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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悠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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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发布的视频,那时候恰好和张国强剪辑好的综艺一同发布上网,看完综艺和视频之后,他们连续上了好多个热搜。
2.#PCL新歌《盛夏蝉鸣》宣传综艺#爆
【歌很好听哦宝贝们】
【这么快就剪辑好了,节目组也忒急】
【虽然不是夏天但我还是觉得很聒噪】
【楼上的是歌曲的影响吗?】
4.#雪中仙子#爆
【靠,真tm美】
【咋就没人说呢,我就觉得江珩指定有点儿外国人血统,混血儿长得都挺好看】
【他没爆过自己家庭人员,粉丝也不瞎猜】
5.#因为一个游戏反目成仇的温酌和江珩#爆
【塑料兄弟情哈哈】
【不堪一击的情意哈哈】
【温珩之战一触即发】
【为什么不是珩温?】
9.#黛里黛气的江珩和无语至极的温酌#沸
【江珩一顿几碗黛玉妹妹啊】
【少说也有上百碗了】
【温酌眼里的嫌弃我隔着屏幕都能明显的感觉出来】
【江珩个傻缺还没察觉到】
17.#PCL和沈渊#沸
【说起来这几个人是不是也算个发小】
【看起他们的互动来不像特别特别熟的样子】
【最多就是每年见几面,就是看起来不算生疏但其实也没太熟哎】
【知道吗,还有渊白、渊温、渊楚等PCL队员和沈渊的超话】
【反过来也有】
【咋嗑起来的,他们互动都不很多哎】
【好像是因为他们跟江珩非常熟,通过江珩也熟了,还算半个发小,就有人嗑了,少说几万人】
24.#江珩戏腔#沸
【宝贝,真好听】
【还以为他打算鸽了呢,还挺守信用】
【他不是那种鸽的人】
37.#顶流们大杂炖的打雪仗#热
【那位小哥哥好无辜啊】
【惨是真惨,好笑也是真好笑】
【打乱了都,这一开始还分啥组呀?】
【我愿意称贺白为全场最惨】
45.#新晋情歌王子#新
【很早之前就说他很适合唱,结果他不唱】
【薄荷音唱情歌yyds】
【他跟这位小姐姐什么关系啊?】
【最多认识,之前一个歌曲MV里温酌的伴舞】
【温酌的伴舞找江珩唱歌哈哈】
【惨还是温酌惨】
47.#聋的传人#新
【这才是真正的“聋的传人”】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
【它滴名字就叫中国~】
【遥远的东方有一群人~】
【他们都是“聋”的传人】
【绝绝子,楼上几位都是商量好了吧】
热搜第一则是雷打不动的#冬天的第一场雪#爆热搜榜最多五十个话题,PCL带沈渊就占了九个,完完全全的说明他们的热度,粉丝可高兴了,可是把明森倒是气的不清,以至于他们刚起来,江珩还没来得及像往常一样利用二十分钟消起床气就被拽去了办公室,连带沈渊一起。
这件事对于其他人倒是问题不大,主要问题在于江珩、温酌和贺白三个人身上,因为跟PCL相关的九个热搜里有三四个是因为这几个人才有的。
比如5和9是江珩和温酌的原因,2和37则是因为贺白的原因。九个话题里边五个主要原因是江珩,所以明森劈头盖脸就先对他一通说教。
江珩强压着起床气耐心听完,然后就见明森拐了个弯去说教温酌去了,本来迷迷糊糊靠在沈渊肩头睡觉的人登时又清醒了,起床气消了好多,连人也精神不少。
沈渊察觉到后只是无奈一笑,低磁的声音在江珩耳畔旁响起,不知怎的江珩的耳垂红了些,沈渊没看见,他趁明森注意力现在几乎全在温酌那儿,道:“你这算是跟他彻底结仇了吗?”
江珩忍不住视线瞥了一眼,不服气道:“这能怪我吗?谁让他先得罪我的,他一般不去锻炼,之前找不到机会,昨个儿正好有机会,我不用白不用。”
话到如此,不等沈渊继续说,明森火气又传过来了:“你还说?私下不能解决吗?非要到公共场合去说啊你,现在公司正在琢磨撤俩热搜,不知道撤哪个呢。”
“这都不用琢磨,”江珩说,“直接把17、24、45、47这四个撤了就好。”
沈渊不同意:“干嘛把我跟你们那条删掉啊,删其他的,商量一下,这个别删呗。”
江珩扭头瞪他:“你还想跟他们组CP?”
另外六个队员听出点儿不一样的味儿来,纷纷起哄:“呦呦呦,还没在一起呢,醋味就这么大。”
沈渊听后一顿,然后欠揍的说:“哎呀,真是想不到原来我那从小不是怼我就是无视我的竹马居然有一天也会吃我的醋,有生之年啊~”
他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加了个骚破天际的波浪号。
江珩突然就结巴了:“你们……胡,胡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就,怎么就是吃醋了,别胡说。”
明森白了几人一眼,开始赶人:“都给我滚蛋,你们也就今明两天能认真休息的时间,后天都该干啥干啥去,省的天天搁这儿惹老子生气。”
他们巴不得赶紧滚,不然在这儿指不定还要受明森多少的骂声,被赶出来之后,几人便开始商量好不容易有的这个休息日该去干嘛。
贺白提议:“去玩?游乐场去过,公园没意思,要不去海洋馆吧!”
陈泗道:“去看海洋生物啊,还不如爬山呢,一来可以去观看风景,二来可以锻炼身体,两全其美不挺好。”
楚枫挑眉:“怎么平时的休息日不见你那么积极去爬山跑步锻炼身体啊?”
陈泗欲言又止,钟言嗤笑:“他?哎,他但凡有一天能在森哥不在的情况下不用助理吼着起床就不错了,还跑步,呵。”
陈泗感觉自己被轻视了:“那你锻炼吗?你也不锻炼啊!你凭什么说我,咱们七个里边除了珩宝谁还锻炼啊?”
温酌默默的说了个字:“我。”
陈泗“呵”了声,嘲讽到了极致:“就你?你要是锻炼的话,昨天能被珩宝逮着在节目上报复?别逗了。”方旭第一个没忍住,一个“噗嗤”笑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开关似的,剩下的人也都笑了出来。
唯独温酌黑着个脸,还有一个江珩困得不行趴在沈渊的肩膀睡得很香,沈渊怕他睡得不小心掉下去,所以一只手虚扶着他的腰身。
几人笑够了转头想问问江珩打算去哪里,结果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江珩衣裳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头发不知道是睡的久了还是自己揉的,有些乱,微长的碎发半挡着他的眼睛,应该是在眯眼,而沈渊则是垂着眼眸,唇角勾着宠溺的笑容在盯着江珩。
众人:“……”又一次的狗粮,还是同两个人的。
安静了几秒,江珩轻轻皱了皱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他纳闷说:“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贺白顿了几秒,还是开口:“想问问你打算今天去哪里玩儿?”
江珩揉揉眼睛,拿出手机瞥了眼时间,然后问:“你们刚刚说想去海洋馆?然后去爬山?”
方旭撇清关系:“不,去海洋馆的是白宝,去爬山的是泗宝,跟我们没关系。”剩下几人迫不及待点头。
“我又没说不让,你干嘛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啊?”江珩问,随后道,“行,既然你们想去,现在是上午八点四十五分,十五分钟的时间回去收拾收拾自己,先用三个小时去海洋馆,一个小时吃午饭,再用两个半小时去爬山,最后再用几个小时咱们去骑马。”
楚枫挑眉:“骑马?这是临时加的吧。”
钟言呵道:“白痴问题……B市很多有名的马场,我倒是知道一个最好的,很多人骑马都爱去那儿。”
方旭道:“不会骑怎么办?”
钟言道:“有教练可以教的。”
江珩摆摆手,带着沈渊往房间走,说:“你们慢慢说,十五分钟后谁没收拾好就不带他了。”
进到房间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下雪天的,去爬山会不会被人怀疑脑子有问题?”
沈渊推着他去浴室:“不会,你带着口罩,他们最多说这堆人脑子有问题,认不出你,怎么说你脑子有问题?”
江珩:居然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奇怪怎么破?
他洗脸刷牙花了五分钟搞定,然后他出来沈渊进去,江珩衣服很多,冬天的话他其实更爱穿风衣,挺挡风,把衣服穿好之后,他就等着沈渊了。
沈渊用了五分钟洗脸刷牙,在刚起床的时候他就让经纪人况野给自己送了衣服,江珩洗脸的时间他恰好去拿。
两个人都收拾好之后,拿了围巾和帽子,沈渊抓着江珩的手塞进来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暖,两个人就这么下了楼。
公司门口的风不大,但是对于江珩来说,手却是更冰了,就算放在沈渊的口袋里也还是很冰,沈渊把手机放回兜里,拿着他的手哈气,搓了搓。
“你手怎么还这么冰?我暖了这么久一点儿起色都没有。”
“我天生就这样嘛,暖不热就不暖了。”
说着他手就要收回去,沈渊一把拽住:“那不行,我得给你暖,一会儿就暖好了。”
江珩也没跟他倔:“一会儿要是把你手也弄冰了,可不管我的事哈。”
沈渊笑了一声:“你低估我身体内的火气了,就这种程度的冰算不得什么。”
江珩嘟囔一句:“大言不惭。”
两人闲聊的功夫,其他人也下来了,江珩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八点五十九分,还算准时。
他从兜里拿出自己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钥匙,就让众人搁这儿等,沈渊硬要跟,他把嘴皮子磨干了那人才同意。
“珩宝要开自己的车啊?”方旭看了一眼江珩走的方向。
沈渊点头:“他车技还挺好。”
楚枫道:“我能理解为你这句话隐含炫耀的意思吗?”
沈渊点头:“别理解为,也别隐含,我这就是在炫耀,光明正大的给你们炫耀我坐过江珩的车。”
贺白忍不住嘟囔:“你作为十多年的竹马没坐过才奇怪好吧?我们也坐过几次啊。”
沈渊一下子噎住了,可怜巴巴的找江珩要安慰,结果人去开车了这会儿还没回来,他就只能耸拉着脑袋苦苦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缩在那儿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样子看着很像一个受欺负的大狗,因为打不过只能站在那儿等主人。
贺白忽然感觉自己有了罪恶感:“我是不是打击到他的自信心了?”
楚枫摇头:“应该不是,他心态应该没那么差才对。”
“呵,”温酌意味不明的哼了声,“这还看不出来?他这是发挥自己的演技了,估计一会儿某人出来了他就要开始挑拨离间了。”
这人现在还在生气,连“宝”都不叫了,开始叫某人了。
方旭嘴角微抽:“不是,他在这之前不是还天天跟珩宝互怼来着,现在怎么该走绿茶线了?”
钟言道:“难道发现自己的真心了,要开始追人了?”
“他之前不是一直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吗?”陈泗迷茫了,“我看网上都说他之前一直怼人是因为喜欢,想要引起注意,年轻人追对象不都爱搞这招吗?”
温酌见他们越猜越远,翻了个白眼道:“别猜了,他这是吃醋,珩宝本来就很少自己开车,他坐过几次,以为咱们没坐过,想炫耀,结果翻车了,不开心了。”
楚枫点头:“因为吃醋了,需要正主的安慰,但是两个人从小就是互怼着最大的,他要是语气不软一些,可能不仅得不到安慰反而会更醋。”
“……”好幼稚。
贺白又道:“温宝和枫宝去做心理医生吧,这波分析太厉害了!”
温酌和楚枫异口同声道:“我们只是对这人相对挺了解而已。”
等了几分钟,江珩终于把车开了过来,刚放下驾驶座的车窗,还没开口,沈渊先凑上去了,也不说话,就带着些委屈的看着人。
贺白低声嘟囔:“好了好了,绿茶渊即将上线,一起看戏吧。”
“珩珩,你不在的时候总有一堆人想欺负我。”沈渊装模作样的委屈的瘪嘴。
“……”江珩受不了他这肉麻的称呼,但就算说了这人也不改,他无奈道:“谁欺负你了?谁闲的没事干欺负你?你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能被谁欺负?别逗了大哥。”
沈渊抬眸,眼睛蓄了些泪光:“你不信我?”
画面有些辣眼睛,江珩把手伸出窗外覆上了他的眼睛,说:“行了,瞧你那样,我让你做副驾行吧?”
沈渊登时眼珠子大了,把他手拍开:“你难道在这之前还想让别人坐副驾?”
江珩被他气的翻白眼,道:“你还去不去了?毛病这么多,不去回房睡觉去,我们几个去玩也行。”
沈渊这才闭嘴,老老实实的坐上了副驾。江珩的车足够大,坐他们八个人绰绰有余,甚至还有空间放茶水零食。
于是车里的场景就变成了,江珩在前面认认真真的开车,其余七人时不时拿个吃的故意发出声音来让他这个吃货听见,吃的时候也故意发出极为享受的声音勾他,每个人都欠揍到了极致。
要不是他在开车,也不想把自己的爱车给别人开,他早就换个人来开到后面揍人去了。
在新一轮的美食引诱过后,江珩咬牙警告:“我告诉你们几个,要是再敢勾引我,我就把吃的都收起来。”
这辆车似乎是新款,全球就那么几辆,也没爆的太火过,所以很多人对这种车并不认识,贺白就是其中一个,他问:“这什么车啊?还能把吃的收起来。”
“国际品牌,近几个月才出的。”江珩回了他一句,像是怕他不信,摁了个按钮,所有放茶水零食的板子空间一个一个慢慢的收了起来。
车里吃的正香的几人懵了,陈泗问:“吃的呢?”
江珩通过后视镜看了会儿众人发懵的神色,然后开口解释:“我给收起来了,谁让你们勾我。”
“收哪儿去了?”
“板子空间里。”他指了指头顶的板子。
钟言抬手敲了敲,上面发出来一些零食布袋的响声:“我倒是听我妈说了这个车的牌子,现在全球也不过才不超过二十辆,你家里居然买到了,不愧是江家。”
“还好。”他这厢刚说完,一个电话进来了,车里人瞬间噤声,好奇什么人这时候会给江珩打电话,江珩顿了几秒,发现他们安静了才接电话,开的外放。
刚接通,一声“喂”还没问出来,那边就先开口骂道:“艹你大爷的,江珩!你tm现在在哪儿呢?有事儿没?没事的话给我滚回家来。”
接通就是暴击,车里的人更不敢说话了,但还是能看出来在憋笑,毕竟很少有人会骂江珩。
“哥,你别想不开啊!”江珩好意劝了句,“我大爷也是你大爷,没区别,我今天倒是没啥事儿,准备出去玩,你叫我回去干什么?”
江帆“去去去”了半天,听起来很气愤,他怒极反笑:“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你快滚回来看看你的好大儿吧,他快把你家拆了,你家拆了还不够,你哥也快被他气出心脏病了。”
江珩凝神思考了几秒才问:“我的哪个好大儿啊?好大儿太多,我有些记不起来。”
江帆冷哼一声:“哪个?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你那些个好大儿里边谁最爱拆家你不知道?”
江珩恍然大悟般想起来了:“啊!二傻啊?它又干你什么了?”
江帆喊了半天“滚一边儿去”才继续说:“呵,你的好大傻,把家里价值三千万的桌灯打碎了,价值七千九百万的沙发垫咬坏了,价值五千二十万的茶几给撞烂了,还有价值差不多几亿的沙发套给咬的稀碎,还有爸那最喜欢的书架角价值四千万,它给咬掉了,上面的书还有几个水晶制品全摔坏了……”
江珩以及车里的七个人目瞪口呆的听他报了一堆价值多少钱的被狗摔坏的东西,没有一件下千万,里面甚至还有几件古董。
最后,江帆说话都大喘气了:“我告诉你,它要是敢把我的公司资料咬烂了你下次回家决对都见不到他,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在他挂电话的最后几秒,江珩默默补了句:“叫二傻不叫大傻,二傻听着更傻些。”