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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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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边把车换道边道:“兄弟们,看来今天是玩不完咱们说的那些项目了,回去接我那个大傻儿子去,明天去骑马吧。”
他们自然不说什么,话说回来,他们在一起住了十几年,但江珩从来没把他的好大儿带到公司过,他们还挺好奇的。
他们走的高速,这会儿高峰期已经过去了,原本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缩成了半个小时,江珩径直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
下车之后,他们到处乱瞟,倒不是没见过世面,在娱乐圈好歹是个顶流,少说也是见过七八座别墅的。他们之所以乱瞟是因为他家的地下车库跟好几个大商场的停车场一样,不仅大,而且几乎每个车位都有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车前还有一个屏幕,上面标着这是什么车,价格多少,隔几天去洗一次车,隔多久去保养一下车。
沈渊大致瞥了眼,“啧”了声:“好久没来你家的车库的,你什么时候这么爱车的?这些车都是你买的?”
江珩把车锁好检查了一下,闻言道:“我哥买的,我没那么闲。”
钟言忽然道:“我觉得珩宝今天开这辆车没错,刚出的车,现在还没多少人认识,不然开这车库里随便一辆,路上决对会吸引不少目光。”
江珩一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接上好大儿咱们还要去玩儿呢,今天不玩,后天就各奔东西了。”
跟着江珩从地下车库到了别墅的后院,到处是花花草草,若不是江母修了条乡间小路还真不知道怎么到别墅那边。
这些花草爱乱长,尽管时不时的有花匠过来修剪,还是偏要往小路上长,陈泗再一次的把挡住路的草拨到一边,忍不住说:“珩宝,你家的植物太狂野了,那边那么大的地儿不长怎么偏往路上长。”
贺白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丛林探险呢。”
江珩走的也颇为费劲,他道:“呵,丛林探险?你家丛林给你探险还有条小路?”
贺白“嘿嘿”一笑,说:“我家没丛林,就是个三层高的小洋楼,可不像你家这杂草丛生的。”
方旭边摘沾到脑袋上的叶子,边问:“我去……还有多长的路要走啊?我都要以为这跟孙悟空翻个跟头一万八千里一样长了。”
“那倒没有,不可能修那么长,要怪就怪我妈弄的后花园太大花草太多还不听话。”
又走了一会儿,才终于看见别墅的后门,江珩率先开门进去,因为江母时常到后花园去看花,所以后门也放着鞋,江珩从里面拿了鞋放在一边给其他人穿,一边叮嘱:
“记得换鞋,家里阿姨应该刚拖完地,别染上泥巴他们还要再拖一遍,别墅大,他们累。”
叮嘱完他就开始朝着客厅走去,还没走到,隔着个拐角都能猜到那二哈把沙发弄啥样儿了。
无声的叹了口气,刚打算喊罪魁祸首,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接着声音自耳畔传来:“你这好大儿可太‘孝顺’了。”
“真真是绝世好大儿,给它点赞!”是幸灾乐祸的贺白。
“有这种狗的话我该‘高兴’死了。”是阴阳怪气的陈泗。
“这就是报应啊!”是还在记仇的温酌。
“这沙发该多贵,这狗的牙该多硬。”是关注点不同的方旭。
“你爸妈知道会不会打死它?”是还有人性的钟言。
“太亏了,养二哈这种狗,不仅爱捣乱还费钱。”是心疼钱的楚枫。
江珩翻了个白眼,没理沈渊的暗暗嘲讽和阴阳怪气的几人。他压着火气走到正厅,沙发被二哈咬的早就成碎屑了,茶几被撞的裂了很多缝。
旁边传来几人的声音,有忍不住偷偷笑的,有忍不住心疼这些钱的,有阴阳怪□□的……江珩忍着,然后开始找罪魁祸首。
“傻子,你给老子出来!”狗没出来,倒是一只纯白色的小猫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下来了,走到江珩腿边开始蹭。
江珩认命般的抱起它来,朝二楼走去,还隐隐约约的能听到江帆的骂声,不用说也是骂那傻子的。
声音是从三楼书房传来的,那是江帆日常办公的地方,江珩赶紧加快速度,就怕去慢了那傻逼儿子弄出什么祸来……虽然已经出了,但问题不大。
开门的瞬间,空气瞬间安静了,书房倒是不乱,东西也没损坏,估计是狗刚进来还没来得及造孽就被江帆给拦住了。
此时一人一狗正在对峙,中间是一个文件夹,二傻用嘴咬着不放,江帆用手拽着另一边,他一进来,二傻注意力立马换了,它乖乖坐在地上想装个好孩子。
而江帆则因为没来得及收力,被它突然的松口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砰”的一下坐到了地上,椅子被撞到一边。
江珩吓得赶紧过去扶他起来,江帆瞥了他一眼,说:“你赶紧好好管管它,爸妈在的时候老实的不行,就算是小可在它也是老老实实的,光我在的时候它就开始闹,我真是服了。”
江珩连连开始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把它制的服服帖帖的,让它以后一定听你话,你先休息。”
江帆无力的摆摆手:“行……对了,一个小时后,我定的新家具就来了,你签收一下,顺便让他们帮忙打扫一下,钱不是问题。家具坏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就想换新的,但是它也不能一直咬吧?它……”
“好好好,哥,我现在就训它去,你好好休息。”江珩赶紧带着傻子下楼了。
勉强找了个地儿还能坐,他指着装无辜的二傻说:“看什么看,你看看你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知道错没?”
二傻迫于淫威点头,脑子里还不知道到底认不认错呢。江珩左右看了看,又问它:“那俩呢?光你一个狗弄得?我不信。”
二傻朝天汪汪叫了几声,大门开了,一只拉布拉多一只金毛畏手畏脚的进来了,结果一进来就如临大敌般的又想开门出去。
“站住。”江珩轻飘飘的喊了句,那俩狗瞬间定住脚步,慢吞吞的回过头来,脑袋耸拉着,像在讨好。
江珩见状意味不明的笑了声,随后声音慵懒的问道:“两位帮凶是想跑去哪里啊?不想负责?”说着他又看向二傻,说,“你这兄弟不仗义啊!遇到事只想着自己跑,交友不慎?”二傻汪汪叫几声。
“典型的只许它自己说自己兄弟,你这个主子说它都不同意。”贺白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珩看了眼他,随后道:“好吧,今天就不去玩了,咱玩狗。”
“……”好家伙,去玩儿的机会就这样被作没了。
既然机会没了,几人索性也开始玩起狗来了,毕竟玩的计划泡汤跟这几只狗也有关系。
陈泗拉着钟言去把杵在门口的拉布拉多和金毛拉到了江珩面前,然后踩着满地的沙发里的绒毛到餐桌那儿搬了张凳子坐。
其他人也去搬了张凳子,问过江珩之后,他们拿了些吃的坐在一旁看江珩训狗。
“你看你,吃的这么胖,脖子看不见脖子,腿瞧不见腿,本来二哈长得还行,你怎么就是个另类呢?”
“汪汪汪汪!!!”二傻气的汪汪大叫,似乎是戳中了它的雷点,就算是平时最赖着的主人说它它也气。
“你还叫?”江珩来劲了,“整天是谁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呢?在这家你跟个祖宗似的,在这家里,你地位够高了吧,还捣乱?是不是非要我把送到训狗所你才能老实啊?”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二傻气疯了,不顾形象开始大叫,估计楼上的江帆都听的一清二楚。
“还叫?你还叫?”江珩瞥了一眼楼上 怕打扰到江帆休息,左右瞧瞧,到门口拿了只鞋,鞋底对着二傻的狗脸,“你再叫一个试试?来,叫一个?”
江珩对狗非常宠,二傻不信他会打自己,“嗷呜~”一声叫的老高。
狗音还没叫完,江珩一鞋底就拍到了它尊贵的狗脸上。
二傻整只狗直接傻了,成了名副其实的“二傻”,它嘴还张着,狗眼也瞪得老大,似乎是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一直都宠着它的主子用那鞋底打了自己。
反应过来后,二傻更委屈了,叫声足矣余音绕梁三日:“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江珩没多说什么,直接一鞋底又拍上去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二傻的叫声听起来更加凄惨、更加哀鸣若是一个爱狗家听到肯定忍不住心疼一番。
江珩心在痛,手不留情,直接一鞋底拍到了狗嘴上,揪着二傻的耳朵喊:“你再给我叫一个试试?把你狗嘴拍烂!”
“嗷呜~~”二傻叫的比前面几次更加厉害了,别墅之外的十米以内可能都听到了,还以为哪家杀猪呢。
这一幕气的江珩想飙脏话,但是作为公众人员多年的习惯已经刻入了他的脑子,终究是一句话没再多说,一鞋底又是一击。
二傻学老实了,舔了舔被拍的死疼还很脏的嘴,四脚站好,然后又把前右脚抬起来,一拐一拐的走到了看戏的七人身边,那样子要不是他们从头看到尾还以为是江珩把它打成这幅惨样了。
江珩一动不动,似笑非笑的盯着二傻的表演,就差搁脑门儿上明写“你演,你继续演,我看看你演技有多好,能比这位最年轻的双金影帝演技还要厉害吗?”
二傻走到七人面前,当即一摔,然后眼神可怜巴巴的望向正在憋笑的七人,低低的,可怜至极的叫:“嗷呜~”
这一声一出来,贺白最先绷不住,开始狂笑,边笑边陲旁边陈泗的大腿。这笑声就像一记开关,所有人顷刻间什么也绷不住了,客厅里别的声音没有,只余笑声。
二傻也是个聪明的,知道他们再笑,自己的演技根本没起什么作用,“腾”的一下从地上一蹦三尺高,嗷呜嗷呜汪汪汪汪声音杂乱的叫了起来。
客厅闹腾的很,刚才说让江帆好好休息、怕吵到他的话,像是被在场的三只狗吃了一样。
大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站在楼梯处似笑非笑的盯着众人的江帆身上,七人默契的把江珩供了出去,还顺带推了他一下。
江珩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江帆友好的搭上了江珩的肩膀,笑着说:“沐沐真是好样的,刚才口口声声跟哥哥保证教训这群狗子,让哥哥好好休息,这才……过了十五分钟。”
“哥……”江珩拉了拉江帆的衣角,半撒娇半解释的说,“我正在教训啊,是二傻演技太好,它去找人诉说委屈,那几人没崩住开始笑的,跟我没关系。”
江帆冷笑:“这么听来,你还挺委屈?”
江珩硬是挤出几点泪说:“是啊,我可无辜了,是他们几个刚才像疯了一样开始笑,没我的事啊。”
沈渊不服:“宝贝,没你这么颠倒黑白的吧?你敢说你刚才没有笑吗?”
江珩不说话,他不能保证,笑声会传染,那几个的笑声叠一块儿更是有些魔性,他憋不住。
温酌也趁机道:“而且如果不是你骂它,它不服还委屈的来找我们讲理,我们也不会笑。”
江珩瞪他,低声道:“强词夺理!”
贺白捂住胸口道:“珩宝,你此举可真是叫兄弟们寒了心哪!明明每人都有份,你却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这趟浑水只让我们蹚,真不仗义。”
陈泗点头:“就是就是,刚才还教训这只二哈,说它的兄弟不仗义,你和它兄弟……也差不多了。”
钟言慢吞吞的加火:“对,你还拿鞋底打它狗脸和狗嘴,它才委屈的。”
楚枫道:“许是珩宝做的太多,二哈也委屈的不行想找安慰,结果呢……”
方旭补充道:“安慰没求成,反而得了我们一群人的笑话,最后还被人推出去当替罪羊。”
七人你一言我一语,顿时把江珩推上了“不仁不义”的道上。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个人,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他们居然全体倒戈,开始帮着那只狗说话!
江珩此时只想问一句:天理何在啊!他简直比那窦娥还冤啊!
思来想去,他堪堪回了句:“是它先咬坏沙发的!是它把家搞这么乱的!我打它于情于理哪点不合?”
七人现在处于倒戈状态,回答听起来有些敷衍和被欺压之苦:“合!非常合!”这要是一个路人这时候路过,估计要以为是江珩威胁他们了才说这样的话的。
一嘴难敌七嘴,另外还要加上那三个崽种,他心累,只能寄希望于哥哥相信自己,拉着的衣角又晃了晃,江帆抬眼看江珩,那人噘着嘴,漂亮的桃花眼此时微微往下压,眼里刻意憋着泪花,称的眼角的痣更惹人怜爱了。
又委屈巴巴的叫了声:“哥~你信我。”
江帆揉了揉头,颇有些头疼,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江珩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坐到椅子上给哥哥按头。
江珩自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他不仅继承了父亲和母亲长相上所有的优点,从小到大受宠爱更让他撒娇也挺有一手。
每次一撒娇不管是嘴硬心软的他,还是自小跟他不对付的江可,甚至是平时看起来颇为古板严肃的老爸都挡不住。而那时候他们老妈早就江珩要什么给什么了。
江帆抬眼瞅这个在自己面前讨好的江珩,说:“你这是何必?你明知道你一撒娇我就受不了,根本不用做这些讨好我的。就算你不撒娇,我也没打算这么着你,毕竟你是我弟弟。”
江珩嘿嘿一笑,桃花眼弯弯的好看极了就连眼角的痣看起来都活泼了起来,他用头轻轻蹭了蹭江帆的脖子,软声说:“我就知道哥肯定是舍不得说我的。”
七人:“……”本来还在期待一场好戏,戏呢?我辣么大的一个戏去哪里了?
沈渊略有些不爽,尽管知道江帆是江珩的亲哥哥,他还是不爽,上前把江珩从江帆的怀里捞了出来,低声问:“宝贝儿,你整天跟你哥哥撒娇什么时候跟我撒撒娇啊?”
江珩回了他一个微笑:“你在想屁吃。”
他不是个爱撒娇的性子,更不对其他人撒娇,从小到大他只对江帆、江母撒的娇最多,偶尔也会跟江父和江可撒个,换来的结局是江父丢给他一张卡让他随便刷,江可虽然会答应他的要求,却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尤其是他惹江可不开心的时候,爱翻旧账。
江帆看破不说破,这时候门铃叮咚一声,想来是家具到了,几人都凑到门口去看,看着一件又一件价值千万的家具搬了进来,而原本价值千万的沙发被拉走丢进了废弃场。
沙发弄好之后,几人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地面上之前的毛也被扫了个干净,茶几也换了新的。
江帆闲的没事干,给人泡了他的拿手好茶,家里只有江父和江帆酷爱喝茶,两人的泡茶技术也是绝佳的,可惜坐在这儿的几人都不会品茶。
江帆喝了口茶,顺带把电视换频道,问:“几位不出去玩了?”
江珩吃着小吃,说:“不去了,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让阿姨多做些饭吧,下午在家看电影吃好吃的。”
江帆点头,在手机上叫阿姨早些过来今天人多,于是几人一边看电视一边玩真心话大冒险一边又看看饭做好没。
午饭的时候江父和江母,以及江可都没回来,江珩问:“他们干嘛去了?这么忙,中午不吃饭吗?”
“吃啊。”江帆回答:“爸公司有事忙,妈整天不是跟这个贵太太打麻将就是跟那个贵太太逛街,没时间,家里有阿姨他也不担心我,至于小可……她在忙着约会。”
江珩险些噎住:“它有男朋友了?”
沈渊瞥他一眼:“怎么听到你姐有男朋友就这么吃惊?她不至于找不到男朋友吧。”
江珩笑了笑:“我的天,母老虎都有男朋友了……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