有扳着个脸，于是那些熟悉安东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状态。
更糟糕的是安东编造的理由，什么意外发现前女友的孤子，因为自己糟糕的语言水平，导致孩子离家出走现在…
认识甚至还挺熟悉安东尼的还活着的某一个同事，勉强称他特里，现在混的还不错。
特里将安东尼上下打量了一遍，将对方的颓废尽收眼底，悄悄叹了口气，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顺势便搂着安东往监控室走，另一只手示意其他人散去，其他人便各忙各的了。
“是时候开启一段新感情啦，安东，怎么总念着你那个死掉的女友，”
特里不知从哪里摸出根烟来塞到安东嘴里，又掏出一根放自己嘴里，点上火，打火机凑过来示意，安东用手挡了一下，顺便把自己习惯性接受的烟收了起来，
“哦，你戒烟了，为了前女友。”特里夸张地摇摇头。
安东听到这张了张嘴想反驳转念一想对方大抵是在开玩笑，便什么也没说。
他和监控室的人们打了声招呼，对方了解来意便果断的让开了个位置，而特里就跟在一旁什么也不解释。
“算了算了，下次编个好点的借口，”
见安东瞬间便把精力集中在监控上，特里呼了口气，随手熄了烟，看安东眯着眼睛盯着屏幕，明明慌的不成样子，就算自己不了解他大抵也是能看出来是，绷着身子似乎靠近便会应激。
特里低声骂了一句，对安东该死的状态有些不满，可惜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便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试图找出安东的目标，一无所获。
“你哪里来的孩子，怕不是从大街上随便找的走失儿童…”特里小声念叨，见安东毫无反应又觉得自讨没趣，“算了，不管你了，你自己随意。”
特里放弃继续问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对于面前这个现在糟糕的男人眼不见心不烦，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东尼很快调出自己家附近的监控，顺利的发现了杰森离开自己房子的画面，凑巧的是，那距离安东醒来的时间连半小时也不到。
然而很快杰森便消失在视野里。
他心里一紧，大脑瞬间罗列出各种走失儿童的惨案，一瞬间完全忘记自家周围治安其实算相对好的那一批，甚至安东尼今晚在周围转了不止一圈如果有线索他应该不至于错过，这才勉强控制自己坐回去。
幸好哥谭的监控设备去年刚更新过，显然是韦恩科技的最新产品，分辨率很高，这才足以支持安东尼以下的调查行为。
安东尼一帧一帧的卡着翻看杰森消失的画面，才差不多确定对方只是下意识躲着监控，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对方过去的经历锻炼出来的本能。
而在这之后的捕捉到的关于红兜帽色画面也愈来愈少，很快便完全失去踪迹。
安东咬唇，眼睛死死的盯着画面，一眨不眨，保证自己不会错过任何一抹红色，同时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控制录像快进再快进。
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六点左右，不到十六个小时。
除了前30分钟内捕捉到的一两处踪迹，而这几处踪迹显然都是在他家附近，如果杰森在他不可能错过，而其后的剩余时间就仿佛人间蒸发似的什么也没有。
他一点点扩大搜索范围，以自己家为辐射中心向外逐步扩散。
安东眨了眨酸涩的双眼，视线一阵模糊，他终于捕捉到到一个十分相似的红卫衣，而经过放大反复确认过，他可以肯定这个就是本人——
一个被车撞倒的可怜男孩。
他记下车牌号，剩下的一切便十分简单了，该说不说这两人撞到人也没有逃避责任直接驱车离开，而是选择弥补错误，追踪一辆小汽车显然要比追踪一个具有一定反侦察意识身材娇小的孩子要简单的多。
14.
杰森躺在医疗床上。
男性抱着孩子，女性匆匆的呼叫医生，两人将小孩送到医院，只说是出了车祸除此之外一问三不知，而杰森满脸是血的样子也确实有些震撼。
然而当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除此之外全身没有一点外伤，稍微有点营养不良，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健康的，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睡着了。
虽然惊奇，但是也没人深究。
确认完毕并无大碍后，俩人都松了口气，交了医疗费便吵吵嚷嚷的离开了，剩下杰森一个人躺在这里。
说是在睡觉，杰森睡的也并不怎么安稳，眉头紧皱，呼吸紊乱，却不怎么乱动也不发出声音，仿佛整个人被紧缚在床上。
安东尼匆匆的赶到医院，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下意识去探杰森的呼吸，虽然微弱但是有。
安东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舒缓孩子的眉角，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杰森也慢慢放松下来，呼吸终于趋向平稳。
安东也跟着平静下来，然而下一秒像是惊醒一般突然意识到：
杰森是有自己的家人，即使那是无法确定是否称职的家庭。
而即便他不想，安东依旧需要思考杰森的未来。
杰森本就是韦恩当着大众面宣布的第一个正式的养子，就算最坏最最糟糕的情况，对方也不至于会再“抛弃”一次自己的养子，而且，安东告诫自己，杰森不会愿意留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如果他第二次离开再次出事你该怎么办，幸运不会一直眷顾他。
可是杰森死在韦恩身边，安东尼转念又想，很难保证不会旧事重演，作为一个韦恩的出事概率太高了，并且杰森的社会身份也是死在大众面前。
不过这一切对于韦恩来讲，只要有心大概都不难解决，安东尼深深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里面存着布鲁斯·韦恩的号码。
当然，如果要解释安东从哪里搞到的大概还能水个几百字，所以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安东最后又看了一眼安心睡着的孩子，这才走到屋外，在衣角擦了擦手心的汗：
如果韦恩不管他，我会对他负责，安东对自己说，然后拨打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