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对于孩子慈爱的眼神,也许并不仅仅是年长者对年轻的恋爱。它或出于血缘,或处于旁观,应正是如林语堂所写那样“祖父看见他的孙儿背着书包上学去,心中觉得他确是在那孩子的生命中重度人生;当他抚摸那孩子的手或捏揉其面颊时,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血肉。”就生命之流的原理而言,永生确是存在的。于是这对生命隐秘之地的窥视,总让我忽而有感却又无法言说,只得称之为“岁月的叹息”而这不知名的有感而发,是否出于自我内心的孤独,又不得而知了。世界文学似乎正走在这条名为“孤独”的道路上,我自己好像也写得太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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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